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酒冷,不盼旧人陆景深清禾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春深酒冷,不盼旧人)陆景深清禾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春深酒冷,不盼旧人) 试读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陆景深
佚名
女频
清禾
来源:qmdp
时间:2026-08-19 18:08:56
春深酒冷,不盼旧人
《春深酒冷,不盼旧人》内容精彩,“佚名”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景深清禾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春深酒冷,不盼旧人》内容概括:江南水乡有个规矩,姑娘十八岁要酿一坛合苞酒。酒封到新婚夜,由夫妻共同开坛,寓意白首不离。我十八岁那年,也酿了一坛。原以为等来的会是心上人,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姐姐逃婚。姐姐嫌陆家酒店濒临破产。婚礼前夜只留下一张纸条,跟着北方来的男人跑了。为了保住两家颜面,我替姐姐嫁给了陆景深。新婚那晚,他红着眼,碰都没碰那坛合苞酒。此后八年,我料理陆家内宅,伺候他挑剔的母亲,又帮他撑起濒临破产的酒店。酒店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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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水乡有个规矩,姑娘十八岁要酿一坛合苞酒。
酒封到新婚夜,由夫妻共同开坛,寓意白首不离。
我十八岁那年,也酿了一坛。
原以为等来的会是心上人,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姐姐逃婚。
姐姐嫌陆家酒店濒临破产。
婚礼前夜只留下一张纸条,跟着北方来的男人跑了。
为了保住两家颜面,我替姐姐嫁给了陆景深。
新婚那晚,他红着眼,碰都没碰那坛合苞酒。
此后八年,我料理陆家内宅,伺候他挑剔的母亲,又帮他撑起濒临破产的酒店。
酒店起死回生。
庆功宴那天,我以为终于苦尽甘来,把合苞酒抱进大厅。
偏偏姐姐回来了。
她一身白裙,柔弱地站在门口。
陆景深当着全镇人的面夺过酒坛,重重砸在地上。
清冽的酒溅湿旗袍,香气刺得我眼眶发酸。
他护住受惊的姐姐,厌恶地看着我。
“你酿给别的男人的东西,也配端上我的桌?”
“映雪酒精过敏,你存心害她是不是?”
我看着满地狼藉。
八年的期待,也碎在脚下。
这一次,我没有再拉他的袖子。
只是看着那一地酒,轻轻笑了。
酒洒了,我做了八年的梦,也该醒了。
……
陆景深叫来两个服务生清扫碎瓷。
“仔细点,别划伤映雪。”
姐姐缩在他怀里,米白长裙只溅上几滴酒,他却脱下西装,将她从肩头裹到脚踝。
我的旗袍湿透,碎瓷扎进右脚鞋面,每走一步都疼。
经理赶来问庆功宴是否继续。
陆景深扶着姐姐走向休息室,随**代:“照常开席,让清禾收拾好再来敬酒。”
姐姐从他肩后望向我。
“景深,别怪清禾。她可能不知道我今天回来,也不知道你这些年不开这坛酒,是在等谁。”
“她在陆家八年,最懂规矩。偏挑满镇长辈都在的时候抱酒出来,不就是想逼我承认这场婚事?”
姐姐拉了拉他的袖子:“先让她换件衣服吧。”
陆景深停下脚步,看见我渗血的鞋面,下意识朝我走了半步。
姐姐却在他怀里轻咳起来。
那半步很快收了回去。
“楼上储物间有制服。你对胶布过敏,让小周拿纱布。”
他还记得。
可也仅仅是记得。
服务生小周蹲在我脚边捡碎瓷。
“陆**,您的脚流血了。”
姐姐回过头,目光在我脚上停了一瞬。
“景深,长辈们带回要是问起,就说我这些年身体不好,在北方养病。之前的事,就别再提了。”
她顿了顿,又看向我。
“清禾,你最会照顾长辈的情绪,应该知道怎么替我解释吧?”
八年前,她嫌陆家酒店濒临破产,只留下一张纸条便逃了。
陆家人堵在沈家门口,父亲怕两家沦为全镇笑柄,把我推进了花轿。
如今她回来了,仍旧只怕别人议论她。
至于是谁替她嫁进陆家,替她熬过最难的八年,她并不在意。
陆景深替我答道:“她知道该怎么说。”
姐姐这才松了口气,靠回他的怀里。
小周低下头,声音更轻了些。
“陆**,您的脚还在流血。”
“叫我清禾姐吧。”
我拾起坛口残留的红布。
布角绣着两朵并蒂莲,是十八岁那年,母亲握着我的手教我绣的。
针尖扎破手指时,我嫌疼。
母亲笑我娇气,说等开坛那天,再疼也值得。
八年前的新婚夜,我抱着酒坛等到天亮。
陆景深在廊下抽了一夜烟,清晨进门,只说:“酒留着。等映雪回来,我要问她为什么走。”
此后,酒坛放在陆家酒窖最深处。
每逢梅雨季,我都替它换封纸。
有一年封泥裂了,陆景深亲手和了新泥,还把温水壶塞进我怀里,嫌我的手太冷。
我把那点温度记了很多年。
小周替我包好伤口。
我换上制服,抱着湿旗袍走到休息室外。
陆景深正半蹲在姐姐面前,托着他惯用的黑瓷杯,哄她慢慢喝水。
那只杯子不许旁人碰,我却洗了八年。
姐姐低头喝了一口,余光看见我,便将杯子往外推。
“这是你的杯子吧?清禾看见了,会不会不高兴?”
“一只杯子而已,她没那么小气。”
陆景深又递过去。
姐姐这才接住。
我站在门口。
“酒只溅到裙子,她没有喝。”
姐姐的手指缩紧了一下。
陆景深抬头:“闻到酒味也会难受。你觉得映雪在装病?”
“我只是说,她不需要吃药。”
他站起身,挡在沙发前。
“她刚回来,你就处处针对她。沈清禾,她是你亲姐姐。”
姐姐放下杯子:“算了,今晚我住客栈,免得你们吵架。”
陆景深立即提起她的行李箱。
“你住陆家。西厢房一直有人打扫。”
那是我的卧室。
婚后,陆景深独住东厢。
我在西厢住了八年,衣柜里挂着四季衣裳,窗下放着母亲留给我的梳妆匣。
我问:“我住哪里?”
“东边杂物房收拾一下就能住。你手脚利落,今晚辛苦些。”
他按下行李箱拉杆,又道:“脚别沾水。等映雪缓过来,你再为酒坛的事向她道歉。”
我将红布折好,装进口袋。
“好。”
他眉头舒展,大概以为这个字和过去八年一样,意味着我会收拾残局,也会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