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娶新妻后,我和正妻联手了赵仲谦海棠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少帅娶新妻后,我和正妻联手了(赵仲谦海棠) 试读
沈观澜 著
海棠
女频
沈观澜
浪漫青春
赵仲谦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7 16:00:54
少帅娶新妻后,我和正妻联手了
沈观澜的《少帅娶新妻后,我和正妻联手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是梨园名旦,也是轰动全城的疯女人。不仅把少帅为博我一笑豪掷千金的事,宣扬得满城皆知。还当着全城名流的面,让他下不来台。正妻要教我规矩,我把《女德》丢进火盆取暖。大姨太要我低调行事,我以少帅姨太的名义带人搬空了旗袍店。人人都道我恃宠而骄,无法无天。几年后,少帅带回来一个异疆女子,还要为她休掉正妻。正妻一夜未眠,红着眼睛应了下来。我低头浅笑,摆弄着他杯里装有慢性毒药的茶包。“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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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梨园名旦,也是轰动全城的疯女人。
不仅把少帅为博我一笑豪掷千金的事,宣扬得满城皆知。
还当着全城名流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正妻要教我规矩,我把《女德》丢进火盆取暖。
大姨太要我低调行事,我以少帅姨太的名义带人搬空了旗袍店。
人人都道我恃宠而骄,无法无天。
几年后,少帅带回来一个异疆女子,还要为她休掉正妻。
正妻一夜未眠,红着眼睛应了下来。
我低头浅笑,摆弄着他杯里装有慢性毒药的茶包。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
1
按说一个连帅府都进不了的戏子,我根本没有**干涉少帅娶妻的事。
别说是娶妻休妻,他想娶谁当姨**都不干我事。
不过他敢问,我也就敢答。
我不光答了,我还要往他的茶水里下毒。
谁让他答应追求我的时候指天发誓:
“我赵仲谦对天发誓,今生只爱小海棠一人。”
“若有负于她,就叫我七窍流血而死!”
我自入行以来,师父就教诲我要言而有信。
既然他说了,就不能食言违誓。
我晃了晃杯里有毒的茶,看向眉毛打结的赵仲谦。
“差不多行了,央金是藏族土司的女儿,天性淳朴,你别欺负她。”
“我别欺负她?”
我失笑,把茶杯递到他手边。
“少帅怕不是忘了,当年你带我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几年前,赵仲谦对台上唱戏的我一见钟情。
他不顾****阻碍,不顾世人的议论,执意要将我娶回家。
师父大怒,罚我在祖师爷像前长跪,没他的令不准起身。
他为了我在我师父面前下跪,声称若师父不同意放我走,他就不起来。
师父他老人家实在经受不起,只好抖着手放我同他离开。
我唱多了悲欢离合,演多了痴情怨女,以为自己当真幸得良人。
然而这个幻梦却只存活了十几天。
十几天之后,我跟赵仲谦回少帅府。
看到许慧卿和她尚在襁褓的孩子时,我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艳龄,这是我的正妻慧卿,她雅量容人,一定不会欺负你的。”
她雅量容人,不代表我就能咽了这口苦水。
我没有撒泼打滚,也没有不依不饶。
只是神色平静地在他面前灌了自己一碗堕胎药。
赵仲谦把茶水喝了大半,脸色越发阴沉。
“我知道你一时半刻还有些接受不了。”
“那就再给你几天时间,你慢慢想。”
他把剩下的茶水喝光之后,扬长而去。
一旁伺候的吴妈急了。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少帅要是真翻脸了,把你给休了怎么办啊?”
我看着杯底的毒茶叶,表情波澜不惊。
“那又怎样,这些年我的功夫一直没废,大不了回戏园子呗。”
“我那么多师兄弟,可都盼着我回去跟他们搭场呢。”
我当然只是随口说说。
好歹我也要等到七天之后,亲自给赵仲谦服丧呢。
2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吴妈就急匆匆跑进来。
“小姑奶奶,你可不晓得外头的人怎么说话。”
“他们说你一介戏子居然敢对少帅娶妻之事发难。”
“说你不知天高地厚,说你不知礼义廉耻。”
“说你这等低贱下九流不配置喙少帅的家事,还说......”
