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丈夫在外安家我去父留子出国(林舟苏晚)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撞破丈夫在外安家我去父留子出国林舟苏晚 试读

小鱼 来源:   时间:2026-08-14 18:04:24

撞破丈夫在外安家我去父留子出国

撞破丈夫在外安家我去父留子出国

林舟苏晚是《撞破丈夫在外安家我去父留子出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林舟,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张满月海报!”我攥着录音笔,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我跟他谈恋爱7年,掏光所有积蓄帮他开公司。现在我怀了5个月的身孕,还等着去做产检。他却给别的女人大办满月宴,当着所有人扮演一家三口。苏晚当着所有人扇我一巴掌,还把自己的孩子摔地上,说是我干的。林舟不分青红皂白护着那个女人,留我一个人流着血,被送进急救病房。我直接签了离婚协议,撤光公司所有股份,平静地打了一通电话。“妈,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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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林舟,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张满月海报!”

我攥着录音笔,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跟他谈恋爱7年,掏光所有积蓄帮他开公司。

现在我怀了5个月的身孕,还等着去做产检。

他却给别的女**办满月宴,当着所有人扮演一家三口。

苏晚当着所有人扇我一巴掌,还把自己的孩子摔地上,说是我干的。

林舟不分青红皂白护着那个女人,留我一个人流着血,被送进急救病房。

我直接签了离婚协议,撤光公司所有股份,平静地打了一通电话。

“妈,去父留子,送我出国!”

我跟林舟在一起整整七年,领证结婚也满三年,肚子里的小家伙刚好五个月大。

这段时间我总隐隐觉得不对劲,只是一直不肯往最坏的方向去猜想。

这天杂志社安排我去城西铂悦酒店做一篇母婴主题专访,提前半小时到场地核对拍摄点位。

我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产检预约单,原本想着采访结束就拉着林舟去医院做四维彩超。

酒店三楼宴会厅门口摆满粉色婴儿气球,大大的**海报直直立在过道正中间。

海报上站着林舟,他怀里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小女婴,身侧挨着一个穿浅**袍的女人苏晚。

照片底下清清楚楚印着一行字,一家三口满月留念,没有半点遮掩。

我脚步顿在消防通道的阴影里,指尖狠狠攥紧随身带的录音笔。

宴会厅的门没有关严,里面飘出来的说话声一字不落钻进我的耳朵。

“深哥,你家那位现在怀着孕,要是今天撞见这场满月宴,怕是会闹得天翻地覆。”

林舟的声音漫不经心,听不出半分愧疚,反倒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松弛。

“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真要是哪天察觉了,大不了直接离婚。”

“我跟苏晚母女俩,总得有个安稳依靠,能瞒一天是一天,实在瞒不住就摊牌。”

旁边几个跟他交好的朋友跟着起哄,言语间全是羡慕他能同时拥有两个家。

“还是你厉害,一边有温柔妻子,一边有柔弱的苏晚,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我猜她就算知道全部实情,也舍不得跟你分开,七年感情哪能说断就断。”

我靠在冰凉的墙面,胸腔里堵得喘不上气,过往一桩桩小事全部翻涌上来。

苏晚原本是林舟战友的未婚妻,前年那场意外,她的未婚夫没能撑过来。

从那之后林舟就打着照顾战友遗孀的旗号,频繁往苏晚租住的小区跑。

我们约会看电影,苏晚一通电话,他会立刻丢下我连夜赶过去。

节假日出门短途旅行,半路上收到苏晚需要陪同产检的消息,他能二话不说掉头返程。

我孕吐最严重的那两个月,天天恶心吃不下饭,他一次都没陪我去过医院。

可苏晚每一次孕检,他都会提前半天请假,拎着大包小包补品守在诊室门口。

从前我总安慰自己,他只是重情义,不忍心丢下孤身带孩子的女人。

直到今天亲眼看见这场刻意筹办的满月宴,听见他轻飘飘说出离婚两个字。

我才彻底醒悟,所谓的仗义帮扶,不过是他用来跟苏晚私下厮混的借口。

我慢慢拿出手机,拨通我妈常年备用的海外专线号码,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涩,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妈,我想清楚了,我打算独自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出国生活,不再跟林舟纠缠。”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温和又笃定的声音,她早在一年前就提醒过我提防林舟。

