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纵容女发小婚礼次日就收到我的离婚警告沈晚顾言泽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丈夫纵容女发小婚礼次日就收到我的离婚警告(沈晚顾言泽) 试读
小鱼 著
现代言情
沈晚
小鱼
顾言泽
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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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08-14 20:02:51
丈夫纵容女发小婚礼次日就收到我的离婚警告
金牌作家“小鱼”的现代言情,《丈夫纵容女发小婚礼次日就收到我的离婚警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晚顾言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新婚第二天早上,我刚出浴室,就看见丈夫顾言泽在那收拾行李。“老婆,跟你商量个事。”顾言泽蹲在地上往包里塞冲锋衣。“我发小知夏被前男友缠上了,心情差得不行,我陪她去川西自驾散散心,就十天,咱们蜜月往后推推。”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平静:“好啊,去吧,路上开车慢点,别太累。”他一愣,不敢相信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随即露出笑容,背上背包就往门外走。一只脚刚迈下楼梯,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我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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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婚第二天早上,我刚出浴室,就看见丈夫顾言泽在那收拾行李。
“老婆,跟你商量个事。”
顾言泽蹲在地上往包里塞冲锋衣。
“我发小知夏被前男友缠上了,心情差得不行,我陪她去川西自驾散散心,就十天,咱们蜜月往后推推。”
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平静:“好啊,去吧,路上开车慢点,别太累。”
他一愣,不敢相信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随即露出笑容,背上背包就往门外走。
一只脚刚迈下楼梯,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我发的:“这个家,你不用回来了。”
“又耍小性子?”他没当回事,“等我回来再哄你。”
紧接着,第二条银行短信弹出,他看清内容后,脸色瞬间惨白,背包“哐当”砸在地上,声音颤抖:“沈晚!这到底怎么回事?”
二十八岁的沈晚在江城市一家市属事业单位做财务工作,日子过得安稳平淡,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她能早点找到合适的人组建家庭。
母亲的一位老同事给她介绍了顾言泽,说对方在知名外资企业担任部门总监,外形出众能力出色,年薪丰厚家境优渥,是难得的优质结婚对象。
两人初次见面约在了市中心商圈的一家复古咖啡厅,顾言泽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笑起来眉眼温和,谈吐得体又不失风趣,第一印象让人挑不出错处。
那天他们足足聊了两个半小时,从工作日常聊到闲暇爱好,从国内小众旅行地聊到各地特色美食,分开时他绅士地结了账,还主动提出开车送沈晚回家。
正式交往三个月左右的时候,沈晚第一次从顾言泽口中听到了许知夏这个名字,也就是他口中“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妹妹没区别”的女发小。
那天晚上两人本来约好了去看八点半场的热门电影,票是沈晚蹲点抢的限定场次,他还说看完要带沈晚去吃收藏了很久的日料店。
就在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的前十分钟,顾言泽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紧张和担忧。
电话那头是个带着哭腔的女生声音,哭得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隔着手机都能听清她在抱怨男友变心,说自己心里难受得快要撑不住。
顾言泽挂了电话后满脸为难地看向沈晚,语速很快地解释许知夏跟男友分手了,一个人在城西的清吧喝闷酒,他必须马上过去看看情况。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换鞋,语气与其说是商量更像是通知,还随口提出电影票可以改天再用,等有空了再陪沈晚去补看。
沈晚犹豫了几秒后点了点头,提出自己也跟着一起过去,毕竟对方是个女孩子独自在酒吧,多一个人陪着也能更安全一些。
顾言泽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答应了,两人打车赶到了城西那家藏在巷子里的清吧,在最里面的角落卡座找到了正红着眼睛的许知夏。
那是沈晚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女发小,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淡妆,哭起来的样子柔弱又惹人心疼。
许知夏一看见顾言泽推门进来,立刻从卡座上站起身扑进了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自己的委屈,说自己对男友掏心掏肺,对方却为了别的女生跟她吵架,话里话外全是难过和不甘。
