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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远近闻名的坏种，最大的爱好就是欺负我那个瞎了眼的姐姐。
这一次，我把她骗到了河里，趁她不注意扯开了她的肩带。
在她发现异常、慌张找我帮忙的时候，我一个人上了岸。
不仅如此，我还拿走了她在岸上的衣服。
河附近有个工地，来来往往的全是农民工，我站在远处，欣赏她的无措恐惧。
直到有路过的亲戚把她救了起来，我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家。
我知道，今天回去，肯定免不了又是一顿**。
回来的路上，熟悉的邻居对我指指点点，说我肯定又发疯，又欺负姐姐了。
我坐在客厅，冷静的等待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恐惧迷茫，还有一丝丝**，交织在一起。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欺负她。
......
大门被一脚踹开。
妈妈搂着浑身湿漉漉的姐姐，她瑟瑟发抖，无神的眼睛泪流得汹涌。
爸爸紧随其后，冲到我面前，熟悉的大巴掌盖在我的脸上。
鼻腔刺痛瞬间袭来，我没躲，反而笑着又把脸递了上去。
爸爸先是一愣，随后一脚踢在了我的小腹上。
“你还敢笑，你知不知道姐姐差点就被你害死了？为什么，你就这么恨她？”
痛感席卷了全身，我咬牙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支起身子，反问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恨她？”
话音落下，爸爸冷冷的叹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他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他身后，抱着姐姐还满眼警惕的妈妈。
最后，我什么也没有说。
爸爸的巴掌一下比一下更重，脑子浑浑噩噩的，我想起以前，
七岁那年，姐姐打碎妈妈最喜欢的花瓶，说是我推了她。
我哭着说没有。
姐姐却摸索着跪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妹妹没推我，她只是不喜欢我，想让我离远一点。我以后听话就是了。”
那天，爸爸打断了两根藤条。
九岁那年，姐姐从楼梯上滚下来，说身后有人推她，又马上替我解释，或许只是她自己没站稳。
爸爸听完更加生气，把我锁进杂物间，整整饿了两天。
十二岁那年，姐姐把手烫伤，疼得脸色惨白，还哭着替我求情：“妹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说我看不见，活着会拖累家里。你们别怪她，我以后躲着她就行。”
最后，妈妈把我的手也按进了热水里。
我每次都会拼命解释。
但这次，我什么也没说。
门外很快围满了邻居。
“这孩子天生就是个坏胚，欺负姐姐上瘾了，每次都要闹得鸡飞狗跳。”
“已经养废了，没救了，就是可怜了姐姐，本来就够命苦了，还摊上这么个妹妹。”
爸爸白着脸，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找来麻绳，把我的双手绑住，吊在客厅的房梁上。
皮带一下接一下抽在身上。
我没有躲，也没有求饶。
每一鞭落下，眼前都会黑一阵。
血顺着衣角滴在地上，我连疼都**觉不到了，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
爸爸终于打累了。
他喘着粗气放下皮带，我沉默着感受着身上触及灵魂的痛感。
这次，比以前任何一次打得都狠。
但我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畅快。
还没缓多久，姐姐忽然挣开妈妈，跌跌撞撞地扑向药柜。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天生残疾，让妹妹丢脸。”
妈妈吓得脸色惨白，哭着求她把药放下。
姐姐却拧开瓶盖，抓起一把药往嘴边送。
“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自己能健健康康的。”
“那样，我是不是就不会再被妹妹讨厌、被妹妹欺负了？”
爸爸冲过去，拼了命的将她嘴里的药往外扣。
我听见爸爸的哭腔，听见他掺杂着哀求的安抚。“是爸爸没保护好你，再给爸爸一次机会。”
“听话，只要你好好的，爸爸什么都不要了。”
他的声音好温柔，好可怜，好让人感动啊。
即使已经意识恍惚了，即使不是对我说的，我竟难以自控的开始幻想。
那些温暖，那些爱，都是给我的。
只是下一秒，爸爸转身，将从姐姐嘴里扣出来的那一把药片，狠狠的塞进我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