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沈首辅昭宁)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沈首辅昭宁 试读

白白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4 10:00:33

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

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

书名:《此去长冬雪,再无红绳伴白头》本书主角有沈首辅昭宁,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白白”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京城举办一品诰命册封宴,沈老夫人被众人簇拥在主位。席间,有贵妇讨好地问:“沈首辅如今权倾朝野,又即将迎娶昭宁长公主。”“当年他大义灭亲,亲手审断青梅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沈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这是自然,当年那江家丫头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儿的青云路。”“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她房里的。”“我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她翻案。”“幸好我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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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举办一品诰命册封宴,沈老夫人被众人簇拥在主位。

席间,有贵妇讨好地问:“沈首辅如今权倾朝野,又即将迎娶昭宁长公主。”

“当年他大义灭亲,亲手审断青梅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

“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

沈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

“这是自然,当年那**丫头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儿的青云路。”

“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她房里的。”

“我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她翻案。”

“幸好我先一步请昭宁长公主帮忙,仿着那丫头的字迹,写了一封她愿随反贼私奔的绝情书。”

满殿的笑声渐渐停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那后来呢?”

沈老夫人笑得更慈和了些。

“后来?我儿看了那封信,恨她入骨,亲自在大理寺判了她流放三千里。”

“临走前,我还让人毁了她的脸,废了她的手,免得她再写什么喊冤状。”

“最后她死在宁古塔的雪地里,连口棺材都没有,也好,省得我儿往后被她拖累。”

席间一片死寂。

那番话被洒扫的宫人听去,不到半日便传遍了京城。

传言到朱雀长街时,沈首辅正一身大红蟒袍,骑在迎亲昭宁长公主的高头大马上。

礼部内侍捧着御赐金匾跟在迎亲仪仗后。

匾上四个大字:明镜高悬。

皇帝赐匾的由头,是沈砚辞任大理寺卿多年无错案。

尤其当年亲断**通敌案,铁面无私。

有官员跟在马旁,笑着奉承他。

“江照雪那种罪女,也算死得其所,成全了沈大人的公道名声。”

沈砚辞听见我的名字,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扯了扯缰绳,冷声回了一句。

“她也配?”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砸在风里。

我的心口跟着抽痛了一下。

就算变成了鬼,听到他这般轻贱我,还是会觉得冷。

我想起六年前。

也是这条朱雀长街。

我戴着沉重的木枷被押着走过。

脸上全是被烙铁烫烂的血肉。

围观的百姓朝我砸烂菜叶,扔臭泥。

泥巴混着血水糊在我的眼睛上,我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听见我娘凄厉的哭喊声。

我娘追着囚车跑。

她怀里死死抱着给我连夜缝的厚棉衣。

押车的差役一脚踹在她心口。

我娘被踹倒在地,棉衣滚进旁边的脏水沟里。

她顾不上擦嘴角的血,爬起来跪在街中央。

她拦住了沈砚辞的官轿。

“沈大人,照雪不可能通敌,求您再查一查啊!”

“她是您看着长大的,她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勾结反贼!”

轿帘掀开。

沈砚辞坐在阴影里,低头看了我娘一眼。

眼神比今日还要冷。

“罪妇之母,再敢拦路,一并拿下。”

我那时还在期盼。

我不恨他。

我以为他受了蒙蔽,我以为只要他细查就能还我清白。

我拖着枷锁跪在地上,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砚辞哥哥,我是被冤枉的。”

