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么爱我,当然要比我先死了(陆时砚“时砚)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老公这么爱我,当然要比我先死了陆时砚“时砚 试读
目光之诚 著
陆时砚
女频
浪漫青春
目光之诚
“时砚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7 10:00:39
老公这么爱我,当然要比我先死了
网文大咖“目光之诚”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老公这么爱我,当然要比我先死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陆时砚“时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悬崖边,我穿着婚纱,按摄影师指令向后仰去,将全身重量压在腰间的安全绳上。就在这时,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跳动的弹幕。别往后靠!安全绳被割断了一半!你的未婚夫给你买的两千万意外险,受益人是他!那个摄影师就是他的小三!他们正等着你坠崖,好拿着你的身故金双宿双飞!上一世你摔得粉身碎骨,警方只能判定为拍摄意外。风声骤然变得凄厉,腰间的尼龙绳传来“崩”的一声极细微的断裂声。站在安全区的未婚夫正紧紧盯着我,眼里全...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悬崖边,我穿着婚纱,按摄影师指令向后仰去,将全身重量压在腰间的安全绳上。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跳动的弹幕。
别往后靠!安全绳被割断了一半!
你的未婚夫给你买的两千万意外险,受益人是他!
那个摄影师就是他的**!他们正等着你坠崖,好拿着你的身故金双宿**!
上一世你摔得粉身碎骨,警方只能判定为拍摄意外。
风声骤然变得凄厉,腰间的尼龙绳传来“崩”的一声极细微的断裂声。
站在安全区的未婚夫正紧紧盯着我,眼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想让我摔死?
在身体即将失重后仰的零点一秒,我不仅没有挣扎退后,反而用力往前一扑。
双手死死攥住了未婚夫的领带。
“老公,一个人拍照没意思,你陪我一起吧。”
......
“你疯了!砚疏,松手!”
陆时砚的声音破了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我不仅没松,反而借着身体下坠的惯性,将手指死死绞进他高定衬衫的领口。
“老公,我怕。”
我盯着他的眼睛,手腕再用力一扯。
陆时砚被我拽得失去平衡,上半身猛地探出安全护栏,半个身子悬空在万丈深渊之上。
山风瞬间静了。
耳边只有他剧烈的喘息声。
他要掐你了!
他刚才手已经摸到领带结,打算直接解开领带把你踹下去!
抱紧他!只要他敢动,你们就一起死!
弹幕密密麻麻地砸在我的视线里。
我假装腿软,顺势将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
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
“时砚!你别乱动!”
不远处的温杳尖叫出声。
她连手里的单反相机都顾不上了,慌乱地跑向我们。
“砚疏,你别发神经!快放开他,你们这样会一起掉下去的!”
我把脸埋在陆时砚的颈窝里,声音发抖。
“老公,绳子好像要断了。”
陆时砚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的手已经悬在半空,原本是要推我的姿势,硬生生停住了。
他不敢推。
因为我的双手死结一般扣在他的后颈,一旦我掉下去,巨大的下坠力会把他的颈椎瞬间折断。
“别怕,疏疏。”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慢慢松开一只手,去抓护栏。”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底全是来不及藏好的阴狠和烦躁。
我问:“我松开手,你会抓紧我吗?”
他嘴角**了一下。
“当然。我是你老公。”
别信他!
他左手正拿着顺来的裁纸刀!
只要你松开一只手,他就会割断你另一只手的袖子!
我余光瞥见他垂在身侧的左手。
一点银光藏在袖口里。
我笑了笑,眼泪适时地滚落下来。
“可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全身的重量更彻底地压向他。
尼龙安全绳发出刺耳的纤维断裂声。
“崩——”
又断了一小股。
陆时砚彻底慌了。
死亡的恐惧终于压过了他眼里的算计。
他双手死死抓住旁边的铁柱,青筋暴起。
“救人!温杳!叫工作人员过来拉一把!”
他几乎是在咆哮。
温杳扑到护栏边,伸手想来拽我的胳膊。
她的指甲却狠狠掐进我小臂的软肉里,试图把我往下扯。
“疏疏,你把手给我。”
温杳声音温柔,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她根本不想拉你!
她在找角度把你推下去,伪装成你体力不支!
她手上有你未婚夫送的订婚同款钻戒!
我盯着温杳那只伸过来的手。
中指上,那颗三克拉的梨形钻石在阳光下刺眼极了。
跟我昨天刚收到的一模一样。
我没有去拉她的手。
我猛地张嘴,一口死死咬在陆时砚的肩膀上。
“啊——”
陆时砚惨叫一声,本能地往后缩。
这股退后的力量,带着我整个人向后荡去,终于让我的一只脚踩到了悬崖边的实地。
工作人员闻声赶到,七手八脚地将我们拉回了安全区。
我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时砚跌坐在一旁,捂着脖子咳嗽。
他白色的衬衫领口已经被我扯烂了,肩膀上渗出刺目的血迹。
温杳心疼地蹲在他身边,拿纸巾替他擦汗。
“砚哥,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她转过头看我,眼圈红了。
“砚疏,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让你往后靠,是为了找最好的光影角度。”
她叹了一声。
“你平时恐高就算了,怎么在拍摄时也这么任性?差点把砚哥害死。”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窃语像针一样扎过来。
“就是,这也太作了吧。”
“自己不敢拍就别选悬崖外景啊。”
我充耳不闻,只低头看着腰间的安全绳。
我伸手,轻轻捻了一下断裂的绳头。
切口平整,分明是被利器割开的。
我慢慢抬起头。
“温杳。”
她动作一顿。
我问:“刚才我往后倒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绳子看?”
温杳脸色微变。
她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
“我是摄影师,我要观察你的安全措施有没有妨碍构图,这有什么错?”
“是吗?”
我把断裂的绳头拎起来,扔在地上。
“我还以为,你是在等它什么时候彻底断掉。”
空气安静了一瞬。
陆时砚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砚疏!你闹够了没有?”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你自己拍摄出问题,现在还来攀咬别人?温杳是业内顶尖的摄影师,为了我们的婚纱照特意推了别的行程!”
他眼神阴沉。
“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我看着他肩膀上的牙印,还有他急于维护**的嘴脸。
眼前的弹幕再次浮现。
他在****。
他怕你报警查那根绳子。
他口袋里还装着那把裁纸刀。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婚纱上的灰尘。
“老公,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只是随口一问,你这么急着替她解释,倒像是我在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