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炉鼎(江临太清宗)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因果炉鼎江临太清宗 试读

爱吃油碗糕的林哲 来源:cd   时间:2026-08-18 16:06:46

因果炉鼎

因果炉鼎

现代言情《因果炉鼎》,主角分别是江临太清宗,作者“爱吃油碗糕的林哲”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太清宗的山门,永远是清冷的。晨雾还没散尽,白玉铺就的宗门前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今日不是大比,也非祭典,但几乎所有内门弟子都到了,连那些平日里闭关不出、眼高于顶的金丹真传,也远远立在廊柱下,抱着胳膊看热闹。因为今早的告示,贴的是江临的名字。"江临偷窥内门师姐沐浴,有辱门风,按宗规鞭刑三十,贬为杂役,永不得入内门候选。"告示上的字,笔走龙蛇,落款是执法堂三字。广场上有人念了一遍,立刻引来一阵嗤笑。"又...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太清宗的山门,永远是清冷的。
晨雾还没散尽,白玉铺就的宗门前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今日不是**,也非祭典,但几乎所有内门弟子都到了,连那些平日里闭关不出、眼高于顶的金丹真传,也远远立在廊柱下,抱着胳膊看热闹。
因为今早的告示,贴的是江临的名字。
"江临**内门师姐沐浴,有辱门风,按宗规鞭刑三十,贬为杂役,永不得入内门候选。"
告示上的字,笔走龙蛇,落款是执法堂三字。
广场上有人念了一遍,立刻引来一阵嗤笑。
"又是那个废灵根?"
"修炼十年还在炼气三层,也配叫弟子?早就该逐出去了。"
"偷看师姐沐浴?他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命吧——人家那是想攀高枝想疯了。"
议论声不大,却跟针似的,一根一根扎过来。
江临站在执法堂前的石阶下,背挺得很直。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外门灰袍,身形清瘦,一双手指修长干净,那双手看上去更像抚琴的书生,而不是握剑的修士。晨风掀起他的衣摆,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执法堂大门敞开,顾怀真端坐在高台之上。
这位执法长老年过六旬,须发皆白,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透着一种浸淫权术多年的精明。他看着堂下那个灰袍青年,像看着一块碍眼的石头。
而在执法堂幽深的阴影里,还坐着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缩在廊柱的暗影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一双眼睛,正透过山门间的缝隙,静静地看着江临。
那眼睛里没有讥诮,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读不懂的、幽深的静默,像她在暗处,已经这么看了他许多年。
"江临。"顾怀真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广场的议论都静了一瞬,"萧景玄控告你八月十五夜,潜入内门栖凤阁,偷看师姐洛青璃沐浴。你可认罪?"
江临抬眼。
他的五官称不上俊朗,甚至因为常年受灵气匮乏之苦,面色偏白,带着一种病弱的清瘦。可那双眼睛极深,深得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回长老。"他说,"弟子不认。"
"不认?"顾怀真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人证物证俱在,栖凤阁的禁制残痕,与你的气息吻合。你拿什么不认?"
"弟子从未接近过栖凤阁。"江临声音平静,"那缕气息,是被人刻意栽到我身上的。"
"哦?"顾怀真放下茶盏,眯起眼,"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赃你?"
人群中,萧景玄缓步走出。
他一身月白锦袍,腰悬碧玉剑,面容俊朗,气度卓然,正是太清宗这一代最耀眼的内门天骄。他走到江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的歉疚。
"江师弟。"萧景玄开口,"我知道你不服。但我亲眼所见,你趴在栖凤阁的窗棂上,偷看洛师妹沐浴。这件事,我既看见了,就不能当做没看见——我不能昧着良心,让洛师妹受这样的委屈。"
他说得情真意切,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痛苦。
广场上,不少弟子看向萧景玄的眼神都带了敬佩。这才是内门天骄,嫉恶如仇,刚正不阿。
江临看着萧景玄的眼睛。
他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是安静地看着。因为他看得很清楚,萧景玄眼底那层温润底下,是淬了冰的得意。
这已经是萧景玄第三次对他出手了。
第一次,是半年前,萧景玄"好心"指点他修炼,却在他经脉里埋下一道暗劲,害他闭三回关都理顺不了气。第二次,是三个月前,萧景玄当众"惊叹"他身怀异宝,引来觊觎,差点让他死在一处遗迹里。
而这一次,萧景玄要的更狠:他要江临身败名裂,把他赶出太清宗。
江临说不清那种感觉,可他总觉得,萧景玄盯着他的眼神里,藏着一种比恨更深的贪,好像他这身子骨里,埋着什么萧景玄想要的东西。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觉得后脊一阵一阵发凉。
但他说不出口。
在这个讲出身、讲天赋、讲规矩的太清宗里,外门废灵根的话,没人会信。
就在这时,江临的脑海里,一道冰冷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
因果炉鼎系统 · 已激活。
宿主:江临
检测到宿主遭受恶意羞辱与背弃,判定:羞辱因果、情债因果若干,已入账。
体质:无垢道体(表象)——实为「太初道炉」转世印记(封印中)
因果账本:待兑现若干条
江临的瞳孔,猛地一缩。
系统?