“我的乖女儿,你总算想通透了,我早就给你把海外的所有路子安排妥当。”

“**手续、国外私立妇产医院、市中心的公寓全都敲定好了,你随时能动身。”

“不用顾虑任何人,受了委屈就立刻分开,妈永远是你最坚实的靠山。”

我轻轻嗯了一声,简单跟母亲交代几句,就挂断了通话。

宴会厅里,林舟还在小心翼翼哄抱怀里的婴儿,眉眼间满是初为人父的温柔。

苏晚依偎在他肩头,时不时抬手整理婴儿的小**,模样温馨得刺眼。

来往的宾客挨个上前送上红包和婴儿饰品,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合法夫妻。

没有一个人提醒林舟,宴会厅外还站着他真正登记在册的妻子。

我站在阴影里静静看完整场闹剧,心里持续了七年的爱意,一点点彻底冷却。

我收起录音笔,把那张产检单揉成团塞进包里,转身慢慢走向电梯。

我不会冲进去哭闹质问,也不会歇斯底里拉扯争执,不值得我消耗半分情绪。

林舟此刻还笃定,就算我知晓全部真相,心软的我也绝不会选择离开他。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刚抬脚走进去,迎面就撞上从洗手间出来的苏晚。

她看见我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缩,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不过短短两秒,她就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装出一副意外又无辜的模样。

“清禾,你怎么会跑到这家酒店来?

难道你听说我们今天办满月宴,特意赶过来?”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没有半分温度,直直盯着她故作伪装的脸。

“原来是专门办给她的满月宴,今天要是没撞见,我恐怕这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苏晚抬手拨弄耳边的碎发,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炫耀与得意。

“我也不是有心瞒着你,只是林舟说今天是宝宝的好日子,不想你来打乱氛围。”

“你应该清楚,他心里最惦记的始终是我和刚出生的女儿,旁人比不了。”

我安静站在原地,一言不发,静静听她继续说出藏在心底的盘算。

“有件事我不妨直接跟你说清楚,为了给女儿正常上户口,林舟已经决定跟你离婚。”

“等你们办完手续,我们就去民政局登记,我的孩子就能拥有正式名分。”

听完这番话,我的手指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直冲神经。

我从来没想过,相伴七年的人,早就规划好了抛弃我,转头迎娶另一个女人。

我强压下小腹传来的轻微坠痛,低声吐出两个字,让开。

苏晚非但没有挪动脚步,反而张开双臂拦住整条电梯过道,不肯放我离开。

“这点小事就让你难受成这样?

要是实在接受不了,不如主动签字离婚算了。”

我余光瞥见林舟正从宴会厅快步朝这边走来,心里瞬间明白她打的什么算盘。

下一秒苏晚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重重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怀里的婴儿被她护得稳稳当当。

她趴在地上放声大哭,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清禾,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今天是我女儿的满月宴,你不能这样为难我们。”

“就算你介意我和林舟相处,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难堪啊。”

林舟几步冲到苏晚身边,第一时间弯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全程没有看我一眼。

他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仿佛犯错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我。

“清禾,你怎么跑到这里来闹事?

今天这么多朋友在场,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苏晚靠在林舟怀里不停抽泣,还不忘添油加醋,把所有过错推到我的身上。

“阿舟,你别责怪她,她年纪小,一时吃醋冲动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她。”

林舟抬手轻轻拍着苏晚的后背安抚,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失望。

“苏晚丈夫早早离世,独自带孩子有多难你应该体谅,我只是以叔叔的身份帮忙办宴。”

“你怀着宝宝更该懂得单亲孩子的难处,别在这里闹,先回家等我忙完回去。”

我抬眼直直望向他,一字一句把刚才听见的话复述出来。

“叔叔?

刚才我清清楚楚听见你教那个孩子开口喊**爸,你还要继续撒谎吗?”

