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救人,救了个粘人精公子(谢云师谢云尊)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重生救人,救了个粘人精公子谢云师谢云尊 试读
凡清了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谢云师
谢云尊
凡清了
来源:cd
时间:2026-08-16 06:03:45
重生救人,救了个粘人精公子
小说《重生救人,救了个粘人精公子》,大神“凡清了”将谢云师谢云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天启国,柳湾村。正月十五,上元节。本该是花灯如昼、阖家团圆的日子,谢家却乱成了一锅粥。院外围满了村民,里三层外三层,连墙头的老槐树上都趴着几个半大孩童。众人交头接耳,口鼻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揉成一片朦胧的雾团,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听说安俊义今日订婚,谢家那姑娘就出事了?”“可不是,我亲眼看着人被从河里捞上来的,冻得浑身冰冷,看着凶险得很。”说话的人拢了拢身上的棉袄,一阵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好好...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天启国,柳*村。
正月十五,上元节。本该是花灯如昼、阖家团圆的日子,谢家却乱成了一锅粥。
院外围满了村民,里三层外三层,连墙头的老槐树上都趴着几个半大孩童。众人交头接耳,口鼻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揉成一片朦胧的雾团,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安俊义今日订婚,谢家那姑娘就出事了?”
“可不是,我亲眼看着人被从河里捞上来的,冻得浑身冰冷,看着凶险得很。”说话的人拢了拢身上的棉袄,一阵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好好的日子,偏偏出了这种事。”
“谢家世代都是本分人家,待人宽厚,怎么就摊上这桩祸事。”
“一家子就这么一个闺女,从小疼到大,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谢家两口子可怎么熬。”
“可惜了,谢家还出了个秀才,家门清正,偏偏命数不济。”
“就是就是。”围观的人纷纷探头往院里张望,满心唏嘘。
院内的谢家,早已无暇顾及旁人闲话。
寒风卷着碎雪,频频掀起东厢房的门帘,屋里人影攒动,满室焦灼。
谢家五口人全都围在床边。王氏坐在床沿,一双手紧紧捂着女儿冰凉的手,浑身止不住发抖。她浑身脱力,若不是身后夫君谢云师稳稳扶着,早已瘫软在地。
细碎的呜咽声压在喉咙里,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字字透着绝望。
院子里,谢家十几位同族男丁静静伫立。谢云尊、谢云重两兄弟脸色沉得难看,在覆着薄雪的院里来回走动,靴底碾过冰层,发出咯吱的轻响。两人频频望向厢房,又匆匆收回目光,心底的焦灼沉甸甸压着,无人言语。
床上躺着的,是谢家四代唯一的女娃,谢千念。
她满月那日,有游方僧人路过,赴了喜宴,为她取了小字“十一”。
“许大夫。”谢云师目光死死落在收回脉象的老手上,声音干涩沙哑。这双手救治过乡里无数病患,可此刻,他却半点底气都无,“小女……情况如何?”
许大夫缓缓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头:“落水受寒太重,气息微弱到了极致,生机几近消散,老朽……实在无力回天。”
这话如同惊雷,沉沉炸在狭小的厢房里。
王氏的哭声骤然骤停。她抬着头,脸颊泪痕交错,一双眼睛空空落落,没了半点神采。下一瞬,她俯身贴住女儿冰凉的手背,放声痛哭,嗓音嘶哑破碎:“念儿,我的念儿!娘再也不逼你了,娘去求安家,求他们成全你!你别睡,快醒醒啊!”
“娘!”谢元智跨步上前,双膝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声响沉闷。他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眼底通红,胸腔翻涌着怒意与慌乱,“我去安家!我去找安俊义!”
他猛地起身,衣摆扫翻脚边铜盆,一盆冷水泼洒在地,转瞬便凝了寒意。
“二弟,别去!”谢元礼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臂膀,用力过猛,指甲断裂,“今日是安俊义的订婚大典,诸事已定,你去了也无用......”
谢元智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口鼻呼出的白气粗重纷乱。他猛地转身,一掌拍在老旧的木门门框上。
“砰!”
