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前夫高攀不起的光商蓉陈景庭完整版在线阅读_商蓉陈景庭完整版阅读 试读
牧南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牧南
商蓉
陈景庭
来源:cd
时间:2026-08-16 22:07:24
离婚后,我成了前夫高攀不起的光
热门小说推荐,《离婚后,我成了前夫高攀不起的光》是牧南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商蓉陈景庭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商蓉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海城已经下了三天的雪。她裹着薄呢大衣,行李箱轮子碾过湿滑的地面,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助理发来的消息:“商总,米兰那边的材料供应商确认了,合同明天签。”她没回。今天是结婚纪念日。确切说,是第五个。商蓉提前两天结束出差,退掉了和客户的晚宴,从米兰飞回来。十四个小时的航程,她在飞机上反复修改一份手写卡片的措辞,最后写下的只有一句话:景庭,第五年了,我们好好吃顿饭吧。她甚至提前订了他常去...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商蓉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海城已经下了三天的雪。
她裹着薄呢大衣,行李箱轮子碾过湿滑的地面,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助理发来的消息:“商总,米兰那边的材料供应商确认了,合同明天签。”
她没回。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确切说,是第五个。
商蓉提前两天结束出差,退掉了和客户的晚宴,从米兰飞回来。
十四个小时的航程,她在飞机上反复修改一份手写卡片的措辞,最后写下的只有一句话:景庭,第五年了,我们好好吃顿饭吧。
她甚至提前订了他常去的那家日料。
可飞机落地时,陈景庭的助理周述打来电话,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犹豫:“嫂子,陈总今天带心宝去了映雪山庄,说是临时有个客户要接待……”
映雪山庄。
那是陈氏旗下的雪山度假酒店。
商蓉太清楚那个地方了。
她亲手做过那间酒店大堂的空间设计初稿,署名栏写的是“陈氏设计部”。
“客户?”她声音平静。
周述沉默了两秒:“陆小姐也在。”
陆宁雪。
商蓉握住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随即松开了。
她没问第二句,只说:“我知道了。”
从海城市区到映雪山庄,开车两个半小时。商蓉没换衣服,直接从机场租了车。
大雪封山,盘山路难走,她的车速却很稳。
倒不是不急。
而是这五年里,她已经习惯了在每一次心脏发紧的时候,先把情绪压到最深处,然后用最得体的姿态去面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局面。
酒店大堂暖光融融,壁炉里松木噼啪作响。
前台认出她,表情微妙地愣了一下:“陈**?您……您没有预约……”
“我丈夫在哪里?”商蓉嗓音很轻。
前台的目光飘向二楼西侧的景观餐厅,欲言又止。
商蓉没再问,提步上了旋转楼梯。
推开景观餐厅包间门的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
暖黄灯光下,长桌上铺着粉白相间的鲜花,气球从天花板垂落,缎带上印着烫金字:“生日快乐”。
蛋糕是三层的,奶油花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坐在主位的不是什么客户。
陆宁雪穿着一条米白色针织裙,长发半挽,正笑着把一块蛋糕递给对面的小女孩。
而商蓉五岁的女儿陈心宝,正仰着脸,小手举着叉子,奶声奶气地说:“宁雪姐姐,你许了什么愿望呀?”
陆宁雪弯起眼睛,温柔得体:“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心宝帮你许一个!”小姑娘闭上眼,双手合十,稚嫩的声音清清楚楚:“希望宁雪姐姐永远陪着心宝和爸爸!”
商蓉的脚步定在门口。
她看见陈景庭坐在陆宁雪身侧,修长的手指正拈着一杯红酒,听到女儿这句话,眼底并无不悦,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唇角似乎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没有纠正。
而陆宁雪像是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抬眸看过来。
那双温润的杏眼在对上商蓉的一瞬,极短暂地闪过一丝得意,随即被恰到好处的惊讶替代。
“蓉姐?你怎么回来了……”陆宁雪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景庭哥说你出差要到下周……”
陈景庭终于看向门口。
目光冷淡,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
“谁让你来的?”
四个字,没有称呼,没有意外,更没有解释。
商蓉站在原地,大衣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围巾歪了一边,脸颊被山风吹得泛红。
她的视线从气球划过鲜花,从蛋糕划过红酒,最后落在女儿脸上。
心宝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皱起小眉头,缩到了陆宁雪身后。
“妈妈你怎么又来了?”小姑娘攥着陆宁雪的裙摆,语气里是五岁孩子最直白的排斥,“你总是不在家,宁雪姐姐天天陪心宝画画……”
商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妈妈刚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
妈妈也想天天陪你。
妈妈今天是来找爸爸过纪念日的。
但没有一句说出口。
因为陈景庭已经起身,随手将餐巾搁在桌上,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面容冷峻如常,像在处理一桩微不足道的事务。
“宁雪今天生日,我带心宝来坐坐。”
他语气平铺直叙,没有歉意,仿佛这是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
“你要是没别的事,先回市区。雪大,山路不好走。”
他让自己走?
商蓉低下头,看见自己大衣口袋里露出半张手写卡片的边角。那张她在万米高空上反复斟酌措辞的卡片。
她忽然想笑。
“陈景庭,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陈景庭蹙眉。
他答不上来。
一旁的陆宁雪已经低下了头,纤细的肩膀微缩,一副无辜又为难的模样。
“我一月十六号生日……蓉姐你别误会,是景庭哥突然说要带心宝来,我也没想到……”
商蓉没看她。
她只看着陈景庭的眼睛,看见那双深邃瞳孔里平静如死水。
没有心虚,没有闪躲,甚至没有被戳穿的难堪。
他是真的忘了。
不是选择了别人放弃了她,他根本就不记得有这个日子。
“没什么事。”商蓉弯了下唇角,退后半步,“打扰了。”
她转身的动作很利落。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女儿清脆的笑声:“爸爸你也来吃蛋糕!宁雪姐姐切的草莓最好吃了!”
和陈景庭一声简短的“嗯”。
商蓉走进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她把那张手写卡片从口袋里抽出来。
“景庭,第五年了,我们好好吃顿饭吧。”
她看了两秒,然后叠好,扔进了电梯旁的垃圾桶里。
大堂外面雪更大了。
商蓉推开酒店玻璃门,冷风夹着碎雪灌进领口。
她站在台阶上,仰头看了一眼灰白的天。
五年。
一千八百多天。
她放弃了设计院的正式offer,放弃了导师沈溪颜的国际项目邀约,放弃了署名,放弃了奖项,放弃了所有能证明“商蓉”这个名字价值的机会。
换来的是什么?
一个连结婚纪念日都记不住的丈夫,一个更亲近别人的女儿,和一句“你先回去”。
手机响了。
是沈溪颜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当年的毕设模型,我还留着。什么时候想回来,门随时开。”
商蓉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雪落在她睫毛上,凉丝丝的,像一小片一小片清醒。
她忽然想起六年前暴雨里那个狼狈又明亮的自己。
那个说着“家应当让人安心”的女孩,如今连自己的家都进不去了。
商蓉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回口袋。
她没有哭。
只是在落雪的台阶上站了很久,然后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盘山路漫长,车灯照亮前方翻飞的雪花。
她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
但她知道,不能再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