我盼着他能听出我声音里的绝望。

他连头都没有回,放下轿帘扬长而去。

入狱后,事情本来有转机的。

他亲手提审过我一次。

他查出那封所谓的通敌密信,纸张用的是塞外的羊皮纸,**根本没有这种纸。

他那天甚至让人给我送了一碗热粥。

我以为我能活着出去了。

直到那封假的绝情书送到了他手里。

信是长公主找人仿着我的字迹写的。

上面写着我从未喜欢过他。

写我一直都在利用他脱罪。

写我心甘情愿随反贼远走高飞,死也绝不留在他身边。

沈砚辞看完那封信。

他在大理寺的大堂上,当众撕了那封信。

他亲自判了我流放三千里。

去宁古塔。

临行前夜,沈老夫人身边的婆子来了牢里。

婆子按住我,用滚烫的炭火毁了我的脸。

又用夹棍一寸寸碾碎了我的十根手指。

老夫人传话,免得我以后再写什么喊冤状拖累她儿子。

我流放上路前,病得不断**。

我用废掉的手指蘸着地上的血。

在一块破布上写**。

我快死了,只求他能放过我娘。

差役把**递给沈砚辞。

沈砚辞看完,让人回了我一句话。

“告诉她,她这种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我是个祸害。

所以我死在了宁古塔的茫茫大雪里。

连口薄棺材都没有。

2

诰命宴上的传闻,终究还是压不住了。

早朝上,御史当庭奏报。

有宫人听见沈老夫人亲口承认,**旧案恐有冤情。

****窃窃私语。

昭宁长公主一袭华服,当场跪在殿中央。

她从袖子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和一份按了手印的供词。

“陛下明鉴,那传话的宫人是被**旧仆收买了。”

“他们嫉恨沈大人,故意赶在大婚之际造谣生事,败坏我与沈大人的名声。”

沈砚辞站在文官首位,接过供词翻看。

看完后,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她倒是会挑时候。”

“死了六年,还不安分。”

他把供词扔在地上,转身向皇帝**出宫彻查。

我在一旁听得想笑。

我死了六年。

我的骨灰都被供在寒山寺的偏殿里。

他还觉得我是藏在暗处咬人的狗。

他没有回府换下喜服。

直接带着大理寺的差役,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寒山寺。

此刻,我娘正在佛前添灯油。

她听见外面喧闹的脚步声。

回头看见沈砚辞一身红袍走进来。

我娘慌乱地用袖子擦干净地上的**。

她以为沈砚辞终于良心发现,肯来给我上一炷香。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想去擦我牌位上的浮灰。

沈砚辞大步跨进门槛。

第一句话不是问候。

“江照雪藏在哪?”

我**手猛地一抖。

手里的油盏倾斜,半盏滚烫的灯油全洒在她的手背上。

立刻红肿起了一**。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呆呆地看着沈砚辞。

“沈大人,照雪死了。”

“她死在宁古塔,骨灰我已经供了六年了。”

沈砚辞冷笑出声。

“供了六年?她装死的把戏,你们母女俩还想演到什么时候?”

他一挥手,身后的差役立刻散开。

“给我搜!”

“把寺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一只蚂蚁也不许放过!”

差役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我娘住的窄小厢房。

木板搭的窄榻被掀翻。

熬药的瓦罐被踢碎,药汁流了一地。

旧衣箱里的衣服被翻出来扔在地上踩踏。

一个差役提着个包袱跑出来。

包袱散开,掉出我小时候穿过的一双红绣鞋,和一叠我以前写给家里的旧信。

沈砚辞扫了那双绣鞋一眼。

语气里全是嘲讽。

“道具备得倒是齐全。”

“连小时候的鞋都留着,看来是早就谋划好今天要用上了。”

那双绣鞋,是我娘每年冬天都会拿出来晒一晒的。

她总对我说,宁古塔太冷了,怕我在地下冻着脚。

寺里的香客听到动静,全都围了上来。

有人认出了我**脸。

“这不是那个通敌罪女的娘吗?”

“怎么还敢住在庙里,也不怕冲撞了**。”

这些指指点点的话像刀子一样。

我娘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分辨一句。

她也辩不出声,她的嗓子早就哭坏了。

沈砚辞抬头,目光落在我那块牌位上。

旁边是一盏燃了六年的长明灯。

“通敌罪女,也配受寺庙的香火?”

他从前明明也来过寒山寺。我娘病重那年,是他陪我一步一叩首地上了山。

我跪得膝盖青紫,他便把披风垫在石阶上,又亲手替我点了一盏长明灯。

他说:“愿江夫人平安,愿照雪此生无灾无难。”

可现在,他站在同一座佛前,说我不配。

他指着我的牌位,转头看着我娘。

“江夫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若江照雪再不现身,明日我便开魂龛验死!”

