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军她勇闯娱乐圈(霍明妆谢长离)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女将军她勇闯娱乐圈(霍明妆谢长离) 试读
艾熹熹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谢长离
霍明妆
艾熹熹
来源:cd
时间:2026-08-20 02:00:43
女将军她勇闯娱乐圈
《女将军她勇闯娱乐圈》男女主角霍明妆谢长离,是小说写手艾熹熹所写。精彩内容: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腥甜的血气。霍明妆站在城头,左手按着垛口,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暗红,她自己的血,也是她刚刚砍翻的那个敌兵的。左肩中了两箭,箭杆已经被她折断了,箭头还埋在肉里,每一次抬手都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往骨头缝里捅。右肋三处刀伤,最深的那一道几乎能看到肋骨,她用腰带死死勒住,血还是往外渗,把战袍下摆浸得沉甸甸的,贴在腿上又冷又湿。小腹那一枪是最后补的。她记得那个敌兵的脸,很年轻,可能还不到二十...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腥甜的血气。
霍明妆站在城头,左手按着垛口,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暗红,她自己的血,也是她刚刚砍翻的那个敌兵的。
左肩中了两箭,箭杆已经被她折断了,箭头还埋在肉里,每一次抬手都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往骨头缝里捅。
右肋三处刀伤,最深的那一道几乎能看到肋骨,她用腰带死死勒住,血还是往外渗,把战袍下摆浸得沉甸甸的,贴在腿上又冷又湿。
小腹那一枪是最后补的。
她记得那个敌兵的脸,很年轻,可能还不到二十岁,嘴唇上只有一层绒毛,那孩子从垛口翻上来的时候浑身在抖,长枪刺过来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
霍明妆当时右手的刀正卡在另一个敌兵的肩胛骨里拔不出来,她只能侧身让,但让慢了。
白刃入腹的瞬间她听见“噗”的一声,闷闷的,像一袋湿沙子被捅破了。
那孩子大概没想到真能刺中,手一哆嗦,枪尖在她肚子里转了一下。
就这一下,霍明妆的膝盖软了。
但她没跪,她用左手攥住枪杆往外拔,血顺着枪身往下淌,滑得抓不住。
那少年吓傻了,松了手往后跌坐下去,被后面的自己人踩了一脚,惨叫着滚下了城墙。
霍明妆把枪扔在地上,金属和城砖磕出“当啷”一声脆响。她扶着垛口又站直了。
三万人的守军,打到现在,城墙上只剩她一个活的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大梁的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风里已经有了雪的味道。
十一月了,北境的第一场雪该来了,她想起小时候在江南老家,娘亲说雪是老天爷撒的面粉,下了雪来年就有白馒头吃。
后来爹娘死了,她跟着叔父去了军营,叔父说雪是老天爷给死人盖的白被子,下了雪尸首不会臭得太快。
霍明妆心想,这样也好。
她的旗还插在垛口上,玄底红边,中间一个斗大的“霍”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杆旁边堆着半人高的尸首,有敌兵的也有自己人的,分不清了。
旗面上溅满了血点子,干了之后变成黑褐色,像洒了一把碎茶叶。
霍明妆伸手摸了摸旗角,布料又硬又脆,血浸透了再被风吹干,就是这个手感。
城下的敌军又涌上来了,云梯搭了七架,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着往上爬,铁甲和皮甲混在一起,兵刃的反光晃得人眼睛疼。
霍明妆笑了一下,嘴角扯动的时候牵动了右肋的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但她还是笑了,因为她在笑自己,二十六岁了,打了十年仗,从一个小卒爬到将军的位置,最后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不过也好,总比落在那些人手里强。
她想起来三天前收到的那封信,兵部来的,盖着尚书的大印。
信上说她拥兵自重,说她一个女人掌兵权有违祖制,说她驻守北境三年不主动出击是畏战通敌。
信的最后说,待她回京述职之日,当“详加查问”。
详加查问?霍明妆把信烧了,灰烬扔进风里。
她在北境守了三年,三万守军粮草只够吃五个月的,她带着人开荒种地、跟当地牧民以物易物,才勉强撑到今年秋天。
朝堂上那些文官坐在暖阁里烤着炭火写奏折参她的时候,知不知道她手下的兵顿顿喝稀粥?知不知道她去年冬天为了省口粮给伤兵,自己啃了半个月的树皮?
他们知道,他们什么都知道,但他们不在乎。
城墙上只剩她一个人了,没人能在背后再参她一本了,也没人能叫她“牝鸡司晨”了。
她捡起地上的一把断刀,刀身只剩一半,刃口全是卷边,但聊胜于无。
第一个敌兵翻上垛口的时候她一刀捅进那人喉咙,温热的血喷了她一脸。
第二个、第三个,她用肩撞、用肘顶、用膝盖跪压,把三个人连着捅下去两个半,第三个被她踹下去的时候还扒着垛口没松手,霍明妆一脚踩在他手指上,那**叫着摔了下去。
然后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把,或者砍了她一刀。
她分不清了,那一瞬间后腰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然后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后仰,坠落。
她看见城墙的砖面从眼前飞快地掠过,灰扑扑的,有些砖缝里长着干枯的苔藓。
坠落的时间感觉很长,长到她看见了大梁的天空,阴的,要下雪了。
第一片雪花落在她额头上,冰了一下,就化了。
她闭上眼睛。
然后——
白光,刺眼的白光从眼皮外面透进来,红彤彤的一片。
痛,浑身都痛,但和刀箭的痛不太一样,更闷,更钝,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捆着,四肢沉得像灌了铅。
霍明妆想动动手指,指尖传来的触感是软的、滑的,不像粗粝的城砖,也不像被血浸透的湿冷的战袍。
她睁开眼。
天花板上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亮得扎眼,白惨惨的光直接打在瞳孔上,她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辨认出那是某种灯。
但不对,灯怎么会是那种颜色?大梁的油灯是昏黄的,蜡烛是暖的,哪怕是军营里夜巡的火把也是跳动的橙红色。
这个白,冷得像死人脸。
“醒了?霍明妆?能听到我说话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霍明妆猛地转头,脖颈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床边,脸上蒙着一块白色的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霍明妆的第一个反应是抬手去摸腰间的刀,但右手动了一下就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她低头看,一根透明的细管子扎进了她的手背,皮肉下隐约能看到蓝色的一小截,管子里是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走,另一头连着一个倒挂的透明袋子。
霍明妆盯着那管子看了三秒。
敌军给我下了什么蛊?