林舟避开我的视线,语气变得敷衍,只想快点把我打发走。

“不管怎么说,孩子缺少亲生父亲已经够可怜,你别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先回去,等宴会结束我给你带爱吃的甜品,算我跟你赔罪好不好。”

周围几个跟林舟交好的朋友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我不懂事。

“清禾,你就别无理取闹了,苏晚本来就过得不容易,你多包容一点。”

“说白了就是你心眼太小,爱吃醋,跟温柔体贴的苏晚根本没法对比。”

我看着眼前这群不分黑白、一味偏袒外人的人,连辩解的**都彻底消失。

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我说再多实话,也不会有人愿意相信。

我平静地看向林舟,清晰地跟他说,我给过你回头的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再停留半秒,径直转身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身后的人群还在低声议论,全都认定我只是闹小脾气,等林舟好好哄一哄就会消气。

他们谁都不知道,我早就和母亲敲定好出国定居的全部计划,再也不会回头。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我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回家里。

这套房子是我和林舟结婚时共同挑选的婚房,装修的每一处细节都是我亲手敲定。

进门之后,我翻出收纳箱,把所有和林舟有关的物品全部整理出来。

恋爱时互送的情侣饰品、纪念日的合照、情侣款衣物,全部打包堆在玄关。

每拿起一件东西,一段过往回忆就会在脑海里浮现,只是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收拾完一大袋杂物,我拎着袋子下楼,打算丢进小区楼下的分类垃圾桶。

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见林舟开车回来,他小心翼翼扶着副驾驶的苏晚下车。

苏晚怀里抱着熟睡的女婴,林舟全程弯腰护着,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隔壁楼栋的张阿姨正好买菜回来,跟林舟熟络地打招呼。

“小林,你可总算回来了,这就是你家**刚生下的小宝宝吗?

长得真秀气。”

林舟没有半点否认,直接伸手把婴儿抱起来递到张阿姨面前展示。

“是啊,你看看我的女儿,眉眼生得特别好看。”

张阿姨笑着夸赞孩子可爱,完全把苏晚当成这套房子的女主人看待。

我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拎着装满旧物的垃圾袋,心脏像是被冰水浸泡。

我住在这个小区三年,平日里经常和张阿姨聊天,她清楚我怀有身孕。

如今旁人错认苏晚是林舟妻子,林舟却连一句解释都懒得说出口。

林舟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快步朝我走过来,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外面风这么大,你还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到楼下干什么?”

我抬眼直视他,抛出心里憋了许久的疑问。

“刚刚邻居把苏晚认成你的妻子,你为什么不跟对方解释清楚?”

林舟眉头皱得更紧,觉得我揪着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停计较。

“不过就是一句随口的称呼而已,我和苏晚清清白白,没必要特意解释。”

苏晚也连忙上前搭话,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帮林舟打圆场。

“清禾你千万别多想,阿舟只是怕我当众难堪,才没有纠正邻居的说法。”

我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向苏晚怀里安稳熟睡的婴儿。

这时林舟主动开口,说出一个让我无比错愕的决定。

“苏晚之前租住的房子到期了,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先搬到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反问他为什么不提前做好安排,非要挤到婚房里。

怀里的婴儿突然放声大哭,尖锐的啼哭声瞬间打断我们的对话。

林舟听见孩子哭闹,瞬间失去所有耐心,语气变得十分生硬。

“清禾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苏晚现在处境艰难,暂住家里只是临时安排。”

“你要是实在看不惯我们,就暂时出去住几天酒店,等她安顿好再回来。”

他视线落在我手里沉甸甸的垃圾袋上,随口随口关心一句,语气却十分敷衍。

“袋子里装的什么重物?

你现在是孕妇,这种粗活等我回来做就好。”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分给我,抱着婴儿和苏晚径直上楼。

我站在楼下看着两人并肩上楼的背影,心底只剩下无尽的嘲讽。

他还记得我怀有身孕,却转头把本该属于我的卧室分给外人母女居住。

当初是他苦苦哀求我留下这个孩子,说这是我们二人爱情的见证。

他承诺会一辈子细心照顾我和肚子里的宝宝,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

短短几个月过去,他所有的温柔和承诺,全都转移到苏晚和另一个孩子身上。

我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单手轻轻贴在小腹上,低声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

“宝贝,妈妈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上楼回到家中,我简单煮了一碗清汤面垫肚子,白天孕吐反复折腾,我几乎没有进食。

