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会算卦,带娘千里逃荒闯军营
网文大咖“骑着自行车翱翔”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萌娃会算卦,带娘千里逃荒闯军营》,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萌娃林昭安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这丧门星还没断气?留着过年呢!"尖利的嗓门隔着一道土墙钻进来,像钝了的锯条拉在骨头上。林昭安猛的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发黑的屋顶。霉烂的木梁歪斜斜撑着快塌的棚顶,土墙裂着手指宽的缝,春寒的风往里灌,吹得角落里的蛛网一晃一晃。身下的土炕硬得硌脊梁,炕席烂了半边,露出黑黄的坯面。一团小小的身体蜷在她胸口。瘦得几乎没分量,巴掌大的脸全是灰,颧骨都凸出来了。只有一双杏眼亮得出奇,正一眨不眨盯着她。"妈妈。"...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这丧门星还没断气?留着过年呢!"
尖利的嗓门隔着一道土墙钻进来,像钝了的锯条拉在骨头上。
**安猛的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发黑的屋顶。
霉烂的木梁歪斜斜撑着快塌的棚顶,土墙裂着手指宽的缝,春寒的风往里灌,吹得角落里的蛛网一晃一晃。
身下的土炕硬得硌脊梁,炕席烂了半边,露出黑黄的坯面。
一团小小的身体蜷在她胸口。
瘦得几乎没分量,巴掌大的脸全是灰,颧骨都凸出来了。
只有一双杏眼亮得出奇,正一眨不眨盯着她。
"妈妈。"
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撒哑。
小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念念知道妈妈会醒的。"
四个字说得笃定。
**安愣了两秒。
不属于她的记忆像决了堤的水,猛的涌进脑子里。
疼。
她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断续续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十四岁被继母以三斗粮的价卖进赵家当童养媳。
十七岁生下林念念。
此后四年,没日没夜地干活,吃猪狗不如的饭食,前天夜里被赵母一脚踹在胸口,当场就没了气。
1976年。
北方。
春荒。
赵家的粮也快见底了。
外面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隔墙就能听清每个字。
"明天让张麻子来领人,二十斤粮票。那赔钱货也搭上,人家要就送,不要就扔河里去。"
赔钱货。
说的是她怀里这个四岁的孩子。
**安低头看。
她显然听懂了那些话,小身子缩得更紧,像只受了惊的小兽,却没有哭。
只是把脸埋进**安的衣襟里,两只手攥着她前襟那块打了三层补丁的布,指节都发白了。
"娘,不走。"声音闷闷的。
"念念乖,念不吃饭,不走。"
这一嗓子比外面的骂声还疼。
**安吸了口气,把那口腥甜的味道压回去。
她不是原来那个***了都不敢吱声的女人。
她活了二十二年,见过最狠的社会竞争,熬过最苦的日子。
穿到这具身体里,头一件事不是哭,不是怕。
要盘算该怎么活。
"念念。"
她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搭在孩子后脑勺上。
林念念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却没掉泪。
"念念在。"
**安嘴角动了动,算是笑。
外面的声音停了,接着是脚步声远去。
堂屋方向传来碗响和含混的说话声。
她趁这个空当撑起身体。
胸口那一脚的淤伤还在,呼吸都跟着扯。
背上也有旧伤,硬了的血痂粘着衣裳,一动就裂。
她没出声,只是咬着牙坐起来,环顾这间土屋。
三面土墙,一扇破木门,门闩在外面。
屋里除了这张烂炕,只有角落堆着一捆柴火和一个空了大半的粮袋。
**安眼睛定住。
袋口扎着麻绳,里头还有东西,不多,摸着像两把苞谷碴子。
她扫了眼门缝方向,确认没人影,慢慢挪下炕。
膝盖磕在地上,酸软得撑不住。
这具身体亏空太久,瘦得皮包骨,手腕细得一掰就断。
她把粮袋的位置记住,又摸了摸门闩的方向。
门板底下有个老鼠掏出来的洞,小孩能钻过去。
林念念不出声地看着她。
"妈妈在找路。"
**安压着声音说了一句。
林念念点了下头:"念念帮妈妈看着门。"
说完真就歪过身子,两只小眼睛盯着那扇门板。
不像四岁的孩子。
太安静了,太懂事了。
**安心口发紧。
她回到炕上,把念念拢在怀里。
孩子的身体冰凉,肚子贴上来是瘪的。
"饿不饿?"