顾言泽就站在原地任由她抱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另一只手温柔地**她的头发,嘴里不停说着安慰的话语。
他就那样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足足好几分钟,全程注意力都在怀里的人身上,完全忘了自己的女朋友还站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沈晚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像个贸然闯入的外人,连上前打断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多余和突兀。
过了好一会儿许知夏才慢慢从顾言泽怀里抬起头,她用纸巾擦了擦眼泪,才像是刚注意到沈晚存在一样露出惊讶的神色。
顾言泽连忙开口介绍沈晚是自己的女朋友,还特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仿佛这样就能撇清刚才所有越界的举动。
许知夏看了沈晚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打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只是很快就被她柔弱的表情掩盖了过去。
她笑着跟沈晚打招呼喊嫂子,说不好意思让她看笑话了,还解释自己跟顾言泽从小没大没小惯了,让沈晚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嘴上说着客气的话,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对嫂子的尊重,反倒像是在宣告自己和顾言泽有着沈晚永远无法介入的过往。
那天晚上三个人在酒吧里坐了将近三个小时,沈晚期待已久的二人约会,彻底变成了一场漫长又难熬的失恋安慰大会。
许知夏全程都在跟顾言泽说话,翻来覆去地讲她和男友的相处细节,讲自己付出了多少真心,又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说到动情的时候她会自然地把头靠在顾言泽肩膀上,而顾言泽也会伸手搂住她,给她递纸巾倒温水,像照顾易碎的瓷娃娃一样细心。
他们还时不时聊起小时候的趣事,说小学一起逃课去河边摸虾,说初中顾言泽帮她打跑欺负人的混混,有着说不完的共同回忆。
沈晚只能坐在旁边默默地喝着越来越淡的柠檬水,努力维持着脸上得体的微笑,心里的失落却一点点堆积了起来。
回家的路上沈晚坐在副驾驶位上,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顾言泽会不会觉得他和许知夏的相处方式有些太近了。
顾言泽一边开车一边语气轻松地回应,说许知夏就是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性格,没什么心眼,让沈晚别总是胡思乱想。
沈晚压着情绪又问,她刚才抱着你哭还靠在你肩膀上,你不觉得这样的举动对有女朋友的人来说不太合适吗。
顾言泽皱起眉头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说自己都说了是发小跟亲妹妹一样,指责沈晚小心眼又多疑。
“小心眼”三个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沈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瞬间没了继续争辩的力气。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心里忽然觉得很累,连带着这段感情都多了几分无力感。
她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到底是自己太敏感多虑,还是在这个男人心里,所谓的女发小本来就比自己这个女朋友更重要。
从那次酒吧见面之后,许知夏就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影子,频繁地出现在沈晚和顾言泽的相处时光里,一次次打乱两人原本计划好的约会。
有一次沈晚特意订了恋爱纪念日专属的餐厅套餐,还提前亲手做了皮质钥匙扣当礼物,想给顾言泽一个小小的惊喜。
结果两人刚坐下菜还没上齐,顾言泽的手机就响了,来电的人毫无意外又是许知夏,她说自己开车在半路上抛锚了。
她在电话里说外面正下着大暴雨,她一个人站在路边淋雨,车也打不到,声音听起来可怜又无助,话里全是对顾言泽的依赖。
顾言泽二话不说就拿起了车钥匙起身要走,沈晚问他刚上的菜怎么办,他只说打包带走就行,先把知夏送回家才是最重要的事。
沈晚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再看看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菜品,心里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连抬手拿起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有一次两人计划了大半个月,说周末要去城郊的云栖湖露营,沈晚对比了好多家店铺选了新帐篷,还提前买了很多爱吃的食材和饮品。
她甚至特意查了天气和露营攻略,准备了驱蚊液和小串灯,就想和顾言泽度过一个安静又浪漫的周末二人世界。
结果出发前一天晚上,许知夏发来了一条消息,说自己感冒发烧到三十八度多,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没人照顾,浑身难受得睡不着觉。
顾言泽看到消息后立刻就取消了露营计划,甚至都没跟沈晚商量一句,只随口说了句知夏生病没人管不行,露营以后再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和感冒药,还买了新鲜的食材直奔许知夏的住处,给她熬粥喂药、收拾屋子。
他在许知夏家里待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对方彻底退烧才回家,全程没跟沈晚说过几句关心的话,也没提过取消露营的歉意。