“倒要看看里面装的是谁的灰。”

我娘一听这话,膝盖一软,重重跪在沈砚辞脚边。

她拼命磕头。

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很快见了血。

“沈大人,我求求你。”

“照雪生前受尽了苦,死后您就让她安息吧,别动她的魂位啊!”

沈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有一丝怜悯。

“她活着骗我,死了也一样。”

3

我娘在佛前跪了一整夜。

寒山寺夜里风大,**被地下的寒气和她的眼泪湿透了。

她额头上的血迹干涸,肿起一个大包。

她就那样跪着,对着佛像一遍遍地磕头。

“**大慈大悲,照雪生前太苦了。”

“求求您护着她,死后别再让人扰了她的清净。”

天刚亮,寺外的鸟还没叫出声。

沈砚辞带着大理寺的差役又进寺了。

这次他身后不仅跟着差役,还跟着公主府的嬷嬷和侍卫。

方丈急匆匆赶来拦在偏殿门口。

“****,沈大人,亡者魂龛不可妄开。”

“这是惊扰亡灵的大忌啊!”

沈砚辞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直接亮出腰间的首辅**,冷眼看着方丈。

“大理寺办案,方丈这是要包庇**要犯吗?”

方丈无奈退下。

我站在我娘身前。

我想替她挡住沈砚辞,想把那些冲进来的差役推出去。

可差役的靴子直直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连一阵风都带不起。

我娘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抱住供桌上的魂龛。

她仰起脸,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

“沈砚辞!”

“她活着的时候被你千刀万剐地审,现在她死了,化成灰了,你连她的灰都不肯放过吗!”

沈砚辞没有回答。

他偏过头,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两个身强力壮的差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娘。

我**手指死死扒拉着龛门的木雕缝隙。

用力到指甲当场翻折断裂。

十指连心,鲜血糊在暗红色的木头上。

她还是被硬生生拖到了地上,死死按住。

一名差役上前,暴力砸开了魂龛的锁。

龛门打开。

里面本该放着我那个粗糙的骨灰小坛。

本该有宁古塔官府送回来的死籍和几件带血的遗物。

可是。

小坛是空的。

盖子敞开着,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粒灰。

那张盖着大印的死籍也不翼而飞。

里面只剩下半截早已褪色的旧红绳。

我娘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骨灰坛。

随后,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拼命挣脱差役扑上去。

她的手在空坛子里来回摸索。

越摸越急。

指甲缝里的血蹭在白瓷上。

她像疯了一样,觉得只要摸得够深,就能把我的骨灰变回来。

“灰呢?”

“我的照雪呢!”

沈砚辞看着那个空坛,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果然。”

“连一点骨灰都没有,还敢口口声声说她死了。”

我娘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摇头。

“不是的,骨灰是我亲自装进去的,死籍也是我放的。”

“一定是谁偷走了!”

沈砚辞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江夫人,你们母女俩连做个死局都做得漏洞百出。”

“真是可笑。”

他上前一步,端起供桌上那盏燃了六年的长明灯。

当着我**面,倒扣下来。

火苗瞬间熄灭,灯油流了一地。

“通敌的罪人,不配点长明灯。”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雪夜。寒山寺风大,我点的灯几次险些被吹灭。

沈砚辞用双手拢在灯前,替我护住那点火光。他笑我傻,说:“一盏灯而已,也值得你急成这样?”可他说完,还是陪我守到天亮。如今他亲手灭了那盏灯,也亲手灭了我娘最后一点念想。

我娘尖叫一声,扑过去想用双手去接住那微弱的火星。

手掌按在滚烫的铜壁上,被残留的灯油烫得皮肉卷曲。

她死死捂住那点余温,怎么都不肯松手。

沈砚辞看着趴在地上的我娘。

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克制的烦躁。

“既然江照雪这么孝顺,连亲娘都可以不要。”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挥手让差役拿人。

“押回偏院。”

我娘被粗暴地拖出寺庙。

临走前,沈砚辞对着空荡荡的佛堂丢下一句狠话。

“告诉江照雪,明日午时吉时前,若她还不滚出来见我。”

“她娘就替她跪到死。”

4

我跟着沈砚辞回到了首辅府。

府里到处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刺眼的红。

我娘被差役押在偏院冰冷的廊下。

她被逼着跪在台阶前,一步也不许动。

她熬了一整夜没睡,整个人像一截枯木。

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被拿回来的空骨灰坛。

嘴里不停地反复念叨。

“照雪别来......别来......他们要杀你......”

