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洗手间里。
林棉拧开花洒开关。
墙上的旧热水器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足足等了半分钟才吐出温水。
她脱下那件被扯得紧贴皮肤的黑色真丝吊带，单薄的布料顺着她细白的腿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温水扑打在锁骨上，顺着饱满挺拔的胸前弧度蜿蜒流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笔直修长的双腿间。
闭上眼，那段离谱的文字在脑海里反复滚动。
她和左照京领证，满打满算才一个月。
大四找实习，她为了高薪，挤破头进了左氏集团。第一周，她不认路，误入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上。她转头，撞上左照京的视线。
男人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纯黑高定西装，身高腿长，眉骨深邃，他极为松弛地站在电梯中央，压迫感却逼得人连呼吸都得收着声。
当天下午，人事部下达调令。她被平调入总裁办，做林秘书的助理。实习工资翻了三倍。
隔天出差。
深夜的酒店。
手机屏幕亮起。
**OSS左照京发来一条短信：林秘书，我被下药了，你过来。房号8806。
她拿着手机去找真正的林秘书。
林秘书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支崭新的开塞露，直接塞进她手里：“左总点名让你去。拿着这个解药，快去送给左总。”
林棉盯着手里那支塑料管。
谁家中药用开塞露解？这东西用什么部位解？
看在三倍工资的面子上，她硬着头皮走到8806，刷**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条结实的手臂探出来。粗粝的手掌攥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拖进房间。
“左总，开塞露来了……”
门落锁。男人浑身滚烫。开塞露掉在地毯上，被他一脚踩得爆浆，水流了一地。
他说，“解药没了，帮帮忙。”
那一晚极其混乱。
林棉初经人事，就从玄关一路被抱到房间尽头的落地窗上，前前后后一个多小时，两条腿就没落过地。
当然，第二天也没合住。
等睡醒，左照京掏出***，对她宣布：“我雏鸡，你得负责。”
她一脸茫然，“啊……粗，粗……”
后面那个字她没好意思说。但心里很认可。
下午她就被领去了民政局，稀里糊涂盖章领证。
满打满算，领证到现在才一个月，还是隐婚！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拿钱买来的泄欲工具，或者说，是他随手找来的一个摆设。
现在他破产了，负债百亿，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只要她不吵不闹地提出净身出户，他那种理智到冷血的财阀掌权人，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吧？
林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
-
一墙之隔。
左照京捏着那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
微信列表干干净净。页面停留在那个满是肌肉的聊天对话框。
男人的视线定格在离婚两个字上。
今天才有的心思。
看他住进这种城中村破房子，怕跟着吃苦，所以迫不及待找外人拟定协议。
为了名正言顺把她圈在身边，他连自己的清白身子和名分都赔了进去。
想跑？
想都别想！
左照京锁上屏幕，把手机扔回枕头。
他转身走向墙角的行李箱。翻开几件短袖，从底层抽出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白衬衫。这是他最后一件高定衬衫。
男人修长的手指摸上领口的白贝母纽扣。
拇指与食指捏紧。手腕往下发力。
“哒。”
结实的丝线瞬间断裂。圆润的扣**在泛黄的墙皮上，滚落地面。
手指下移。
“哒哒哒。”
连续数声闷响。一整排白贝母扣子尽数落地。平整的衬衫彻底成了一件无法拢合的敞口衫。
确认窗帘都已经拉拢后，男人手掌放在门锁把手上，老化的机械锁芯顶不住这股力道，直接脱了扣。
半透明的浴室门被推开。
林棉猛地回头。手忙脚乱扯下置物架上半干的浴巾，挡在身前。
“你进来干什么！”她拔高声音。
浴巾太小。
大面积冷白的肌肤暴露在外。水珠顺着肩颈线条滑过锁骨，着小腹斜斜穿进三角阴影里。
左照京堵在门口。他抬起手，把那件破损的白衬衫递过去。
“老婆，你没拿睡衣。我这件衬衫扣子坏了，你将就在家里当睡衣穿。”
林棉松了口气，原来是送睡衣。“你出去，把门关上。我要穿衣服。”
声音被热水一泡，软得像棉花糖。
左照京轻笑出声，胸腔跟着震动。
他不退反进，反手将门拉上，狭小的空间瞬间只剩两人。
“躲什么？”他停在离她不到半步的地方。微微弯腰，内双的眼睛与她视线平齐，声音低沉沙哑，“你全身上下，哪块我没尝过？”
林棉头皮发麻。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一把夺过衬衫，披在肩上。两只手死死攥住胸前的布料，强迫两片衣襟拢在一起，“扣、扣子呢？”
怎么一个扣子也没有？！
更可怕的是，她没来得及擦干，衬衫布料像见了水的纸巾一样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全沾在皮肤上。
左照京没回答。他转身走到泛黄的洗手池前，里里外外很仔细地刷牙。又接着按压剃须泡沫，在棱角分明的下颌抹上白沫。
她娇气，亲她要漱口，舔她的时候要刮胡子。他都记得。
由始至终，那双眼睛都透过镜子的反光，落在他老婆含羞带怯地脸上，眼神跟着水珠往下淌。
“咕咚”一声，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他老婆，真漂亮啊，尤其是挂在他身上时，那小脸通红时的模样，一直冒着泪水，堵都堵不住。
“我，我要出去。”林棉局促地拢着变成了**内衣的衬衫，指着那扇被他高大身躯遮得严严实实的门。
“叫老公。”他还是透过镜子和她对视。
林棉喉咙发干，被他看得几乎快烧起来了，小声敷衍道，“老公，我要出去。”
他全当没听到，把剃须刀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洗干净。
转身都困难的浴室里，只剩下唰唰的流水声。
“你刚刚没洗干净。”左照京转过身，视线极具穿透力地将她罩住，“老公帮你洗。”
林棉差点咬到舌头，提高音量辩解道，“我洗干净了的！”
自从知道反派官配要经历满清十大酷刑开始后，她只想离他远远的！
男人顶着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极其正经地点头。“嗯，那就是老公还没洗干净，需要你帮我洗。”
“你自己能洗！”
左照京直接忽略她的抗拒，向前迈了半步，彻底将她逼进墙角。
“老婆，咱家破产了。”他盯着她，字正腔圆，“以后得一起洗澡，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