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戒网学校?我逃出后逆风翻盘(陈屿张磊)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被送戒网学校?我逃出后逆风翻盘(陈屿张磊) 试读

七天的爱 来源:cd   时间:2026-08-16 16:09:31

被送戒网学校?我逃出后逆风翻盘

被送戒网学校?我逃出后逆风翻盘

小说叫做《被送戒网学校?我逃出后逆风翻盘》,是作者七天的爱的小说,主角为陈屿张磊。本书精彩片段: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背淌,浸透了身上那层粗糙的布料。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咳着睁开眼。铁架床。一面刷了半截绿漆的墙,漆皮翘着,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一扇焊了铁栅栏的小窗,窗外的光灰蒙蒙的,分不清清晨还是阴天。空气里消毒水和霉味搅在一起,呛得嗓子发紧。铁架床的横杆硌着后背,能感觉到锈斑隔着衣服磨皮肤。头痛欲裂。不是普通的疼,是有什么东西往脑子里硬塞。大量不属于我的画面、声音、...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背淌,浸透了身上那层粗糙的布料。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咳着睁开眼。
铁架床。一面刷了半截绿漆的墙,漆皮翘着,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一扇焊了铁栅栏的小窗,窗外的光灰蒙蒙的,分不清清晨还是阴天。空气里消毒水和霉味搅在一起,呛得嗓子发紧。铁架床的横杆硌着后背,能感觉到锈斑隔着衣服磨皮肤。
头痛欲裂。不是普通的疼,是有什么东西往脑子里硬塞。大量不属于我的画面、声音、气味,像洪水灌进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一个十六岁少年。暑假。父母说带他去参加夏令营,车开了四个小时,拐上山路。下车看见铁门、高墙、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站在门口抽烟。还没反应过来,手机被收走。剃头。囚服。编号307。他被推进一间屋子时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父亲***站在铁门外,面无表情。母亲刘桂芬没来。
他叫陈屿。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陈屿。
我自己,也叫陈屿。三十岁。干过运营,跑过销售,合伙创过业,赔了,还清了债。加班到凌晨两点骑车回家,路口一辆闯红灯的货车,灯光刺眼,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再睁眼,就是这盆冷水。
低头看自己的手,细瘦白净,指节没长开。攥了攥拳,松开。指甲缝里还有灰浆的残留,不知道是这具身体之前干了什么活留下的。
恐慌是最没用的情绪。三十年学会的事。
门被推开。一个穿黑色作训服的男人站在门口,板寸,脖子上一道疤,面无表情。
"307,起来。集合。"
三秒。我站起来。"是。"
声音比预想的年轻,带着变声期尾巴的沙哑。
跟着管教走。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凉得透骨,凉意从脚底板窜上小腿。脑子里还在涌入记忆碎片。
原主的父亲***,县城中学教导主任,面子比天大。母亲刘桂芬,小学老师,温顺了一辈子。原主迷上网络游戏,成绩下滑,***先是骂,然后打,然后冷战,最后听了别人的建议,决定送他去"矫正"。
记忆里有一段画面格外清晰。
那天下午,***在客厅宣布决定。刘桂芬坐在沙发上攥纸巾,眼圈通红。对面坐着大伯母张秀兰和姑姑陈建红。表哥**靠在门框上嗑瓜子,事不关己的样子。
张秀兰端着茶杯,语气热络得像聊天气:"建国啊,你这决定对。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多乖,现在成什么样了?网瘾,这是病,得治。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说完转头安慰刘桂芬:"桂芬别哭了,为孩子好。等他出来你就享福了。"
说这话时,眼角余光一直在扫***的脸色。
陈建红翘着腿坐在沙发扶手上。"我就说一句。早就该送了。建**里书香门第,孩子搞成这样,传出去像什么话?矫正中心管教严,正合适。"
顿了顿,补一句:"当然,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欠收拾。"
刘桂芬抬起头想说什么,张秀兰立刻接话:"桂芬你就是太惯着了。男人家管孩子有分寸,你别拦。"刘桂芬又低下头,没再开口。
原主在记忆里把这段画面回放了无数遍,每次都觉得委屈。
此刻用三十岁的耳朵重听,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委屈。是冷。
嘴上说为你好,心想的是还好不是我家的。张秀兰的兴奋是真的,终于有比她家更丢人的事了。陈建红的刻薄也是真的,"我就说一句"后面从来不是一句。
走廊很长,两侧一模一样的铁门,每扇门上贴着编号。隔着门听见有人翻身、磨牙、有人在梦话里喊妈妈。铁门合页缺油,嘎吱嘎吱响。有人在小声咳嗽,咳了又忍住,怕被听见。
走到走廊尽头,听到别的声音。
从最里面那间屋子传出来的,隔着一道门,还是能听见。断断续续,压抑的,像一个人在拼命忍耐什么。声音不高,在清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前面的管教加快了脚步。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啪啪响,像是在赶**。
目光扫过那扇门。白底红字的塑料牌子,三个字。
静思室。
没有停步。跟着管教拐弯,推开通向操场的铁门。铁门很沉,闷响在走廊里滚了好几秒。
操场不大,四面围墙,墙头拉着铁丝网。天阴着,风从山里灌进来,带着泥土和松针味,刮在脸上像砂纸。二三十个穿灰色囚服的少年站成几排,眼神麻木、空洞。有人打了个哈欠被管教瞪了一眼,缩了缩脖子。囚服布料粗硬,磨着后颈,风一灌进来就贴在身上,又冷又潮。
站到队列最后。扫了一圈。围墙三米半,铁丝网后加的,固定不牢。东墙根堆着矿泉水箱和杂物,离墙很近。东北角一个监控,朝向操场中央,围墙根部是盲区。西侧一扇铁门通后山,链条锁,锈迹斑斑。
站在队列最后,前面的少年后脑勺上有道剃刀刮过的口子,结了痂。他的肩膀往前缩着,整个人像一只想把头缩进壳里的乌龟。所有人都这样。缩着肩,低着头,把自己的体积收到最小,像这样就不会被注意到。
原主看到的是绝望。我看到的是参数。
"都站好了。"
一个圆胖的中年男人站在台子上。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深蓝色夹克,笑眯眯的,像居委会干部。
"我是这里的主任,王德厚。你们来到这里,是因为父母觉得你们走偏了。没关系,走偏了我们帮你们走回来。"
语气温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在这里不需要想太多。听话,配合,一切都会好。不听话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帮你们想通。"
说"帮你们想通"时,目光在几个低头的少年身上多停了一秒。笑意不减,但眼神像鱼钩,冷而细。
低着头。这个人不是**,**好对付。他是真心觉得自己在帮你。摧毁你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语气像哄孩子。比**可怕一百倍。
管教走到队列前方,拿着写字板念规矩。
"第一,服从一切指令。第二,不许私带通讯设备、现金、私人物品。第三,不许交头接耳、拉帮结派。**,每天积分考核,表现好加分,违反扣分。积分低于底线,加训。"
顿了一下。"加训在静思室。"
几个少年的肩膀缩了一下。旁边那个往后退了半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队伍里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很响。没人说话,但空气变稠了,像所有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
集合结束,管教带我们回走廊。经过静思室门口,里面已经安静了。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
但我闻到一股味道。很淡。像什么东西被消毒水反复擦洗后仍然残留的、无法根除的气味。不是血,比血更难闻。有机物**后被化学制剂强行覆盖的味道,盖住了,没盖严。
收回目光,继续走。前面还有很长的路。但至少,我已经知道这扇门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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