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雾尽褚诤周泗安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长夜雾尽褚诤周泗安 试读

轻飏 来源:cd   时间:2026-08-14 20:06:31

长夜雾尽

长夜雾尽

《长夜雾尽》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褚诤周泗安,讲述了​其实你和他们都是一路人,只不过比他们多披了一层皮。这里是北京。跟着上司出差,唯一称得上好处的,大概就是可以住进柏悦这样的酒店。周泗安洗完澡出来,身上披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半干的头发散在肩头。茶几上放着一包烟,旁边是那个人落下的银色都彭跟朗格腕表。她拿起打火机,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其实她并不会抽烟。进嘴时,烟雾直接裹进肺里,呛得她低头咳了好一会儿。缓过来之后,她闲庭信步似的走到落地窗前,学那人平时的样子...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其实你和他们都是一路人,只不过比他们多披了一层皮。
这里是北京。
跟着上司出差,唯一称得上好处的,大概就是可以住进柏悦这样的酒店。
周泗安洗完澡出来,身上披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半干的头发散在肩头。
茶几上放着一包烟,旁边是那个人落下的银色都彭跟朗格腕表。
她拿起打火机,从烟盒里抽出一支。
其实她并不会抽烟。进嘴时,烟雾直接裹进肺里,呛得她低头咳了好一会儿。缓过来之后,她闲庭信步似的走到落地窗前,学那人平时的样子,轻吐薄雾。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周泗安没有立刻过去。直到门铃第二次响起,她才把烟按灭,随即拿起剩下的烟和打火机,还有那块表,慢条斯理地走向玄关。
门打开,褚诤站在外面。他闻到了蓝登喜路的烟味,微微蹙眉。
周泗安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你的东西,拿走。”
褚诤没接,只问:“短信什么意思?”
周泗安面无表情,那双眼有情绪时惯来十分冷冽,“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什么叫一路人?”他看着她,“我是哪路人?”
周泗安轻笑着反问:“你以为你是哪路人?”
他一言不发,不遑他瞬盯着她。
这种时候,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了。周泗安冷睥着,目光一寸未让:“褚诤,你在装什么啊,非要我把话说透是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当年能轻易跟宋校在一起,如今又能跟自己的上司睡上两回,骨子里就是个随便、不自重的女人?”
想到他说过的话语,周泗安控制不住自己嗤笑,“那你呢,能跟下属**的上司,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同样随便、不知检点。你跟刘毅明不过就是一路货色。”
褚诤眉宇褶纹明显,缄默片余,忽而点下头:“既然在你眼里我跟他没区别,那晚你就不该问我要不要喝茶,这样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他亦轻笑,“差点就把两次意外耗成一段关系,多没意思是不是。”
那句话还是让周泗安心口闷一下。
“是啊,怪谁呢,都怪我自己犯蠢。”周泗安平静说完,又接着道,“或许错得更早。从第一次面试你认定我不合适开始,你就该让流程停在那里,不该再给我第二次机会。”
褚诤轻哂:“这话你自己信吗?”
周泗安掀眉:“你什么意思?”
“没有那封考核通知,你就会安分留在TMO?”他诘问,“第一次被拒之后都能追到我的私人饭局。周泗安,你费了那么大力气才走到我面前,会因为我说一句不合适,就回头?”
一股无从辩驳的无力感涌了上来。周泗安咬紧牙关,片刻后问:“那……现在是需要我辞职吗?!”
他没答。两人的目光在沉默中僵持,谁都没有退让。过了许久,周泗安先移开眼,不愿与他纠缠,再次开口让他把东西拿走。
褚诤目光扫过那块朗格、银色都彭和剩下的半包烟,没有伸手:“嫌碍眼就扔了。”
“我不替别人收拾垃圾。”她仍伸着手。