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未听说过自己身上有什么系统。
可那冰冷的提示音还在继续,像一册无形账本,在他眼前徐徐展开。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些密密麻麻的条目,账本的最后一页,已经浮起一行字:
太初道炉·本相
凡入此炉者,皆为薪柴。
凡欲用此炉者,反成其料。
江临的呼吸,微微一顿。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顾怀真敲了敲茶盏。
"既然萧师侄亲眼所见,又有证物吻合——"顾怀真顿了顿,看都不看江临一眼,"本座判:江临**之罪成立。贬为杂役,永不得入内门候选。鞭刑三十,即刻行刑。"
"长老!"一个声音忽然从人群外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青衫的女孩,面色微白,快步上前。正是苏婉宁,江临自幼订下的未婚妻。
她站在广场中央,咬着唇,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高台上的顾怀真,又看向江临,一字一句道:
"婉宁斗胆,借执法堂诸位作证——今日,我要与江临,**婚约。"
广场上,一片哗然。
"苏师姐竟然主动退婚?"
"偷看师姐被抓,未婚妻又退婚,这江临真是个输家。"
"活该,废灵根也想攀高枝。"
苏婉宁没有看江临。她背对着他,声音虽微颤,却异常坚定:"我苏家世代与太清宗联姻,从未有人嫁过一个……**师姐、辱没门风的废灵根。我苏婉宁,丢不起这个人。"
话到末了,她的肩头轻轻颤了一下。
"……江临。"她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压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我曾等过你十年。十年,你连炼气四层都上不去。我不想再等一个……废人了。"
满场寂然。
这句话比前面那些退婚的理由都扎人。她不是嫌弃他废,是她给过他十年,而他没能给她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萧景玄站在不远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色。
他布这局,本就是三步棋:先让江临身败名裂,再让苏婉宁退婚。只要江临被赶出太清宗,成了无根浮萍,他有的是法子,去取江临体内那件他盯了很久的物事。
江临缓缓抬头。
他先看了萧景玄一眼,又看了苏婉宁一眼,最后才看向高台上端着茶盏、神情淡漠的顾怀真。
就在这一眼落下的瞬间,他脑子里那册因果账本,忽然无声地、哗地翻到了最亮的一页。
因果炉鼎系统 · 首笔兑现 · 触发。
羞辱因果 · 萧景玄(主动构陷·嫁祸·取命之念):入账浓烈。
情债因果 · 苏婉宁(当众退婚·十年等待付诸东流):入账清晰。
凡欲用此炉者,反成其料。——首笔兑现:锁定,萧景玄。
江临的瞳孔一缩。
他什么也没做。他只是一直站在满堂恶意与晨光之间。
可这一瞬,萧景玄脸上的那丝得意,忽然僵住了。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萧景玄手里的碧玉剑,剑鞘在日光下忽然"嗡"地一颤。
起初没人注意到。
可紧接着,萧景玄那张俊朗的脸上,血色猛地褪尽。他忽然弯下腰,一手死死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撑在身边的石柱上,指节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顺着半年前那条他埋进江临经脉里的暗劲,反手掐住了他自己的内府。
那条暗劲,本该在江临下一次努力突破时,再一次发作、把他那口好不容易炼成的气搅得乱作一团,让他永远困在炼气三层。
可此刻,那条暗劲竟像有了自己的性命,在因果的牵引下,反过来狠狠咬了他自己一口。
"萧师兄?"旁边的弟子愣住了,"你……你没事吧?"
