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无犬子?我的儿子竟然是橘猫(陆瑶憨憨)已完结小说_虎父无犬子?我的儿子竟然是橘猫(陆瑶憨憨)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打酱油的醋 来源:qydp   时间:2026-08-18 18:08:06

虎父无犬子?我的儿子竟然是橘猫

虎父无犬子?我的儿子竟然是橘猫

小说叫做《虎父无犬子?我的儿子竟然是橘猫》是打酱油的醋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长白山最后一只东北虎。为了爱情,我力排众议,娶了林子里老实巴交的傻狍子。媳妇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结果生下一只连妖气都聚不拢的胖橘猫。我那憨妻陆瑶倒是爱不释手。把橘色毛球揣进军大衣怀里,憨憨一笑:“老公,咱儿子叫二狗好,还是叫狗蛋好?”我盯着那只打着小呼噜的胖橘,沉默良久。“离婚。”陆瑶的耳朵“嗖”地抖了三抖:“老、老公?你说啥?”我一嗓子吼得房梁掉灰——“我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1我...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1 我是长白山最后一只东北虎。

为了爱情,我力排众议,娶了林子里老实巴交的傻狍子。

媳妇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结果生下一只连妖气都聚不拢的胖橘猫。

我那憨妻陆瑶倒是爱不释手。

把橘色毛球揣进军大衣怀里,憨憨一笑:“老公,咱儿子叫二狗好,还是叫狗蛋好?”

我盯着那只打着小呼噜的胖橘,沉默良久。

“离婚。”

陆瑶的耳朵“嗖”地抖了三抖:“老、老公?

你说啥?”

我一嗓子吼得房梁掉灰——“我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离婚!”

1我那句“离婚”刚出口。

整个包间就炸了锅。

要知道,我白啸,是长白山最后一只纯血东北虎。

我们老白家在长白山脚下守了八百多年。

从光绪年间到现在。

地界上但凡有点道行的妖,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啸哥”。

今儿是我儿子满月。

市里最大的“听涛阁”被我包了三层。

光是来道贺的大佬,迈**就在地下**停了两排。

陆瑶脸“唰”地就白了。

怀里还揣着那团刚满月的橘毛球。

连孩子背上盖的小毯子都没敢松手。

“老、老公……你是不是嫌人多闹腾?”

“我这就让大伙儿都散了,你可别吓我。”

我站起身,一把攥住她那两条细溜溜的胳膊,往门口就走。

“没吓你。”

“咱这就去妖管局,把婚给离了。”

人类离婚,去民政局。

俩***一摞,红本换绿本,半小时搞定。

我们妖怪麻烦些。

建国之后,凡是在编的妖,结婚都得去妖管局登记。

盖一枚“双生印”,这婚才算数。

才能合法在人类社会落户、买房、给娃上学。

要离婚,就得本人到场,把那枚双生印从妖籍上抹了。

陆瑶眼圈“腾”地就红了。

那双狍子眼水汪汪地瞅着我。

瞅得我心口直发紧。

“老公,你要跟我离婚,行。”

“可你好歹告诉我,我哪儿做错了?”

我没吭声。

眼神往她怀里那团橘色毛球上一扫。

到底是领证八十多年的老夫老妻。

就这一眼,她全明白了。

陆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因为儿子?

……就因为他不是虎崽?”

打从知道她怀上那天起,我就天天念叨——我白啸的种,那必须是只白额吊睛、能镇山压林的虎中王。

不光我这么想。

整个妖圈都这么想。

我一出生就是纯血东北虎,自带三千年道行。

陆瑶虽是只傻狍子,可那也是狍中异种。

通体雪白,一对角能引九天玄雷。

年纪轻轻就被妖管局特聘为“东北片区雷电应急顾问”。

连局长见了她都得主动递盏灵茶,客客气气喊一声“陆顾问”。

我俩的孩子还没出生,妖圈朋友圈里就传疯了。

妖管局档案科那边据说提前给留了一页电子档。

备注栏写着“重点关注·疑似**灵兽幼崽”。

结果呢?

