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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傅泽辰和我妹走进屋。
妹妹嫌弃的捂了捂鼻子,“一身的血,也不怕吓着柚柠姐。”
傅景年小心的捧着宋柚柠的脚给她穿鞋。
“今天不许乱跑,划到脚又该哭鼻子了。”
他目光淡淡扫过我,“你自己去处理伤口,给柚柠做晚饭后我再找你谈。”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会做饭。
我高烧39度时,他连碗粥都没给我煮过,只是随便点了份外卖。
我没再犹豫,起身离开。
回去路上,手机弹出来妹妹的一条动态。
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发出来了。
视频里,是傅景年陪着宋柚柠去的十几个**旅行记录。
宋柚柠想看极光,他推掉工作陪着去挪威。
宋柚柠想看海,他停止项目陪着去斐济。
我自嘲一笑。
原来他说的忙到没时间给我过生日,只针对我一个人。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到一半,柜子顶部掉下来一个日记本,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傅景年的字迹。
菠萝要用盐水泡十三分钟,少一秒太涩,多一秒太软。
柚柠习惯护手霜从虎口开始揉,揉满二十圈。
柚柠睡觉必须把右脚伸出被窝,这样不闷。
可傅景年不记得我入睡障碍,每晚都陪着宋柚柠聊天。
他也不记我胃炎忌辣,每周都带宋柚柠去吃麻辣火锅。
我的迁就,在此刻成了笑话。
收着收着,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高考结束那年我去兼职,遇到有人醉酒闹事,拿刀逼我跟他进巷子。
我拼死反抗,慌乱中是傅景年替我挡了一刀。
这件事在我心里成了他的免死**。
我坚定地认为,他只是忽略了这些小事,不是不爱我。
到现在我才承认,他的爱只是出现在另一个身上。
他回来的时候,我把结婚证摆在桌上。
“明天九点,民政局离婚。”
傅景年的眉头用力拧在一起。
“胡闹什么,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冷笑一声,“婚礼都办了,还能是什么样?”
他一脸的急切,刚要说话就被手机上的闹钟打断。
他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
“我有点急事,回来跟你解释,总之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别这么质问我。”
他转身走了。
我看清了他屏幕上的备注。
“柚柠睡前要喝蜂蜜水,三勺蜂蜜水温三十六度。”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买了出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