等到深夜十一点多,林舟才从次卧走回我们原本的主卧。

他身上沾着浓郁的婴儿奶粉和奶香,一靠近我,我就控制不住地反胃干呕。

我趴在卫生间马桶边吐了很久,喉咙灼烧般刺痛,整个人虚弱地靠在墙边。

好不容易缓过来躺回床上,我口干舌燥,想让他帮忙倒一杯温水。

我的话音刚落,他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晚两个字。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婴儿持续哭闹,自己一个人哄不住。

林舟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出声应下,挂断电话就要起身出门。

“你先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苏晚那边孩子闹腾,我得过去帮忙照看一晚,不回来了。”

沉重的房门被他用力关上,整间屋子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撑着发软的双腿起身,打算自己去厨房倒水,路过次卧门口时,门缝透出微弱灯光。

我下意识停下脚步,透过缝隙往里看,眼前的画面让我心口一阵剧痛。

一米八的大床上面,苏晚躺在左侧,中间放着熟睡的婴儿,林舟紧贴右侧躺着。

两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笑,动作亲密无间,完全是一对寻常夫妻的模样。

“阿舟,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林清禾提离婚?

她要是不肯签字,我们该怎么办?”

“放心,她一定会同意,我肯定给你和女儿一个合法完整的家庭。”

说完这句话,林舟低头轻轻吻了一下苏晚的额头,动作温柔无比。

我站在门外,回想他上一次这样温柔对待我,已经是半年之前的事情。

整夜我躺在床上没有合眼,天刚蒙蒙亮,我就翻出母亲寄来的******资料。

我下定决心,今天就去出入境大厅提交全部手续,彻底斩断和林舟的牵绊。

清晨七点,我简单煮了两份早餐,坐在餐桌边安静等待林舟起床。

没过多久,林舟从次卧走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看见我坐在餐桌前,主动开口搭话。

“清禾,吃完早饭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认真跟你好好谈一谈。”

我放下手里的牛奶杯,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地询问是什么事。

林舟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神情看起来格外认真,缓缓吐出五个字。

“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只是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把话说得这么早。

我平静地把碗筷放进厨房水槽,没有丝毫激动,干脆利落地给出答复。

“可以,你把离婚协议整理好,我会直接签字,不会有任何拖延。”

林舟连忙从身后伸手抱住我,手掌轻轻贴在我隆起的小腹上,自以为拿捏住我的软肋。

“你别多想,这只是暂时的假离婚,等苏晚女儿的户口落实妥当,我们立刻复婚。”

“我心里真正爱的人一直是你,还有我们肚子里这个孩子,我从来没有放下。”

“只是苏晚孤身一人带孩子实在太难,我没办法狠心丢下她们母女不管。”

我配合着轻轻点头,装作完全理解他难处的样子,心底却一片冰凉。

“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放心不下她们母女,我全都懂,尽快把协议准备好就行。”

林舟见我如此顺从懂事,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低头在我脸颊轻碰一下。

随后他快步上楼去找苏晚,迫不及待把我同意离婚的消息告知对方。

我站在一楼客厅,手里紧紧攥着厚厚的**申请材料,静静听楼上两人欢呼相拥的动静。

林舟,你心心念念想要的结局,我成全你,只是我不会留在原地等你所谓的复婚。

吃完早饭我出门前往出入境大厅,完整办完所有**预约与材料递交手续。

等我处理完所有事项回到家中,客厅里只有苏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儿,端着我平时专用的骨瓷咖啡杯,姿态悠闲又傲慢。

看见我推门回家,她抬眼扫了我一下,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你回来了,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既然你已经答应和林舟离婚,趁早签字了结。”

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被她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纸张边角都带着仓促。

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冷静地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模样。

“你这么着急催促我签字,是怕我中途反悔,耽误你和林舟登记结婚吗?”

苏晚冷哼一声,摆出一副笃定我会妥协的姿态。

“你不用跟我装淡定,直接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才愿意痛快签字?”

