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废柴,别脑补了青云宗叶尘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全集免费小说我真是废柴,别脑补了青云宗叶尘 试读

北战狂徒 来源:cd   时间:2026-08-19 04:00:40

我真是废柴,别脑补了

我真是废柴,别脑补了

现代言情《我真是废柴,别脑补了》,主角分别是青云宗叶尘,作者“北战狂徒”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叶尘是被一股馊味熏醒的。那股味道混合了发霉的稻草、隔夜的剩饭,以及某种不知名液体干涸后的酸臭。他下意识想翻身躲避,身体却沉得像灌了铅,四肢百骸传来陌生的酸痛感——仿佛被人按在地上揍了三天三夜。他费力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低矮的、结着蛛网的茅草屋顶。屋顶破了个洞,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正好打在他脸上。光线里飞舞着无数灰尘颗粒,像是一场静止的暴风雪。……这是哪儿?叶尘的大脑宕...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叶尘是被一股馊味熏醒的。
那股味道混合了发霉的稻草、隔夜的剩饭,以及某种不知名液体干涸后的酸臭。他下意识想翻身躲避,身体却沉得像灌了铅,四肢百骸传来陌生的酸痛感——仿佛被人按在地上揍了三天三夜。
他费力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低矮的、结着蛛网的茅草屋顶。屋顶破了个洞,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正好打在他脸上。光线里飞舞着无数灰尘颗粒,像是一场静止的暴风雪。
……这是哪儿?
叶尘的大脑宕了三秒。他记得昨晚还在宿舍通宵赶毕业设计,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屏幕上是一行行该死的J**a代码。熬到凌晨四点,实在撑不住了往床上一倒——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动了动手指,触感不对。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铺着一层薄得可怜的稻草,粗糙的麻布蹭着皮肤,*得难受。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浑身骨头咔咔响了一串,疼得他龇牙咧嘴。
“操……”
声音出口,他愣住了。这嗓子又干又哑,但音色明显不对——比他原本的声音低了半个调,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冽,但又不完全是少年的清脆,像是刚变声期结束不久,卡在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那种质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纤长,骨节分明,但掌心有一层薄茧。皮肤偏白,白得有些不健康。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常年敲键盘,指甲剪得很短,食指有轻微的鼠标茧。而这只手——指甲缝里嵌着泥垢,手背上有一道还没结痂的划痕。
叶尘深吸一口气,一个荒诞但无法回避的念头涌上来。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轮廓不对,鼻子没那么挺,下巴没那么窄。这张脸比他原来那张年轻——至少年轻五六岁。
“……我靠。”
穿越了。这俩字在他脑子里炸开,又沉又响。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事实,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就涌了上来,猛烈得像被人拿水管往脑子里灌水。他闷哼一声捂住额头,眼前发黑,无数碎片化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挤进来——
青云宗……杂役弟子……叶尘……十五岁……灵根破碎……被家族逐出……扔到杂役院等死……
记忆里有男人的呵斥声:“我叶家没有这样的废物!”