最让沈晚心里难受的一次,是顾言泽第一次带她回临溪县老家见父母,她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送给长辈的礼物,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那天顾言泽的父母对她很热情,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家常菜,饭桌上问了很多关于她工作和家庭的问题,看起来对这个未来儿媳很满意。
吃完饭几个人正坐在客厅里陪着长辈看电视聊天,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许知夏拎着东西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她进门就换好了拖鞋,笑着走到顾言泽妈妈身边挽住对方的胳膊,语气亲昵地说自己好久没回来了,特别想念阿姨做的红烧排骨。
顾言泽的妈妈一看见她就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起身要去厨房给她端留好的菜,那份亲热劲儿比对沈晚这个准儿媳还要热情好几倍。
许知夏跟长辈打完招呼才像是刚看到沈晚一样,故作惊讶地打了声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和不易察觉的打量。
那天晚上她赖在顾家不肯走,说要多陪叔叔阿姨聊聊天,还特意坐在了顾言泽和沈晚中间,一会儿跟顾言泽抢遥控器,一会儿让他帮忙递水果。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样子格外亲密,完全把旁边的沈晚当成了透明人,顾言泽的父母看着还笑着说他俩从小就像亲兄妹一样,从来不懂得避嫌。
沈晚坐在旁边手心攥得全是汗,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可脸上还是要维持着得体的微笑,连一句不满的话都不能轻易说出口。
当天晚上回到县城的酒店后,沈晚终于忍不住跟顾言泽吵了一架,问他能不能跟许知夏保持一点距离,有没有考虑过自己作为女朋友的感受。
顾言泽听完后脸上满是不耐烦和失望,说自己跟许知夏清清白白,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指责沈晚心思太重、总是疑神疑鬼。
他还反问沈晚是不是非要自己跟发小断绝来往才满意,一番话堵得沈晚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那次争吵到最后也没有得出任何结果,沈晚也渐渐明白,在顾言泽心里,青梅竹**情谊是不容置疑的,自己的质疑全都是小心眼的表现。
从那以后沈晚很少再主动提起许知夏,不是她不在意了,而是她知道说了也没用,只会换来对方的指责和不耐烦。
她只能学着假装看不见那些越界的举动,强迫自己大度一点,可心里的疙瘩却从来都没有真正消失过。
即便心里藏着诸多委屈和不安,沈晚最后还是和顾言泽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婚礼办得十分盛大,订在了江城市最高档的五星酒店里。
当天来了三百多位亲朋好友,现场铺满了新鲜的白玫瑰,暖**的灯光搭配着舒缓的音乐,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和浪漫的氛围。
司仪在台上拿着话筒问顾言泽,是否愿意娶沈晚为妻,一生一世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顾言泽看着她大声说出了“我愿意”。
听到那句郑重的承诺时,沈晚的眼眶瞬间就**了,心里满是对未来婚姻生活的美好憧憬,也抱着一丝侥幸。
她以为结婚之后顾言泽有了家庭责任,应该就会慢慢成熟,懂得和其他异性保持适当的距离,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毫无分寸。
可婚后发生的种种事情都在证明,她对婚姻的美好期待终究还是太过天真了。
婚礼晚宴上,许知夏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妆容精致踩着高跟鞋,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给宾客敬酒,活脱脱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等她走到主桌的时候,举起酒杯红着眼睛看向顾言泽,说恭喜他终于结婚娶到了这么好的嫂子,以后就不能随时陪着自己疯闹了。
她说完就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看起来既难过又不舍,仿佛结婚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顾言泽立刻就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管自己结不结婚,她永远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有事自己永远都是第一个赶到。
许知夏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还伸出小拇指要跟他拉钩约定。
就这样,在沈晚这个新婚妻子面前,在双方父母和满场宾客的注视下,顾言泽伸出了小拇指,认认真真地跟许知夏拉了钩做了承诺。
坐在旁边的婆婆还笑着凑过来跟沈晚说,让她别往心里去,他俩从小就是这个样子,跟亲兄妹一样,就当自己多了个小姑子。
沈晚端着手里的酒杯,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可还是只能笑着点头,说自己知道他们感情好,不会介意这些小事。
晚宴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许知夏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都挂在顾言泽身上,嘴里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不想回家,要跟顾言泽待在一起。