林念念摇头。
摇完又从自己那只破了边的小口袋里摸出一块东西。
硬邦邦的,灰黑色,大拇指盖大小,是干透了的杂粮饼碴子。
她举起来,举得高高的,够到**安嘴边。
"娘吃。"
"念念专门留的。病了要吃饭。"
**安喉咙像被攥住了。
这孩子饿成这样,还把吃的省下来。
她接过来。
没推让,没矫情。
掰成两半,大的一块塞回林念念嘴边。
"一人一半。"
林念念犹豫了一下,张嘴小口小口咬着。
腮帮子动得很慢,舍不得咽。
**安把自己那一半含在嘴里,硬得硌牙。
无所谓。
她嚼碎了咽下去,感觉到那一点粗糙的东西落进空了不知多久的胃里。
活着的感觉。
堂屋方向又传来说话声。
赵母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赵大哥,二十多岁,原身记忆里那个好吃懒做、抬手就**的货。
"明天张麻子来,你去搭把手,别让那**跑了。"
"哪儿去?她那副样子,出了院子就得倒。"
赵大哥嗤了一声,嘴里嚼着什么,含混地说:"要我说,当初不该留那崽子。白费粮食。"
"那是。"
赵母的声音里带着算计的精明。
"明天一块儿打包,张麻子不要就卖给后山老刘家。他家死了婆娘,正缺人干活。"
**安闭上眼。
手指在炕席上轻轻点了两下。
她把整间屋里的东西、门闩的结构、院墙的高度、赵家人夜里的作息,全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堂屋到这间屋,隔一道院子。
赵母住堂屋东间,赵大哥住西间。
赵小妹住后头柴房隔出来的小间。
到了后半夜,这家人睡得死。
赵大哥白天喝了酒就打呼噜,声响能传半条巷子。
时间不多了。
今晚。
必须是今晚。
她低头看怀里的念。
小丫头已经把那块饼碴子吃完了,正安静静靠在她怀里,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襟。
"念念。"
"嗯。"
"今天晚上,妈妈带你走。你能不能不出声?"
林念念抬起头,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看着她,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念念不出声。"
停了一下,又轻轻加了一句。
"走那个矮墙。高墙不行。"
**安的动作顿住。
矮墙。
她刚才确实在想翻院墙的事。
西边的院墙矮一截,是去年雨季冲塌了一段后随便垒的,高度不到一个**的肩膀。
东墙则整高出一个头。
她没说过这事。
"念念怎么知道高墙不行?"
"高墙后面有狗。"
林念念把脸贴在她胸口,闷闷地说,"念念听到过。汪汪叫。"
**安盯着她看了几秒。
四岁的孩子,说她是凭记忆和听觉判断的,说得通。
但那语气,那笃定劲,总让人觉得不止如此。
她没追问。
有些事,等活下来再想。
"好。矮墙。"
她把林念念的小手握紧了一点。
"睡一会儿。天黑了妈妈叫你。"
林念念乖闭上眼。
门外,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堂屋方向赵母的骂声又起来了,这回是冲着赵小妹,嫌她柴没劈够。
**安躺着没动,耳朵却一直竖着。
她在数。
数赵家每个人从出声到安静的时间,数门闩的锈声,数院子里狗链子拖地的频率。
今晚。
活着离开。
怀里念的呼吸均匀下来,像是真睡了。
小手却始终没松开她的衣襟。
**安闭上眼,喉咙里那口腥甜又泛上来。
她咽回去。
门外,赵母骂完了赵小妹,脚步声朝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