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地下恋八年，我的直属上司兼男友，答应等我升职，就结婚公开。
为了升职的考核项目，我连续一个月加班到凌晨，一天没休息。
会议室里，他放出宋暖暖的项目作品，夸了22分钟。
“暖暖的作品更贴合平台传播调性，数据反馈良好，获得本次唯一晋升名额。”
全程没提我半句。
我盯着大屏幕看了3分钟，剪辑手法、叙事风格都出自顾墨川之手。
会议结束后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暖暖出身贫寒，学历也不及你，你让让她。”
“你就没打算把名额给我，所以才承诺晋升后结婚公开对吗？”
他面色平静。
“我那是在激励你。”
我笑了一下。
这样见不得光的感情，没必要再继续了。
…
宋暖暖晋升的庆祝晚宴上，同事们趁主角还没到小声议论。
“暖暖的考核项目做得真不错，公司头一次有入职不到一年的员工直接晋升。”
“你们说顾经理是不是对暖暖有意思？之前的晋升庆祝会，可没这么大排场。”
正说着，顾墨川带着宋暖暖走进来，细心地帮她拉出椅子。
中途我去洗手间，顾墨川也跟出来。
“一个晋升名额而已，至于挂脸？”
“别闹情绪了，你能力强，下次也一样。”
他不知道，没有下次了。
进入公司四年，每一次晋升机会，我都拼命争取。
可不管我做的多好，他每次都以避嫌为由，把名额给别人。
周围的老员工已经全都升了职级，只有我还是最低的。
这一次，我以为他终于看到了我的付出和努力，打算给我这次机会。
我白天跑线下现场、约受访者，晚上熬夜整理素材，一刻不敢松懈。
可我跑现场，让他帮忙调一下客户资料，他却说。
“公平竞争，我帮了你就是作弊。”
我只好求助其他同事，多耽误了半个小时才拿到，差点耽误谈合作。
然而面对宋暖暖，他亲力亲为，不仅上手帮她做项目，好客户也都挑给她。
只为了让初入公司的她，迅速站稳脚跟。
什么公平竞争，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好了赢家。
见我一直不说话，顾墨川又轻声开口。
“我们要避嫌，我以为你能理解。”
“理解不了”我冷声。
“都没公开，避哪门子嫌？”
顾墨川脸上有不耐烦一闪而过。
“总之晋升结果是我的决定，你别为难暖暖。”
我轻笑一下，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吧。
我没说话，转身回了包间。
比我离开前更热闹，同事们给顾墨川和宋暖暖的关系下了定义，提前开始巴结她。
“暖暖考核项目的**数据确实漂亮，难怪刚来就能晋升，我们这些老员工都自愧不如。”
想起项目刚上线那几天，**异常流量端口有过操作记录。
我当时以为是出了*ug，找人检修却没有发现问题，现在才明白是顾墨川将那批流量偷偷给了宋暖暖。
我坐这5分钟后，避嫌的顾墨川才推门进来。
宋暖暖恰到好处的起身，低头站在我旁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蔓蔓姐，对不起，虽然你比我先入职几年，项目业绩也一直不错，但这是墨川的安排。”
我目光盯着眼前没拆包装的餐具，没看她。
“没事。”
我不在乎了，不在乎晋升，也不在乎顾墨川了。
“蔓蔓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眼泪说掉就掉，同事们都围过来安慰。
“暖暖，你别哭了，晋升名额是你凭借自己能力争取来的，没必要向别人道歉。”
顾墨川直起身子，视线落在我身上。
“许蔓，有什么意见可以和我说，别为难无辜的人。”
“我说什么了吗？”我不敢相信的看向他。
李姐打抱不平似的开口。
“你是没说，但态度很明显了。”
宋暖暖又凑近我一步，声音弱得像只小猫，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心疼。
“蔓蔓姐，你要是心里不平衡，这次晋升机会我可以不要，我们再比一次。”
我视线在她脸上扫过，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顾墨川。
声音淡漠：“不用了。”
宋暖暖身后有顾墨川保驾护航，再比一百次我也是输。
桌上的同事议论纷纷，都在夸宋暖暖能力强，转正不久就升职，是公司的人才。
我却只觉得好笑，这样的饭局没意思透了。
在他们此起彼伏的恭维声中，我站起身，离开了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