顾言泽一脸为难地看向沈晚,话还没说完,沈晚就平静地开口让他先送许知夏回家,语气平淡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于是在本该属于两人的新婚夜里,沈晚的丈夫先开车送醉酒的女发小回了家,扶她上楼躺好,又给她倒了温水才舍得离开。
等顾言泽回到新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陌生的女士香水味,疲惫地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换。
他迷迷糊糊地跟沈晚道歉,说许知夏今天是替自己高兴才喝多了,让沈晚别多想,说完没过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沈晚背对着他躺在旁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直到天亮,心里那点对婚姻的期待也一点点凉透了。
她看着房间里挂满的红色喜字和婚纱照,只觉得格外讽刺,原来所谓的一生一世,从来都抵不过他青梅竹**一句难过。
第二天清晨沈晚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顾言泽早就起了床,正蹲在客厅的地上往登山包里塞冲锋衣和登山鞋,动作看起来急匆匆的。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神色,开口跟沈晚商量,说许知夏的前男友又去找她麻烦了,她心情特别差想去川西自驾散心。
他说许知夏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的路不安全,山路又多路况复杂,自己想陪着她跑这一趟,大概十天左右就能回来。
他还说两人原本计划好的蜜月旅行可以往后推一推,等他从川西回来,就立刻安排蜜月的事情,绝对不会再食言。
沈晚站在原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看着他把原本准备蜜月用的白茶香薰、情侣款防晒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背包侧袋里,忽然觉得格外可笑。
他们昨天才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宣誓相守一生,可今天就因为另一个女人心情不好,两人的新婚蜜月就变得一文不值、可以随意延后。
沈晚心里清楚,他不是不懂什么叫边界感,只是从来不愿意为了自己去划定边界,也从来没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或者说在他心里,自己从来都没有重要到,需要他主动去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的地步。
沈晚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忽然笑了,语气平静地说好啊,让他放心去,路上注意安全,开车的时候别太劳累要记得按时休息。
顾言泽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走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夸她懂事,还说等回来就带她去三亚补度蜜月。
他转身继续收拾行李,期间接了好几个许知夏打来的催促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问他出发没有,东西有没有带齐。
顾言泽对着电话安抚对方,说自己都收拾好了,沈晚这边也同意了,还夸沈晚通情达理,让许知夏在楼下再稍微等自己一会儿。
挂了电话他哼着歌把背包背好,走到玄关处换好了鞋子,回头意气风发地跟沈晚挥手道别,让她在家乖乖等自己回来。
沈晚站在客厅里对着他笑了笑,轻声叮嘱他路上小心,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拉开家门,一只脚已经迈到了门外的楼梯间。
就在这个时候,顾言泽的手机传来了短信提示音,他以为是许知夏在催自己,没太在意,掏出手机随意地扫了一眼屏幕。
短信是沈晚发的,内容很短,只有短短一句话:“这个家,你不必再回来了。”
顾言泽的脚步瞬间顿住了,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晚,脸上先是错愕,随即变成了不屑的冷笑,觉得她又在耍小脾气威胁自己。
他摇了摇头语气不耐烦地说让沈晚别闹了,自己赶时间,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说完就收起手机转身准备往楼下走。
他以为这只是女生惯用的撒娇手段,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等自己走了她自然就消气了,根本没把这条短信放在心上。
可就在他刚迈出第二步的时候,手机又传来了一声短信提示音,这一次的发件人显示的是银行官方号码,内容看起来格外简短。
顾言泽下意识地低头划开了手机屏幕,只看了一眼,他脸上那副不屑嘲弄的表情就在瞬间彻底凝固,一点点变得惨白。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恐慌,他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客厅里的沈晚,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慌乱无措的情绪。
他背上的登山包顺着肩膀滑落到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可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满脑子都是手机上的内容。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终于发出声音,因为过度恐慌,他的声音都变得尖利甚至破了音。
“这……这是什么?”
“沈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