我媳妇在省妇幼的VIP产房里疼了两天两夜。

把不锈钢床头都挠出五道爪印。

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是一只连妖气都聚不拢的胖橘猫。

化不出人形也就罢了。

尾巴是歪的。

眼神是直的。

醒着的时候不是吧唧嘴就是流口水。

睡着了打的小呼噜能盖过床头的新生儿监护仪。

妖管局的登记员上门核验那日。

盯着出生证明上“母:狍、父:虎、子:……橘猫?”

那一栏。

手里的钢笔尖儿抖了半天。

最后只能在物种栏画了个问号。

附了一句“建议复检”。

满包间宾客都看傻了。

都说我们虎族护犊子最凶。

怎么到了我这儿,连自家女人都容不下了?

头一个跳出来打圆场的,是我家保镖——铁柱。

跟了我快三十年。

“哥,您可消消气吧!”

“嫂子这一个月眼睛都没合过——夜里两点准时起来给小少爷冲奶粉。”

“水温得是四十二度,多一度少一度他都得重烫。”

“那奶粉得先用温水化开,再兑山泉水,最后还得滴两滴她自个儿的雷电灵气进去暖着,小少爷才肯喝。”

“嫂子胳膊上让灵气反噬出的红印子,到这会儿都没消!”

“您怎么忍心这么寒她的心呐!”

席上几位老前辈跟着叹气。

我斜眼瞅他,冷笑了一声。

“铁柱。”

“哎,哥。”

“我儿子夜里两点喝奶——这事儿我这当爹的都不晓得。”

“你一个保镖,倒是连水温几度、滴几滴灵气都门儿清?”

铁柱“腾”地一下脸就红透了。

嘴张了半天,憋不出半个字。

“老公,你别为难他。”

陆瑶这时候站出来打圆场。

“咱儿子体质特殊,是孙主任专门叮嘱的方子。”

“我坐月子身子虚,旁人碰孩子我都不放心,铁柱跟了咱们这么多年知根知底,我就让他跟着学了一手搭把手。”

“那一个月我都是凌晨自个儿冲完奶,再让铁柱端进屋的。”

话音刚落,又有两三个家里的帮工挨个站出来。

说那阵子嫂子确实天天熬夜,眼底乌青,是她们亲眼瞧见的。

你一句我一句。

倒把我衬得跟个吃飞醋的小气鬼似的。

席上几位妖界的老前辈也看不下去了。

“哎呦啸小子,我晓得女人家生了娃,男人脾气难免燥些,可你都几千岁的妖了,怎么还跟个小年轻似的爱吃这干醋?”

“就是啊,这东北妖圈上下谁不晓得陆瑶对你一片真心?”

“当年她为了嫁你,专门飞去妖管局总部,在档案司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就为求一道跨物种通婚的特批文件。”

“再说那小橘——又不是你是纯血东北虎,你的孩子就准是虎。”

“这年头跨物种生育本来就难,能生下个带灵的,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够了。”

陆瑶猛地沉下脸。

把那群老前辈都吓了一激灵。

“我家里的事儿,不劳诸位费心。”

“各位前辈若是疼我,就少说两句。”

2这话一出。

满包间的人看我的眼神就更不对了。

陆瑶倒是又软了下来。

一手护着怀里的胖橘,一手腾出来想拉我。

“老公,我晓得你刚当爹,心里头思虑重,难免想多。”

“可你信我,我陆瑶这辈子,眼里就你一个。”

席上几位老前辈一听,赶紧出来给台阶下。

那位挂着妖管局副局长衔的鹤老**把保温杯一搁——“啸小子啊。”

“咱这年头讲究多元化。”

“你家儿子虽说聚不拢妖气,可你瞅他这骨相、这毛色——走文娱赛道是把好料子。”

“我跟省台《动物奇缘》栏目组熟,回头给搭个线,当个吉祥物,一年出场费够你买半座长白山。”

熊太奶也跟着点头:“再不济送进玄门子弟学校,当个旁听生,将来娶个寻常山妖,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也不比修仙差。”

满桌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起劲。

我一个字都没接。

陆瑶见我不应声,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想要啥,咱**卖铁也给你弄来。”

我抬眼看她。

“那行。”

“把咱儿子出生那天留的脐带血,拿出来。”

