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神医少女穿书后又争又抢(王桂芳陆松年)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九零:神医少女穿书后又争又抢王桂芳陆松年 试读
咖啡焦糖橘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王桂芳
陆松年
咖啡焦糖橘
来源:cd
时间:2026-08-16 10:05:27
九零:神医少女穿书后又争又抢
现代言情《九零:神医少女穿书后又争又抢》,讲述主角王桂芳陆松年的爱恨纠葛,作者“咖啡焦糖橘”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全程乳腺通畅,无极品,男女主不误会,有嘴!)(求求你们了,把脑子扔掉看吧)苏今朝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不对,她根本就不是“醒”过来的——她是被活生生气醒的。五分钟前,她还窝在省人民医院值班室那张硬邦邦的行军床上,捧着手机看《军婚甜蜜蜜》的大结局。看到陆松年终于把女主娶回家,她激动得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手机屏幕一黑,她就出现在这儿了。头顶是老式风扇咯吱咯吱的转动声,耳边是窗外知了没完没了的...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全程乳腺通畅,无极品,男女主不误会,有嘴!)
(求求你们了,把脑子扔掉看吧)
苏今朝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
不对,她根本就不是“醒”过来的——她是被活生生气醒的。
五分钟前,她还窝在省人民医院值班室那张硬邦邦的行军床上,捧着手机看《军婚甜蜜蜜》的大结局。看到陆松年终于把女主娶回家,她激动得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手机屏幕一黑,她就出现在这儿了。
头顶是老式风扇咯吱咯吱的转动声,耳边是窗外知了没完没了的聒噪,鼻腔里充斥着廉价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一条深蓝色长裤,脚上蹬着一双黑布鞋。
再看看墙上的挂历:一九九八年,七月。
苏今朝愣了整整十秒钟,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的天。”她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她刚刚看完的《军婚甜蜜蜜》。
作为一个从小在省城长大的独生女,父亲是市卫生局的副局长,母亲是市一院的妇产科主任,苏今朝这辈子最大的烦恼就是相亲对象不够帅。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很简单:高大威猛,有担当,最好还有点英雄气概。
而陆松年,简直就是照着她的理想型长的。
一米八七的个头,宽肩窄腰,五官硬朗,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痞帅痞帅的。书里写他徒手攀岩、单枪匹马解救人质、在边境线上跟毒贩玩命,每一段都让苏今朝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钻进书里给他鼓掌。
现在好了,她真的钻进来了。可惜不是以女主角的身份。
她是一个连名字都没出现过几次的炮灰女配,作用就是在男主落难时踩上一脚,然后被男主翻身后的光环碾得渣都不剩。按照原著剧情,三个月后陆松年会因执行****负伤,被秘密送到这家医院治疗。而她会因为嫉妒女主,暗中做手脚导致他伤口感染,差点废掉一条胳膊。
最后的下场?**法庭,七年****,死在狱中。
苏今朝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不行,我可不能走那条路。”她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我可是新时代独立女性,怎么能栽在一个纸片人手里?”
再说了,她好歹也是省人民医院的外科骨干,正儿八经的医学院高材生。虽然现在这具身体才二十岁,但她脑子里的知识可都是实打实的。
怕什么?
“苏今朝!你又偷懒!”
一声尖锐的呵斥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护士长王桂芳叉着腰站在门口,脸上的横肉随着她的怒吼一抖一抖的:“整个科室都忙成陀螺了,你倒好,躲在这儿发呆!你以为你还是省城的大小姐呢?赶紧去给三床换药!”
苏今朝下意识想怼回去——这是原主的本能反应。原主从小被宠坏了,脾气倔得很,吃不得半点亏。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因为她记得书里写过,原主就是因为跟王桂芳吵了一架,被罚去打扫厕所,错过了陆松年入院时的第一面。
她可不能错过。
“王姐,我这就去。”她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的褶子,语气平静得让王桂芳愣了一下。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没顶嘴?”