有女人低声的啜泣:“尘儿……你要照顾好自己……”
有冰冷的测灵石上毫无反应的苍白光芒。
有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怜悯的、嘲笑的、幸灾乐祸的。
最后是一只手把他推进了这间破茅屋,那人丢下一句:“老实待着,别给宗门添麻烦。”然后门被重重关上,灰尘簌簌落了满身。
叶尘靠在墙上喘了好几口气,额头全是冷汗。记忆融进来的过程不算舒服,像是有根针在太阳**来回搅动。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抬手擦了把汗,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开局。”
灵根破碎。终生无法修炼。被家族抛弃。扔到杂役院等死。
这配置放到网文圈里,标准的炮灰命。按正常流程,他应该活不过三章。
叶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穿越这事儿他虽然没经验,但书看过不少。金手指呢?一般这种开局都会有系统或者老爷爷什么的跳出来才对。他闭眼感受了一下——脑子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属性面板,没有脑海里的神秘声音。
……好吧,可能金手指还没激活。或者根本没有。他就是单纯倒霉穿到了一个废柴身上。
叶尘挣扎着从木板床上坐起来,双腿垂在床边,脚趾踩到冰凉的地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瘦,太瘦了,肋骨隔着那身灰扑扑的粗布衣服都能隐隐凸出来。这具身体营养不良很久了。
他撑着床边站起来,膝盖发软,晃了晃才稳住。茅屋很小,也就七八平米,一张床一张破桌,桌上放了个缺口的粗瓷碗,碗底残留着一点清水。墙角的稻草堆里散落着几件换洗衣服,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
叶尘走到桌前端起碗,把剩下的水喝了。水有点涩,但至少解渴。
他放下碗,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出去看看环境——至少得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周围有多少人,有没有办法活下去。
他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门外是个不大的院子,泥土地面踩得结实发亮,几个穿着同样灰布衣服的少年正在院子角落劈柴。更远处是连绵的屋舍,依山而建,青瓦白墙,掩映在苍翠的林木之间。山间有薄雾缭绕,偶尔有飞鸟掠过,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苦气味。
……还挺好看。如果没有穿越这档子事,这地方当个旅游景点倒是不错。
叶尘站在门口,阳光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刚准备迈步走**阶,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院子里那三个劈柴的少年,几乎是在他推开门的同时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离他最近的那个手里举着斧头,保持着一个往下砍的姿势,僵在原地。中间那个正弯腰捡柴,也停住了。最远的那个背对着他,但肩膀明显绷紧了。
三个人都不动。
叶尘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脸上也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哗啦”一声。中间那个少年手里的柴掉在地上,他猛地后退两步,脸色刷白,低着头不敢看叶尘。
劈柴的那个也放下了斧头,动作很轻,斧刃落在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然后他往旁边挪了两步,让开了路。
最远的那个直接侧过身去,面朝墙壁,整个人像贴在墙上一样。
叶尘:“…………?”
什么情况?他干什么了?他就出了个门啊。
他试探着又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最近的那个少年浑身一颤,往旁边闪开一大截,差点撞到劈柴的那位。两个人挤在一起,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叶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你们好借过一下这怎么回事”——但他的声音还没出来,那个劈柴的少年就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好像他说的不是话而是朝他扔了块砖似的。
“……”叶尘把嘴闭上了。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不是傻子。原身在这个杂役院里待了至少三个月,从记忆碎片来看,这三个月里原身一直是被欺负的那个。被人推搡、被人抢饭、被人嘲笑“废物”都是常事。原身性格软弱,不敢反抗,每次被打都只能缩在角落里挨着。
那为什么现在这些人——明明从记忆里看就是以前欺负过原身的面孔——一个个怕他怕成这样?
叶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白、没什么力气。他又抬脚踩了踩地面,松软的泥土,他跺了一脚,脚印浅浅的,正常人水平。
他转过头,看向院子角落那口半人高的水缸。水缸里的水很清,映着天光。他走近两步,弯腰凑过去,想借水面看看自己现在的脸长什么样。
水面晃动了几下,慢慢平静下来。一张陌生的少年面孔出现在水面上——清秀、苍白、眉眼有些疲态,完全符合“营养不良的废柴”这个设定。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异常。
叶尘松了口气。还好,脸上没长花。
然后他往旁边挪了挪角度,想看看自己整体是什么样子——
他愣住了。
水面里映出他的轮廓。这个轮廓,周身包裹着一层淡淡的、几乎透明的雾气。那雾气很薄,像晨间水面上浮起的一层蒸汽,若有若无地缭绕在他身体周围。如果不是水面足够平静、角度足够刁钻,他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叶尘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肩膀。什么都没有。他伸手在身体周围胡乱抓了两把,掌心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碰到。
他又低头看水面——那层雾气还在。
只有水面上能看到。他自己看不见。别人呢?
