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天道系统的Bug猎人(陆之衡地灵根)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成了天道系统的Bug猎人(陆之衡地灵根) 试读
26知止 著
现代言情
陆之衡
女频
地灵根
26知止
来源:cd
时间:2026-08-19 10:03:23
我成了天道系统的Bug猎人
小说《我成了天道系统的Bug猎人》是知名作者“26知止”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陆之衡地灵根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青云门开山八百年,问灵碑前出过九个天灵根,出过横绝一代的奇才,也出过后来血洗山门的叛徒。唯独没出过沈默这样的——碑上,一个字都没有。那日晨钟九响,问灵大典开坛。钟声撞碎山间云海,惊起一片白鹤。三十六名新晋弟子按名录列队,青衣布履,自碑前一直排到山道转角。执律长老严恪立于碑侧,玄袍玉带,面沉似水。"问灵者,问天也。"他依古礼开讲,声如金石。"人禀天地之气而生。灵根者,天授之凭——天灵为上,地灵次之,...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青云门开山***,问灵碑前出过九个天灵根,出过横绝一代的奇才,也出过后来血洗山门的叛徒。
唯独没出过沈默这样的——
碑上,一个字都没有。
那日晨钟九响,问灵大典开坛。钟声撞碎山间云海,惊起一片白鹤。三十六名新晋弟子按名录列队,青衣布履,自碑前一直排到山道转角。执律长老严恪立于碑侧,玄袍玉带,面沉似水。
"问灵者,问天也。"他依古礼开讲,声如金石。
"人禀天地之气而生。灵根者,天授之凭——天灵为上,地灵次之,杂灵为庸,废灵为下。尔等一生命数,今日分晓。"
问灵碑乃青玉所制,高三丈,传为开山祖师亲手所立。***风雨剥蚀,碑面温润如初;碑阴刻着的八字祖训,却已爬满青苔。
灵根天定,人道自强。
前四字,历代长老每逢大典必提。后四字,青苔封了,便无人再念。
门中老人说,祖师立碑那日,碑上自己显出这八个字。所以青云门一代代信一个理:碑显的,就是天定的。
队伍之首,是本届呼声最高的陆之衡。
此人上山不过三月,一套入门剑法已使得有模有样,据说家中三代皆出地灵根,是顶着"天才"二字进来的。
他上前行礼,按掌于碑。
碑面青光大盛,如深潭投日。光晕之中,两行古篆缓缓浮起——
"天灵根,金行上品。"
满山哗然。
严恪向来紧绷的脸第一次松动,抚须连道三个"好"字。***间第九个天灵根,出在他执律任上,这是要写进门志的功绩。
往后的测灵便显得平淡了。地灵根两人,杂灵根三十人,废灵根也有两个,哭哭啼啼被执事弟子搀了下去。
日头偏西,名录念到最末一个。
"沈默。"
没人动。
"沈默!"严恪皱眉,提声再唤。
队伍末尾,慢吞吞走出一个少年。衣带系得歪歪扭扭,头发像刚从草垛里滚过,一边走,一边还在打哈欠。
不知谁先嗤地笑了一声,紧接着,低低的哄笑顺着队伍漫开了。
沈默在青云门是个名人。不靠修为,靠睡觉——讲经堂上睡,练剑坪上睡,据说去年守山门,他靠着旗杆睡了一整夜,连山贼过路都没瞧见。
"到他手上,碑怕是要嫌脏。"
"赌十枚灵铢,废灵根。"
"废灵根都是抬举他,我看他连碑都摸不着热的。"
沈默像是没听见。他走到碑前,抬头看了一眼。
三丈青玉,映着西斜的日头,温润如旧。
在别人眼里,那只是一面碑。
在他眼里——碑上那些游走的东西,又开始动了。
从小他就能看见。器物上、山川上、人的眉心之间,浮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像字,又不是字。他问过娘,娘只摸着他的头,说:"看不见的好。"
后来娘不在了。他果然装作看不见,一装十三年。
"还愣着做什么?"严恪冷声道,"按掌。"
沈默依言抬手,按上碑面。
凉的。