沈砚辞命人搬了张太师椅,坐在她对面。

差役把我的牌位、空骨灰坛,还有那半截褪色的红绳。

整整齐齐地摆在我娘面前的地上。

沈砚辞居高临下地逼问。

“说,江照雪到底躲在哪里?”

“这一出诈死骗局,是不是她为了毁掉我的大婚故意安排的?”

我娘用力摇头。

乱发贴在沾满血污的脸上。

“我女儿死了。”

“她死在宁古塔的大雪里了。”

“她死前手都断了,还在求你放过我啊。”

旁边的沈老夫人听着,嫌恶地用帕子捂住鼻子。

“真是晦气,大喜的日子在这装疯卖傻。”

“她当年挡了我儿的青云路,现在还要来触我儿的霉头!”

老夫人走上前,抬起脚。

一脚把那个空骨灰坛踢**阶。

空坛子顺着青石板滚了下去。

我下意识扑过去想接住它。

可我的双手直接穿过了瓷坛的表面。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磕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滚到了院子中央。

我娘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没有再哭叫。

她拖着伤腿,一点一点爬**阶。

爬过去把那个空坛子重新抱回怀里。

她用干净的那半边衣袖,仔细擦掉坛子上沾惹的灰尘。

然后,她抬起头。

极其平静地看着沈砚辞。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你们谁也别想再逼她出来了。”

下一刻。

她猛地起身,低头狠狠撞向旁边的汉白玉石柱。

“砰——”

一声闷响。

鲜血瞬间迸裂出来,溅在红色的喜字上。

我娘像断了线的风筝,软软地砸在地上。

“娘!”

我撕心裂肺地喊出声。

我跪在她身边,想用手捂住她头上的血洞。

想替她合上那双没有闭上的眼睛。

可我的手一次又一次穿过她的脸颊。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没有哭出声。

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只是忽然明白。

原来我死了以后,还能被他们再杀一次。

沈砚辞坐在太师椅上。

原本满不在乎的脸,在鲜血炸开的那一瞬,彻底裂开了。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又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我娘怀里的空骨灰坛骨碌碌滚到了他的脚边。

白瓷坛口沾着一圈刺眼的暗红鲜血。

他低头死死盯着那个带血的坛子。

手指一点点攥紧,青筋暴起。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就在院子里死寂一片时。

府外忽然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鼓响。

“咚——”

隔了三息,第二声响起。

“咚——”

接着是第三声。

沉闷的鼓声穿透层层宫墙,从皇宫的方向直接压向这座喜气洋洋的首辅府。

院子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有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偏院,直接摔在了沈砚辞脚下。

内侍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大人!出大事了!”

“登闻鼓响了!”

沈砚辞猛地抬起头,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登闻鼓,非有惊天奇冤不可敲。

敲鼓者,要先滚过钉板,剥掉一层皮。

御道之上。

****震惊地看着中央。

那个曾给沈老夫人端茶的洒扫宫人,正跪在汉白玉石阶下。

她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是被钉板扎出的血窟窿。

她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密录。

她对着大殿的方向凄厉哭喊。

“江姑娘死了!”

“江夫人也死了!”

“奴婢要是再不说,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替她们母女说一句公道话了!”

沈砚辞赶到御道时,呼吸又急又乱。

可他看着宫人的第一句话,依旧是冷冰冰的质问。

“江照雪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你连命都不要?”

宫人艰难地抬起头。

满脸的血污糊住了眼睛,她看着沈砚辞,咧嘴惨笑。

“沈大人。”

“死人,是给不了奴婢好处的。”

旁边的大太监当众接过了密录。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展开念诵。

密录里记载的,是沈老夫人那日的原话。

字字句句,无比清晰。

“江照雪清白......通敌密信是沈家塞进去的......”

“绝情书是昭宁长公主找人仿写的......”

“毁去容貌、废掉双手,也是沈老夫人下的死令......”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御道上空回荡。

沈砚辞手里一直攥着的那截红绸,“吧嗒”一声。

滑落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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