“哪能啊,王姐说得对,工作是第一位的。”苏今朝笑眯眯地说完,端起治疗盘就走了出去。
留下王桂芳站在原地,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七月的县城闷热得像蒸笼。
苏今朝一边给三床的病人换药,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时间。按照书里的进度,陆松年应该就在这两天被送过来。她必须在第一时间给他留下好印象,绝对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
“苏医生,你手真轻。”三床的小伙子龇牙咧嘴地说,“上次那个张主任给我换药,疼得我嗷嗷叫。”
“那是因为张主任年纪大了,手抖。”苏今朝随口答道,利落地贴上胶布,“好了,明天拆线,后天就能出院了。”
她端着治疗盘走出病房,迎面撞上实习护士林琳。小姑娘一脸兴奋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苏医生,你听说了吗?过几天要来个大人物,院长亲自交代要腾出最好的单人病房!”
“听说了。”
“你说是什么人啊?还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苏今朝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三天后,傍晚六点。
一辆挂着军用牌照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医院后门。
苏今朝站在护士站后面,透过窗户看见四个精壮男人抬着一副担架快步穿过走廊。为首的男人三十出头,国字脸,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看就是那种在战场上见过血的人物。
担架上的人被迅速推进了那间特意空出来的单人病房。
苏今朝深吸一口气,端着事先准备好的托盘,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病房门口,院长正在跟那个国字脸男人说话:“周参谋,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救治。张主任马上就到——”
“院长。”苏今朝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张主任上周刚做了白内障手术,现在连缝合都看不清。这台手术,我来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周参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带着审视:“你是谁?”
“苏今朝,外科医生。”她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省人民医院外科骨干,去年全省青年医师技能大赛第一名。如果你不信,可以现在就打电话核实。”
她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因为这确实是原主的履历——原主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业务能力是真的过硬。再加上她前世十年的临床经验,处理这种枪伤绰绰有余。
周参谋盯着她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看担架上脸色苍白的伤员,终于侧身让开了路:“给你四十分钟。”
苏今朝二话不说,转身走进病房,顺手关上了门。
无影灯亮起的那一刻,苏今朝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
他也太帅了。
担架上的男人紧闭着眼睛,浓黑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薄唇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即便是昏迷着,他的下颌线条依然绷得很紧,像是在梦里还在跟谁较劲。
军绿色的衬衫被血浸透了大半,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垂着。
这就是陆松年。
那个在书里徒手攀岩、单枪匹马解救人质、在边境线上跟毒贩玩命的男人。
那个她看书时就特别喜欢的主角。
现在他就躺在她面前,脆弱得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鹰。
苏今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戴上了手套。
“兄弟,你放心。”她低声说,手上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剪刀剪开袖管,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口。**从左上臂外侧射入,贯穿肌肉组织后从内侧穿出,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贯通伤。伤口边缘的肌肉组织已经呈现出灰白色的坏死迹象,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再晚半天,这条胳膊就悬了。”她自言自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清创、切除坏死组织、冲洗、引流、缝合——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精准得像教科书上的示范。
病床上的陆松年忽然皱了皱眉。
他艰难地掀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俯身在灯光下,专注地处理着他的伤口。那个身影带着口罩和**,他只能看清一双眼睛,一双专注的眼睛。
“别动。”她头也不抬地说,“麻药还没完全退,你最好继续睡。”
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陆松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抵不过药物的作用,再次陷入了黑暗。
最后一针缝完的时候,苏今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摘下手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病床上呼吸逐渐平稳的男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还挺帅的。”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脸颊微微一热,“呸呸呸,苏今朝,你是来救人的,不是来看帅哥的。”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有点烫,但不算太高,应该在可控范围内。
“还行,底子不错。”她说完,转身去配退烧药。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苏今朝忽然想起书里的一段描写:
“陆松年这个人,表面上看是个粗犷的汉子,实际上心细得很。他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把你捧在手心里宠。”
她当时看到这段的时候,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现在,这个人就躺在她的病床上。
苏今朝攥紧了手里的托盘,深吸一口气。
“来日方长。”她对自己说。
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病房外的走廊里,周参谋正倚着墙抽烟,见她出来,掐灭了烟头:“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苏今朝说,“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是关键期,需要密切观察体温和伤口情况。我会亲自盯着。”
周参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立正,向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谢谢。”
苏今朝被他突如其来的郑重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他醒了以后可能会有点暴躁,毕竟伤了胳膊,心情不好。你们多担待点,别跟他一般见识。”
周参谋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脾气不好?”
“猜的。”苏今朝笑了笑,转身走了。
她没说出口的是——
我看过你们的剧本。
而且,我很期待接下来的剧情,由我而改变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