"无、无妨……"萧景玄强撑着直起身,脸上那层温和几乎挂不住,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修炼岔了气而已。"
他嘴上说着无妨,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他不明白。那条暗劲埋得极深,连他自己都要借助秘法才能感知。怎么会在这一瞬、在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忽然反噬?
他下意识地,朝石阶下那个即将受刑的灰袍弟子望去。
江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像一尊泥塑。
萧景玄死死盯着他看了两息,才缓缓移开视线。他告诉自己:不可能。一个废灵根,连炼气四层都迈不过去,怎么可能有本事反他那条暗劲。
可不知为何,他每看江临一眼,胸口那条反噬的痛,就更清晰一分。
而在江临的脑海里,因果账本无声地合上了这一页,浮起一行极淡的字:
首笔兑现·完成。
凡欲用此炉者,反成其料。——如今,你信了么?
江临垂着眼,睫毛动了动。
他没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眼底那一点雪亮的光。
三十鞭,正抽在他背上。
铁索鞭子上凝着漆黑的雷光,每一鞭抽下去,都有一道焦黑的血痕绽开,再被鞭上附着的灵力强行压住,不让伤口愈合,好让痛苦加倍。
江临咬着牙,一声不吭。
十鞭。
二十鞭。
他的后背已**肉模糊,灰袍湿透,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可他始终没有跪。他始终站的笔直,盯着执法堂那块挂在高处的匾额,那上面刻着四个字:"正气昭昭"。
"正气昭昭。"
江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觉得讽刺。
他想起十年前,爷爷领着他上太清宗的那一天。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什么叫废灵根,只记得山门前的白玉台阶很长很长,爷爷牵着他说:"太清宗是正道七宗,清贵得紧,你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这身根骨。"
十年了。
他在这座"清贵"的宗门里,扫地、劈柴、挨白眼,把每一分灵气都攒进那具沉默的炉子里,攒得自己面黄肌瘦、修为停滞,成了全宗口的笑话。
可他从来没怨过。
因为他一直觉得,只要再忍一忍,总有一日,爷爷口中那个"清贵"的太清宗,会看见他。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那册账本,又轻轻翻开了一页。
羞辱因果·兑现入口·已开启
提示:宿主体内道基凝聚已达临界。此前十年炼化之灵气、药力、毒咒,皆沉寂于炉中。
建议:宿主·突破。
江临握着铁链的手,微微一紧。
他没有动。他也没有立刻突破。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萧景玄对他身体里那件物事的渴望、顾怀真的偏袒、太清宗高层对他藏着的秘密,此刻若是暴露实力,他非但保不住自己,反而会立刻成为所有觊觎者的猎物。
他要忍。
忍到那个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废物、再也无人在意的时刻,再把积压了十年的炉鼎之火,一次烧干。
鞭刑结束。
顾怀真挥了挥手,示意刑毕,语气淡漠:"贬为杂役,永不得入内门候选。若再犯,逐出太清宗。"
江临缓缓直起被抽弯的腰板,血顺着指尖滴在白玉地面上,晕开一朵红。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怨恨,只是抬手,抹去嘴角的血,低低地应了一声:"弟子……遵命。"
然后他转身,一瘸一拐,朝执法堂外走去。
身后,是满堂的嘲笑与议论。
身前,是空荡荡的、清冷的路。
他走过了萧景玄身侧,萧景玄低声笑道:"江师弟,莫要怨恨。师兄也是为你、为洛师妹好。"那声音温润,带着慈悲。
江临脚步不停,只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不急。"
萧景玄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总觉得,江临这句话里,不像是在说"不急",而像是在说"等着"。
江临没有回头。
他脑子里,那册因果账本合上了最后一页,浮起一行冰冷的字:
杀劫因果·酝酿中:1条
情债因果·待兑现:1条
羞辱因果·首笔已兑,余账待清:1条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执法堂外的晨雾里。
阴影中,那双一直沉默的眼睛,终于轻轻眨了一下。
洛青璃从廊柱后走出一步,又站住。她看着江临离去的方向,看着那个被鞭得血肉模糊却始终没吭一声的青年背影,良久,没有说一个字。
她生来高冷,不愿在人前失仪。
可她方才忽然想:那个被萧景玄构陷的人,挨鞭的时候,明明可以喊冤、可以求饶、可以辩解。
他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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