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不记得我们(陈野林见月)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神明不记得我们(陈野林见月) 试读
灵翎玲零 著
现代言情
陈野
女频
林见月
灵翎玲零
来源:cd
时间:2026-08-16 20:06:49
神明不记得我们
网文大咖“灵翎玲零”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神明不记得我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陈野林见月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陈野第一次见到林见月,她先看了他身后一眼。那一眼停得有点久,像他背后还跟着一个人。陈野回头。只有一排被雨伞蹭湿的塑料椅,水珠沿椅脚淌进地砖缝里。东洲异常灾害应对学院把入学检测安排在旧体育馆,门外下着八月的暴雨,门内冷气开得过足,潮湿衣服、消毒水和电线过热的气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喉咙发涩。他再转回来时,那个女孩已经被叫走了。“下一位,林见月。”体育馆中央立着三座黑色检测舱,舱顶接满粗细不一的线。每出来...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陈野第一次见到林见月,她先看了他身后一眼。
那一眼停得有点久,像他背后还跟着一个人。
陈野回头。只有一排被雨伞蹭湿的塑料椅,水珠沿椅脚淌进地砖缝里。**异常灾害应对学院把入学检测安排在旧体育馆,门外下着八月的暴雨,门内冷气开得过足,潮湿衣服、消毒水和电线过热的气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喉咙发涩。
他再转回来时,那个女孩已经被叫走了。
“下一位,林见月。”
体育馆中央立着三座黑色检测舱,舱顶接满粗细不一的线。每出来一个人,半空的电子屏就翻出一组数字。
神格适配度:42%
精神稳定:良好
污染残留:轻微
建议编入:第九序列
刚接受完检测的男生狠狠挥了一下拳。陪同老师跟他握手,四周也响起一阵低低的羡慕声。陈野没看多久,又把手里那张招生简章翻到背面。
全额**学费及住宿费。每月基础生活补助三千元。任务津贴另计。
纸角已经被他捏软了。
旁边负责维持秩序的学长留意到他,问:“紧张?”
“有一点。”陈野指了指简章最下面那行小字,“任务中发生意外,补偿标准另行核定。另行核定是谁定?”
学长低头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复杂:“你还没录取。”
“所以趁现在问。录取以后再问,显得不吉利。”
学长大概***过这种考生,半天才说:“先活着通过检测吧。”
这话让前排几个人回了头。
陈野把简章折好,收进裤袋。他来这里确实不是为了什么人类存亡。半个月前,一封没有邮戳的信塞进了他租住的**楼门缝,邀请他参加入学检测。信封里除了一张车票,还有五百块现金,背面写着“未录取无需退还”。
陈野欣赏这种办事方式。承诺未必是真的,已经到手的钱通常是。
林见月走上检测台后,馆里的窃窃私语小了下去。
她穿得很普通,白衬衫,黑长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过分苍白的手腕。真正引人注意的是她衣领下的徽章:黑色圆底,中间嵌着一只银眼。她经过时,原本挤在通道边的人不约而同往后退了半步。
“就是她。”有人压着嗓子说,“槐序神灾那个幸存者。”
“听说她能看见人怎么死。”
“别让她看你。”
最后一句说得太迟。林见月已经抬起头,视线缓慢扫过候检区。
刚才还在议论的人闭上嘴,偏开了脸。
检测老师把一枚银色圆环扣上她的手腕。屏幕闪烁几次,跳出新的结果。
神格适配度:31%
已觉醒能力:终见
规则干涉:高
精神稳定:待复核
老师没有宣读结果,只问:“今天还在?”
“在。”
“多少?”
“都在。”
林见月声音不大,体育馆里却一下静了。
陈野没听明白,其他人似乎听明白了。刚才通过检测的男生脸上的红潮慢慢退掉,有个女生直接拎起背包,朝出口走。工作人员没拦她,只在名单上划了一笔。
林见月摘下圆环,走下检测台。她没有避开旁人的目光,也没有安慰谁。每经过一排人,她都会稍稍停顿,像在核对某种只有她能看见的东西。
到了陈野面前,她停得尤其久。
陈野顺着她的视线又看了看自己身后。
“那里有什么?”他问。
“什么都没有。”
“那不是挺干净?”
林见月看向他,眼睛是很淡的灰色。近看才会发现,她右眼里有一圈极细的银线,随着瞳孔收缩,像一根将要勒紧的绳。
“你叫什么?”她问。
“陈野。”
“哪个野?”
