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听淮,你再信我一次温倦衣李听淮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李听淮,你再信我一次温倦衣李听淮 试读
玖月十七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温倦衣
李听淮
玖月十七
来源:cd
时间:2026-08-17 22:05:24
李听淮,你再信我一次
小说叫做《李听淮,你再信我一次》是玖月十七的小说。内容精选:温倦衣脸埋进枕头里,闷得喘不上气。后背被一只大手死死按着,力道大得他半边身子都陷进床垫里,肋骨硌得生疼。他挣扎着想往前爬,膝盖刚蹭出去半寸,那只手就掐住他的腰把他拖回来。“跑什么。”李听淮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发紧,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温倦衣从来没听过的狠戾。温倦衣偏过头,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眼尾是红的,是刚才被压得缺氧憋出来的,可眼底却漾着一层笑。他闷闷地笑出声来,...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温倦衣脸埋进枕头里,闷得喘不上气。
后背被一只大手死死按着,力道大得他半边身子都陷进床垫里,肋骨硌得生疼。
他挣扎着想往前爬,膝盖刚蹭出去半寸,那只手就掐住他的腰把他拖回来。
“跑什么。”李听淮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发紧,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温倦衣从来没听过的狠戾。
温倦衣偏过头,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眼尾是红的,是刚才被压得缺氧憋出来的,可眼底却漾着一层笑。
他闷闷地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偷了腥的猫。
“***还笑?”李听淮俯下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他侧脸上,“温倦衣,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温倦衣把脸转过来一点,嘴角还挂着那个吊儿郎当的弧度。“你不是已经在把我怎么样了吗?压着我,按着我,还要怎么样?”
李听淮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平时清冷得像深潭一样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温倦衣从没见过的情绪——不是平静,不是克制,不是那种被他训练出来的“我不生气”的礼貌。
是愤怒。是被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愤怒。他攥着温倦衣衣领的手指收紧了,指关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
温倦衣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忽然生出一丝隐秘的得意。
不对,不是隐秘的。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看他生气,看他失控。
可李听淮没有动。
他攥着温倦衣的衣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牙关咬得腮帮子都绷紧了。
他盯着温倦衣看了很久,久到温倦衣以为他会一拳砸下来。
然后他松了手。皮带扣重新扣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听淮从他身上翻下去,站起来,背对着他,肩膀的线条僵得像石头。
“你起来。”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温倦衣没有动。
“我说,起来。”
温倦衣慢慢从床上撑起来,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坐在床沿,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能感觉到李听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冷冽的,沉甸甸的。
李听淮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了很久。温倦衣坐在那里,听着水声,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他想起三个小时前的事。
——
三个小时前,温倦衣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没有给李听淮发消息说今晚不回去吃饭,也没有回李听淮下午发的那条“今晚炖了排骨汤”。
他开着车在三环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停在了云阈门口。
经理看到他进来,已经没有多余的表情了,只是点了点头,问:“温少,老位置?”温倦衣把车钥匙丢在吧台上,扯了扯领带。“嗯。叫小程来。”
小程很快就来了,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手腕,头发比上次剪短了一些,看起来更清爽利落。
他在温倦衣旁边坐下来,熟练地开了一瓶威士忌,给两人各倒了半杯。温倦衣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仰头灌了一大口,杯子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温少今天喝得有点猛。”小程没有拦他,只是把自己的酒杯放下来,安静地坐在旁边。
他在云阈做了快一年,见过温倦衣无数次,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这位爷心情好的时候可以跟你开玩笑、划拳、聊废话,心情不好的时候你最好什么都别说,只要安静地陪在旁边,让他知道有人在这里就好。
温倦衣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忽然开口:“小程,你有没有被人拒绝过?”
小程愣了一下,手里的酒杯顿住了。“……有啊。谁没被人拒绝过。”
温倦衣转着手里的杯子,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
“你被拒绝了会怎样?”
