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强推的废物偶像,被我现场教
金牌作家“喜欢大眼白的洪渊”的优质好文,《资本强推的废物偶像,被我现场教》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秦墨陆子昂,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演播厅的灯光白得晃眼,三百个观众席座无虚席,两侧电子屏滚动着“演技新生代”的logo,金色粒子特效每隔三秒炸一次,像有人不停往屏幕上撒金粉。秦墨坐在导师席左侧,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面前摆着一沓A4纸,白色封面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数字——八十一。弹幕在右侧屏幕飞速滚动。“秦墨穿得好随便这沓纸是什么不是我说陆子昂今天穿得真帅”三条弹幕同时飘过,又同时被更多弹幕淹没。主持人周茜站在舞台...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演播厅的灯光白得晃眼,三百个观众席座无虚席,两侧电子屏滚动着“演技新生代”的logo,金色粒子特效每隔三秒炸一次,像有人不停往屏幕上撒金粉。
秦墨坐在导师席左侧,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面前摆着一沓A4纸,白色封面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数字——八十一。
弹幕在右侧屏幕飞速滚动。“秦墨穿得好随便这沓纸是什么不是我说陆子昂今天穿得真帅”三条弹幕同时飘过,又同时被更多弹幕淹没。
主持人周茜站在舞台中央,手里的话筒贴满了赞助商logo,她笑着说:“接下来是我们《演技新生代》的舞台首秀——陆子昂,带来《长夜》片段。”
聚光灯唰地打向舞台左侧入口。
陆子昂走出来的时候,台下发出一阵尖叫。他穿了件黑色风衣,头发梳成背头,脸上带着那种排练了无数次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精准到能用尺子量。他走到舞台中央,朝镜头鞠了一躬,然后转身面对**板上贴好的红色标记点,准备开始表演。
秦墨没看舞台。
他把那沓A4纸的第一页翻开了,动作不大,但摄像机刚好切到他这边,大屏幕上出现了他的脸和桌上的文件。纸张上密密麻麻贴着剧照对比图,左半边是影视剧正片截图,右半边是同场景的替身拍摄路透,每一张都标了红色箭头,指向演员的侧脸轮廓。
弹幕开始变化。“那是什么我好像看到了陆子昂的名字**是AI换脸证据”几条弹幕几乎同时弹出,跟在后面的是更多的问号和感叹号。
舞台上陆子昂开始说台词,声音带着练习了上百遍的语气起伏,该低沉时低沉,该颤抖时颤抖,每一个停顿都卡在教科书式的节奏点上。他演的是《长夜》里主角发现亲人背叛的那场戏,愤怒和绝望按比例调配好,像一杯配方固定的奶茶。
秦墨翻到第二十一页。
这一页是古装剧《江山辞》的剧照对比,左下角贴了张半透明的帧数分析图,红色标注线从第47帧延伸到第62帧,旁边写着“AI换脸过渡区”。他翻页的时候手指在纸张边缘停了一下,拇指按在标注线上,像是要确认什么,然后继续往后翻。
后排的观众席有人站了起来,手机举得老高,镜头对准秦墨手里的文件在拍。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过去用手势示意坐下,但更多人开始掏手机,闪光灯像零散的星星一样在观众席亮起来。
弹幕数量翻了倍。“三金影帝亲自下场锤人这综艺要爆陆子昂经纪人**摔东西了”几条弹幕被点赞顶到最上面,后边跟着一**“别演了下来吧”。
陆子昂还在演。
他念到了这段独白的最**部分,声音拔高到预定频率,破音控制在安全范围内——那种似是而非的嘶吼,听起来很用力,实则声带根本没到极限。他的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指关节绷紧但没完全绷直,保持着偶像拍照时惯用的手形。
秦墨翻到**十三页。
这一页做了标记,纸张边缘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着“18场×每日3组”。他抽出这一页,单独放在桌面右上角,然后继续往后翻。动作很平静,没有摔文件也没有拍桌子,就像在自家书房看一本不太满意的书。
制片人老周站在导播间,手按着耳麦,盯着监视器画面没说话。旁边的执行导演小声问要不要切广告,老周摇了摇头,把画面切成全屏,没有给陆子昂特写,也没有给秦墨特写,而是用一种宽景把整个导师席和舞台的关系框在一起。