“没人管的那个野。”
林见月没笑。她又看了一次他身后,眉头比刚才更紧。
“我看不见你怎么死。”
这句话让周围空出一小圈。
陈野倒没有退。他想了想:“你平时都是用这句话认识人的?”
“我平时不认识人。”
广播恰在这时叫到陈野的名字。
他往检测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不见,说明我死不了?”
“不一定。”林见月说,“也可能你没有以后。”
“你说话一直这么省售后?”
林见月不答,垂下眼睛退到一旁。
检测老师核对陈野的证件。屏幕上的资料很短:十八岁,无神灾接触记录,无神格遗传史,直系亲属栏空缺。
“报名原因?”老师例行公事地问。
“通知上说包住。”
老师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下文:“就这个?”
“还有三千。”
老师把检测舱的门拉开:“进去。”
舱内比外面窄,四壁涂着吸光的黑漆,正前方嵌了一面落地镜。陈野进去前,老师提醒:“检测会诱发潜在共鸣。看见熟人、**或者神像都不要回应,尤其不能亲口说出姓名。记住了吗?”
“姓名也算个人信息?”
“进去。”
舱门在背后合拢,馆里的声音被切断了。
黑暗持续了大约五秒。镜边亮起一圈昏黄的灯,照出陈野灰色短袖、旧运动鞋,以及被雨水打湿后贴在额前的头发。
镜中的人先抬了头。
陈野没有动。
那张和他一样的脸笑了一下,嘴角慢慢咧到耳根。随后皮肤像被水泡开的纸,五官向下滑落,又在下巴处重新聚拢。
最后出现在镜子里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
她头发乱,右边眉梢有一道浅疤,身上还穿着六年前离家时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
“小野。”女人把手贴到镜面上,“妈妈来接你了。”
陈野盯着她,手仍插在裤袋里。
“走啊。”女人说,“不是一直在等我吗?”
“等过。”
她眼睛亮了一瞬。
“头两年。”陈野说,“后来房东催租,就顾不上了。”
女人脸上的笑没有变,手指却一点点抠进镜面:“跟我走。”
“去哪儿?”
“回家。”
“我妈从不叫我小野。”
女人安静下来。
陈野看着那张脸。外貌没有一处错,神态却太温柔了。那个女人累的时候只会连名带姓喊他,生气时也一样。她从没用过这么轻的声音,更不会说“回家”这种没凭没据的话。
“那她叫你什么?”镜中人问。
“你猜。”
“告诉我。”
镜面深处传来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女人的脸再次融化,露出一片没有五官的灰白。紧接着,一只又一只眼睛从她皮肤下面睁开,挤满整面镜子。
“说出你的名字。”
声音不再来自正前方。舱顶、脚下和四壁都在叫他,男声、女声、衰老的、稚嫩的,层层叠叠。
“姓名交由我保存。”
“你将得到注视。”
陈野肩上一沉,膝弯像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他扶住镜框才没有跪下。黑漆墙面渗出许多湿冷的手,捉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力气不大,却怎么也甩不开。
“说。”
他闭紧嘴。
舱外忽然响起尖锐警报,隔着金属壁也扎得耳膜发疼。那些手顿了一瞬,陈野抓住机会,用肩膀撞向舱门。
第一下,门没开。
第二下,肩骨传来闷痛。
第三下还没撞上去,整面镜子先从中间鼓了出来。那张没有五官的脸隔着玻璃贴近他,裂开一道细长的嘴。
“找到你了。”
砰的一声,舱门向外崩开。
陈野摔在地上,半边身体都麻了。体育馆里一片混乱,三块电子屏跳着同一组从未出现过的数据:
神格适配度:0%
神格共鸣:0
神性污染:0
检测结论:无法归类
“切断主电源!”检测老师在喊,“把神性隔离门放下来!”
没人来得及照做。
体育馆入口处,那尊用来展示神灾遗物的无面石像转动了脖子。
石头摩擦的声音不响,却盖过了警报。
它从展台上迈下一步。
馆门轰然闭合。灯光一排接一排熄灭,候检区的人像被同一只手按住,膝盖接连砸上地面。老师、警卫、刚通过检测的考生,无一例外。
陈野也感到那股压力。它沿脊柱往下压,要他屈膝,要他低头,要他承认头顶有某种东西理应高过所有人。
可那股力量落到他身上,又像找不到该按住的位置。
陈野扶着变形的舱门,慢慢站稳。
空旷的体育馆里,只剩他一个人没有跪。
无面石像穿过人群,在他面前停下。那张空白的脸低下来,离他不到一尺。
“原来你还在。”
停了一会儿,它换了一个更像人的说法。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