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心声外泄后,全球都慌了(苏瑶苏婉儿)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玄学大佬心声外泄后,全球都慌了(苏瑶苏婉儿) 试读
杰杰熬夜写作 著
现代言情
苏瑶
苏婉儿
女频
杰杰熬夜写作
来源:cd
时间:2026-08-16 16:07:02
玄学大佬心声外泄后,全球都慌了
现代言情《玄学大佬心声外泄后,全球都慌了》是大神“杰杰熬夜写作”的代表作,苏瑶苏婉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天花板是白的,一圈金边吊顶镶着暗纹,水晶灯垂下来,折射着下午三点钟的光线,碎金一样洒了满床。晃眼。苏瑶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没死透。不,准确地说——她死了,又活了。上一秒,九重雷劫的紫电贯穿天灵盖,玄门最后一位渡劫期大能,活了八百七十三年的苏瑶祖师,在漫天劫云之下灰飞烟灭。周身经脉寸寸断裂,丹田炸成齑粉,神识被天雷一寸一寸地绞碎。那种疼,她活了八百多年都没尝过。下一秒,她就被人塞进了一具浑身湿透、呛水...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天花板是白的,一圈金边吊顶镶着暗纹,水晶灯垂下来,折射着下午三点钟的光线,碎金一样洒了满床。晃眼。
苏瑶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没死透。
不,准确地说——她死了,又活了。
上一秒,九重雷劫的紫电贯穿天灵盖,玄门最后一位渡劫期大能,活了八百七十三年的苏瑶祖师,在漫天劫云之下灰飞烟灭。周身经脉寸寸断裂,丹田炸成齑粉,神识被天雷一寸一寸地绞碎。那种疼,她活了八百多年都没尝过。
下一秒,她就被人塞进了一具浑身湿透、呛水昏迷的少女身体里。鼻腔里残留着游泳池消毒水的味道,喉咙里还有没吐干净的氯水,耳膜嗡嗡作响,像是有人拿锣在她耳边敲了一整天。
就这?
她缓缓抬起右手,举到眼前。纤细、白皙、指尖圆润,指甲盖染了一层淡淡的肉粉色,是健康少女的手掌。指关节柔韧,没有半点茧子。
小了。
她前世的手掌骨节分明,握剑握了***的剑茧,掌心有一道横贯左右的旧疤。这只手太嫩了,嫩得让她觉得陌生。
更陌生的是体内的状况。她试着调动灵力,灵台一片死寂。经脉粗看还在,细看全是淤堵,像一条条被泥沙塞死的河道。丹田里空空荡荡,别说金丹了,连一丝灵气都捞不出来。
渡劫失败穿成豪门受气包?老天爷你是不是在拿我开涮?我苏瑶横压整个玄门修真时代***,跺跺脚能让三山五岳抖三抖,就配这待遇?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腰背酸软得像被人打了一顿。这具身体虚弱得很,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溺水缺氧,底子亏空得厉害。
环顾四周,房间大概二十平,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贴墙的衣柜,书桌上堆着几本高三课本,窗帘是廉价的水蓝色涤纶料子,挂在欧式风格的落地窗上显得格格不入。墙上没有任何装饰,床头柜连个台灯都没有。
跟这栋别墅的奢华完全不是一回事。
碎片一样的记忆涌进脑海。原身叫苏瑶,十八岁,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正国的私生女。母亲三年前病逝,她被接回苏家,在这个一百多人的大家族里活得像空气。继母赵婉蓉表面温柔贤惠,背地里使绊子。继妹苏婉儿变着花样欺负她。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大哥苏泽冷面寡言,是知名律师;二哥苏宇在娱乐圈混,当红顶流;三姐苏灵在医学院读书——对她也都没什么好脸色。
昨天下午,苏婉儿说“姐姐我们去游泳吧”,把她拽到花园泳池边。原身不会水,站在池边犹豫,苏婉儿从背后推了一把。
然后她溺水了。然后原身死了。然后她来了。
真是一出好戏。比青城山下张寡妇家的裹脚布还长,还臭。
苏瑶闭上眼睛,试着运行前世最基础的调息功法。灵气微乎其微,但到底还是有一点。一丝细如发丝的淡金色气流从丹田深处钻出来,沿着任脉往上走,缓慢修复着肺部的积水损伤。胸腔里的闷痛减轻了些,呼吸顺畅了不少。
她正准备躺下继续调息,门被推开了。
“姐姐?你醒了?”