我吐出瓜子壳:“我就是发表意见,轮着他们嚼舌根。”
吴妈摇头叹气,实在拿我没办法。
“七姨太,夫人派人捎话,说要见您。”
上次见到许慧卿还是我跟随赵仲谦回帅府那次。
再见到她时,她还是那副端庄贤淑的样子。
只是眼角生出了些许细纹,整个人平添了一丝疲态。
我随她进了正厅,喝上了她亲手沏的茶。
“是赵仲谦让您叫我来的?”
许慧卿一愣,倒是没有否认。
“少帅也担心你气大伤身,这才叫我劝劝你。”
“我们女人生来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从来由不得自己。”
她满眼忧郁地望着我:
“你实在不必为此落得个‘妒妇’的名声,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我听不下去打断了她:“别说了夫人。”
“我本是梨园戏子,几岁便没了爹娘,从小只学唱念做打,对那些女人的规矩一概不知。”
“都说**无情戏子无义,可只有无情无义才能活得痛快。”
许慧卿惊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我放下茶杯笑了笑。
“其实我早就听闻过您的大名。”
“您是名门之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才貌双全,是天下男子的爱慕对象。”
“人人都说,生女当如许慧卿。”
“别说是男子,就是女子,也都仰慕您,想成为您这般秀外慧中之人呢。”
许慧卿重重地叹了口气,垂下头去。
良久才黯然神伤地看向我:“可我如今已经是少帅夫人,操持家事才是正道。”
“艳龄,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自不用我多说。”
“少帅他肯惦念你,你也该想想他的难处。”
难处?始乱终弃见异思迁的人难道不是他赵仲谦吗?
我不想再和许慧卿多费口舌,站起身来整了整旗袍。
“夫人,您不必再说了。”
“劳您转告少帅,就说您已经好言劝了我,我就是不同意他娶那什么异疆女。”
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但他非要娶的话,我拦也没用。”
其实我还有后话。
那就要看他和毒茶叶谁的动作更快了。
3
见我要走,许慧卿随我起身想送送我。
还没走出门便迎面遇上一个全身藏族服饰的年轻女子。
这位估计就是赵仲谦要娶的异疆女央金拉姆了。
“慧卿姐姐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喝茶聊天?”
她像匹难驯的马一样高昂着头,拿鼻孔看许慧卿。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知道自己要被休掉了,还能不乱阵脚。”
“换了别人,早就灰头土脸地忙着收拾东西了。”
许慧卿攥紧了上衣下摆,嘴唇也跟着咬紧。
全因她是当家主母,必须识大体懂礼数。
即便听到什么不中听的话,也不能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央金拉姆见她大气不吭,便更加得寸进尺,用她蹩脚的汉话继续说道:
“听说姐姐婚后多年,只生了一个孩子,难怪少帅不高兴。”
“姐姐放心,以后我当家做主,一定让少帅多子多福。”
“姐姐要是忙不过来,我也可以帮忙收拾东西,我们草原女儿有的是力气!”
我忍无可忍,端起喝了半杯的茶水泼在央金拉姆脸上。
央金拉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你什么你!”我瞪了她一眼: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没正式过门就敢对当家主母颐指气使!”
央金拉姆指着我:“你一个下九流的戏子,居然敢这样对我!”
“泼你怎么了?”
我一把拍开她指着我的手:
“在主母面前大放厥词,泼你茶水算是客气的!”
“你好歹也出身贵族,我一个下九流的戏子都懂的规矩你却不懂。”
“难不成是有娘养没娘教?”
央金拉姆小麦色的脸气得发红:
“你就是嫉妒我!因为少帅爱的人是我不是你!”
“**无情戏子无义,你们戏子和**没有区别!”
