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像不是我捧的,婚我是一定要离的林晚苏念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遗像不是我捧的,婚我是一定要离的(林晚苏念) 试读

安安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7 16:00:29

遗像不是我捧的,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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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遗像不是我捧的,婚我是一定要离的》,讲述主角林晚苏念的爱恨纠葛,作者“安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遗像不是我捧的,婚我是一定要离的婆婆出殡那天,丈夫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让女秘书替我捧遗像、系孝布。六年来我为公公翻身擦洗,到头来却只配在灵堂后面倒茶水。我问丈夫那我算什么?他嫌我小题大做:“就一个流程,你闹什么?”可今天要么是我送公公最后一程,要么——我摘下婚戒,彻底离开。宗祠的檀香味熏得人眼睛发酸,我站在侧厅的阴影里,手里那枚族徽冰凉刺骨。镂金玉牌上刻着周家的族纹,是每一代周家儿媳才能佩戴的传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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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遗像不是我捧的,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婆婆出殡那天,丈夫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让女秘书替我捧遗像、系孝布。

六年来我为公公翻身擦洗,

到头来却只配在灵堂后面倒茶水。

我问丈夫那我算什么?

他嫌我小题大做:“就一个流程,你闹什么?”

可今天要么是我送公公最后一程,

要么——我摘下婚戒,彻底离开。

宗祠的檀香味熏得人眼睛发酸,我站在侧厅的阴影里,手里那枚族徽冰凉刺骨。

镂金玉牌上刻着周家的族纹,是每一代周家儿媳才能佩戴的传家之物。往年祭祖大典,都是由族长亲手为新人戴上的,寓意入族谱、承家业、血脉归宗。我盼了三年,就盼着这一天。

三年前我刚嫁过来时,公公突发脑梗,康复医生说未来几年都离不开人照料。

周铭深跪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眼睛通红地说:"等爸好了,我一定在宗祠给你补一个最风光的入族礼。"他语气里的笃定让我觉得,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

可三年过去了,公公在轮椅上的时间越来越少,从只能躺着到能坐起来,从靠人扶着到能拄着助行器走几步。周铭深却再也没有提过入族礼的事。他说忙,说公司正是关键期,说等这阵子过了再说。

我站在侧厅门廊下,透过雕花木窗能看见前厅已经布置好的供桌。香烛、祭品、族谱全摆齐了,周家旁支的几十口人正陆续到场。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素色旗袍,领口绣着周家的族花木槿,针脚是我自己一针一线缝上去的,因为买不到现成的。

"德叔,你再催催她。"周铭深的声音从回廊那头传来,带着焦躁,"陈董他们都快到了,苏念必须站我旁边。"

他口中的"她",是他的品牌总监苏念。

我认识苏念,她一年前被周铭深高薪挖来,据说是业内很有名的营销人才。她来家里吃过三次饭,每次都是西装革履、妆容精致,坐在餐桌最远端,和周铭深聊的全是数据、报表、品牌溢价。公公在隔壁房间咳嗽,她一次也没有起身看过。

可周铭深觉得她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因为公司正在融资的关键期,苏念手里攥着好几个大客户的关系网。

我听见脚步声从青石板路上传来。苏念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踩着细高跟走进来,胸口的周氏集团定制徽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她看见我,微微点头笑了笑,那笑容客气得像对陌生人。

"林姐,您这么早就到了。"

"嗯。"我把族徽往掌心里又握了握,"今天是大典。"

"我知道。"她说着,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手上,那枚镂金玉牌的穗子从指缝间露出来,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周铭深快步走过来,先看了苏念一眼,确认她妆容得体,才转过头对我说话:"你站这边等一会儿,等大典开始,你先去后面看爸。"

"我站后面?"我看着他。

"前厅人多,你又不认得那些供应商。"他语气随意,"苏念跟他们打了整整一年交道,她在身边我谈事方便。"

"今天不是谈事。"我说,"今天是入族礼。"

他像是刚想起来这件事似的,顿了顿才说:"仪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先帮我把今天撑过去,等融资落地,我再跟族里说明情况。"

"你三年前就这么说的。"

周铭深的眉头皱起来,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那表情我看了三年,从最初的愧疚变成敷衍,如今只剩下被打扰的烦躁。

"林晚,你能不能别在这种场合跟我翻旧账?公司几十号人等着吃饭,爸康复的钱哪来的?不是我拼命在外面谈项目换来的?"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我张了张嘴,想说那些康复训练是我每天四个小时陪着做的,药物是我一颗颗掰开喂进去的,夜里公公抽搐惊醒是我一次也没睡过整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苏念适时地走上前一步:"周总,陈董的车到门口了。要不......族徽我先替林姐戴?等客人散了再还。"

她说"替"的时候语气很轻,仿佛这只是一件顺手的小事。

周铭深看了我一眼,似乎犹豫了半秒。就是那半秒,让我胸口像被什么攥住了。他竟然在权衡。

"戴上吧。"他把族徽从我手里拿过去,动作自然得像是从我这里取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转身走到苏念面前,把那枚镂金玉牌别在了她白色西装的领口上。

