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于砚《她与他的月光》_《她与他的月光》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试读
尘焕然 著
现代言情
青梅
女频
于砚
尘焕然
来源:cd
时间:2026-08-14 14:10:29
她与他的月光
青梅于砚是《她与他的月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尘焕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青梅竹马到底怎么才能战胜天降?便利店的两名女店员在聊偶像剧的剧情,聊到了这个话题。我也想知道答案,正打算走过去结账,又停在杂志架边拿起一本翻了起来。因为我有一个偷偷暗恋了很多年算得上青梅竹马的哥哥,四岁的年龄差在青少年时期堪称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就从来没把我当女生看过。“最好的办法就是彼此远离足够长的时间不见面,然后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对方面前,这样不就同时占据了青梅的熟悉与天降的新鲜感两个优势吗?”...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青梅竹马到底怎么才能战胜天降?
便利店的两名女店员在聊偶像剧的剧情,聊到了这个话题。
我也想知道答案,正打算走过去结账,又停在杂志架边拿起一本翻了起来。
因为我有一个偷偷暗恋了很多年算得上青梅竹**哥哥,四岁的年龄差在青少年时期堪称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就从来没把我当女生看过。
“最好的办法就是彼此远离足够长的时间不见面,然后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对方面前,这样不就同时占据了青梅的熟悉与天降的新鲜感两个优势吗?”
我翻着手中的杂志点头,分隔的时间足够长了,长到我有自信他再看到我时绝不会把我跟过去那个孩童联系在一起。
对此行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往候机室走的脚步都变轻快了。
于砚会来接我,这将是我们阔别四年后的重逢。
飞机没有晚点,但我还是在卫生间里狠狠捯饬了一番自己,换了适合当地季节的衣服,拿出化妆包化了全妆,看了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假。”
还是卸了吧。
于砚根本想象不到我为了来到这里念书,为了能再次跟他成为同窗,付出了多少,放弃了什么,说我自信满满志在必得,那全是跟家里硬撑装出来的。
我就是在赌,赌我还年轻,我可以失败,但绝不能从没尝试过,就说我做不到,我不行。
为了来这个艺术氛围顶尖但经济持续下行的小国上跟他同一所大学,我削尖了脑袋挤进一只手数得过来的**留学生的名额里,还要瞒天过海,拿下让父母安心的大国名校的OFFER,再从鱼目混珠里选出这里的OFFER,让我沉埋的少女心事在父母面前昭然若揭。
跟他只靠发作品集和个人履历,甚至不用考语言**就申到全奖的天才比起来,不擅长学习还没有过人天赋的我真的走了好长、好陡峭、好崎岖的一条登天之路。
等在这条登天之路尽头的是来接我的于砚和他的洋妞女朋友Lea。
怎么说呢?算上刚才在卫生间整理心情捯饬自己的20分钟,再加上前面四年的努力,最后就等到了这坨大的。
还好我卸了妆,不然我的狼狈就更滑稽了。
“你交了一个洋人女友德语也没有任何提升是吗?”我用中文问面前身高没什么变化,一头焦黄卷毛,皮肤晒成小麦色,整个人又黑又瘦,戴着墨镜看不见眼神,几乎完全陌生的“白月光男神”于砚。
“哈哈,因为她是法国人。”于砚笑得十分爽朗,是那种我认识他七年从未见过的浑身通畅的笑容,面对我的狼狈他毫无察觉。
“唉,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也没办法让你毕业。”我的心情已经跌到谷底,但还是重新收拾出商业微笑给不远数十里前来接我的红发美女Lea打了个招呼:“*onjour.Je **ppelle Xin Qi.Enchantee.Merci d’etre venue me chercher a l’aeroport.”
(你好,我叫辛琦,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来机场接我。)
惊喜于我会法语的Lea居然并没有顺势用法语跟我交谈:“Oh~So cute!My name is Lea. I’m so happy to see you!”
她又问于砚:“Is she of age? She looks so young, like a teenager. Can she go and rent a place **aila*le?”
女朋友真是能一下抓住青梅天降三姐的痛点,我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在于砚眼里一直是小孩,她立刻就问于砚我是不是成年了能不能租房,意思就说我还是小屁孩一个,她以为我拿的是什么恶毒女配剧本,还想恬不知耻的住进他们家里?
我张了张嘴,难以置信地看向正帮我把行李一件一件塞进后备箱的于砚:“你甚至让法国人为了你说英语?”