苏婉儿端着托盘走进来。白色连衣裙,披肩长发,脸上挂着两颗小酒窝,活脱脱一只纯良无害的小白兔。托盘里放着一碗红枣银耳汤,冒着热气,甜腻的香气飘过来。
但苏瑶从原身记忆里“看”到的画面,是苏婉儿在泳池边推人时那张狞笑的脸。嘴角上扬,眼神冰冷,像一只踩死了老鼠的猫。
啧。变脸比川剧还快。你这演技不去横店真是屈才了。
苏瑶没出声,靠着床头淡淡扫了她一眼。
苏婉儿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凑近,脸上写满了“担忧”:“姐姐吓死我了!你昨天突然掉进池子里,我喊了好久才来人!医生说你再呛一分钟就没命了……”
突然掉进去?你推我的时候监控拍到了,在花园东南角假山后面,你忘了?而且你推完之后还拍了张**发朋友圈,文案是“今天心情真好”,虽然**但三姐上周截过图,你还不知道吧?
苏瑶心里想完这一长串,面上纹丝不动,甚至轻轻打了个哈欠。
苏婉儿的笑容僵了一瞬。
“姐姐?”她试探着问,声音里的甜度降了两分,“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吓坏了……”
我不说话是因为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苏瑶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目光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苏婉儿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随即又挺直了腰。她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苏瑶,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端汤来是看你可怜,你要是不喝,我就倒进厕所里喂马桶。”
嗯,原形毕露了。比**演技差远了。
苏瑶懒得搭理她,目光移向窗外。院子里有棵桂花树,开了满树的碎金小花,香味钻进来。
苏婉儿见她不接茬,更来劲了,伸手去推她肩膀:“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装什么哑巴——啊!”
苏婉儿突然尖叫一声,捂住左耳耳后,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她的脸瞬间从娇嗔变成了惨白,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苏瑶:“你……你说什么?!”
苏瑶一脸无辜地转过头:“我什么都没说啊。”
“你撒谎!”苏婉儿的声音尖利起来,“你刚才说……说我耳朵后面那颗痣……”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
她刚才听到了。她真的听到了?
她在心里试探着重复一遍:你左耳后面那颗痣是情蛊的蛊引,是你自己下的,为了勾引周家那个富二代。
苏婉儿的脸色又白了一层,整张脸像刷了浆糊的墙皮,嘴唇都开始抖了。她伸手死死捂住左耳耳后那个位置,那里的确有一颗米粒大的红痣,被她用头发遮得严严实实。这个秘密,只有她和**知道。
“你……你怎么……”苏婉儿的声音发抖,“你胡说八道!什么蛊不蛊的!我听不懂!”
听不懂你捂耳朵干什么?
苏瑶心里有了数。这个“心声外泄”的能力是真的。她的念头,周围的人能听到,而且听得很清楚。至于范围多大、持续时间多久、有没有限制条件,暂时还不清楚。
她决定再试一次。你脖子上那条项链是假的,**上周在**市场买的,三百块,你骗二哥说三万多。还有你那条白裙子,后背拉链崩了,你出门前没检查吧。
苏婉儿猛地攥住脖子上的项链坠子,下一秒又下意识反手去摸后背裙子的拉链,摸到那个微微开缝的位置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现在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苏瑶内心又冒出两个字:实锤。
苏婉儿咬着嘴唇,眼圈憋得通红,可硬是没敢再凶一句。她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床头柜上,红枣银耳汤晃出来洒了一桌,甜汤顺着桌面滴到大理石地板上,黏稠的一滩。
“你……你是不是在诈我?”苏婉儿的声音又尖又抖,“妈说你就是个废物,你怎么可能知道……”
废物?**昨晚在书房里跟人打电话说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你听见了吧。对了,**还说你最近偷偷用了她收藏的那瓶养颜膏,那里面掺了朱砂,你用三个月脸就得烂。她没告诉你吧?
