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沈星季安尘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沈星季安尘 试读
静水深流 著
沈星
男频
悬疑推理
静水深流
季安尘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8 10:01:05
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悬疑推理《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是作者“静水深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星季安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恋爱六年,女友沈星若从来不愿看见我展露半分脆弱。我工作受挫低声烦闷,她说男人不该沉溺消极;我遭遇难处满心压抑,她说人要学会自我消化。六年里,我习惯把所有委屈独自咽下。今天项目被甲方全盘否定,满心疲惫回家同她倾诉。她头也不抬敲着键盘:“是你能力不足,才会被驳回方案。”我喉头酸涩,难掩低落,她却面露不耐:“成年人哪有顺风顺水,一点不顺就垂头丧气,男人总这么消沉很难成事。”见我垂头沉默,她索性起身出门。...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恋爱六年,女友沈星若从来不愿看见我展露半分脆弱。
我工作受挫低声烦闷,她说男人不该沉溺消极;
我遭遇难处满心压抑,她说人要学会自我消化。
六年里,我习惯把所有委屈独自咽下。
今天项目被甲方全盘否定,满心疲惫回家同她倾诉。
她头也不抬敲着键盘:
“是你能力不足,才会被驳回方案。”
我喉头酸涩,难掩低落,她却面露不耐:
“成年人哪有顺风顺水,一点不顺就垂头丧气,男人总这么消沉很难成事。”
见我垂头沉默,她索性起身出门。
没过多久,我刷到她发小季安尘的动态。
配文:“还好有人愿意接纳我所有的狼狈。”
照片里,季安尘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眼眶微红,透着一种脆弱的俊秀。
沈星若坐在他身旁安慰,目光温柔又耐心,是我六年从未拥有过的模样。
我盯着那张照片,瞬间僵住,满是我难以置信。
出门是骗我的,不懂安慰也是骗我的。
原来她不是不会心疼一个消沉的人。
她只是觉得,我的低落不值得。
......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深夜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沈星若推门走进来。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
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在我的脸上,定格在季安尘发的那条朋友圈上。
她随手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换了鞋走过来。
“怎么还没睡?”
她语气平静,带着一丝习惯性的不耐。
我抬起头看她。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混着一点陌生的木质男香味道。
那是季安尘最喜欢的味道。
“你不是出门买东西了吗?”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背对着我。
“嗯,路过便利店看没什么你想买的,就没买。”
她喝了一口水,转过身。
“怎么不开灯?黑灯瞎火的装什么深沉。”
“你去见季安尘了。”
我不是在问她,我是在陈述。
沈星若放下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皱起眉,看着我。
“你又翻我手机了?”
“他发了朋友圈。”我举起手机,把那张照片对准她。
照片里的她,侧脸温柔,正低头给季安尘递纸巾。
沈星若只扫了一眼,神色没有半点慌乱。
“他今天项目搞砸,给我打电话一直情绪低落。”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刚和未婚妻退婚,我不去开导他,万一他出点什么事谁负责?”
“所以你骗我你要去买东西。”
“程熠。”
她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里满是烦躁。
“我如果跟你说实话,你又要胡思乱想,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就算去看他了又怎么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把他当弟弟。”
“就为了这么点事,你又要跟我摆脸色?”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
几个小时前,我项目被全盘否定,满心疲惫。
她说我总是消沉,说我遇事示弱,起身就走。
原来她的耐心,全给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我没有摆脸色。”我把手机屏幕摁灭。
“我只是想提醒你,明天约了宠物医院带岁岁体检。”
我站起身,看着她的眼睛。
“岁岁年纪大了,最近心脏不太好,医生说体检需要家属陪同按着它。”
“你上周答应过我的。”
沈星若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明天不行。”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僵在原地。
“为什么不行?”
“安尘明天预约了心理医生,他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去不行,我得陪他去一趟。”
她转过身,往卧室走去。
“不就是一趟体检?”
她甩开手,满不在乎。
“岁岁又不是走不动路,你自己带去就行了,多大点事。”
“岁岁是大型犬。”我对着她的背影开口。
“它抽血会害怕,我一个人按不住它。”
沈星若停下脚步,转过头看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程熠,你非要在这个时候争这种无聊的输赢吗?”
“安尘现在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你让一条狗跟他争?”
“它害怕你就让护士帮忙,花点钱的事,你一个大男人别什么事都指望我。”
她说完,直接推开卧室的门。
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光。
我站在黑暗的客厅里。
角落里的金毛岁岁听见关门声,慢吞吞地从狗窝里爬起来。
它拖着有些蹒跚的步子走到我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腿。
它今年十岁了。
相当于人类的七十多岁。
它的眼睛有些浑浊,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在安慰我。
我蹲下身,把脸埋在它温热的颈窝里。
六年了。
只要季安尘一有事,我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个。
我看电影看到一半,季安尘说车胎爆了,她丢下我在电影院。
我发烧三十九度,季安尘说打雷停电害怕,她连夜开车去陪他。
我都忍了。
我以为她天性冷淡,我以为她只是仗义。
可今天我才明白,她不是不会心疼。
她只是不心疼我。
“岁岁。”
我摸着老狗粗糙的毛发。
“明天爸爸一个人带你去,不怕。”
岁岁舔了舔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