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沈辞舟(我在修仙界搞风投)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我在修仙界搞风投)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地府骑士 著
现代言情
云瑶
沈辞舟
女频
地府骑士
来源:cd
时间:2026-08-16 22:08:39
我在修仙界搞风投
小说叫做《我在修仙界搞风投》是地府骑士的小说。内容精选:沈辞舟睁开眼,眼前是一片冲天火光。上一秒他还坐在老宅的藤椅上,晒着午后的太阳,安安静静地合上了眼。九十岁,干了大半辈子风险投资——从年轻时在投资所做分析员做起,到后来自己成了合伙人,投过的项目少说上百个,见过创始人的狂喜,也见过公司破产的清盘。老伴走得早,无儿无女,一个人在老宅里过完了最后几年。走得很平静,没什么遗憾。再睁眼,他躺在一片尸骸和废墟之间。血腥味混着焦糊味直往肺里呛,后背被半截断裂的木...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沈辞舟睁开眼,眼前是一片冲天火光。
上一秒他还坐在老宅的藤椅上,晒着午后的太阳,安安静静地合上了眼。九十岁,干了大半辈子风险投资——从年轻时在投资所做分析员做起,到后来自己成了合伙人,投过的项目少说上百个,见过创始人的狂喜,也见过公司破产的清盘。老伴走得早,无儿无女,一个人在老宅里过完了最后几年。走得很平静,没什么遗憾。
再睁眼,他躺在一片尸骸和废墟之间。血腥味混着焦糊味直往肺里呛,后背被半截断裂的木梁硌得生疼,木茬子扎进肉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耳边的喊杀声已经远了,但空气中弥漫的热浪告诉他,火还在烧。
脑海中涌入另一段记忆。沈辞舟,沈家旁系族人,二十五岁,感气境九层,三灵根——这辈子的记忆像被人匆忙塞进脑子里的画卷,画面清晰但脉络模糊。他用了几个呼吸才分清楚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这具身体原主的。两段人生在颅内碰撞、融合,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道峡谷,汹涌过后渐渐归于平静。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但有人不给他时间。
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从火光中冲出来,攥住了他的手腕。
“辞舟,沈家没了。”
族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把沈辞舟拖进祠堂密室,石门上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有人在砸门。族长把一枚储物戒和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塞进他手里,然后指了指墙角。那里缩着六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小的才八岁,抱着一个破布包裹,眼睛红得像兔子,却咬着嘴唇不出声。
“这是咱沈家最后的根。”族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带他们走,往北,去边界地带。那里乱,但越乱越能藏。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别回来,别回头。”
密道的入口藏在神龛后面。石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砸出了裂纹,石屑簌簌往下掉。族长猛地把他推进了暗道,石板上传来最后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活着!”
沈辞舟没时间悲伤。他拉上六个孩子,跌跌撞撞地钻进了漆黑的密道。
最小的云瑶走不动了,他就背着她跑。后背那道剑伤被汗水腌得**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但他不敢停——身后那片冲天的火光一直在他脑海里烧着,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着他往前走。
等他终于从密道出口钻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山林里的夜风冷得刺骨。他靠在一棵老树干上喘了好一会儿,六个孩子跟在他身后,一个个灰头土脸。他一个一个看过去——云珩最大,十二岁,一路上都在学着照顾弟弟妹妹,自己的嘴唇干裂得起白皮,却把水递给了他。云沧走在队伍最外侧,手里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眼睛一直在扫视周围的黑暗。云海背着一大包行李闷不吭声,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云溯正小声哄着最小的云瑶,说“不怕不怕,叔在呢”。云烬膝盖上破了一大块皮,血痂和布料粘在一起,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最小的云瑶趴在他背上已经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他的衣领,眼眶里一直蓄着泪,愣是没让它掉下来。
族长把这六个人交到他手上时,他就看明白了——这是最不起眼的一路。几个资质平庸的孩子,一个族谱上排末尾的旁系族人,连像样的法器都没分到几件。族长大概觉得他们活着走到边界的可能性最小,所以安排他带着这些人,好掩护其他几路真正的“希望”。
但族长不知道的是——昨晚在密道里发生了一件事。
他背着云瑶逃跑的时候,被人从背后砍了一剑。血顺着脊背流下来,浸透了衣襟,滴在怀里的那面铜镜上。那面死气沉沉的破镜子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了一样——一股冰凉的力量顺着伤口涌进脑海,像一把钥匙**了灵魂深处某个锁孔里,猛地拧开了。