“够了!”
赵仲谦快步走进来,看了看被淋成落汤鸡的央金拉姆,随即瞪了我一眼。
“阮艳龄!你太过分了!”
央金拉姆见状立刻抱住他的手臂,声音也带了哭腔:
“我好心过来探望,被她这样折辱,求少帅为我做主啊!”
赵仲谦将她揽进怀里:“艳龄,给央金道歉。”
我冷笑:“她一个没过门的敢对主母不敬,我说她几句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赵仲谦和一旁的许慧卿对上了眼神,语气不由得弱下来:
“央金自小在草原长大,不熟悉**的规矩也合乎情理。”
“何况她也马上就要过门了。”
我打断他:“意思是说,央金拉姆你是非娶不可了?”
赵仲谦搂着央金拉姆的手紧了紧:“当然!”
“至于慧卿,还有你,我会给你们补偿的。”
许慧卿的眼圈越来越红。
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呢。
“好,那就这样吧。”
我扔下这句话,离开了帅府。
回到别苑时,已是明月高悬。
我从箱底翻出解药拿在手里。
既然他赵仲谦执意要休妻另娶,那就别怪我心狠手毒了!
我没有一丝犹豫,扬手将解药丢进火盆里。
4
赵仲谦所谓的“补偿”来的比我预期中快很多。
老坑冰种翡翠镯、鸽血红戒指、苏绣旗袍、甚至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洋人玩意。
对我出手都这样大方,更不要说许慧卿那边了。
送东西过来的管家对着我点头哈腰:“少帅吩咐了,您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
吴妈乐得合不拢嘴:“瞧瞧,我就说少帅在意着您呢!”
我嗤笑。
他在不在意我,我已经不是很在意了。
我真正在意的是药效发作的那一天。
距离药效发作还有四天。
刚好是赵仲谦和央金拉姆成婚的那天。
看来那天真是个好日子,喜事丧事一天办。
这不比我在台上唱的那些戏精彩多了?
婚礼前夜,赵仲谦亲自来别苑找我。
他唇色比从前深了很多,神色倒是很得意。
“明天来参加婚礼吧,我很希望我的婚礼能有你在。”
我听了真想笑。
他说这话自己不觉得荒唐吗?
他到底拿我当什么呢?
我思虑片刻,还是答应了他。
还特意为他们的婚礼精心挑选了一件白色的旗袍。
大婚当日,帅府上下喜气洋洋。
映入眼帘的是铺天盖地的红色。
送去央金家的聘礼甚至远超当年许慧卿过门时的规制。
可许慧卿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都说糟糠之妻不下堂,许慧卿嫁进帅府多年,向来贤惠得体,安分守己。
这些年来,她从未做过一件错事,也对得起帅府上下每一个人。
唯独没能留住赵仲谦的心。
我看着央金拉姆一脸志得意满的样子,想不通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赵仲谦这等心狠之人,今天能为了她抛弃许慧卿,明天保不准就能为了别的什么人弃她于不顾。
旁边人的窃窃私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就那个,穿白旗袍那个,原先是个戏子。”
“当年连帅府都没进,估计少帅也嫌她是下九流登不得台面。”
“参加婚礼哪有穿一身白的,真是晦气!”
赵仲谦很快也注意到了人群中一身缟素的我。
“怎么穿成这样?”
我看了眼他拧在一起的眉毛。
“这颜色不是正合适吗?”
赵仲谦似乎还想说我什么,被突然响起的鞭炮声打断了。
吉时已到,婚礼正式开始了。
赵仲谦解开眉毛,整了整衣领,走向等待他的央金拉姆。
就在他即将牵起新**瞬间,突然身子一僵。
随即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污了脚下的地毯。
喜庆的音乐被一把扼住了咽喉。
我平静地微笑,看着这一片哗然。
“我说得没错啊,这颜色就是很合适啊。”
“少帅的葬礼,我身为七姨太,理当为他服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