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公司发年度奖,摆满了二十根黄金,每根足足有五十克。
名单念完,我这个年度业绩第一没有名字。
所有人看着我都变了眼神,但很快又高兴起来。
没有看见我离场时,丢掉了业绩第一的奖状。
第二天,我的辞职公告直达总裁办。
人事发消息威胁我。
“你主动离职,这辈子别再这行混了。”
我没有解释,把他拉黑。
当晚,总裁的车停在我加别墅门口。
手上还拿着一份业务合约。
“全球top1恒阅集团的总控人,是**?”
我点点头,递给他一杯咖啡:“总裁,那么急是想卖股份还是求**?”
年会那天其实没什么风,但我觉得冷。
云港国际会议中心的空调打得太低,我穿着集团统一定制的藏蓝色西装,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
台上摆着二十只黑色丝绒礼盒,盒子敞开,金条码得整整齐齐,暖**的射灯一照,像一排沉默的嘲讽。
主持人声音甜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