那一瞬间,九十年的记忆和二十五年的记忆在他脑中轰然交汇。生与死的边界在那面镜子的映照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他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也在一瞬间明白了——这面叫昊天镜的东西,需要极其强大的灵魂力和看透生死的心境才能激活。而他,一个刚死过一次的穿越者,恰好完美满足了这两个条件。
他坐在树下,从怀里摸出那面镜子。
镜面暗淡无光,跟昨天刚拿到手时一模一样。但他知道它已经不是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灵力注入镜面——掌心里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文字浮现在视野中:
需支付一年寿命,查看目标当前气运。
一年寿命。不算多,试得起。
默念确认的瞬间,镜面泛起一圈幽暗的涟漪。沈辞舟看到镜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年轻,陌生,但眉心处有一缕极淡的火苗。那簇火苗在镜中跳动了一下,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像是被看不见的风抽走了一缕。一股轻微的抽离感从胸口掠过,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摘走了。紧接着,新的信息浮现在视野中:
当前气运:23
他有些失望,正要收起昊天镜,镜面却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他,那个叫云瑶的女孩身上还有更深层的信息。
需支付六年寿命,查看目标先天命格。
六年。加上刚才的一年,七年。一个感气境修士的寿元上限也就一百二十年,七年不是小数目。但他咬了咬牙,还是确认了。
镜面骤然变得沉重,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压进了掌心里。沈辞舟看到镜中的自己——那张年轻的脸上,眉心的火苗猛地矮了一大截,像是被狂风扫过的烛火,剧烈摇晃了好几下才重新稳住。胸口传来一阵真实的空落感,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从身体里剜走了一块。他下意识到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那股劲儿来。紧接着,一行更详细的文字浮现在视野中:
先天命格:水木相生,天生修道的胚子。若无意外夭折,筑基可期,或有更上一步的可能。
筑基可期。
他收回昊天镜,把那几个字在心里反复嚼了几遍。六年寿命换一个八岁丫头的命格信息,值不值?他看了看眼前那几个灰头土脸的孩子——大的在生火,小的在啃干粮,云瑶坐在一旁,抱着那个破布包裹,正用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他。
值。至少他知道,这六个孩子里有一个值得全力培养。
“叔,追兵好像越来越近了。”
云珩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沈辞舟抬眼看向远处的天际——几道灵光在夜空中缓缓移动,方向恰好覆盖了他们藏身的这片林子。他活了两辈子,九十年的饭不是白吃的。对方有追踪手段,那就让他们追。
“你在这等着。”他站起身,拍了拍云珩的脑袋,“我去引开他们。”
他从储物戒里翻出一面普通铜镜——昨晚从祠堂顺手拿的,跟昊天镜有几分相似,但就是块凡铁。他用布随意一裹,露出半截镜面,绕到岔路口另一头,把东西丢在草丛里最显眼的位置,又在旁边的泥地上踩了几个凌乱的脚印。
追兵追到此处,如果继续往林子深处搜,他认栽。但如果他们更想找到那件“沈家的上古秘宝”——那他们就上钩了。
他绕了个大圈回到孩子们藏身的地方时,那几道灵光果然在岔路口停住了。片刻之后,灵光调转了方向,朝着假铜镜落地的方向追了过去。
成了。
“走。”沈辞舟蹲下身,背起最小的云瑶。五个孩子紧紧跟在他身后,大的牵着小的,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更深的夜色中。
山林里没有路,脚下全是碎石和盘结的树根,好几次差点绊倒,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沈辞舟一边跑一边辨认方向——族长给的地图上标了一条模糊的路线,但黑暗中什么参照物都看不清,只能凭着直觉往北走。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头顶的树冠越来越密,直到最后连月光都透不进来了,他才停下脚步,把云瑶从背上放下来。
云瑶醒了,小手还攥着他的衣领,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叔”。沈辞舟嗯了一声,靠着树干坐下来,把六个孩子拢到身边。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四周一片漆黑,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名的兽鸣。但他摸了摸怀里的昊天镜——镜面温热。云瑶那孩子的命格还刻在他脑子里:水木相生,筑基可期。至于其他几个,能活着已是万幸。
云瑶缩在他身边,小声说了一句:“叔,我不怕。”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沈辞舟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一眼密不透风的树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天亮之前,必须走得更远。
沈家的火种还在。
至于这团火能烧多大——那就看他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