玉牌摇晃了一下,周家的族纹贴在苏念胸前,显得突兀又刺眼。

"你——"我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你盯着点老人的身体。"周铭深头也没回,替苏念把玉牌扶正,"今天来的长辈多,你最懂血压血糖这些,帮我看着点,别出事。"

他叫我"盯着点"。

就像过去三年每一次家里有事时说的话。"你看着爸。""你记得喂药。""你来处理。"我成了这个家一个叫"你"的功能,而不是一个叫"林晚"的人。

苏念抬手摸了摸领口的玉牌,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那笑意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林姐,我就替您走个流程。等大典结束,族徽我亲自还您。您放心,我不会贪这个的。"

"不用还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平静得不像自己。

我低头摘下自己旗袍领口别着的那朵木槿花,那是三年前从老宅后院里摘的,压在书里阴干后做成的小襟花。陪我过了三个春夏秋冬,花瓣边缘已经泛黄卷曲。

我把它放在侧厅的供桌上,旁边就是周家历代祖先的牌位。

周铭深终于转过脸来看我,表情里有一丝错愕:"你干什么?"

"今天的祭祖,要么我站你身边,要么我不站。"

"你别闹。"

"族徽可以摘下来再别。"我看着他的眼睛,"但爸的康复期不会再重来一次。我在床边守了三年,不是为了今天站在后面看别人替我戴族徽。"

苏念往后退了半步,把空间让出来,像是给夫妻吵架留出体面。可这个动作本身,就把我衬成了一个不依不饶的闹事者。

周铭深的脸色彻底沉下去,他压低声音,又急又恼:"你知不知道陈董他们就在门外?融资谈了一年,就差临门一脚。苏念站在那里,陈董才觉得周家有人、有底气、有未来。你今天非要争这个,把融资搅黄了,爸的后续康复费从哪儿来?你出吗?"

后面那三个字像刀。

我出吗。三年了,我从一个独立设计师变成围着病床转的家庭主妇,存款早就花完了,***里只有每月他转过来的生活费。我拿什么出?

可我不出,是因为谁?

"你让我辞的职。"我说。

周铭深愣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去后面,等大典结束咱们再谈。"

"每次都说等结束再谈,可你从来没有谈过。"

司仪催促的声音从正厅传来,周家族人开始按辈分列队。周铭深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有烦躁、有急切,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笃定我不会真的走。

他没再等我回应,转身往前厅走。苏念跟在他身边,白西装的衣摆被廊风吹起来,领口的族徽晃了晃。两人并肩走到前厅门口时,苏念自然地抬手替周铭深整了整领带,他侧头对她笑了一下。

回廊下只剩我一个人,手里空空荡荡的,指间还残留着族徽冰凉的触感。

供桌上那朵木槿花安静地躺着,花瓣上的纹路已经模糊了。

"小晚。"

拐角处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周铭深的姑妈慢慢走过来。老人今年七十三了,耳不聋眼不花,家里大小事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掌心粗糙却暖和。

"三年了,难为你。"

她只说了这一句,我眼眶就猛地发酸。我深吸一口气忍回去,低声说:"姑妈,我没事。"

"你进去。"老人说,"今天谁拦着你,我替你去说。"

"不用了姑妈,我......"

"铭深那孩子糊涂,我不糊涂。"她拍了拍我的手背,"你伺候德昌三年,翻身擦洗喂药,哪样不是你?那个女秘书来过几次?拢共三回,回回站在门口嫌味道重。她凭什么戴周家的族徽?"

我低着头没说话。姑妈是周家辈分最高的人,她的话连周铭深都不敢顶撞。可我不想用长辈去压他。我要的不是被逼回来的名分,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给的尊重。

周铭深和苏念已经站在第一排了。隔着雕花屏风,能看见两人并排的身影,苏念微微侧着头听他说话,胸前的玉牌在大殿烛火下泛着暖光。旁支的几位堂嫂正低声议论着什么,目光落在苏念身上,又看看门口的方向,显然在找真正的周家新妇去了哪里。

"姑妈,您先进去吧。"我轻声说,"大典快开始了。"

"你不进去?"