她全然忘了,如今林舟手里这家小型商贸公司,全部依靠我家的资源才撑起来。

当年他退伍之后打算自主创业,手里没有启动资金,是我拿出自己多年积蓄全力支持。

拓展人脉、对接大客户,所有艰难环节都是我四处奔走打理,他只需要坐镇公司。

好不容易生意稳定下来,他转头就背着我在外组建另一个小家。

我淡淡开口,戳破她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幻想。

“我没有打算跟你索要任何财物,有一件事你应该清楚,女方怀孕期间,男方没有资格主动提出离婚。”

“今天要分开,不是林舟抛弃我,是我林清禾主动选择和他**婚姻关系。”

苏晚一时语塞,来不及想出反驳的话语,我拿起茶几上的黑色签字笔,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

放下笔的那一刻,我直白地跟她表明态度。

“这个男人我不想要了,你若是稀罕,往后就全部留给你。”

我刚站起身准备转身离开,苏晚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颊上。

**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半边脸颊,我的脑袋一阵发懵,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

腰腹重重撞上实木茶几的尖角,尖锐的疼痛瞬间席卷整个小腹。

苏晚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出声嘲讽我。

“你还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现在被抛弃的人是你,林舟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在心上。”

“我才是最后赢的那个人,你根本没有资格跟我硬碰硬。”

腹部持续传来一阵阵抽痛,我还没来得及缓过这股剧痛,苏晚做出了更极端的举动。

苏晚手臂一松,直接把怀里抱着的婴儿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放。

婴儿猛地接触地面,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哭声,刺耳的哭声填满整间客厅。

苏晚顺势自己摔倒在地,飞快伸手把地上的婴儿重新抱回怀里,眼泪瞬间涌满眼眶。

“林清禾,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就算你怨恨我和林舟,也不能对刚出生的孩子下手。”

大门恰好被人推开,林舟办完事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倒地哭泣的苏晚和哭闹不止的婴儿。

他完全没有观察现场细节,第一时间冲到苏晚身边,满心满眼都是她和孩子。

“宝宝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哪里磕碰受伤了?”

苏晚扑进林舟怀里放声大哭,添油加醋把所有过错全部扣在我的头上。

“阿舟,我知道她心里记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她居然狠心把我的孩子摔在地上。”

“我真的害怕宝宝摔伤留下后遗症,你快带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林舟听完这番话,怒火瞬间冲上头顶,转头狠狠瞪向站在一旁的我。

“你实在太过分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你怎么能狠下心做出这种伤人的事情?”

他抱着婴儿,搀扶着苏晚急匆匆出门开车赶往医院,全程没有留意我的异样。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缓缓往下流淌,刺痛和坠痛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软。

我虚弱地喊了一声林舟,可他早已关上大门驱车走远,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个人,委屈和无助交织在一起,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强撑着颤抖的双腿拿出手机,拨通急救中心的电话,报清楚自家小区地址。

等待救护车的过程里,腹部的痛感越来越强烈,眼前阵阵发黑,最后直接失去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躺在医院妇产科的病房里,白色床单干净得刺眼。

我下意识抬手轻轻**自己的小腹,满心担忧肚子里五个月的宝宝会不会出事。

穿白大褂的主治医生走到病床边,轻声开口安抚我的情绪。

“你不用过度担心,腹中胎儿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刚才撞击造成胎象不稳。”

“接下来一段时间一定要静养,不能再受到磕碰刺激,随时存在流产的风险。”

医生顿了顿,环顾病房四周,没有看见陪同家属,主动询问我的丈夫在哪里。

“你的先生怎么没有过来陪护?

需要我帮忙给他打一通电话通知情况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平静地告知医生实情。

“不用联系他,我们已经**完离婚手续,没有任何关系了。”

医生愣住片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再多追问,转身走出病房安排后续检查。

我独自躺在病床上输液,没过多久,走廊传来两道熟悉的脚步声。

林舟搀扶着苏晚慢慢从远处走过来,两人看见病房里的我,脚步同时顿住。

苏晚下意识把怀里的婴儿紧紧护在身前,一副害怕我再次伤害孩子的模样。

她快步走到病房门口,故作柔弱地开口,博取周围路过病患的同情。

“清禾,我求求你不要再针对我的女儿了,如果你心里有怨气,全部冲着我来就好。”

“你同样怀有身孕,应当明白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心情,别再伤害无辜的小宝宝。”

看着她刻意表演出来的委屈模样,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生理性的恶心不断往上冒。

一个亲生母亲,为了栽赃陷害别人,不惜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摔在坚硬地面。

这样心机深沉的女人,林舟却愿意无条件相信她的每一句**。

我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向满脸怒气的林舟。

“林舟,你当真相信她刚才说的全部说辞,一点都没有怀疑过吗?”

