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陆止舟拼了五年，才买下女儿学校旁边的学区房。
可开学前一个月，我去办入学材料时才发现，房子已经被他偷偷过户给了他的白月光。
我质问他。
他却说：
“念念身体不好，晚一年上学也没事。”
“温怜刚离婚，她儿子要是错过这次报名，一辈子就毁了。”
后来，女儿心脏病发作，我给他打了十七通电话。
他只回了我一句：
“别闹，我正在陪温怜母子面试。”
等他赶到医院时，女儿已经盖上了白布。
……
这一切，从学校招生窗口那张冷冰冰的登记表开始。
工作人员把我的材料推回来。
“苏女士，这套房的产权人和监护人信息对不上，孩子材料没办法受理。”
我把***、户口本、出生证明又往前递。
“麻烦您再查一遍，房子在我丈夫陆止舟名下，我们是夫妻，孩子叫陆念。”
工作人员敲了几下键盘。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抬头看我。
“房子半个月前过户了。”
我扶住窗口边沿。
“过户给谁了？”
她迟疑了片刻。
“温怜。”
念念拽了拽我的衣角。
“妈妈，我还能上这个小学吗？”
窗口后面的人把材料合上。
“现在不符合今年入学条件，建议家长尽快处理。”
我抱起念念。
她胸口贴着我的肩，喘气声轻得发飘。
“妈妈，我可以晚一点上学吗？”
我把她的小熊书包往上提。
“先回家拿证件，妈妈处理。”
旧房子在城西。
楼道窄，墙皮掉了一地。
念念坐在沙发上，抱着水杯。
我翻开床头柜。
空的。
我拉开衣柜最里面的盒子。
房产证没了。
购房合同没了。
当初做夫妻财产公证的材料也没了。
念念站在门口。
“妈妈，爸爸是不是拿去用了？”
我把盒子扣上。
“你坐好，把药吃了。”
她乖乖坐回去。
我拨通陆止舟的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接通了。
**里有孩子笑声。
还有温怜软软的声音。
“止舟，你看看嘉佑这件衬衫合不合适。”
我攥着手机。
“陆止舟，学区房怎么过户到温怜名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陆止舟的声音压低。
“你去学校了？”
“我问你房子为什么在温怜名下！”
“临时挂一下。”
“挂一下？”
我把桌上的空盒子推到地上。
“房产证、合同、公证材料全被你拿走了，你管这叫临时？”
陆止舟叹了一声。
“苏念，你别一上来就闹。”
“念念今年报名材料交不上了。”
“晚一年也没事。”
他的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下雨。
我看向沙发上的念念。
她抱着药盒，小脸白得发青。
“陆止舟，那套房离医院近，离学校近，是给念念少跑几趟买的。”
“嘉佑也需要上学。”
“温嘉佑需要，念念就不需要？”
电话里传来温嘉佑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