他猛地回头。那三个少年还杵在院子角落里,缩成一团,三个人挤在一起,脸都朝下,活像三只被老鹰盯上的鹌鹑。
叶尘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他朝中间那个看起来胆子最小的少年走过去。
他刚迈出一步,那个少年就“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背撞在柴堆上,一堆木柴哗啦啦垮下来,砸了他一身。但他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就往后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语速太快听不清楚,但腔调里的恐惧浓得能滴出来。
叶尘停下来。他犹豫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那个……我问你点事——”
“不不不不敢!”那少年直接跪了。是真的跪了。膝盖砸在泥地上发出闷响,他整个人伏下去,额头快贴到地面了,“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小的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叶尘:“…………”
“不是,”他蹲下来,试图和他平视,“你先起来,我没想怎么着你,我就想问——”
“小的不敢!”那少年把脸埋得更低了,肩膀抖得像筛糠,“前辈息怒!小的这就走!这就滚!”说完他真的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了,脚下绊了一跤也顾不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继续跑,眨眼就消失在屋舍后面。
剩下两个也反应过来了,二话不说掉头就跑,一个捡了根柴当拐棍连蹦带跳的,另一个把斧头扔了空手跑。几秒钟内院子里就只剩叶尘一个人,和满地东倒西歪的木柴。
叶尘蹲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沉默了很久。
“……我有那么吓人吗?”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到水缸边又看了一眼。那层雾气还在,安静地包裹着他,像一层看不见的纱。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原身记忆里完全没有相关信息。这三个月原身一直挨打挨骂,如果这雾气一直存在,那欺负他的人应该早就有反应了才对。所以——这东西是新出现的?就在他穿越之后?
他正想再仔细研究一下,身后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不止一个。
叶尘转头,看到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步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两个杂役打扮的少年,手里拿着扫帚和木棍,一看就是来“找事”的架势。
中年男人穿着深灰色的管事服,腰间系了一条黑带,看起来比普通杂役高一级。他脸上的肉横着长,眉毛粗黑,眼睛小而亮,一看就不是善茬。
叶尘脑子里迅速跳出一段记忆——王魁。杂役院管事。筑基初期修为。原身被丢进杂役院的头一天就挨了他两脚,理由是“碍眼”。之后三个月里,被王魁找茬的次数不少于十次,每次不是挨骂就是挨打。
这是原身的头号施暴者。
王魁显然也看见了叶尘。他脚步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空荡荡的院子——三个杂役跑得没影了,柴散了一地,斧头丢在泥里。他的眉头皱起来,脸上浮出一种熟悉的、不耐烦的表情:“叶尘!你给老子滚过来!”
这句话原身听过很多次。每次听到,原身都会缩着脖子小跑过去,然后被一脚踹倒。
但叶尘没动。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王魁。
王魁眯起眼:“你聋了?叫你滚过来!”
他身后的两个杂役往前凑了凑,手里的扫帚棍子扬了扬,像是在**。
叶尘的脑子里飞速运转。他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像原身一样认怂——那多半会被打得更惨,而且这雾气到底怎么回事他也搞不清楚,万一只是视觉错觉就尴尬了。第二,赌一把——赌这些人看到他时的反应和刚才那三个杂役一样。
赌一把。
叶尘深吸一口气,朝王魁走了过去。他没有小跑,也没有缩脖子,就是正常的、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的脚步落在泥地上。第一步,王魁的表情变了一下。第二步,王魁嘴里的骂声卡住了。第三步,王魁开始后退。
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面对一个灵根破碎的凡人,退了三步。
王魁的脸从横肉的嚣张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颜色——红里掺着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身后的两个杂役更夸张,扫帚和棍子同时脱手掉在地上,两个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四五步,脸色惨白。
叶尘在距离王魁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他仰着脸,看着这个比他高了半个头的中年男人。王魁的额头开始冒汗。细密的冷汗从发际线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滑下去。他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哆嗦了几秒,挤出一句话——
“你、你身上……”
叶尘歪了歪头:“我身上怎么了?”