“不然呢,我倒是希望她能说中文,因为我英语也不好,本来想教她说中文的,但教中文需要英语好。进入一个死循环了。”于砚一边将行李装上车,一边回她:“Of course. She got an offer, and she already has a place. She will live with me. You don’t need to worry a*out her. It’s all *y my mother’s orders.”
他在讲什么雷霆?生怕我和Lea之间的误会太小?
正在开车门的Lea和我的表情一样,惊掉下巴地看向于砚道:“what!what is that your mother’s orders?you mean she is your finance?That’s insane!”
“No!NOT live with him!”我狠狠剜了一眼把行李箱落在后排座位用打包绳打包的于砚,他根本没搞明白他刚才表达不清捅了多大的篓子,我赶紧对Lea更正道:“I live next door to him.AND I’m not his finance!the relationship *etween our families is close.That’s all!”
(我不和他住!我会住在他隔壁。而且我也不是他未婚妻。我们只是两家关系比较好!)
“Right!His English is still poor. thanks god.!You won’t **rry him.he is definitely a jerk!”
看来他英语烂大家都心照不宣。
“YES.I just find out.”
“nonono~not yet,*ut soon.”红发美女回头对我抛了个媚眼,示意我把手搭在她的驾驶座位上扶好。
紧接着一脚油门开了出去,我的三魂七魄飞出去了一半。
一路颠簸得像在滚筒洗衣机里洗了一回澡,Lea那辆敞篷车明显超了年检年限,牵一发动全身,再加上她这开车水平,放在国内科目三铁定考不过的水准,我仿佛坐在一个安全措施唯有我的双手的过山车上。
我跟被绑得不结实的行李箱在后排时而好聚,时而好散,浑身紧绷得无处安放,前排那对男女谈笑风生,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聊天内容在我的左耳朵进嘴里出。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懊恼、愤懑、飞机餐、脑浆以及血液一起逆流成晕厥.
终于抵达公寓,我已经瘫在后排意识模糊了,心里盘算着我要怎么原封不动地回家才不会太丢人现眼了。
趁于砚帮我拎行李的空档,赶紧拿出手机寻找给我发offer的学校里是否还有能紧急申办留学签证的**。
答案是没有。
在国内没住过四合院和故宫的我有福了,来这边无论谁都必须住在保底百年房龄的古建筑里,上到市长,下到乞丐,众生平等。
流窜的老鼠,骨质疏松的楼梯,没有电梯的五层小楼,两个人同时经过需要侧身的公共区域,还有纸糊的隔断墙。
来自有五千年历史古国的现代暴发户家庭的我,从小甚至没有上过旱厕,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下水不通,淋浴出水细若游丝冲不掉泡沫的日子?
再加上自己曾经暗恋了八年,今天一见面就单方面宣布已失恋的那个人正在隔壁跟两个洋妞共赴巫山云雨,动静之大生怕我这个刚刚成年的师妹不能身临其境。
Lea那句*ut soon的意思,我懂了,但其实还没有完全soon。
除了开朗大方热情似火的Lea,还有一个身材曼妙黑发黑皮的Noemie.
于砚,完全就是**来的。
不敢想他的语言已经差成这样了,居然还能一脚踏两船,享齐人之福,他要是再妙语连珠……我想起他过往的毒舌,恍然大悟,保不齐就是因为语言不通,他才能如今日这般如鱼得水。
不过我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指责别人,一意孤行的跑来这里,跟Lea和Noemie也没什么区别。
我和他的相遇,简直是恋爱剧情的地狱开局。
是中学生与小学生的年龄差,是世家绝学一脉单传天才与有点灵气的暴发户之女的身份和实力差距。
他吸引我只用了轻描淡写在白纸上的寥寥几笔,我吸引他?迄今为止,从未。
我能被他记住姓甚名谁,靠的是我爸妈不断给他舅舅的艺术教育事业交学费。
我意识到我对他的崇拜憧憬不够纯粹,夹杂着不纯洁情愫的时候,已经是他宣布留学退出画室的那一天了。那是我们相识后的**年。
在他舅舅开办的绘画精品八人小班上,我们这些被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弟师妹们都为他送上临别祝福,轮到我的时候,我发了个誓:“四年后我也会去的,你就在那老老实实等着我吧!”
