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去寒山不问春阮知晚贺川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辞去寒山不问春阮知晚贺川 试读
羽隹 著
贺川
女频
浪漫青春
羽隹
阮知晚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9 16:01:09
辞去寒山不问春
网文大咖“羽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辞去寒山不问春》,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阮知晚贺川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十八岁那年,算命先生说我命带孤煞,会克死身边人。为了保全家族,父母将我送进深山的清修院,未婚夫贺川也红着眼说:“你先去,我等你化解了煞气就来接你。”五年里,我每天粗茶淡饭,抄经祈福,在冰冷的佛堂里跪得双膝落下了风湿。每次贺川和哥哥来看我,都会叹气:“还不够,大师说你的煞气还没清。”直到今天,我下山采买,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婚纱店外停住了脚步。落地窗内,贺川正温柔地为我的堂妹整理头纱。我那个嫌弃我命硬...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十八岁那年,算命先生说我命带孤煞,会克死身边人。
为了保全家族,父母将我送进深山的清修院,未婚夫贺川也红着眼说:
“你先去,我等你化解了煞气就来接你。”
五年里,我每天粗茶淡饭,抄经祈福,在冰冷的佛堂里跪得双膝落下了风湿。
每次贺川和哥哥来看我,都会叹气:
“还不够,大师说你的煞气还没清。”
直到今天,我下山采买,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婚纱店外停住了脚步。
落地窗内,贺川正温柔地为我的堂妹整理头纱。
我那个嫌弃我命硬的亲哥,正笑着将一个限量版包包递给堂妹:
“多亏了当初那个大师收钱办事,说那个扫把星是挡煞的命。”
堂妹娇笑着靠进贺川怀里:
“也是贺哥哥心疼我,舍不得我去受那个罪嘛。”
贺川冷笑一声:
“要不是为了不落人口实,谁愿意搭理她那个土包子。”
初冬的冷雨砸在我的素衣上,冻透了五年的愚蠢。
我平静地脱下那串磨损的佛珠,扔进了下水道。
既然这满天**都是他们买通的帮凶,那我就亲自下山,做那个活**。
......
我推开门。
初冬的冷风灌进温暖的婚纱店。
贺川转过头。
看清是我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严严实实地挡在阮知晚面前。
“你怎么下山了?”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目光落在我滴水的素衣上。
眼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
只有嫌恶。
“不打招呼就乱跑,身上的煞气冲撞了知晚怎么办?”
我那个亲哥阮逾白大步走过来。
他一把将那只刚买的限量版包包塞进阮知晚怀里。
转头瞪着我。
“阮清恬,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谁允许你离开清修院的?”
我看着他们。
五年没见。
他们把我扔在深山老林。
每天只给一碗白粥。
为了消除我身上所谓的“孤煞”。
我问:“今天宜下山。这婚纱,是买给我的吗?”
贺川愣了一下。
他迅速调整表情,语气放柔和。
“清恬,你误会了。”
“下个月我们就办婚礼,我怕你常年在山上尺寸变了。”
“知晚身形和你差不多,我让她来帮你试试。”
差不多。
我一米六八,常年吃素瘦骨嶙峋。
阮知晚一米六,珠圆玉润。
我走上前。
“那试好了吗?”
阮知晚娇滴滴地往贺川身后躲。
“姐姐,你身上的雨水好冰。”
“别靠我太近。”
“我身体弱,沾不得湿气。”
贺川立刻将外套脱下来。
披在她身上。
“你退后一点。”
他对下达我指令。
“弄脏了知晚的衣服你赔得起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件婚纱。
拖尾上,用金线绣着两个字母。
Z.W。
知晚的拼音缩写。
我指着那两个字母。
“这也是为了帮我试尺寸,特意绣上去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
阮逾白挡在婚纱前。
“这是品牌的缩写。”
“你一个在山上待了五年的土包子懂什么?”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贺川也沉下脸。
“清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
“知晚好心帮你,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好心。
帮我试带着她名字缩写的婚纱。
帮我收下我哥买给她的限量版包包。
帮我霸占原本属于我的未婚夫。
我看着贺川的眼睛。
“下个月的婚礼,新娘是谁?”
“当然是你。”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只要你乖乖回山上,把最后这半个月的煞气清完。”
“我一定风风光光去接你。”
画饼。
以前我信。
现在听起来只觉得反胃。
我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阮逾白在后面喊。
“回家。”
“你不能回阮家。”
他大步追上来,拽住我的胳膊。
“大师说了,你煞气没清干净之前进家门,会克死爸**。”
“是吗?”
我甩开他的手。
“那就让他们把命准备好吧。”
我走出婚纱店。
雨下得更大了。
贺川的车停在路边。
他跟出来,按了解锁键。
拉开副驾驶的门。
手垫在车顶。
阮知晚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坐进去。
他关上门。
转过头看着我。
“上车,我送你回山上。”
我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回阮家。”
“阮清恬,你能不能别闹了?”
贺川坐进驾驶室。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我身上还是湿的。
冷雨贴着皮肤,风湿的膝盖开始隐隐作痛。
我问:“能把空调关了吗?”
阮知晚在前面咳嗽了一声。
“姐姐,我有点晕车,不开冷气会吐的。”
贺川伸手,把温度又调低了两度。
“你忍一下,知晚身体娇贵。”
我在山上住了五年。
冬天没有暖气,夏天没有风扇。
我的膝盖是在零下十度的佛堂里跪坏的。
他知道。
每次他来看我,我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他当时红着眼说心疼。
现在他让我忍一下。
我看着前面后视镜里他专注开车的眼睛。
“贺川。”
“怎么了?”
“你给我买过包吗?”
他愣了一下。
“你在山上清修,用不上那些俗物。”
“等结了婚,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俗物。
阮知晚怀里抱着的那个三十万的铂金包,就不俗。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音乐。
是阮知晚最喜欢的大提琴曲。
车前的香水座换了。
以前是我选的雪松味。
现在是一股甜腻的蜜桃香。
副驾驶的化妆镜上,贴着一张粉色的大头贴。
贺川和阮知晚。
两个人头挨着头,笑得灿烂。
我指了指那张照片。
“这是什么?”
贺川看了一眼后视镜。
“知晚闹着玩贴上去的,我懒得撕。”
“你要是看着不舒服,我待会儿就扔了。”
他嘴上说着扔,手却稳稳地扶着方向盘。
没有任何动作。
阮知晚委屈地咬着嘴唇。
“姐姐要是介意,我现在就撕下来。”
她伸手去碰。
贺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别动,小心指甲划伤手。”
“她爱生气就让她气,惯的毛病。”
我的指甲在五年前就剪秃了。
因为要劈柴烧水。
我的手背上全是冻疮留下的疤痕。
阮知晚的手,白皙娇嫩,做了精致的法式美甲。
我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风湿的痛感从膝盖蔓延到全身。
我不气。
我只觉得他们恶心。
车子在雨中行驶。
方向不是清修院。
而是市中心的阮家别墅。
既然我不肯回山上,贺川只能先把我送回家。
阮逾白的车紧紧跟在后面。
生怕我跑了似的。
车停在别墅大门外。
贺川下车,撑开一把黑伞。
走到副驾驶,把阮知晚接出来。
大半个伞面都倾斜在她头顶。
贺川的半边肩膀淋湿了。
我推开门下车。
走进雨里。
阮知晚回头看我。
“姐姐,你快点走,别淋感冒了。”
她躲在贺川的伞下,笑得很甜。
我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别墅。
五年了。
我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