他什么都没做。他就是站着。但王魁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气一样,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啪”地一声闷响。膝盖砸在泥地上,比刚才那个杂役跪得还响。王魁的整个人矮下去一大截,从昂首挺胸的管事变成了伏在地上的蝼蚁。他的双手撑在地上,指尖发白,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叶尘低头看着他。说实话他心里也慌得一批——这什么情况他完全搞不懂,但至少表面上他绷住了,脸上没有露出太多表情。
王魁抖了十几秒才勉强抬起头,额头上蹭了一块泥。他的眼神从凶狠变成了彻底的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超越他认知的东西。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而颤抖:“……道……道韵……返璞归真的道韵……怎么可能……你身上怎么会……”
叶尘:“…………”
他听不懂这个词。
但王魁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层雾气——或者王魁嘴里的“道韵”——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对修士有某种强烈的震慑作用。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靠近他就会跪下。金丹呢?元婴呢?
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最后决定——演戏。既然对面把他当成了什么“道韵大能”,那他至少先把眼前的局面稳下来。
他想了想,憋出来一句话:“……你认错人了。”
这句话他说得尽量平静,语气不高不低。
王魁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横肉脸上竟然出现了热泪盈眶的表情。他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地一声响:“前辈连身份都不愿承认……这是何等境界!晚辈懂了!晚辈有眼无珠,之前多有冒犯,求前辈饶命!求前辈饶命!”
叶尘:“…………”
“我说了,你认——”
“前辈不必多言!”王魁猛地一挥手,打断了叶尘,回头冲那两个已经傻掉的杂役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东边那间朝阳的院子收拾出来!把最好的被褥搬过去!灵果灵酒都搬过去!快点!”
两个杂役连滚带爬地跑了。
王魁又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谄媚的恭敬。他跪在地上,双手合拢拱在胸前,像拜菩萨一样冲着叶尘:“前辈,晚辈先前不知您身份,多有得罪,求您千万不要记在心上。从今往后,杂役院最好的东西都是您的!您想住多久住多久!”
叶尘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你们这儿有吃的吗?”
“有有有!”王魁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晚辈这就去给您端!”
他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以一种和他体型完全不匹配的敏捷速度冲进了后院的厨房。
院子里又只剩叶尘一个人了。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姿势,一直等到确定四周没人了,才慢慢蹲下来,双手抱住头。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蹲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长出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至少目前看来,这层“雾气”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他从一个任人欺凌的废柴,变成一个被人下跪叫前辈的人。
但这东西到底从哪来的?它有什么用?它能持续多久?
叶尘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层叠的山峦和云雾。山间有飞鸟掠过,鸣声清越。
这个世界他还不了解。这个身体他还需要适应。这层“道韵”——如果它真的是某种力量的话——他得更小心地摸清楚它的底细。
他正想着,王魁已经端着一大盘东西小跑回来了。热气腾腾的馒头、两碟小菜、一碗肉汤,香气远远飘过来。叶尘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前辈!”王魁把盘子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殷勤地擦了擦石凳,“请慢用!不够晚辈再去拿!”
叶尘看着那盘馒头,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王魁那句“道韵”——他是怎么感觉到的?修士能感知到的东西,普通杂役也能感知到。那更厉害的修士呢?宗门里的长老?掌门?
如果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身上这层东西……
那他从一个废柴,会变成什么人?
叶尘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热乎乎的,麦香很足。他一边嚼一边想——算了,想不明白的事先不想。吃饱了再说。
但他没注意到,在院子外的一棵古槐树上,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正站在枝头,远远地望着这边。
老者须发皆白,身形枯瘦,但眼睛亮得惊人。他凝望着叶尘的方向,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这个波动……这道韵的质感……不可能是巧合。”
他的手指掐了一个诀,一缕微光在他指尖流转。
“三万年了……那个人……回来了?”
树下有风过,吹动槐叶哗哗作响。老者的身影一晃,消失在枝叶之间,像从未出现过。
叶尘喝完最后一口肉汤,打了个饱嗝,浑然不知。
但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水缸表面,倒映出的那层雾气——忽然浓了一瞬,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那雾气深处,睁开了。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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