木门剧烈震颤,经年积攒的灰尘簌簌掉落。满心的无力与悲愤,尽数堵在胸口。
“许大夫!”三弟谢元信上前一把攥住大夫的衣袖,力道极大,拽得许大夫身形一晃,“您再仔细看看!您是咱们青云县最好的大夫,您一定有办法的!我妹妹不能有事!”
许大夫被拽得手臂发麻,眼底满是无奈与惋惜,缓缓摇头:“脉象衰败,生机将尽,老夫属实无能为力。”
谢云师闻言,身子猛地往后一栽。浑浊的泪水顺着脸上沟壑纵横的纹路滚落,嗓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老天爷……你这是要要了我的命啊……”
“爹!”
三个儿子同时上前,稳稳架住即将倒地的父亲。谢云师浑身脱力,瘫在儿子们怀中,面色灰白,再无半分精气神。
王氏连滚带爬扑过来,双手胡乱抓着丈夫的衣袖,慌乱无措:“当家的!当家的!”
满院之人,个个心神俱裂,惶惶不安。
寒风卷着雪沫灌进衣衫,刺骨冰凉,可没人顾得上寒意。众人的心,早已被无边的绝望冻得僵硬。
谢云尊、谢云重停下脚步,立在院中,任由落雪铺满肩头。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是化不开的沉重与惶恐。
院外的围观村民越聚越多,有人胆大的挤到门口,探头向内张望,低声打探着里面的情况。
“许大夫,我侄女当真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谢云尊高声问道,仍存着几分侥幸。
土坯房本就不隔音,屋内的哭声早已传遍外头,可众人亲眼见到大夫,还是不愿相信这般鲜活的姑娘,就此没了生机。
许大夫被拽得身形歪斜,无可奈何地摇头,:“气息衰败,怕是凶险至极。老朽......”
话音未落,一道急促的呼喊骤然从院门口传来。
“云师!云师啊!”
里正扒开人群快步冲进来,棉帽歪在头顶,棉袄扣子错了位置,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寒冬腊月里,他额上竟满是薄汗,面色潮红,气息紊乱。
谢云师在儿子的搀扶下,一步步挪到院中。不过片刻光景,他脊背佝偻,仿佛苍老了十岁,眼底泪痕未干,满目疲态。
里正顾不上平复呼吸,一把抓住谢云师的手腕,神色急切,高声问道:“十一今年年岁几何?”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这般危急关头,不问病情,反倒问起年纪,实在蹊跷。
谢云师喉头哽咽,张了张嘴,迟迟说不出完整的话。
“回里正,小妹今年年近及笄。”谢元礼压下心底的慌乱,沉声作答,眉宇间满是疑惑。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纷纷侧目,满心不解。
唯有谢云重浑身一震,像是猛然想起什么,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微光,语气急促:“对!是十一的年岁!?当年那个游方和尚!?”
谢云师浑身巨震,混沌的眼底骤然透出几分清明。他猛地转头看向他媳妇,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孩子娘!念儿的平安香囊!快找出来!”
王氏浑身一颤,瞬间回过神来。她跌跌撞撞扑回床边,在女儿湿透的衣襟里急切摸索。指尖触到那枚贴身佩戴的香囊时,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香囊被河水浸透,触手冰凉。她抖着手解开绳结,取出里面一张泛黄的平安符。纸张虽被水泡透,可上面旧时的朱砂纹路,依旧清晰完好。
谢云师小心翼翼接过平安符,指尖轻轻贴着纸面,不敢用力,生怕损毁分毫。他抬眼望向众人,眼底燃起一丝濒临绝境的希冀,高声道:“快!去祠堂!求先祖庇佑!”
几位同族老者闻言,浑浊的眼中皆是一亮,连忙相互搀扶着起身,快步往祠堂走去。
年轻的村民虽满心疑惑,却也跟着簇拥而去。人流如同潮水涌向谢家祠堂,脚步声、议论声、积雪碎裂的轻响,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动静。
东厢房内,只剩王氏独自守着床榻。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气息微弱的女儿,不敢挪动分毫,不敢放松片刻。生怕稍有懈怠,这唯一的女儿,便......
窗外寒风呜咽,卷着碎雪敲打着窗棂,像是一曲低沉的哀鸣,萦绕在寂静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