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青云宗《被逐出师门当天,他当众撕碎天劫》完结版阅读_(被逐出师门当天,他当众撕碎天劫)全集阅读 试读

用户40873177 来源:cd   时间:2026-08-18 12:07:36

被逐出师门当天,他当众撕碎天劫

被逐出师门当天,他当众撕碎天劫

现代言情《被逐出师门当天,他当众撕碎天劫》,由网络作家“用户40873177”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云鹤青云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青云台的石板被太阳晒得发烫,许临昭跪在上面,膝盖骨能感觉到那股从地底透上来的热意。血顺着手指滴下去,在石板上洇成暗红色的印子。“许临昭,你勾结魔道、窃取禁术,罪证确凿。”掌教云鹤真人站在高台上,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满山风声,“今日逐出师门,废去修为,三界共鉴。”台下站着几百号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各峰长老,还有几个专程来看热闹的别派修士。没有人说话,目光全落在许临昭身上,像落在菜市口的囚犯身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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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青云台的石板被太阳晒得发烫,许临昭跪在上面,膝盖骨能感觉到那股从地底透上来的热意。
血顺着手指滴下去,在石板上洇成暗红色的印子。
“许临昭,你勾结魔道、窃取禁术,罪证确凿。”掌教云鹤真人站在高台上,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满山风声,“今日逐出师门,废去修为,三界共鉴。”
台下站着几百号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各峰长老,还有几个专程来看热闹的别派修士。没有人说话,目光全落在许临昭身上,像落在菜市口的囚犯身上。
两个执事弟子按住他的肩膀,一个持锏,一个持锤。废修为的规矩是碎丹田,锏碎气海,锤碎灵脉,三下过后,人还剩一口气,跟凡人没区别。
持锏的弟子先动的手。锏砸在腰侧,许临昭整个人往右歪了一下,嘴唇咬出了血,但没出声。第二下砸在左肋,骨头裂了,他额头抵着石板,手撑在地上,指节发白。
第三下,锤子落下来的时候,他后背猛地弓起,五指在石板上抓出几道白痕。
云鹤真人挥了挥手,有人把写好的逐出文书丢到他面前。“按手印,从今往后,你与青云宗再无瓜葛。”
许临昭抬起头,嘴角挂着血,看了一眼文书上的字。字写得很工整,措辞很严谨,大概是某个长老连夜拟的稿。
他伸手按了按那道红印泥,手指上的血和印泥混在一起,在纸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印。
旁边有人低声说:“他可真沉得住气,都这样了还不出声。”
“你没听说?他修炼禁术,早该死了。”
“什么禁术?”
“钟家的血骨术呗,他娘就是——”
话没说完,天忽然暗了。
没人注意到那片云是从哪个方向飘过来的,反正等大家抬头的时候,青云台上方的天已经被一层暗红色的劫云压满了。云层很厚,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锅铁锈水,边缘泛着浑浊的金色光。
劫雷在云层里翻滚,发出沉闷的嗡声。
“裂天劫。”站在人群前排的一个别派长老脱口而出,脸色一下就变了。
这六个字像石头砸进水面,人群瞬间炸了锅。裂天劫是最高规格的清理式天劫,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邪修、叛道者、被天道标记为危险的人。修为越高,雷越狠。
可许临昭已经被废了修为。
两个执事弟子立刻松手往后退,谁都不想被劫雷波及。许临昭还跪在原地,身上全是血,后背的衣服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翻卷的伤口。
劫云压得更低了。
第一道雷从云层里钻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后退。那道雷粗得像一棵百年老树,泛着刺眼的白光,砸下来的时候空气被撕出一股焦臭味,带起的热浪让最近几个弟子的袖口直接卷了边。
没有人觉得许临昭能扛住这一下。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气海碎了,灵脉断了,连站都站不起来。裂天劫的第一道雷劈下来,他连灰都不会剩。
温疏影站在人群边缘,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收紧又松开,反复了三次。她旁边站的是周既明,青云宗戒律堂的副堂主,四十多岁,话不多,但眼力很毒。周既明没看许临昭,他看的是那片劫云,眉头拧成了一条线。
雷光落下来了。
许临昭在那一瞬间站起来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站起来的。他站起身的时候,脚下的石板裂了三四块,裂缝沿着四个方向延伸出去,像蜘蛛网。他抬手,右手五指张开,直接迎向那道雷光。
雷光撞在他的手掌上,发出金石相击的声音,刺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然后他把那道雷撕了。
不是挡住,不是打散,是撕。五指合拢,像撕一块布一样,把那道白光从中间撕成两半。断裂的雷电碎片落在他身侧,打在石板上打出几个焦黑的坑,溅起的碎石弹到附近弟子的腿上,有人痛得叫出了声。
群山轰鸣。青云宗后山的那座钟楼没人敲,钟自己响了,嗡的一声闷响,震得屋檐上的瓦片往下滑。
劫云翻涌了一下,第二道雷没有马上落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迟疑了。
台下没有人说话。几百号人站在那儿,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压住了。最前面几个弟子的脸被雷光映得煞白,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云鹤真人握拂尘的手停在半空,没有动。他旁边坐着的几位长老都站了起来,没人说话,但眼神已经不对了。
