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剑魂,辅佐他成神后翻车了沈渡谢明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重生成剑魂,辅佐他成神后翻车了(沈渡谢明) 试读
酒徒萧索 著
现代言情
沈渡
谢明
女频
酒徒萧索
来源:cd
时间:2026-08-20 12:04:48
重生成剑魂,辅佐他成神后翻车了
现代言情《重生成剑魂,辅佐他成神后翻车了》是作者“酒徒萧索”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渡谢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沈渡冲击元婴的第七日,识海里翻起黑潮。那潮是黑的,黏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神魂。他拼了三百年修来的剑基,正在一寸寸崩塌。闭关殿外,师弟们惊呼着扑到门口,被护阵长老一把拦住。"沈师兄——""沈渡!你稳住!"喊声隔着护阵传进来,薄得像纸。殿外站了很多人。沈渡在崩溃的识海里勉强辨出一张张脸——宗门倾巢而出,长老们神色焦急,连闭死关的太上长老都被惊动,由两个童子扶着站在最外圈。只有一个人没动。谢明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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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沈渡冲击元婴的第七日,识海里翻起黑潮。
那潮是黑的,黏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神魂。他拼了三百年修来的剑基,正在一寸寸崩塌。
闭关殿外,师弟们惊呼着扑到门口,被护阵长老一把拦住。
"沈师兄——"
"沈渡!你稳住!"
喊声隔着护阵传进来,薄得像纸。
殿外站了很多人。沈渡在崩溃的识海里勉强辨出一张张脸——宗门倾巢而出,长老们神色焦急,连闭死关的太上长老都被惊动,由两个童子扶着站在最外圈。
只有一个人没动。
谢明辞。
他站在人群最前,负手而立,白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所有人都往殿门冲,只有他退后半步,隔着那道护阵,安静地看进来。
沈渡想喊他。
三百年了。从他十二岁被捡回问剑宗那天起,谢明辞就是他的大师兄。教他持剑,教他吐纳,带他闯第一座秘境。
那年他十五,闯问剑宗后山的剑冢试炼,被一头噬剑妖反扑。是他修为不够,是他不听劝硬要往前。妖火燎上他后背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是谢明辞扑过来。
大师兄一掌把他推出三丈,自己被那道妖火正面吞了。后来整整三个月,谢明辞躺在药殿里没下床,背上那道焦黑的伤,至今没褪。
沈渡跪在床边哭。
谢明辞却笑,伸手揉他的头:"哭什么。师兄扛得住。你没事就好。"
从那天起,沈渡就暗暗发了愿。
这辈子,他要追上师兄的脚步。他要变强,强到不用师兄再替他挡任何东西。
师兄。
救我。
他张了张嘴,识海里却只涌出更多黑潮。
识海深处,那柄他凝聚了三百年的本命剑影,正在崩。
先是剑尖。
一点一点,化作飞灰。
然后是剑身。
三百年苦修的剑意,一缕一缕从剑身上剥落,像秋天的叶子,落进黑潮里,无声无息。
沈渡看着自己的道基一寸寸死去。
他拦不住。
黑潮里翻起幻象。
他看见自己十二岁,蜷在问剑宗山门外,饿得只剩一口气。是谢明辞把他背进去的。
他看见自己十五岁,跪在药殿床边哭,谢明辞背上那道焦黑的伤还在渗血。
他看见自己三十岁,第一次单独斩完一头三阶妖兽,举着妖丹跑回山门,谢明辞站在台阶上等他,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看见自己一百岁、两百岁、三百年——
每一帧画面里,都有谢明辞。
原来他这辈子的光,全是这个人给的。
原来他这辈子的命,也是这个人——
幻象碎了。
黑潮吞没最后一缕剑意。
护阵长老急得白发直颤,隔着阵法把功力往里灌,声音都劈了:"沈渡!稳住道心!莫回看——闭眼!凝神!"