秦墨翻到第六十七页。
他翻页的速度开始放缓,偶尔会停下来看几秒钟,像是在确认某些细节。每停下来一次,弹幕就会变得更密集,仿佛整个直播间都在跟着他一起看这份文件。在线人数从五百万跳到六百万,数字还在往上爬。
舞台上的陆子昂演到了最后一句台词。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保持了三秒的定格姿态,闭上眼睛,低下头,等脸上的表情慢慢退去。这是一个完美的收尾——至少在表演教程的评分体系里,这个收尾值八十分。
观众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还在举着手机拍秦墨。
陆子昂睁开眼,朝观众席鞠了一躬,然后是导师席。鞠躬的角度也是标准的四十五度,停留的时间刚好够摄像机拍到一个完美的侧脸轮廓。他直起身的时候看了秦墨一眼,目光里带着那种精心调配的谦逊和紧张,不卑不亢,不多不少。
秦墨把文件合上了。
不是一页一页地合,而是用手掌压住封面,从后往前啪地一声合拢,纸张之间的空气被压出去,发出一声不太响但足够清晰的脆响。
“你演完了?”秦墨问。
陆子昂愣了一下,这个反应倒是真的。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点点头:“是的秦老师,我演完了。”
秦墨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朝后滑了大概十厘米,椅脚在地板上刮出一道短促的摩擦声。他没有拿那沓文件,就让它摊在桌面上,封面朝上,白色的纸面上那八十一的数字在灯光下反着光。
“那你告诉我,”秦墨说,“你刚才演的那场哭戏,第三十七秒的时候应该往右看,你为什么往左看了?”
陆子昂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弹幕在零点几秒内炸了,不是那种逐渐增多,而是像有人在评论区点燃了一根引线,所有弹幕同时炸出来,颜色各异的文字挤满了屏幕右半边,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具体内容。
“因为你没看过《长夜》的原片。”秦墨替他说了答案,语气平静得像在菜市场问一斤白菜多少钱,“你拿的是公司给你写的角色分析,里面写的是往左看,但原片里演员往右看,因为那个位置有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反光暗示了另一个角色的存在。”
陆子昂的右手开始发抖。
他下意识想把剧本藏起来,但那本A5大小的黑皮剧本已经滑到了脚边,翻开的那一页纸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注解和荧光标记,每一句台词旁边都标注了情绪等级和肢体动作提示。
**导播间的门被推开了,Lisa冲进来,手机举在耳边,另一只手在比划着什么手势。老周转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监视器,然后用食指在嘴唇上竖了一下。
秦墨走到舞台边缘,没有上去,就站在台阶下面,刚好比陆子昂矮一截,但所有人都觉得他在俯视台上那个人。
“你连恐惧的表情都是排好的。”秦墨说,“你在台上抖一下,抖多大幅度,抖多长时间,哪个镜头会拍到你的手,全都写在台本上。我看够了。”
他转身走回导师席,拿起那沓文件,没有放回桌上,而是夹在胳膊底下,像拿着一份已经批改完的试卷。
陆子昂站在舞台上,四十五度鞠躬的姿态还保持着,但他握着道具刀的那只手松开又握紧,再松开,再握紧。现场安静了大概五六秒,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导播也没有切广告。安静来得有点太久了,像一个没接住的气球,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儿飘。
陆子昂直起身,看了一眼秦墨的方向,嘴巴张开又闭上,像咽了一口什么。
然后他弯腰把地上的剧本捡起来,拍了拍封面上的灰。
弹幕又重新开始滚动了,比刚才更烈,***被挤得密密麻麻拼不成完整句子,偶尔能看到“秦墨说的是真的吗八十一场戏换脸替身”几个词碎片一样浮上来。
观众席第三排坐着的苏晚晴把遮脸的剧本放下来,看了舞台上的陆子昂一眼,又看了秦墨一眼,然后低头用笔在剧本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坐在她旁边的演员瞄了一眼,纸上写的是:“脸白成这样,倒是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