满包间一愣。

按老白家规矩,虎崽落地,脐带血得收在虎纹玉瓶里。

封进祠堂,是认祖归宗的凭证。

我媳妇怀胎十月,那只玉瓶早早就备好了。

搁在产房的恒温柜里。

就算儿子不是虎崽,按老规矩,那血也该封着。

陆瑶的脸“刷”地白了半边。

“老……老公,那玉瓶……我寻思咱儿子不是虎崽,那血留着也用不上,前几日就……就让铁柱处理了。”

我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全是冷意:“处理了。”

“一只胖橘的脐带血,你慌什么。”

陆瑶嘴唇动了动,没接上来。

席上几位老前辈对视一眼,神色都微微变了。

胖橘的脐带血,确实没大用。

可“处理掉”和“按规矩封进祠堂”——是两码事。

我盯着陆瑶那双狍子眼。

“陆瑶。”

“我话撂这儿。”

“那只胖橘——不是我儿子。”

满包间倒抽一片冷气。

陆瑶整张脸都白透了。

“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生那天,发生了啥吗?”

不等她再辩解,我猛地一拍桌子,眼眶赤红。

吼得满包间杯盏都跳起来三寸高。

“小张!

给省妇幼打电话,VIP妖科那一夜**监控,连同走廊电梯,远程同步过来!”

“把当天值班的孙主任、护士、清洁工,一个不落,全请过来!”

“再去妖管局妖籍司,把那面照影盆给我抬过来——我白啸今儿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孙子,敢动我儿子一根毛!”

席上几位老前辈互相递了个眼色——这小子是真急了。

我盯着她那苍白的脸庞。

演得真好。

不到半个钟头。

那块原本循环播放满月迎宾短片的大屏“嗡”地亮了。

孙主任被请到屏幕底下,听完前因后果,“扑通”一下就跪了。

“啸哥——这事儿可冤死我了!”

“脐带是我亲手剪的,孩子一出来我就抱给您看,连血都没擦!”

“产房里外少说七八双眼睛盯着,我能眼瞎到把孩子给您调包了?”

几位老前辈也红着眼站出来,一个个拍**,拿千年道行打赌。

大屏上的画面开始滚动。

我眼睁睁看着那只胖橘从我媳妇肚子里被孙主任接出来。

又眼睁睁看着屏幕里那个“白啸”,笑着把那团橘色毛球抱进怀里——笑得满脸是泪。

那不是我笑的样子。

可全场没一个人觉得不对。

紧接着,妖管局四个穿制服的小妖抬着一面青铜盆走了进来。

盆面古朴,盆底刻着九道古妖文。

那是妖籍司压箱底的“祖灵照影盆”。

监控可以剪,证人会撒谎,可这面盆——是天道认下的东西,不会错。

倒上一瓢清水。

凡有血脉牵连的两个妖,对盆而立,水里就会浮出对方幼年时的影子。

是单向的,不能造假,不能借物。

陆瑶二话不说,抱着胖橘上前。

水面“咕嘟”冒了个泡。

浮出一团毛茸茸的橘色小影子,正打着呼噜——胖橘小时候的样子。

满包间响起一片“哎呦喂”。

证明陆瑶和那只胖橘是母子。

最后轮到我。

我站到盆前。

闭上眼。

那一瞬间,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千万别浮影子。

千万别浮影子。

只要这盆里没动静,我就能证明那只胖橘不是我的。

我就还有救。

可下一瞬。

水面“咕嘟”一声。

一只圆滚滚的橘色小奶猫,从水里缓缓浮上来,正冲我吐着粉舌头。

满屋子目光“唰”地一下,全扎在我身上。

亮了。

父子血脉,确认无误。

那位脾气最直的熊太奶“啪”地一拍桌子,茶碗都跳起来三寸高。

“白啸你个没良心的!”

“监控是铁证,前辈们的证词是铁证,这照影盆更是天道之物——还能比天道看得真切?”

“陆瑶这丫头掏心掏肺,你当人家是傻狍子哄着玩呢?!”

