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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女儿在市一小报名，工作人员翻了翻电脑跟我说。
“程先生，你家户口本上的学位，被一个叫余天赐孩子的占了。”
这时，妻子谢灵犀挽着她的竹马余述怀，有说有笑地进来了。
我压着火气问她：
“老婆，他余述怀的儿子，凭什么占用咱家学位？”
谢灵犀白眼一翻：
“程未书，怀哥哥的儿子智商测出来40，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不让这学区房白瞎了。”
女儿在旁边瘪着嘴，眼圈都红了。
她不耐烦地撇了女儿一眼：
“哭什么哭！要怪就怪**没出息，就会送个外卖。”
“不过妈妈给你找了个山区希望小学，破是破了点，但好歹有学上。”
余述怀搂着她的腰，冲我咧嘴一笑：
“兄弟，谢了啊。你跑断腿送外卖攒钱买的学区房，我儿子明天就去报到了。”
我看着谢灵犀，气不打一处来。
七年前我不顾家族反对跟她结婚，现在看来，全是我瞎了眼。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七年未打过的号码：
“把谢氏集团的资金链，全给我断了。”
......
“程未书，你装什么大尾巴狼？给谁打电话呢？送外卖的站长吗？”
余述怀放肆的嘲笑声在大厅里回荡。
谢灵犀厌恶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行了，别丢人现眼了。”
“你那破手机屏都要碎了，还学人家霸道总裁发号施令？”
她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我告诉你，天赐的学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就算把市一小的门槛哭破，也改变不了施然是个赔钱货的事实。”
我紧紧抱着怀里还在抽泣的女儿。
施然的小脸红肿着，额头上被资料夹砸出了一道血口子。
“谢灵犀，施然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为了一个外人的儿子，把她砸成这样？”
我咬着牙，强忍着想要把余述怀那张脸撕碎的冲动。
谢灵犀不屑地冷哼一声。
“亲生的又怎样？”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你一个送外卖的，基因里就带着穷酸和低贱，施然能聪明到哪去？”
“怀哥哥可是海归精英，他的儿子天赐，那才是真正的天才。”
余述怀得意地搂紧了谢灵犀的腰。
“宝宝，别跟这种底层废物废话了。”
“天赐还在车里等我们去庆祝呢。”
“至于他...”
余述怀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
他手一松，钞票飘飘洒洒落在我的脚边。
“拿去给你那赔钱货买创可贴吧，剩下的就当是你这七年跑腿的辛苦费。”
“毕竟，没有你风里雨里送外卖，灵犀也住不上那么好的学区房啊。”
大厅里来往的人纷纷侧目，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男的真可怜，老婆当面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可不是嘛，房子还被骗走了，连孩子的学位都没保住。”
“哎，谁让他穷呢，送外卖的怎么跟人家海归比？”
这些刺耳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冷声反驳道。
“谢灵犀，那套房子是我全款买的，也是我一个人在还装修贷。”
“你伪造委托书转移产权，这是**。”
谢灵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呀，程未书，你****了吧？”
“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拿自己的房子怎么叫**？”
“再说了，那委托书可是你自己按的手印。”
我心底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上周我发高烧烧到迷糊，她端来一杯水，让我签一份给女儿办保险的文件。
我出于对妻子的信任，看都没看就签字按了手印。
原来，那是一份全权委托书。
“你真卑鄙。”
我一字一顿地说。
“卑鄙？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谢灵犀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我跟着你吃了七年苦，每天看你穿着那身脏兮兮的黄马甲，我都觉得恶心。”
“现在怀哥哥从国外回来了，他能给我和天赐最好的生活。”
“你识相点，赶紧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滚出我的房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我不顾家族反对也要娶的女人。
只觉得无比恶心。
“好，离婚可以。”
“但施然必须跟着我，房子和学位，你也必须吐出来。”
余述怀嗤笑一声，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脸。
“程未书，你还没睡醒吧？”
“那个小赔钱货，当然跟你了。”
“房子现在在灵犀名下，学位给了我家天赐。”
“你一个送外卖的，拿什么跟我们斗？”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挑衅。
“不妨告诉你，这个市一小的张校长，是我爸的旧相识。”
“就算你现在去告状，也没人会理你这个底层垃圾。”
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是吗？那我们走着瞧。”
我转过身，抱着女儿大步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谢灵犀尖锐的咒骂声。
“程未书！你个窝囊废！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垫底的烂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