苏婉儿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手指都在抖。
“你闭嘴!”她终于崩溃了,跺了一下脚,“你给我闭嘴!”
我闭不闭嘴是我自己的事,**没教过你别跟比你强的**小声吗?哦对了,**自己就不懂这个道理,难怪教出你这样的。
苏瑶脸上依然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甚至歪了歪头,看上去天真无辜极了。
苏婉儿瞪了她三秒钟,终于扛不住了,转身就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一通乱响,然后“啪”一声,大概是在门口绊了一跤。
门被甩上,安静了。
苏瑶仰面躺回床上,盯着头顶那盏晃眼的水晶灯,默默梳理自己的处境。
第一,我活了,在一个十八岁少女的身体里。第二,原身被人害死了,凶手是刚才那个小白兔。第三,我的神识还在,灵力只有鼎盛时期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她偏过头,看着桌上那碗洒了一半的红枣银耳汤。汤面上飘着几颗胖乎乎的红枣,汤色浓稠,看上去熬了不少时候。
**,我脑子里想什么,周围的人能听到。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说:窗外有只鸟。
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叫。没什么人冲进来,说明这个“广播”范围有限,大概也就几米的半径。
第五……
她又试了试另一件事——把神识探出去“听”苏婉儿的心声。灵台微动,神识比前世弱了千百倍,但探知一个普通人的念头还是勉强做得到。
果然,一缕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她怎么会知道……妈说那蛊的事谁都不会发现……她是不是诈我……不对她说的全是真的……怎么办……我要告诉妈……但是妈知道了肯定会骂我……
好吵。
苏瑶揉了揉太阳穴。一个苏婉儿就这么聒噪了,要是全家七八口人全围着她转,她脑子里还能装下自己的念头吗?
我堂堂玄门祖师,现在连脑子里的吐槽都不能自由了?老天爷你是不是觉得雷劫劈我不够,还要继续折磨我?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上面有一点淡淡的洗衣液香,还有原身残留的一点脂粉气。
算了。先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这个世界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豪门**、后妈继妹、塑料姐妹花,顶多再冒出几只小鬼小煞,我前世***什么没见过。
眼皮越来越沉。
半睡半醒之间,她心里最后一缕念头飘了过去:对了,苏婉儿身上那个情蛊……手法有点像南洋那边的秘术,不太像是她一个豪***能弄到的东西。到底谁给她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节奏稳,力道匀,每一脚踩下去都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优雅。步伐不快不慢,像是走红毯似的。
门被推开了。
苏瑶没回头,但神识已经“看”到了来人。四十岁出头的女人,盘发,墨绿色旗袍裹着保养得宜的身段,耳垂上两颗翡翠坠子,脸上妆容一丝不苟。唇色是正红,眉形是标准的柳叶弯眉。
苏婉儿的母亲,她的继母,赵婉蓉。
“瑶瑶醒了?”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拂过柳梢,“怎么也不叫人告诉我一声?妈妈担心坏了。”
苏瑶从枕头里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赵婉蓉笑着走近,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她伸手要摸苏瑶的额头:“没发烧吧?来,让妈妈看看——”
苏瑶没躲。
但她心里有一句话自己跑了出来:这位更厉害。身上背了两条人命。你手上那串佛珠是用来压煞气的吧?没用。你印堂发黑,煞气透骨,三年之内必遭反噬。藏得再深也瞒不过死人的眼睛,她们夜里来找过你吧?左边那个,右边那个,两个女的。
赵婉蓉的手悬在半空。
那只保养得如同白玉的手,修长、细腻、指尖涂着裸色的甲油,此刻停在苏瑶额前一寸的地方,纹丝不动。
那个温柔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但眼底的恐惧像涨潮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伪装。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苏瑶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完了。这个家,怕是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