许临昭站在青云台正中央,头顶劫云,脚下是碎裂的石板和斑斑血迹。他撕雷的那只手垂在身侧,袖口已经被雷火烧没了,整条手臂露在外面,小臂上有一道很深的旧伤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他喘了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重新抬头看那片劫云。
脖子上的青筋浮了起来。
第二道雷还在酝酿,云层里翻滚的金光比刚才更浓,嗡声也更沉了。不远处有个别派修士低声说了一句:“他用的不是灵力……他气海碎了,不可能有灵力。”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没有灵力,靠什么扛天劫?
许临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石板上,留下一个带血的鞋印。然后他仰头,对着那片劫云,忽然笑了一下。
嘴角的伤口扯开了,血顺着下颌滴到领口上。
“来。”他说。
声音不大,但在没有风的山顶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远在千里之外的万鬼林深处,一个正在烤兔子的男人忽然顿住,手里的兔腿掉进了火堆。他抬头看向青云宗的方向,眯了眯眼,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这小子还真敢。”
他旁边坐着的另一个人,穿着黑衣服,脸藏在兜帽里,看不清长相,只露出一只手。那只手的手指又细又长,指尖点在地上,划了一道线。
“血骨术。”
“知道。”男人把草从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血骨术。”
万鬼林外,温疏影已经走出了青云宗的山门。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等她走到林边的时候,她听到身后有人追上来。
“温师姐!掌教有令,让你立刻回去——”
温疏影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温师姐!”
她停下脚步,侧过头,余光扫了那人一眼。那个弟子被她一看,忽然不敢说话了。
“我去追人。”温疏影说,语气很平静,“有什么问题,让掌教亲自跟我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林子。
青云台上,第二道雷终于落下来了。
这道雷比第一道更粗,颜色也不再是纯白,中间夹着一丝暗红。雷光落下的时候,周围的空气被压出了肉眼可见的波纹,那几个别派修士已经退到了山道台阶下面。
许临昭站在原地没动,衣服被风压贴在身上,露出肩胛骨的轮廓。
那道雷砸到他头顶一寸的位置,停下了。
没有爆炸,没有对撞,就是停了。
雷光悬在他头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许临昭的手指没有动,那只撕过天劫的手垂在身侧,血沿着指尖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
他抬头看着那道悬停的雷,然后偏了偏头,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三界之中,数道目光在这一刻同时转向青云台的方向。
南疆的一座破庙里,铜钟自动响了三声。东海的一艘渔船上,船底突然渗出水银。北境雪原深处,有人从冰层下面睁开眼睛,眼珠是金**的。
而青云台上,那道悬停的雷开始碎。
从边缘开始,一块一块地碎,像瓷器上的裂纹迅速蔓延,碎屑落下来的时候没有声音,掉在石板上就化成了灰。
许临昭的嘴角又渗出一丝血,但他没有低头。他盯着那片劫云,看着云层从暗红色缓缓褪成灰白,看着雷光一点一点消失在天幕里。
劫云散了。
阳光重新照下来的时候,台下的几百号人没有一个动的。他们看着站在阳光里的那个人——浑身是血,衣服破烂,气海碎尽,灵脉全断。
但他还站着。
脚边是一堆劫雷的灰烬,被风吹起来,落在他的血迹上。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已经沾满泥土和血污的逐出文书,慢慢折好,塞进怀里。
青云台的石板上,留下了一个完整的带血的鞋印。
山下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他要走。”
许临昭开始往下走。脚步不算稳,但也没有踉跄,一步一步踩实了走。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让。
没有人拦他。
云鹤真人站在台上,手里的拂尘一直没有放下来。他看着许临昭的背影,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
温疏影走在万鬼林的枯木中间,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面前的泥地上。她站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把剑鞘上的泥点擦干净,继续往前走。
许临昭走出山门的时候,山门石柱上刻的那道护山大阵符纹忽然裂了一道口子,不长,大概两寸,从边缘斜斜地延伸出去,像一个被划开的小口子。
守门的弟子看了一眼那道裂缝,又看了一眼许临昭的背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正午的阳光照在石阶上,照出许临昭拉长的影子。他走到第一个拐弯处,拐过去,身影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青云台上方的那片天彻底恢复了蓝色。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离开,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山路拐角。
风吹过来的时候,把地上的灰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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