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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和异地男友打视频电话。
挂断后,邻座的大妈突然开始找我搭讪。
“姑娘是做什么工作的?”
“家是哪里的?家里有几口人?”
刚开始我还礼貌回应。
后来被问的不耐烦,只好冷声道:
“阿姨,这是我的个人隐私,请您别再问了。”
下一秒,我被重重扇倒在地。
大妈甩了甩手:
“当**还这么理直气壮!”
“放在旧社会,你这样的,是要拖出去浸猪笼的?”
我捂着脸,气的浑身发抖,质问她凭什么这么说我。
“凭什么?”
大妈白眼翻到天上去:
“凭我是迟叙的丈母娘!”
话音刚落,一张照片怼在我脸前。
照片里,一个陌生的女孩穿着婚纱,笑容明媚温婉倚靠在男人肩头。
而那个男人,正是我谈了四年,从校园到婚纱的男朋友。
迟叙。
......
大脑一片空白,大妈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将我往外拖。
“现在的小姑娘,仗着年轻有张脸,就不知廉耻往人家男人身上贴。”
“今天我就替你那不要脸的爹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我拼命扭头,向周围的人求助。
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仿佛认定了我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
她说着,一把将我搡进小厕所。
后背磕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还没来得及喊疼,眼前顿时一黑。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乌黑黑一片。
我拼命拍打厕所门,求求他们放我出来。
我有幽闭恐惧症,被关在黑暗的环境太久,会惊恐发作。
门外传来嗤笑声:
“编,接着编。你这种小姑娘我见多了,装病博同情这种手段也就骗骗那些大老爷们。”
“好生待着,等到头了,自然有人放你下来。”
掌心一片汗湿,心跳越来越急,眼前无数光点乱飞,隐隐有濒死感。
距离我到站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可要是到终点站,却要十几个小时。
我哆嗦着拿起手机给迟叙打电话。
**音里是欢快的婚礼进行曲。
“言言,我这边有点忙,一会儿回给你。”
又闺蜜打电话,好不容易打通。
还没开口就被不耐烦的打断:
“言言,我手头有个急事,正忙着呢,一会儿打给你。”
好在列车员及时发现了我,将我救了出来。
我踉跄着往外走。
却看到出站口,闺蜜秦真亲亲密密的接过那个大**包,一起往外走。
原来她口中的急事,就是去**站接那个介入我和迟叙感情女人的母亲回去。
我远远缀在后面,看着他们上了车。
我抬手拦了后面一辆: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越来越熟悉。
最后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我认得这儿,市里最好的五星级,光是一个厅一天的租金少说七位数起。
宴会厅的大门半敞着,正中央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亲友祝福视频。
迟叙舅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一路走过来不容易,舅舅祝福你们,一辈子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去年他受伤住院,是我请了一周的假从外地赶过去,白天在医院陪护,晚上睡在走廊的折叠椅上。
画面切到下一个,是迟叙的大学室友:
“从青梅竹马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谁见了都要羡慕!”
他大学被家里断供,是我借着给迟叙送东西的名义,三天两头的请他吃饭,又介绍了轻松兼职给他。
迟叙的表姐,抱着孩子笑:
“姐就一句话,好好过日子,什么都先紧着自家媳妇,比什么都强!”
她刚生下孩子就被丈夫家暴,是我一直陪在她身边,鼓励她收集家暴**证据,找律师打官司争夺孩子抚养权。
屏幕上的每一张脸我都记得。
他们都曾经攥着我的手,或哭或笑,告诉我:
“姐,哥,舅心里认定你这个弟媳了,别的谁来都不好使!”
可又站在镜头前,用近乎相同的话,祝福了别的女孩。
泪水模糊视线,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忽然听到服务员窃窃私语:
“这新郎真是爱新娘爱到宁愿为她**。”
“去年新娘肾衰竭,一直等不到合适的供体,医生说再拖下去就危险了。”
“新郎二话不说就去做了配型,匹配上后二话不说上了手术台。”
“术后怕被新娘知道担心,故意说自己出差,躲出去把伤养好了才回来。”
“你说,现在上哪还能找着这么重情重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