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两百万听众,不缺我一个(陆沛宸珂珂)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他有两百万听众,不缺我一个陆沛宸珂珂 试读
然澈 著
珂珂
女频
浪漫青春
然澈
陆沛宸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19 16:01:09
他有两百万听众,不缺我一个
网文大咖“然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有两百万听众,不缺我一个》,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陆沛宸珂珂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友是全平台收听量最高的深夜电台主播,确认关系那天他抱住我:“以后我们每天睡前互录一段语音。”“攒到一千五百条我就做一期节目向你求婚。”我当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求婚方式。可后来语音从每晚一条变成三天一条,再变成一周一条。他说台里排班太紧,让我体谅一下。我心疼他,没再多问。直到我在他后台的通话记录里,看到一个叫"小雪"的号码。每一次他忘记给我发语音的夜晚,他都在陪她打电话。我没有质问他,只是打开...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男友是全平台收听量最高的深夜电台主播,确认关系那天他抱住我:
“以后我们每天睡前互录一段语音。”
“攒到一千五百条我就做一期节目向你求婚。”
我当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求婚方式。
可后来语音从每晚一条变成三天一条,再变成一周一条。
他说台里排班太紧,让我体谅一下。
我心疼他,没再多问。
直到我在他**的通话记录里,看到一个叫"小雪"的号码。
每一次他忘记给我发语音的夜晚,他都在陪她打电话。
我没有质问他,只是打开共享云盘,删掉了一条我的语音。
此后他每缺席一个夜晚,我就删一条。
恋爱四周年,我在餐厅一个人等到服务员收桌,发给他的消息石沉大海。
凌晨十二点零三分,热搜弹窗跳出来。
点开是他和一个女孩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视频。
我打开云盘,删除了我最后一条语音。
他的语音数量一周前就停在了四百三十一条。
我退出了共享,顺手把账号也注销了。
你的电台有两百万人在听,不缺我一个。
......
按**销键的第三秒。
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手机在手心里突兀地长震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陆沛宸的名字。
我划开接听键,没有先开口。
“珂珂,还没睡吗。”
他的声音带着电台主播特有的低沉气泡音,刻意放得很轻柔。
“没有。”
“对不起啊,今晚没能去餐厅陪你。”
**音很安静,不像是在播音室,隐约能听到高空的风声。
“台里的转播设备突然出了故障,我跟着技术部抢修到现在,实在抽不开身。”
他撒谎的时候,语速总是会比平时慢半拍。
“修好了吗。”
我看着热搜上那个在摩天轮顶端拥吻的视频,平静地问。
“刚弄好,大家都累瘫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疲惫感。
“你在餐厅没等太久吧,一个人吃的吗。”
“吃过了,没等多久。”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悉索声。
像是有人在旁边扯他的衣角。
“那个......珂珂。”
陆沛宸的话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小雪今天正好也在台里加班,她抑郁症又有点犯了,情绪不太稳定。我可能还要晚点回去,陪她做一下心理疏导。”
“好。”
我看着视频里江雪柔踮起脚尖搂住他脖子的画面。
“你陪她吧。”
陆沛宸似乎对我这么干脆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过去如果他在纪念日爽约,我至少会沉默几秒。
但他很快释然了。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从来不跟我无理取闹。”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雪太可怜了,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无依无靠的。我是她唯一的心理寄托,如果我不拉她一把,她可能会做傻事的。”
“我知道。”
“那早点睡,明天我买你最喜欢的那家蟹黄包回去。”
“明天见。”
我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热搜视频里的摩天轮是新开的星空乐园,离我们的住处有三十公里。
他大概以为,我永远不会点开那种娱乐八卦的新闻。
我站起身,拉开卧室衣柜的最底层。
那里放着一个我刚买不久的黑色二十四寸行李箱。
我把它拖出来,平摊在地板上。
开始把我的贴身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这个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多。
大多数都是陆沛宸置办的。
他说女孩子就应该享受被照顾的感觉,不需要自己花钱买任何东西。
我信了。
所以在恋爱第一年,他还在地下室里对着破旧麦克风做***台的时候。
我用我全部的实习工资,给他买了一套最顶级的声卡设备。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哭了很久。
他打开电脑的共享云盘,建了一个名为“挚爱”的文件夹。
“珂珂,以后我们每天睡前都在这里留一段语音。”
他看着我的眼睛,满眼都是深情。
“等这个文件夹里攒够一千五百条,就是我的声音陪伴你四年的证明。”
“到时候,我就在全网两百万听众面前,播放这些语音向你求婚。”
一千五百条。
四年零一个月。
我以为那是一场盛大浪漫的倒计时。
结果却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从第三年开始,他的语音频率越来越低。
一开始是一周忘两三次,后来是半个月才有一条。
我每次提醒他,他都会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安抚我。
“珂珂,我现在粉丝太多了,每天要处理的文案和私信排山倒海。”
“你体谅一下我好不好,我们天天睡在一张床上,难道还比不上一段虚拟的录音吗。”
我体谅了他。
直到半年前的一个深夜。
我半梦半醒间,听到他在阳台上低声说话。
“雪柔,别哭,我在听。”
“你睡不着的话,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那天晚上他没有给我录语音。
但他给江雪柔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安眠曲。
我把最后一件羊绒衫塞进行李箱。
拉上拉链。
把行李箱推到衣柜和墙壁的夹角处,用一件长风衣挡住。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我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距离我离开这座城市,还有三天。
明天,我还要去处理车子的过户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