旁人看不见,他却看得分明——掌心落下的那一刻,碑面上那些游走了几百年的金色纹路,忽然齐齐一滞,像受惊的鱼群,猛地散开,退进碑的深处去了。
字,不是没显。是它们不肯靠近他。
一息。两息。三息。
碑面没有任何变化。没有青光,没有古篆,连一丝最弱的微芒都没有。
场间的哄笑渐渐低了下去,低成一片茫然的寂静。
废灵根,碑也会显出一个"废"字。自古如此。可眼前这面碑,干净得像一潭没有月光的深水。
"再测。"严恪盯着他。
再按。依旧无字。
三测。碑面寂然。
严恪的脸色变了。他掌教律三十年,阅碑千次,从未见过这样的事。他绕碑走了三圈,甚至亲手试碑——碑面青光大作,映出他自己的"地灵根,土行中品",清晰如刻。
碑没坏。
那就只能是人的问题。
"回禀长老。"有执事弟子翻遍典籍,小跑回来,声音发干,"门志***,无此先例。"
山风穿场而过,吹得旗幡猎猎作响。
不知是谁,在死寂里小声嘀咕了一句:"碑上无字……这是连天都不收他啊。"
哄笑声轰然炸开,比方才更响。有人笑出了眼泪,有人拍着身旁人的肩。一个连废灵根都评不上的人,比废灵根好笑一百倍。
严恪抬起手,勉强压住笑声。他看着沈默,像看一件不知该归入哪一类的器物,半晌,宣了判词:
"碑不显字,灵不入籍。沈默,测灵——无品。"
无品。
比废灵根更低一等。废灵根好歹在天籍之内,是个"下"字。无品,是天都不曾落笔的人。
笑声又是一阵。
严恪却已无心再听。他盯着那面干干净净的碑看了半晌,拂袖转身,只丢下一句话:
"此事,老夫须禀明中州。"
便在这时,碑旁那棵老松底下,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观棋不语真君子。"
众人循声望去。老松底下歪着个老酒鬼,灰袍油亮,怀里抱着酒葫芦,面前石桌上还摆着一局下到一半的棋。
莫老。门中辈分最高、也最没用的老杂役,管着后山一片药圃,整日和一盘棋、一只葫芦过日子。
"一群小儿,聒噪。"老头眼皮也不抬,拈起一枚黑子,啪,落在棋盘上,"***没出过的事,偏叫你们撞上了,不该怕么?"
他打了个酒嗝。
"你们怎知,是碑测不出他——"
"还是碑,不敢测他?"
满山笑声一滞。
随即有人笑骂:"莫老头又喝多了!"哄笑再起,比方才更欢。一个老醉鬼的疯话,谁当真?
莫老也不辩解,自顾自落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只有沈默,回头看了那局棋一眼。
黑白纠缠,劫中有劫。石桌一角,还孤零零搁着一枚白子,不在盘上。
他不懂棋,可他看见那纵横十九道上,金色纹路密密麻麻,比碑上的还要繁、还要深,像一张网。
他忽然觉得,那盘棋下了很久很久了。久到棋子都老了。
日落之前,大典散了。
人群里挤出来一个圆脸少年,往沈默手里塞了个还热乎的炊饼。
阿九,伙房杂役,沈默为数不多的朋友——主要因为他俩一个无品、一个压根没资格测,算得上门当户对。
"别听他们的。"阿九说,"饼里我多塞了肉。"
沈默咬了一口,点点头:"嗯,比碑上的字多。"
阿九没听懂,挠了挠头:"那你今晚……不会想不开吧?"
"不会。"沈默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饼不错。明天还想吃。"
阿九这才放了心,高高兴兴地回伙房了。
入夜,山门下起了更鼓,一声,两声。
沈默一个人回了碑前。
不是想不开。是白日里那一瞬,他没看清。
白**按上碑面时,那些金色纹路疯了一样涌动,聚散,重组,快得眼花缭乱——最后拼成了一行字。
只亮了一瞬,就散了。
他当时没来得及读全。
月色下,问灵碑静静立着,像一位不肯开口的老者。沈默伸出手,重新按上冰凉的碑面。
金纹再起,奔涌,汇聚。
这一次,他看清了。
那行字,在碑心深处一闪而过——
"你在看什么?"
沈默收回手,退后半步。
山风骤起,松涛如海。
***了,这面碑问过天,问过灵,问过一茬又一茬弟子的命数。
这是它第一次,反过来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