席上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前辈跟着摇头叹气。

最后是一直没吭声的老局长。

他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长长叹了口气。

“啸小子……是真魔怔了。”

这一句,比熊太奶拍桌子还重。

满包间最后那点儿替我说话的指望,“咔嚓”一声,断了。

可没人注意到——我盯着照影盆里那只小奶猫,盯了足有三息。

水里那只小奶猫。

绒毛底下藏着极淡的虎纹,只是太小太浅,旁人根本注意不到。

并且,左耳缺了一个**角。

那是老白家虎崽落地,由家主亲手剪下的“识祖印”——所有白家血脉的崽子,左耳必有这一缺口。

是规矩,也是认亲的最后一道凭证。

可我怀里那只胖橘。

满月那天我亲手洗澡擦毛——两只耳朵,齐齐整整。

照影盆里的,根本就不是我怀里这只胖橘,而是一只实实在在的小老虎。

但我没吭声。

这事儿要是当场说出来,谁信?

监控、证人、天道之物三重铁证压着。

我说一句“耳朵不一样”,全场只会更确定我魔怔了。

我得自个儿去查。

铁柱不知啥时候凑了上来,伸手就要扶我。

“哥,您看,监控不会撒谎,照影盆更不会撒谎。”

“您这是刚当爹熬狠了——”他那只手刚搭上我胳膊。

我反手“啪”地一巴掌拍开。

力道大得他“哎呦”一声,撞到了身后的椅背上。

满包间的人都被我这一巴掌惊住了。

陆瑶一个箭步把铁柱扶起来。

转过头,第一次冲我红了眼。

“白啸!”

“接生的请来了,监控调出来了,连照影盆都浮影子了——你为啥就是不肯认这是咱儿子?!”

“这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是我十月怀胎、疼了两天两夜生下来的!”

“你是不是真给我整魔怔了?!”

3陆瑶这一吼。

满包间的人看我,都跟看一个疯子似的。

我没疯。

可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一波一波往心口撞。

监控里那个虚脱后笑得满脸是泪的“白啸”——那不是我。

可这话我说不出口。

说了,全场都得当我刚当爹魔怔了。

要找真相,得换个地儿。

妖管局,档案司七楼。

那枚我和陆瑶八十年前盖的双生印,锁在玄铁柜里。

只要那枚印还在,我跟她就还是合法夫妻。

只要那枚印没了,“白家女主人”这身份就跟她彻底告别——到那时候她护着的胖橘,我要怎么查、怎么扒、怎么砸,谁都拦不住我。

“老公。”

陆瑶把胖橘塞给铁柱,再次放低身段,伸手要抓我胳膊。

“咱回家好好聊,啊?”

我抬眼看她那双狍子眼。

水汪汪的,红着眼圈。

要不是亲耳听见她刚才那一吼——我险些就信了。

我笑了笑,反手一掌,结结实实拍在她胸口。

陆瑶“咚”地往后退了三步,撞翻身后那张八仙桌。

这一掌,我用了七成道行。

按理说她得**、得断三根肋骨、得在地上躺仨钟头。

我掉头就往窗外纵身一跃。

虎妖腾云,比鹤老**那张特批飞行符还快。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

听涛阁离妖管局十二里地,我估摸着最多三息。

可我刚冲出去不到二里。

后颈“嗖”地一凉。

一股雷电劲儿,跟铁锤似的,结结实实砸在我后心。

我整个人从云头上栽下来。

“砰”地砸进听涛阁后头那条柏油马路。

砸出一个齐腰深的坑。

血“哇”地喷了一口。

我刚要撑着爬起来——陆瑶从天而降,把我从坑里抱了起来。

那双狍子眼里,全是泪。

“老公……老公你咋样?

是不是摔着哪儿了?”

她抬起手,一股温温和和的雷电劲儿往我体内输。

俏脸上紧张得直冒汗。

像是刚才那一下,根本不是她打的。

天上“嗡嗡”作响。

是几个老前辈追了出来。

落地一看这阵仗,又是一片唏嘘。

“啸小子你这是何苦啊。”

“陆瑶这孩子,眼瞅着自家老公摔下来,半条命都跟着没了。”

“你这跨物种通婚,能修来这么个真心疼你的,三千年都难遇一个。”

陆瑶抱着我,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我脸上。

“老公,你别冲动啊。”

“咱要解双生印,可不是民政局领证那么简单。”

“双生印是天道认下的契,要硬抹了,妖籍司那道雷池得反噬你。”

“你三千年道行,扛不住。”

“你要和我离,行。

我答应你。”

“反正离了你,我陆瑶也不想活。”

“哪天我没了,那枚双生印自然就没了。”

“到时候你想咋样都成。”

“千万别为了离我,搭上自个儿的命……”每一句,都说得情真意切。

每一句,都在为我着想。

可我后背的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我猛地从她怀里挣开。

“你别碰我!”