林舟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捏得我骨头生疼,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

“你闹到现在还不肯认错?

林清禾,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冷血无情?”

“连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都能下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安静注视着他愤怒的脸,心底漫开一阵苦涩,忍不住回想从前的自己。

从前的我连活鱼都不敢亲手处理,地上爬过的蚂蚁都不忍心抬脚踩死。

这样温和心软的人,怎么可能主动去伤害一个襁褓里的婴儿。

“你追到医院来,到底打算做什么?

难道还想再次伤害苏晚的孩子吗?”

“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顾及你肚子里的孩子,做这种恶事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我清楚你心里不愿意离婚,可****的协议你已经亲手签下,不能反悔。”

林舟的指责一句接一句砸过来,完全不肯给我解释半句的机会。

“苏晚的孩子受了惊吓,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要是真心悔过,就去病房道歉。”

“只要你主动低头认错,我可以考虑等这件事平息,再和你重新复婚。”

说完这番话,他扶着苏晚从我的病床边慢慢走过,打算前往儿科病房。

两人刚走出几步,我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母亲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听着电话那头母亲温和的询问,心头稍微舒缓几分。

“宝贝女儿,**所有手续都全部办好了吗?

什么时候动身过来和我汇合?”

我轻轻点头,对着话筒平稳回复母亲的问题。

“全部手续都已经处理完毕,离婚协议我也签字了,很快就能动身过去。”

不远处的林舟听见了对话内容,猛地停下脚步,转头死死盯着我。

“你刚才说什么手续?

打算去哪里?

我警告你,不跟苏晚道歉,你哪里都不准去。”

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的浅淡笑意,直视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眼睛。

“如果我执意要离开这座城市,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林舟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语气满是自负,完全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随便你想去哪里,你以为离开我你能过得安稳?

记住,不道歉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他不再停留,扶着苏晚继续往前走,苏晚路过病房门口时,回头冲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嘴唇微动,用只有我能看清的口型跟我说,你永远赢不了我。

她不会明白,我从这一刻起,早就不屑于和她争抢林舟这个人。

长达七年的爱恋,在一次次失望与偏袒里,彻底消磨殆尽,不留一丝余地。

我**完出院手续,第一时间前往任职的本土生活杂志社,递交手写辞职信。

带我的主编是从业十多年的前辈,平日里十分看重我的稿件,满脸不舍地挽留我。

“距离预产期还有好几个月,这么早辞职回家待产未免太可惜了,小林怎么没有陪你过来?”

我轻轻摇头,纠正主编习惯性的称呼,语气平静无波。

“以后还是直接叫我林清禾就好,我和林舟已经离婚,这次辞职是准备***外陪伴父母。”

“往后大概率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市,杂志社这边的工作只能到此为止。”

主编满脸错愕,反复确认我们从前十分恩爱,不相信短短数月就走到离婚这一步。

“当初小林每天下班都会准时来楼下接你,风雨无阻,怎么会突然走到分开这一步?”

我淡淡笑了一下,眼底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后来他的心思,早就不在我和这个小家身上。”

主编仔细回想近半年的日常,确实再也没有见过林舟来杂志社等候我下班。

从我孕吐频繁开始,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再也没有过问过我的工作与身体。

告别主编和共事许久的同事,我打车前往林舟名下那家商贸公司。

这家公司的启动资金、核心合作渠道,全部出自我和我家里的人脉资源。

我家底丰厚,从来没有贪图过林舟辛苦打拼得来的微薄收益。

当初为了不给他造成心理压力,我主动留在杂志社上班,把公司管理权全部交给他。

平日里我很少插手公司运营,偶尔路过查看账目,也只是简单叮嘱几句。

他****不开,我立刻转账补齐缺口;缺少合作客户,我主动出面应酬牵线。

可我所有毫无保留的付出,到最后都被他抛到脑后,转头和别的女人组建新家庭。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彻底分开,我自然要收回属于我自己的全部股份,**全额撤资。