最后,褚诤到底伸手接了过去,将腕表、打火机和烟一并拢进掌心。他没再看她,转身就要走,不料,身后传来周泗安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
“装得再体面,其实也还是个下流无耻的烂人。”
褚诤脚步蓦地停住,转过身来,目光冷得骇人:“你刚才说什么?”
“褚总,是没听清吗?”
情绪被压抑太久,有股冲动要控制不住决堤出来,周泗安挑眉笑,她就是要撕开他那副自持虚伪模样,既然她疼了,他也别想好过。她毫不避让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你就是个下流无耻的烂人。”
“下流无耻的烂人?”褚诤往前迈步,“比宋校还烂?比刘毅明还下流?”
周泗安摇头:“不,你比他们更龌龊,更加让人恶心。”
是谁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评价,褚诤一把扯过她,捏着她下巴发问,“很恶心是吗?有多恶心?”
周泗安准备回应,只是刚吐出一个字音,她的言语就尽数碎在唇齿之间。他扣着她的后颈步步往里逼,反脚踹上房门,门板在身后砰然合拢。
周泗安用力推他,呜呜骂他**,褚诤置若罔闻,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腕表接连砸落在地。
他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一路将人逼进客厅。周泗安膝弯撞上沙发,失去平衡向后跌去,他紧跟着压下来,捏住她的下颌对视:“跟我睡的时候,怎么没嫌?”
周泗安多恨他轻视的态度,恶狠狠看他:“**而已,难道还要看得起你?”
“巧了。”他扣紧她的手腕,低下头,“我睡你,也没看得起你。”
这话羞辱至极。周泗安猛地挣开一只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褚诤被打得偏过脸去。他停了两秒,很快转回来,他眼神已经彻底冷下去,没等周泗安反应,用吻报复回来。
周泗安挣脱不开,只能发狠咬住他的嘴唇。
血腥味很快在唇齿间漫开。褚诤既不躲,也不松手,任由她咬。直到周泗安牙关发酸,渐渐松懈,他才扣紧她的后脑,强硬地加深这个吻。
压制着,又亲着,他的手探进她松散的浴袍下摆,扯开碍事的**布料,指间毫不温柔地触碰她。
看她咬唇,忍耐着不发出声音的情动模样,褚诤嗓音辨不出情绪地问:“我是烂人,那谁是正人君子,那个拍卖师是吗?”
犹如溺水者陷在水中难以自已,周泗安面色潮红,咬牙恨道:“跟你有关系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
“既然这么厌恶,咬那么紧做什么?”他逼近她,抬出另一只空手就那样***,“连气都喘不匀。”
**!无耻下流!周泗安扬手又要扇他,手腕刚抬起来便被他截住。
“一下是情趣,再来就是扫兴了。”他说完,再次发狠**她唇瓣,上下其手。
等她像被推到悬崖边,下一秒就要失足坠落时,他大发慈悲般停了手,任她如秋雨里的苇草一样在风中发颤。
那层晶莹攀在指腹上摇摇欲坠,像月光融成水,嗒嗒掉。
褚诤慢条斯理起身退开,笑得斯文又客气:“既然我是个烂人,那就不继续恶心你了。”
周泗安很少哭,可褚诤总能轻易把她逼出眼泪,还不止一次,她喘息着对他暴喝,“滚!”
褚诤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擦净手指, “周泗安,你还没那么了解我。”
想一下掐他的七寸, 她显然还不够有本事。
转身要走之际,褚诤又听到周泗安在他身后冷冷开口:“走的时候把东西带全,别留在我这儿。我嫌脏。”
他脚步微顿,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身高腿长,几步便到了玄关。片刻后,门锁传来轻响,房间重新归于安静。
周泗安闭眼缓了很久,等呼吸平稳,才撑起身走进浴室。
上位者的好意向来便宜,承受好意的人却总爱自作多情。
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在同一个位置上,他有身份,有钱,有阅历,还有一副足以让人放松戒心的皮相。她在职场上要费力争取的,他唾手可得;她摸爬滚打才学会的,他早已运用得炉火纯青。
所以想诱她往前一步,自然比她想守住自己容易得多。
她本该守好分寸,踏踏实实做自己的事的,不该因为一个位置高于她的男人多看她几眼,便以为自己得到了某种特殊的优待。
到底是她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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