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简介：被队友公开处刑、被教练当众解约的三年替补倪雨菲，本来以为职业生涯到此为止。
谁能想到，一只只会骂人的运营鬼选中了她。
从此以后，“废物”两个字，要被整个GPL职业圈跪着念成“爹”。
主角介绍：倪雨菲——23岁，龙腾战队三年替补辅助。
三年饮水机，练过几百个英雄，没上过一场正式比赛。
她话不多，心气高，被踢出战队后，遇到了一只不干人事的鬼。
--- 直播画面黑得刺眼。
倪雨菲盯着屏幕中央自己灰白的“亡语者·***”，好像那个躺在地上没有声息的鬼魂就是她本人。
右上角的数据面板像一块冰，砸在视网膜上：0击杀，8阵亡，1助攻。
将近一年没有打过正式对局的辅助位，在复出首秀上，被对面AD单杀了八次。
耳机里传来谢若曦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股像在喝下午茶的从容：“这波不用来救我了，她真不配。”
弹幕刷得飞快—— “这辅助是来搞笑的吧？”
“0-8，我的天，我上我也行。”
“***这英雄本来就难，能不能别拿出来恶心人？”
“龙腾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废物？”
“还以为多厉害，谢神随手就能碾死。”
倪雨菲的手握着鼠标，指节泛白，却没什么表情。
倒不是不难受，是她在龙腾这三年，已经习惯了把情绪咽下去。
训练赛结束的提示弹出来，身后李浩然的声音就响了：“倪雨菲，你出来一下。”
训练室里人不多，除了谢若曦和她，还有几个二队的小孩。
倪雨菲摘下耳机，站起来，耳边嗡鸣声还没退，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塞了一团蜜蜂。
李浩然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封面几个黑体大字刺进她眼睛里：选手解约协议。
倪雨菲脚步顿了一下。
“也不用多说了。”
李浩然把文件递到她面前，语气公事公办，“你自己的情况你也清楚。
队伍今年冲冠，首发辅助已经确定了，你一直坐替补，对俱乐部的资源是浪费。”
“浪费？”
倪雨菲终于开口，嗓子有点哑，“我三年没上场，你说是为什么？”
李浩然没接她的话，反手递过来一支笔：“签字吧，好聚好散。”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瞬。
谢若曦慢慢转过头，手里捏着电风扇吹下来的冷空气，朝她扬了扬下巴：“签呗，还在等什么？
等着俱乐部养你一辈子？”
倪雨菲的目光越过李浩然，落在谢若曦身上。
谢若曦穿着队服，左手手腕上戴着她代言的最新款电竞手表，整个人漂亮又嚣张。
三年前她俩一起进队，谢若曦从二队升到一队，一路打到全明星；而倪雨菲坐在同一张训练桌最角落里，帮人递水、调外设、陪练，从没有人觉得她憋屈。
但憋屈这种东西，压久了会变味。
谢若曦
谢若曦把那个手表取下来，拿在手里转了一圈，笑了一声：“你知道吗？当初教练说我比你更适合打辅助，我还不信。”
“现在信了。”
倪雨菲没说话。她盯着那份解约协议，****，赔偿金那一栏写着一个数字，少得足够打发叫花子。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带进来一股热风。门口站着个戴眼镜的男人，手里拎着一台黑色笔记本。他身上穿着外卖员的反光马甲，汗湿了大半个后背，看着却一点也不匆忙。李浩然皱眉：“你谁？”
男人没看他。他对着倪雨菲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声音有点沙，却盖过了训练室里的空调声：“倪雨菲，你那份运营合同，三个月前就已经生效了。”
“什么运营合同？”
倪雨菲愣住了。男人推了推眼镜，嘴角翘起来：“我叫程畏。你让我帮你查的，那个当年被锁进俱乐部保险柜的备用账号——”
“我找到了。”
训练室里所有声音都停了。只剩下笔记本电脑风扇嗡嗡转着，像有人在倪雨菲耳边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