那好像是十八岁的于砚第一次把目光笔直的落在我的脸上而不是画上,他面露苦色道:“四年后我都毕业了,你别是在咒我延毕吧……”
“什么是延毕?”刚来上一年课的小学六年级生孙越问道,成功打破了这段尴尬对话造成的沉默。
“就是留级。”我答。
结果,我是真的如期而至,他也是真的留级了。
我以为这是天助我也,谁知竟是言必信,行必果,自找的报应。
他延毕的原因说来也简单,他从小上的就是美院附属的学校,校长不是他姥爷的学生就是**爸的学生,别说语言不上心了,他连文化课都不用上心,是个纯粹到极致的艺术生。
他真以为大学里天才可以一言不发就拿学位啊?又不是数学天才,能在全世界亮绿灯的存在。
天才在芸芸众生里是天才,在象牙塔里就是一个合集,你会发现谁都可能是天才。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行李在地上摆棋局,连箱子都不想打开。
他们三人下午热情地邀请我去隔壁共进午晚餐的时候,我以时差不舒服为由婉拒了。
我确实不舒服,身体不舒服,心里不舒服,晕车不舒服,但那又怎么办呢,已经走到这里了,先上一年学再申请别的学校吧,我艰难地铺了个床单就倒头昏睡过去了。
被隔壁的动静惊醒后坐在床上抱着因各种原因而剧痛的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我承认我想家了,想祖国,想我那一摞过期作废的offer,想回国赶上复读参加明年高考的末班车……
唯独不想听见隔壁那些糟心动静。
我现在很想穿越回十岁那年,戳瞎当时的自己。
罗老师的同学是我的小学美术老师,我在语文课上开小差把课本周围画满了小人,其他课本也难逃我的“魔爪”,可语文老师更乐于助人,直接请来了我家长,对着我一顿批评教育,而美术老师却叫住我妈妈把我引荐到了罗老师的画室。
其实我只是不喜欢学习,喜欢开小差,开小差的方式是乱画,并不是我多么喜欢画画。
如果开小差能出去疯跑那我可能就被体育老师发掘为田径运动员了。
妈妈一听老师说我有天赋,可以培养,立刻带我去了罗老师的画室参加**。
那天我是带着抵触心理去的,因为如果考过了,我的周末公园疯跑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罗老师让我先看了他办公室里的画,画的什么玩意,乌漆麻黑的,晦暗无生气,好无聊的画,还不如看动画片。
紧接着又领着我和妈妈,在学生练习的画室里转了一圈,大致看了看班上学生的绘画水平。
我这双眼睛啊,好死不死地就落在了于砚的画布上。
那画架比我都高,他坐着跟我差不多高,画布的高度就正好在我的视线水平线内。
我甚至在多年后忧思过甚的那段时间想过,这是不是一场阴谋啊。
于砚是罗老师的亲外甥,是三岁就国画油画兼通的神童,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画了十一年了。
他的画技已然至臻大师水准,可那些年事已高的大师,却绝无可能画出他画里的童真、烂漫、斑斓与奇想。
“哇,好漂亮。我好喜欢这幅画!”小女孩的赞美发自内心毫无虚伪与**,身边的小哥哥耳朵红得滴血,落在嘴上却是少年人好听的笑声:“还没画完。”
“这还没画完啊?还要画什么啊?这都画满了……”
其他学生都忍不住笑了,一个个投来好奇的目光打量我们,我妈抓着我的手往边上走,“辛琦,怎么这么没规矩,别打扰哥哥!”
我就这么依依不舍地被拖出去了。
后来,我也是鬼迷了心窍,愣是在周末去公园撒欢疯玩和在画室坐一天里选了后者,就这么一个看似轻飘飘的决定,我也没想到我会坚持了七年八个月,从小师妹混成了大师姐。
我喜欢的于砚,是能在白纸上铺陈出满纸绚丽色彩、绘出天马行空想象的人,是被人调侃就会耳朵红到脸颊的羞涩男孩,不是眼前这个,从黑洞洞的门口,一步步朝我走来、没穿衣服的……
“我!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惊得“噌”地从床上弹起,屋里没有开灯,因为我还没买灯,而房顶的吊灯没有附赠灯泡。
但月光如洗,倾泻满室,通明可见。
因为我还没买窗帘,它就连窗纱都没有……
“你TM怎么**衣服!”
他听不见我说话似的,像酗酒的人,趔趔趄趄地从行李箱的缝隙里向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