借着这股劲儿,我再次腾空。

这回我没敢直奔档案司。

我落在听涛阁顶楼的露台上。

抬手,掐诀。

老白家***的虎家秘法——“白额困龙阵”。

布起来费命,能扛住三天三夜的硬攻。

只要给我十分钟。

我就能用本命精血,远程引动档案司里那枚双生印——把它,从妖籍上抹了。

我突然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拎起来,转了个身。

“啪——”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扇得我虎眼里直冒金星。

“白啸!

你晓得自个儿在干啥不?!”

我捂着半边脸,抬头。

——娘。

我娘白月君,长白山虎后,老白家这一辈的家主。

那张永远板着的虎脸,今儿铁青得跟生了锈似的。

“我再不来,你就要硬抹双生印,被妖籍司那道雷池当场劈成灰了!”

4听见这一声“白啸”。

我鼻子一酸。

这世上要说谁最疼我,莫过于我娘。

我爹在我出生没多久就走了。

我娘一边扛着老白家偌大的家业。

一边把我从巴掌大的小奶崽,养到三千岁。

几千年的操劳,把我娘熬得比同辈的虎后,老的不止一星半点儿。

我娘年轻时是出了名的浪荡虎,最爱往昆仑山一带跑。

得了家主位之后,整个人就被钉在了长白山。

她常跟我念叨——“啸小子,啥时候你给娘添个大虎崽,娘就把这摊子撂了,去昆仑山玩个三百年再回来。”

这也是我拼了命也要只虎崽的缘故。

面对我娘,我向来没有半句藏着掖着。

“娘,这事儿你听我……”话没说完,我娘一摆手。

“路上我都听说了。”

“白啸,我打小是怎么教你的?

不管啥品种的崽子,都该一视同仁。

何况这是你亲生的骨血。”

“你做不到你爹那样,至少得护着他。”

“娘今儿对你——太失望了。”

别人的话扎在我身上,跟蚊子叮没两样。

我娘这几句,是直接拿剔骨刀,从我心口剜了一块肉下来。

我浑身发抖。

“娘,那胖橘真是我的种?”

“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娘叹了口气,“啸小子,有件事,娘瞒了你三千年。”

“你爹当年——不是老虎。”

“他是只田园橘猫。”

“是因着**虎妖血脉纯净,娘才生出你这一只白额虎崽。”

“就算这样,你身上还是落了你爹一半的猫血。”

“今儿生出胖橘——是命数。”

我心里“咯噔”一声。

我爹的衣冠冢,就在老白家祠堂后头那片白桦林。

我十二岁那年亲手摸过我爹留下的那枚虎牙。

三寸长,弯如月牙,是白额吊睛大虎才会有的犬齿。

我娘不会撒这种谎。

那这个站在我面前的“娘”——陆瑶这会儿凑了上来,一脸的护夫心切。

“妈,老公他不是不懂事的人。”

“定是我坐月子的时候他着了道。”

“咱回家好好审,是哪个不开眼的敢离间咱们家。”

我娘叹气。

“啸小子,陆瑶这丫头对你这份心,连娘都打心底里羡慕。”

俩人一边一个,一人扣住我一条胳膊。

我三千年虎妖的道行,硬是挣不开半分。

低头那一瞬,我眼角先扫到她扣着我胳膊的左手——五根指头,齐齐整整。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炸得一片空白。

我娘三百年前在大兴安岭围猎,跟一头千年玄熊死磕了三天三夜。

熊是杀了。

代价是——我娘那根左手小拇指,被那玄熊一口咬了下去。

老白家祠堂西墙上那张猎熊图,画得清清楚楚。

可眼前这只扣着我胳膊的“我娘”——整整齐齐,五根指头。

我后脊的汗毛瞬间炸起,冷汗浸透了里衣。

这根本不是我娘。

我点点头。

然后一口咬在她扣着我胳膊的那只左手上。

“啊——!”

她嗷地一嗓子。

血腥味在我嘴里炸开。

不是虎血。

是一股子又腥又冷的——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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