不对,大梁没有这样的东西。
然后是头痛欲裂,一大段不属于她的、却清晰得像亲身经历过的记忆,涌了进来……
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也叫霍明妆,跟她同名同姓。
父母很早就不在了,一个人从县城考到*市电影学院读表演系。
大二那年,有张照片莫名其妙传到了网上,就是她在学校食堂低头吃饭的样子,旁边放了个快两万的包。
问题是那个包不是她的,是同寝室女生放她桌上忘拿的,她顺手搁在旁边了。
照片配的文案是:“表演系贫困生背两万块奢侈包,人设翻车。”
没有人听她解释 ,学校的论坛、微博、营销号一起炒,一天之内她就从“素人美女”变成了“虚荣拜金女”。
但诡异的是,骂声很大,却有人找她签约。
一家经纪公司联系她,说“有话题度就好,黑红也是红”,许了一堆承诺,给她接戏、包装人设、三年之内捧成小花。
二十岁的小姑娘哪里懂这些,欢欢喜喜签了合同,从此一脚踩进泥坑里。
三年了,没拍过一部像样的戏,倒是被安排过不少“饭局”。
经纪人王姐每次都说“就是吃个饭,认识认识人”,但那些老板的眼神她认得。
坐在主位上肥头大耳的男人,拿酒杯的时候小拇指翘着,看她的目光从上往下扫,从脸扫到胸口再扫到腿,像在掂量一件货。
原主每次都找借口溜了,王姐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这次不一样。这次王姐说是个大导演组的局,带了剧本来的,女二号,正经戏。
原主相信了,她化了淡妆,穿了件白衬衫配牛仔裤,规规矩矩的,手里还攥着那份打印好的简历。
到了地方才知道是个私人会所,包厢里灯红酒绿,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开了的洋酒和果盘。
哪有什么导演,哪有什么剧本。
原主转身就要走,坐在中间那个男人站起来拦她,嘴上说着“别急啊小霍,坐下聊聊”,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
后来的事情记忆是乱的。
原主记得自己抄起桌上的酒瓶砸了过去,玻璃碎裂的声音特别脆,琥珀色的酒液溅了她一身。
那男人捂着脸退了一步,但下一秒就扑了上来,攥着她的头发往茶几上撞。
原主的记忆到那儿就断了,额头撞上大理石台面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黑了一下,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睁开眼,就是现在。
霍明妆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把这团乱麻似的记忆理清楚。
这两天里她大部分时间在昏睡,醒过来的时候就盯着天花板发呆,护士来换药她也不说话,医生问什么她都只摇头点头。
脑子里两个霍明妆的记忆在打架,一会儿是城墙上的血和风,一会儿是手机屏幕上的恶毒评论;一会儿是将士们在她身后喊“将军威武”,一会儿是王姐那张涂着厚粉底的脸凑过来说“黑红也是红”。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晚上,霍明妆终于能坐起来了。
护士帮她把病床摇高,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她对着病房窗户上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
玻璃里的脸和原来的她有七分像,标准的鹅蛋脸,额头饱满却不突兀,眼睛大而深邃,眼窝微陷,眼尾自然上扬,睫毛密而长。
鼻梁高挺笔直,山根起点恰到好处,唇形饱满,唇珠明显,下颌线条收得利落,下巴小巧却不过分尖削。
只不过这张脸年轻了太多,皮肤是饱满的,眼角没有风霜刻出来的纹路,眉心也没有常年蹙眉留下的竖纹。
头发散着,黑而软,不像前世她那一头被风吹日晒得又枯又硬的头发。
霍明妆试了试笑,有点生疏,嘴角的弧度很僵,她已经很多年不笑了,前世的记忆里最后一次笑是什么时候?
是那年在北境打了胜仗犒劳三军,她坐在火堆旁听士兵们唱家乡的小调,有个小校尉递了碗酒给她,说“将军辛苦了”,她笑了一下,端起碗喝了。
那碗酒是凉的,但喉头是热的。
后来呢?后来她再没笑过,粮草断了、****的折子一封接一封、身边的亲信一个接一个战死,她有什么可笑的?
“霍明妆。”她对着窗户说,声音哑的,两天没怎么开口了,“你十六岁从军,二十岁做校尉,二十三岁升将军,二十六岁死在城墙上。一辈子没服过输。现在重活一回,你怕什么?”
窗户没回答她,玻璃上映出的那张年轻的脸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
她顿了一会儿,又说:“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好好活下去。那些人欠你的,我替你一笔一笔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