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觉醒:以勤能补拙登巅
小说叫做《命格觉醒:以勤能补拙登巅》是喜欢哑鼓的温华的小说。内容精选:演武场上,测命石亮起的光一道比一道耀眼。“黄级上等·铁骨铮铮!”“玄级中等·百步穿杨!”每报出一个命格,台下就响起一阵惊叹。三年一度的命格觉醒仪式,是这些普通人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出一个玄级命格,全家跟着鸡犬升天。陈拙站在队伍最末尾,前后的人都跟他隔着半步。没人明说,但十二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用距离表态。铁匠的儿子,娘生他时难产死了,家里除了一个打铁的父亲什么都没有。这种出身,能觉醒什么好命格?“下...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演武场上,测命石亮起的光一道比一道耀眼。
“黄级上等·铁骨铮铮!”
“玄级中等·百步穿杨!”
每报出一个命格,台下就响起一阵惊叹。三年一度的命格觉醒仪式,是这些普通人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出一个玄级命格,全家跟着鸡犬**。
陈拙站在队伍最末尾,前后的人都跟他隔着半步。没人明说,但十二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用距离表态。铁匠的儿子,娘生他时难产死了,家里除了一个打铁的父亲什么都没有。这种出身,能觉醒什么好命格?
“下一个,陈拙。”
执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陈拙走上台,把手按在测命石上。石头冰得刺骨,像把手**了冬天的河水里。然后石面上浮出四个字。
勤能补拙。
没有光。没有异象。四个字灰扑扑的,像是石头上本来就有的刻痕,只是被灰尘盖住了,现在才露出来。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小声问:“这是什么命格?怎么连光都没有?”被问的人摇头。问的人又问:“黄级下等?”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排传来:“黄级命格也有光。这个连光都没有,怕是废命格。”
执事低头在名册上写了一行字,抬头看了陈拙一眼。那眼神不是鄙夷,更像看到了什么注定要碎掉的东西,提前开始惋惜。
“黄级下等。勤能补拙。”执事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建议转修他途。”
话音未落,台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尖利的女声穿透了人群的议论:“执事大人!你不能给他定级!”
人群齐刷刷回头。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从后排挤了出来,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男孩,脸涨得通红,手指几乎戳到台边:“他都能觉醒命格,凭什么我家虎子不行?虎子跟他同年同月生,生辰八字一模一样!**是打铁的,我男人是县衙的账房,论出身比他还强些!凭什么他一个铁匠的儿子能觉醒,我们虎子就不行?”
执事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妇人已经转向陈拙,声音又尖又厉:“你爹是打铁的,**生你的时候就死了,你家祖坟埋在哪儿你知不知道?是不是埋到什么**宝地了,把本该是我家虎子的命格抢了去?”
台下哄地炸开了锅。有人扯她袖子让她别闹,她一把甩开,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更有人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附和:“听说他娘怀他的时候就保不住,硬撑了七个月才生,这种命硬的孩子,说不定真会抢别人的命格。”
“够了!”执事一掌拍在测命石上,石面发出嗡嗡的震响。他是二阶武者,这一掌带了劲力,登时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命格天定,测命石不会出错。你家孩子没有武道资质,跟任何人无关。再敢胡搅蛮缠,按扰乱仪式论处。”
妇人被执事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两步,但怀里孩子还在哭,她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狠狠地瞪了陈拙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偷了她家东西的贼,然后抱着孩子转身挤出人群。她走了,但她的话已经像一把碎石子撒进了水面——台下虽然恢复了安静,可投向陈拙的目光却变了味。如果说之前只是对一个废命格的漠不关心,现在这些窃窃私语里多了一层无声的怀疑。没有人敢再大声质问,但他们看陈拙的眼神仿佛在问:你是不是真的抢了别人的东西?
陈拙站在台上,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比之前更宽的路——不是因为敬畏,而是像避讳什么不祥的东西。他在人群尽头看到了父亲陈安国。高大沉默的铁匠站在演武场外的槐树下,肩上扛着一根刚打好的铁条,炉灰沾在脸上,被汗冲出一道道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铁条换了个肩膀扛着。
“回家。今天还有三把锄头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