我提前联系好专业离婚律师,所有撤资相关文件全部交由律师全权代为处理。

我跟律师交代,所有手续全部完成之后,再把文件送达林舟手中,不用提前告知。

离开办公室之前,我提前采购了一批精致伴手礼,分发给公司每一位老员工。

不少跟着公司初创一路走来的老员工,得知我要彻底离开,纷纷上前挽留。

“林**,你就这样一走了之,林总知道这件事吗?

他怎么没有过来劝劝你?”

“公司能走到今天,全靠你当初鼎力扶持,你要是走了,公司很难撑下去。”

我只是温和地跟大家道别,没有透露撤资会给公司带来毁灭性打击这件事。

公司的秘书悄悄躲在茶水间,拨通林舟的电话,汇报我来到公司的消息。

“林总,林清禾现在在公司给员工分发礼物,看起来是打算彻底离开这里。”

秘书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林舟不耐烦的打断声。

“她现在跑到公司有什么用?

不去医院跟苏晚道歉,我们早就离婚了。”

“往后她所有事情都不用再来跟我汇报,不用再跟我提起她的名字。”

说完林舟直接挂断通话,秘书握着手机,满脸无奈地看向我这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苏晚。

消息配图是林舟抱着婴儿,侧身紧紧搂住苏晚,三人靠在一起笑得十分灿烂。

附带的文字句句带着尖锐的嘲讽,字字句句都在刻意刺痛我。

“好好看看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样,明天林舟就会带我去民政局领证登记。”

“你和他七年的感情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输得一败涂地。”

“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父亲,说到底就是没人要的小孩,我才是名正言顺的老板娘。”

我看完这条消息,没有回复半个字,直接点开苏晚的头像,点击拉黑按钮。

随后我笑着和公司所有员工挥手告别,转身走出办公大楼。

另一边,医院病房里的林舟,整整两天都在等待我上门道歉。

换作从前闹矛盾,我心里担心他生气,一定会第一时间主动低头求和。

可整整四十八小时过去,我的微信、电话没有一条消息、一通电话发送给他。

他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安,却依旧没有往我彻底离开这件事上多想。

苏晚从背后轻轻环住林舟的腰,装作善解人意的模样开口试探。

“阿舟,是不是因为我,才让你和林清禾闹到这么僵的地步?”

“我只是想给女儿一个合法户口,没有想过要拆散你们,实在不行我可以主动退出。”

林舟听完这番假意退让的话,心底生出浓烈的怜惜,转身紧紧抱住苏晚。

“傻瓜,我早就承诺过会和你领证,今天下午我们就去民政局**结婚手续。”

“你不用顾虑林清禾,她那么爱我,根本不可能真正放下我,这点底气我还是有的。”

苏晚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嘴上依旧装作担忧的样子轻轻点头。

而我们曾经居住的婚房内,我已经打包好全部属于自己的行李。

母亲提前安排好专车,停在小区门口等候,马上就要接我前往**局领取最终证件。

“女儿,车子已经在楼下等候,取完证件直接送你去往机场,全程都安排妥当。”

我对着手机屏幕轻声道谢,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居住三年的房子,转身走出单元楼。

前往**局的路上,手机接连弹出好几条林舟发来的微信消息。

“苏晚说你把她拉黑了,林清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不懂事?”

五分钟之后,第二条消息紧随其后发送过来。

“中午十二点苏晚的女儿**出院,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和好机会。”

“想和我复婚就立刻赶到医院道歉,我会劝说苏晚原谅你之前的所作所为。”

我盯着屏幕上自以为是的文字,只觉得无比可笑,七年相伴,我居然从未看清他的自负。

没过多久,第三条催促消息再次弹出。

“你这次实在让我太失望,明明是你做错事情,道个歉都不愿意配合吗?”

