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寻宝鼠(姜昒昕屠万钧)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神迹寻宝鼠(姜昒昕屠万钧) 试读

老艺术家写书 来源:cd   时间:2026-08-18 10:05:05

神迹寻宝鼠

神迹寻宝鼠

小说叫做《神迹寻宝鼠》是老艺术家写书的小说。内容精选:燕归尘端着食盒从膳堂侧门出来,还没来得及迈过门槛,后背猛然挨了一脚。那一脚踹在肩胛骨上,力道大得不像话。他整个人往前一扑,食盒脱手飞出去,散落的饭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紧接着脑门撞上廊柱,眼冒金星地往侧边栽倒——“哗啦!”泔水桶翻了。酸臭的汁液劈头盖脸浇下来,剩菜残羹挂在他发顶、衣领、袖口,馊味浓烈得像一记闷拳。他半边身子泡在泔水横流的地面上,手肘擦破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哟,躲得挺快。”一个懒...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燕归尘端着食盒从膳堂侧门出来,还没来得及迈过门槛,后背猛然挨了一脚。
那一脚踹在肩胛骨上,力道大得不像话。他整个人往前一扑,食盒脱手飞出去,散落的饭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紧接着脑门撞上廊柱,眼冒金星地往侧边栽倒——
“哗啦!”
泔水桶翻了。
酸臭的汁液劈头盖脸浇下来,剩菜残羹挂在他发顶、衣领、袖口,馊味浓烈得像一记闷拳。他半边身子泡在泔水横流的地面上,手肘擦破了一层皮,**辣地疼。
“哟,躲得挺快。”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燕归尘撑着地面抬头,视线里先映入的是一双云纹锦靴,靴面纤尘不染,鞋底踩在污水中竟仿佛有某种力量托着,不沾染半点脏污。靴子的主人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内门弟子,赵恒。
赵恒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同样衣饰华贵的同门,有人掩鼻嫌恶地退了两步,有人则笑嘻嘻地看戏。
“赵……赵师兄。”燕归尘嗓子发紧,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不是故意——”
“故意?”赵恒蹲下身,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你配吗?”
周围响起几声嗤笑。
燕归尘没动。他后脑勺还在一阵阵地跳痛,膝盖上的伤口黏着碎石子混进泔水,疼得他咬紧牙关。但他的目光垂下去,盯着地上那条被泔水淹没的砖缝,一声不吭。
“月供灵石,拖了三天了。”赵恒收回扇子,站起来,用鞋尖踢了踢他陷在污水里的小腿,“杂役就是杂役,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我……下个月一定补上。”燕归尘声音很低,“这个月膳堂扣了我两次工钱,实在是——”
“那是你的事。”
赵恒打断他,笑容淡了下去。他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内门弟子递过来一枚青色玉牌。赵恒把玉牌在指尖转了两圈,漫不经心道:“交不出灵石,按门规该罚。念你是初犯,从轻处置——禁地,三天。”
“禁地?!”
燕归尘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禁地。
整个青云宗上下,谁不知道后山那片废墟是禁地?十年前入山修行的弟子误入其中,出来后人就疯了,至今还关在后院锁着,日夜嚎叫。三年前有个执事不信邪,进去半日,回来时少了一条手臂,断口处像被什么东西啃过,始终无法愈合。
门规上写的是“擅入禁地者逐出宗门”,但赵恒让他去打扫禁地——这不是惩罚,这是要他的命。
“怎么,不愿意?”赵恒把玉牌往他面前一丢,玉牌砸在泔水里,溅起的脏污落在他自己靴面上。赵恒脸色一沉,一脚踩在燕归尘撑地的手背上,缓缓碾了碾。
指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燕归尘闷哼一声,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却没有抽回来。他咬着嘴里的软肉,尝到了血腥味。
“问你话呢。”赵恒的鞋底又加了几分力。
“愿……愿意。”燕归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赵恒满意地松开脚,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对了,你那灵脉……废物就是废物,再怎么熬也熬不出头。禁地三天,省省力气,别死在里面了,死了还得找人收尸,麻烦。”
脚步声渐渐远去。
燕归尘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泔水从他的衣摆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捡起玉牌,擦掉上面的污渍,揣进怀里。
膳堂侧门的阴影里,两个杂役缩着脖子探头探脑,见赵恒走远了才敢出来。
“又挨打了?”年纪稍长的杂役甲递过来一块脏布巾,“擦擦吧,这味儿……啧。”
“谢了。”燕归尘接过布巾胡乱抹了两把脸上的馊水,动作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杂役乙凑过来,压低声音道:“禁地你也敢去?那地方邪门得很,上个月老张头打扫外围,离那片废墟还有百来步就头晕眼花,回来躺了三天。你真要进去?”
“不去就是逐出宗门。”燕归尘把布巾还回去,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逐出去,连杂役都没得做。”
“可是——”
“没可是。”
燕归尘转身往杂物房走。他走得很慢,右腿一瘸一拐的,膝盖上的伤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刀子在刮。经过内院时,几个路过的外门弟子看见他这副狼狈模样,纷纷捂着鼻子让开,有人低声说了句“灵脉废柴还赖着不走”,引来一阵哄笑。
他没停。
杂物房里堆满了扫帚、簸箕和落灰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燕归尘从角落里翻出一把缺了角的竹扫帚,又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油灯里的油见底了,他摇了摇,勉强够用半夜。
“禁地打扫……呵。”他自嘲地笑了笑,把灯别在腰间,握着扫帚出了门。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青云宗的山道上点起了稀疏的灯火,远远望去像一条蜿蜒的火蛇。燕归尘沿着山道往后山走,越走越偏,灯火也越来越少。到了后山入口处,最后两盏路灯孤零零地立着,再往前就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锈味,像是什么东西在很久以前被撕裂后留下的气息。
