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躺在医院等流产手术,老公周叙却接到养妹林晚酒驾撞车的电话。
他当着我的面让林晚离开事故现场:“别等**,我过去处理。”
护士正催家属签字,他已经抓起外套。
我抓住他的袖口,提醒他手术马上开始,他却只说:“她那边更急。”
随后,他赶去向**承认车是他开的,把我一个人留在医院。
护士问还等不等家属。
我看着空下来的门口,摇了头,独自被推进手术室。
**推进静脉前,我还替他找理由:林晚失去双亲,他只是放不下她。
从白天等到深夜,周叙终于回到病房。
我以为他至少会先问手术是否顺利。
可他盯着我,第一句话却是:“你怎么知道我去找她?”
周叙问完那句话,病房里只剩下输液管滴落的声音。
我没有回答“怎么知道”,只把那张自己签过字的手术同意书压回枕边。
“你回来的第一句话,已经告诉我了。”
他脸色沉了下去。
结婚七周年那晚,林晚发来一段哭着求助的语音,说房东要赶她走。
周叙拿起车钥匙,顺手关掉餐厅预约。
“我跟你一起去。”
我说。
“不用。”
他没有回头,“她现在只愿意见我。”
我想给林晚打电话,他把手机扣在掌心里,挡住了屏幕。
那顿订好的双人套餐,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吃完。
回家时,给他准备的表还在盒子里,原样没有拆。
夜里,林晚发来一张出租屋照片。
周叙把手机递给我,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放大照片,指着角落:“当天的快递还没拆,外卖也没动。
她今晚刚被赶出来,为什么先收快递、点外卖?”
周叙把手机收了回去。
“房东的电话,你打过去核实过吗?”
他没有回答,只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她小时候在家门口等过我们爸妈一整夜。”
他低声说,“害怕的时候,我不能不在。”
我看着他:“那我害怕的时候呢?”
他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很快盖住了我的声音。
我把那块表收进抽屉,打开记账本,写下日期、六百八十元的晚餐,还有一句话:房东电话,未核实。
纪念日后的第七天,还贷账户发来扣款短信。
余额比原来少了三万元。
我退出页面,重新登录,又点开扣款明细。
三万,不是看错。
我把金额记在那句话下面,合上账本。
屏幕上的扣款记录仍停在那里,去向一栏空着,等着我下一次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