一个师弟跪在阵外,哭得直抽:"沈师兄你撑住……撑住啊……"
太上长老被童子扶着,浑浊的老眼盯着殿内,忽然厉声喝问护阵长老:"元婴反噬,怎会起黑潮?黑潮从何而来?"
护阵长老一愣,灌功的手顿住。
这一问,问到了沈渡心里。
是啊。
走火入魔,识海该是乱的、散的,不该是黑潮。
黑潮是被人引来的。
可他没力气想了。
沈渡听不见。
他这辈子,从没听过谁的话。
只听谢明辞的。
师兄说剑修要走生死路,他便去闯九死一生的秘境。师兄说剑心要磨,他便一个人去北荒斩了三年的妖。师兄说元婴是剑修第一道大关,他便闭关七日,拿三百年攒下的全部底蕴去冲。
他什么都听师兄的。
他以为只要够努力,总能触到那道门槛,总能和师兄并肩站在问剑宗最高的那座崖上,看东海的剑鲸。
师兄答应过他的。
等你也到了元婴,我们便一起去。
识海里轰然一声。
本命剑影,断了。
那声音不响。像一根绷了三百年的弦,在指尖轻轻一松。
可这一松,天就塌了。
沈渡拼尽最后一口气,回头。
他穿过层层黑潮,穿过崩塌的剑意,穿过三百年苦修化作飞灰的幻象,死死地、最后看了一眼殿外。
他看见谢明辞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
没有焦急。
没有他以为会有的、那种师兄该有的、天塌下来也要拉师弟一把的东西。
只有——
如释重负。
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沈渡的剑基彻底碎了。
神魂在剧痛里被撕成碎片。最后残存的一点意识,在散尽前死死抓住那个画面,像抓住一根钉子。
为什么。
师兄。
为什么。
没有答案。
意识陷入黑暗。
……
黑暗里没有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
沈渡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可死了,不该还有知觉。
他还能"想"。还能"听"。只是看不见,说不出,动不了。像被泡在一缸冰水里,五感全断,只剩一丝飘忽的灵识悬着,下也不下,散也不散。
他试着调动修为。
没有丹田。
没有经脉。
三百年苦修、九死一生换来的剑基、剑意、剑心,一样不剩。
干净。
干净得像从来没活过。
沈渡心里很平静。
不是那种想通了的平静。是那种——累到了极点之后的,空的平静。
三百年。
他苦修三百年。
为了追上师兄,他比同门早起三个时辰,比同门晚睡两个时辰。别人喝酒他练剑,别人下山他闯秘境,别人成亲生子他斩妖。
他以为这是修行。
他以为只要够努力,总有一天,能和师兄并肩。
结果呢。
结果他死在了自己突破的那一夜。
死前,他最信任的人,眼里是如释重负。
沈渡在黑暗里笑了一声。
笑不出来。但心里笑了。
好。
好啊。
累死累活一场空,到头来连个明白的死法都没捞着。他图什么呢。
图师兄那句"渡儿,再坚持一下"?
图师兄替他挡妖火时背上那道疤?
图师兄说"等你也到了元婴,我们便一起去东海看剑鲸"?
原来都是哄他的。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哄他的。
他忽然有点想哭。
三百年了,他连一滴眼泪都没为自个儿流过。如今魂都要散了,倒想哭了。
可笑。
算了。
他这辈子,再不图了。
谁爱卷谁卷去。谁爱拼命谁拼命去。他沈渡,从今往后——
什么也不争了。什么也不图了。就当这三百年,是替别人活的。
从今往后,他只替自己活。
这念头刚落,黑暗深处,忽然亮起一线极淡的光。
那光不在身外。他没有"身"。
光从他这缕残魂的深处渗出来,细得像蛛丝,却让他整缕将散未散的灵识,轻轻一颤。
沈渡怔住。
他"看"向那道光。
光在黑暗里浮着,不灭,不近,像在应他。
又像在等他自己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