“距离十二点只剩三个小时,抓紧时间过来,别让苏晚和孩子一直等你。”

持续不断的消息轰炸让我心烦,我直接点开***,把林舟一并拉黑。

拉黑之后,他换了短信渠道继续发送指责的文字。

“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连我的****都敢拉黑,你真以为我会一直纵容你?”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把我加回微信,否则我绝对不会再提复婚这件事。”

我彻底懒得再接收他任何消息,直接取出手机里的电话卡,随手折断扔出车窗。

车辆平稳抵达**局大厅门口,我下车走进大厅,办完最后一道手续。

刚走出大厅准备上车,迎面撞上林舟、苏晚,还有他那**好的朋友。

同行的朋友一眼看见我,立刻出声起哄,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这不就是林清禾吗?

林舟你之前还说她不肯去医院道歉,原来她是专门来这里堵你。”

“你们已经签完离婚协议分开,林舟和谁领证结婚,根本轮不到她插手阻拦。”

林舟满脸怒火,大步走到我的面前,厉声质问我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你跑到**局门口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专程过来阻止我和苏晚登记结婚?”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自以为是的疲惫,自顾自地解读我的行为。

“我早就跟你解释清楚,和苏晚领证只是走个形式,只为给孩子**户口。”

“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难处,才爽快签下离婚协议,没想到你心里一直介意这件事。”

“我好心提醒你去医院道歉你不肯,现在又守在民政局隔壁,存心让我们难堪是吗?”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局和民政局的办公大厅紧紧挨在一起。

难怪他会主观认定,我专程赶来,是为了阻拦他和苏晚领取结婚证。

苏晚往前一步,突然直直跪在我的面前,眼泪哗哗往下流,演得声泪俱下。

“清禾,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只求你成全我女儿,让她拥有正规户口。”

“等户口手续全部办完,我会主动和林舟离婚,就算给你下跪我也心甘情愿。”

林舟连忙弯腰把跪在地上的苏晚扶起来,紧紧将她护在自己怀里,态度无比坚定。

“苏晚你不用向她低头,今天不管谁过来阻拦,我都一定要和你领证结婚。”

身边一群朋友纷纷附和,不停指责我的所作所为,把所有过错全部归到我的身上。

“之前没发现林清禾心思这么狭隘,根本配不上重情义的林舟。”

“林舟都说了只是假结婚,不过一张结婚证而已,你就不能大度成全吗?”

嘈杂的指责声包围着我,阳光晒得我头晕目眩,小腹隐隐传来熟悉的坠痛。

我抬手轻轻扶住额头,缓解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只想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你们所有人都说完了吗?

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要坐车离开了。”

我侧身打算绕过这群人拉开车门,林舟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胳膊,脸色阴沉得吓人。

“站住,今天你必须说清楚,来到这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用力甩开他攥着我手臂的手掌,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我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为了阻拦你和苏晚去民政局领证结婚。”

林舟不肯相信我的说辞,目光落在我手里厚厚一沓**手续文件上,皱紧眉头追问。

“你手里抱着这么厚一叠文件,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们已经**婚姻关系,我个人的私事,你没有资格过问半句。”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抬头跟前排的司机轻声吩咐。

“师傅,麻烦直接开车,不用在这里停留。”

林舟站在车窗外侧,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我缓缓摇下车窗,听他继续说辞。

“还有什么话,你现在一次性说完。”

“我知道你心里憋着委屈,可我和苏晚只是临时搭伙办手续,领完证我就回来陪你产检。”

“对了,你明天正好预约了四维彩超,到时候我放下所有事情陪你一起去医院。”

我静静望着他故作温柔的脸庞,心底生出无尽的苦笑。

我怀孕整整五个月,大大小小的产检单子堆了厚厚一叠,他一次都没有陪同过。

如今我收拾好一切准备远赴海外,他反倒想起要做一个负责任的丈夫和父亲。

只是这份迟来的关心,来得太晚,我早就不需要了。

“明天的事情以后再说,就这样吧,再见,林舟。”

车窗缓缓向上闭合,车子平稳驶离**局门口,把林舟一行人远远抛在身后。

林舟站在原地盯着车辆远去的方向,心底莫名涌上一阵空荡荡的失落。

他依旧没能明白,我手里的一沓文件,是彻底和他断绝所有联系的**材料。

他还以为我只是短暂赌气出门散心,等气消了,就会主动回家找他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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