"我......再等一会儿。"

老人看了我很久,没再催,拄着拐杖慢慢走进去了。我站在侧廊的柱子后面,透过半开的窗扇能看见正厅里的情形。族长已经站到供桌前,族谱摊开,旁边放着一方朱砂印泥。按规矩,新人入族时要亲手在族谱上盖上手印。

我看见苏念往前迈了半步,站在了那个位置前面。

周铭深侧过头,对她说了一句什么。苏念点了点头,抬起手来,指尖触到了那张泛黄的族谱纸页。

我转过身,没有再看下去。

回廊尽头是洗手间,我走进去关上门,拧开水龙头。水冲过手背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手指关节因为长期用力而微微变形。给公公做康复**三年,每天重复上千次的屈伸动作,我已经忘了从前握着画笔是什么感觉。

指尖残留着药膏的味道,还有一丝消毒水。那是今天早上给公公擦关节药时沾上的。

我关上水龙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三十岁,眼下的青黑怎么也盖不住,嘴唇干得起皮。三年了,我从没买过一支口红,没做过一次指甲。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屏幕上是时间——九点二十分,离大典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下面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程砚三天前发的:"你之前问的那个独立品牌扶持计划,报名截止日期是下周五。作品集准备好了随时发我。"

程砚是我在设计师协会认识的同行,以前一起参加过行业沙龙。他不知道我结婚,也不知道我后来消失去了哪里。我只是上个月偶然翻到他的****,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们工作室还招人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正厅里的钟声响了。庄重、沉厚,一声接一声,是祭祖大典开始的信号。

周家几十口人齐声唱祖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苍老而整齐,像一条河流过青石板。我站在廊下听了片刻,转身朝侧厅走去。公公被表弟推出来了,他坐在轮椅上,穿着干净的藏青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孩子般期待的表情。

三年前他刚生病时连话都说不清,现在至少能含含糊糊地叫我的名字了。

"小晚。"公公看见了我就伸手来够,"你......进去。"

我蹲下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还在轻微发抖,但比去年有力多了。"爸,您先进去,我马上来。"

他摇了摇头,目光固执地盯着正厅的方向,又看了看我空荡荡的领口,眼里浮起急切的询问。他在问我为什么还不进去,为什么没有戴族徽。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他用了三年的保温杯,递到他手里:"您带着这个。"

杯底有一道凹痕,是上次磕出来的。公公低头看了看,像认出什么似的攥紧了。

表弟推着公公往正厅走,轮椅碾过青石板的缝隙,发出轻微的咯噔声。我站在侧廊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后面的院子。

老宅后院种着几棵木槿树,这个季节刚好开花。我站在树下,看着粉白的花瓣被风吹落,飘到青苔地上。三年前我嫁过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院子里照的婚纱照。摄影师说难得碰到木槿盛开的**,多拍几张。周铭深从背后搂着我,下巴搁在我肩窝里,笑着说等老了每年都回来拍。

后来公司出了点事,他忙得三个月没回家吃饭,再后来公公生病,那套婚纱照的相框到现在还压在床底没挂起来。

风从木槿树间穿过,正厅方向传来族长的声音:"周氏新妇,入族谱——"

我在树下站了很久,直到钟声再次响起,大典结束了。

宾客散去,午宴摆起来,敬酒声、寒暄声一阵阵传过来。我听见有人喊"弟妹",然后是苏念温柔的应答。那声音隔着一整座院子,却像针一样扎在我耳膜上。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周铭深打来的。

我接起来,他那边很吵,隐约有碰杯的声音和笑声。"林晚,你在哪儿?姑妈要找你,陈董他们也问起你。"

"我回去了。"

"回哪儿?"

"城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你走了?大典还没完全结束,爸还在......"

"你让他戴了族徽。"我说,"你让苏念入了族谱。爸也看见她了。"

周铭深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软下来一些:"那只是个流程,你别想那么多。我回头跟族里解释。"

"你回头解释了,她的名字就不在族谱上了吗?"

他没说话。旁边有人喊他去敬酒,他应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对我说:"你先别走,我忙完就回去找你。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我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关了机。

我走进自己住了三年的小房间,里面还摆着那张一米二的折叠床,床头放着一沓康复笔记,窗台上养着一盆绿萝,叶子油绿油绿的。衣柜里挂着几件家常衣服,大多是宽松舒服的材质,方便弯腰、抬手、做**。梳妆台上只有一瓶大宝。

我从床底下拖出行李箱,开始往里面放东西。

衣服、笔记本、护肤品、那盆绿萝。三年的时间,我收拾出来的不过半个箱子。走到梳妆台前,拉开第二层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小首饰盒。打开,里面是那枚结婚戒指。

周铭深求婚的时候没什么排场,就在这个院子里,木槿花开着,他单膝跪下去说:"林晚,你愿意跟我一起撑这个家吗?"

我当时笑着说"我愿意"。

现在我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那朵蔫了的木槿花旁边,又把首饰盒盖好。然后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三年的房间。

护理床还靠在墙角,那是公公白天做站立训练用的。药盒里还有半盒降压药,我拿便利贴写清楚用法贴在盖子上。康复训练表打印了两份,一份留在床头抽屉,一份贴在衣柜侧面。水温、时长、注意事项都标好了。

该做的我都做了。该交代的也交代了。

我拎着行李箱走出院子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接。周铭深的来电显示在屏幕上跳了两次,然后安静了。

我走出周家老宅的大门,青石板路延伸到巷口,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后座,说了省城**站的名字。

车开起来的时候,后视镜里老宅的飞檐越来越小。木槿花从院墙探出几枝来,在风里晃了晃。

我收回视线,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三年,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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