小程想了想,说:“会难过几天吧。然后就算了。”
温倦衣端着酒杯,沉默了很久。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然后他把最后一口酒灌下去,站起来拿了外套。“走了。送我回去。”
小程接过车钥匙,跟着他走出云阈。外面的风灌进来,带着入夜后的凉意。
小程把车开得很稳,温倦衣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一路上没说一句话。到了别墅门口,小程停好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扶他下来。
温倦衣站直之后没有马上进去,他靠在车门上,抬头看着别墅二楼的窗户——主卧的灯亮着。李听淮在家。
“温少?”小程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扶我进去。”小程扶着他的胳膊走到玄关。温倦衣低头换鞋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小程赶紧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扶稳。
就在这个瞬间,温倦衣忽然偏过头,嘴唇凑近小程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动。就这样。配合我。”
小程僵住了。
他不知道温倦衣要干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客厅方向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冷冽的、沉甸甸的,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李听淮站在客厅里,灯亮着,他应该是听到了停车的声音从沙发上站起来的。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目光从温倦衣脸上慢慢移到小程搂着他腰的手上。
“温倦衣。”他开口,声音不高,但那种危险的低沉让玄关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怎么了?”温倦衣歪过头看他,嘴角挂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笑,“我带朋友回来坐坐,你不高兴?”小程觉得自己应该立刻松手道歉夺门而出,但温倦衣的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动。
他只能僵硬地保持着扶温倦衣的姿势,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道具。
李听淮没有看小程。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每一声都像在敲温倦衣的神经。
他停在玄关前,抬手,把小程的手从温倦衣腰上拿开。
动作很轻,但非常坚定,像是在移除一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出去。”他只说了两个字。小程如蒙大赦,几乎是从玄关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温倦衣靠在鞋柜上,双手抱在胸前,抬眼看他。“你把我的客人赶跑了。”
李听淮没有接他的话。他盯着温倦衣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怒意。
“你答应过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不会再带人回家。你说你在改。我信了。”
“我是说过,”温倦衣偏了偏头,语气轻飘飘的,“但你也说过‘好的’。你不管我了,我想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
“温倦衣。”
“怎么?你不是不改了吗?不是不生气吗?不是随便我干什么都行吗?我今晚就带人回来了,你打我啊——”他话音未落,李听淮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把他从鞋柜上拽了起来。温倦衣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就被拖着穿过客厅往楼梯上走。
“李听淮!”没有回应。那个人拖着他,像拖一件不听话的行李。楼梯,走廊,主卧的门被一脚踢开,温倦衣被甩到床上。
——
现在他坐在床沿,浴室的水声停了。李听淮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温热的毛巾,他没有走近,只是隔着一步的距离把毛巾递过来。“擦脸。”
温倦衣接过毛巾,攥在手里,没有动。毛巾的热度透过掌心传上来,烫得他蜷了蜷手指。
李听淮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路灯的光在玻璃上凝成一个模糊的圆点。
他站了很久,久到温倦衣手里的毛巾都凉透了。
“倦衣。”他终于开口,那两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温倦衣的心脏被那两个字攥了一下,攥得生疼。
“这是最后一次。”李听淮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刚才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人,“你带人回家也好,半夜不回来也好,你说分手也好。你自由了。”
他没有回头。门被带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然后是楼梯,然后是玄关,然后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消失在夜色里。
温倦衣一个人趴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毛巾被扔在一边,湿漉漉的,像一块旧布。
他翻了个身,后背的酸痛从骨头缝里透出来。
他想起第一次带李听淮回家的时候,那个人解他扣子的手在发抖,耳根红得能滴血,还要端着一张脸说“不是第一次”。
他想起后来的一千多个日夜,李听淮每次在他翻身时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他这边扯,周末早晨赖在床上不肯起,胳膊横在他腰上,脑袋拱在他颈窝里闷声说“再睡十分钟”。
那个人的眼神始终带着一层薄薄的光,像冬天窗玻璃上的雾气,凉不到底。
可今晚什么都没有了。
他亲手把那层雾打散了。
温倦衣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李听淮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木质调。
他用力吸了一口,眼眶涩得发烫。
他没有哭,只是趴在那里,很久很久没有动。
他想到刚和李听淮提分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