燕归尘深吸一口气,点燃油灯,迈了进去。
山道很快变成了碎石子路,碎石子路又变成了杂草丛生的荒径。四周静得异常,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连风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声音。他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以及扫帚拖过地面时发出的沙沙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黑暗中浮现出一片模糊的轮廓。
废弃大殿。
那曾是一座恢弘的建筑,即便现在只剩残垣断壁,也能从那些倒塌的石柱和半毁的飞檐上看出当年的气派。大殿周围散落着碎石与瓦砾,地面上生满了暗色的苔藓,但在月光下,那些苔藓的颜色看起来不太对——不是绿色,而是近乎墨黑的暗红。
燕归尘在殿门前停下,攥紧了扫帚柄。
心跳得很快。
他说不清这种感觉来自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躁动,像是有一根弦被拨动了,在体内嗡嗡**颤。他抬手摸了**口,掌心下的心跳急促而紊乱,体温似乎也比平时高了些。
“既来之则安之。”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然后跨过了大殿的门槛。
前殿的地面上铺着碎裂的石砖,砖缝间长出了枯草。燕归尘清出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开始按赵恒的要求“打扫”——实际上就是把表面的碎石和枯枝归拢到一边。扫帚划过地面,刮出一道道浅痕,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像某种低声的呜咽。
他扫着扫着,动作忽然顿住了。
地砖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很淡,很微弱,如果不是周围太暗他根本不会注意到。那荧光呈暗青色,从两块地砖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来,像是一条极细的光丝,在地面蜿蜒。
燕归尘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那道荧光。
指尖一凉。
不是温度的凉,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他的灵脉——那条从小就被断定“废了”的灵脉。那道早已枯竭、感知不到任何灵气的经脉,此刻竟然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
他愣住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胸口猛然一痛。
那种痛法就像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胸腔,攥住了心脏用力拧了一下。燕归尘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腰,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油灯从腰间滑落,摔在地上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那道荧光变得更加明显。
不止一道。
地砖与地砖之间的缝隙里,越来越多的荧光亮了起来,像是某种沉睡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它们在大殿地面上交织、蔓延,汇聚成一条条光脉,最终全部流向大殿最深处那一块唯一完好的地砖。
那块地砖大约二尺见方,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得像镜子,映着荧光的倒影。
燕归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膝盖上的疼痛消失了,后背的伤也不疼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地砖,胸口越来越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他迈出一步。
两步。
第三步落下时,他已经站在那块黑色的地砖前。荧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他脚边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旋涡,光芒越来越亮,照得整座大殿如同白昼。
燕归尘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按在了地砖上。
掌心触碰的瞬间,所有荧光像活了一样,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往上爬。它们钻进他的皮肤,沿着经脉一路向内,带着一种灼烧般的刺痛。燕归尘想要抽手,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些光丝钻入胸口,汇聚到丹田的位置——
那声惨叫没有来得及发出来。
他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入了黑暗。
丹田里,一粒微尘般的光点缓缓浮现,悬在空荡荡的丹田正中央,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青光。
很小。
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那光,没有灭。
大殿恢复了寂静。
月光从坍塌的屋顶照进来,落在燕归尘失去意识的身体上。他的右手还搭在那块黑色地砖上,指尖压着的砖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裂痕,裂痕的形状像一只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倒在地上的人。
风停了。
大殿深处,有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像是叹息,又像是回应。
( 完)

小说排行

声明: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如有版权问题(点击投诉),请及时与我们,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谢谢!
Copyright ©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