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高考后,我报考了离家最远的学校)免费阅读无弹窗_高考后,我报考了离家最远的学校我姐姐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试读
悠小悠 著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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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悠小悠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20 16:00:33
高考后,我报考了离家最远的学校
小说叫做《高考后,我报考了离家最远的学校》是悠小悠的小说。内容精选:高考后,我报考了离家最远的学校妈妈煮饺子的技术一直不好,每次都有煮烂的。锅底总会有一些馅料和稀烂的饺子皮。每次,妈妈就会用漏勺将破饺子捞到我碗里,姐姐碗里,却永远都是又饱又圆的好饺子。可我不想再吃烂饺子了,这次,我抢过去将最好的饺子先捞到了我碗里。姐姐气疯了,妈妈也冷着脸指责我:「你明知道你姐姐强迫症,只能吃规整的好饺子,你为什么要跟她抢?」她边说,边气愤地将饺子从我碗里扒拉出来。看着空荡荡地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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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高考后,我报考了离家最远的学校
妈妈煮饺子的技术一直不好,每次都有煮烂的。
锅底总会有一些馅料和稀烂的饺子皮。
每次,妈妈就会用漏勺将破饺子捞到我碗里,姐姐碗里,却永远都是又饱又圆的好饺子。
可我不想再吃烂饺子了,这次,我抢过去将最好的饺子先捞到了我碗里。
姐姐气疯了,妈妈也冷着脸指责我:
「你明知道你姐姐强迫症,只能吃规整的好饺子,你为什么要跟她抢?」
她边说,边气愤地将饺子从我碗里扒拉出来。
看着空荡荡地碗底,我愣了两三秒,才说:
「我只是想看看,会哭的小孩,是不是真的能有糖吃?」
1.
这句话说完,空气仿佛都凝固,静悄悄没有人开口。
我起身,将碗筷放置一边,转身拿起了自己剩余不多的东西,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我的步履平静,不急不慢。
没有人开口挽留。
直到门被打开,才听见妈妈迟疑地喊了一声。
“小南......”
话没说完,门已经被关上。
我下了楼,昏暗狭窄的楼道带着潮湿的霉味,空荡的胃部发出不甘的悲鸣。
妈**手艺很好,做的饺子是街坊邻居都赞不绝口的美味,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煮饺子的火候总是把握不准,常常会破皮露馅,白花花的饺子皮糊了一锅。
姐姐有强迫症,要求自己的一切都的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
于是,在那一大碗的饺子里,妈妈精挑细选出最完美的几个,放进姐姐的碗里。
至于剩下的破皮露馅的饺子,则被随意打捞扔进我的碗里。
我不挑剔,好养活,这是全家人公认的道理。
可是他们却从未曾问过我到底是如何想的,我是心甘情愿做那个被放弃的孩子吗?
那些日积月累的委屈,像是鞋子里硌脚的小石头,隐隐约约的疼,可费劲去找,却又觉得大题小作。
在我六岁时,家里发生了极大的变故。
爸爸就职的公司宣告破产,他不得不去找新工作,而家里的存款很明显不足以支持一家人坐吃山空。
爸爸决定去别的城市闯荡,但在那边的消费水平远高于老家的小镇。
于是在一个下午,妈妈穿上了外套,疲倦地朝我伸出手。
我踟蹰着看她,乖乖牵着妈**手出了门。
于是我们坐上车,走了很久,最后停在了外公外婆的家门口。
“爸妈,麻烦你们了。”
妈妈笑得尴尬。
外公外婆还要帮舅舅带孩子,满院子跑的表弟妹们好奇地看着我,像是在盯着一个不速之客。
放下我后,妈妈离开了。
我下意识要追上去,外公外婆没有拦。
我怯生生地拽着妈**衣角。
妈妈却皱了眉头,对我呵斥:“回去。”
于是我停下脚步,真的没有再追。
我知道,爸爸妈妈要带姐姐去大城市过日子,我还小,先留在老家,等以后生活条件好了就把我也带过去。
这是外公外婆对我说的,事实上,妈妈并没有对我留下只言片语,甚至就连之后要带我回家的承诺,都不曾给过。
2.
初来乍到陌生的环境,我惶惶不安,可没有人在乎我的恐惧。
外公外婆忙着伺候舅舅家的孩子,舅舅舅妈得知妈妈把我扔了过来,脸色很难看。
“就没见过嫁出去的媳妇把孩子丢给娘家带的。”
舅舅嘀咕。
外公外婆只有两个人,多照顾我一个,就意味着分给其他孩子的精力要少一些。
舅舅舅妈偏疼自己的孩子,无可厚非。
我从去那里的第一天就知道了这个道理,所以在餐桌上,我拿着筷子,只夹了自己眼前的那盘小青菜。
没关系的,我对自己说,哪怕是在家的时候,也是姐姐吃鸡腿,我吃青菜。
可明明心里这般宽慰着自己,眼泪也还是悄然积蓄在眼眶,打着转不肯落下。
到最后,眼泪被无声咽了回去,如过去的无数个日夜,没了声息。
“小南,二楼没房间了,你就住在一楼吧。”舅舅的语气平淡。
我嗫嚅着点点头。
一楼只有一件用来堆放杂物的房间,里面的小床灰扑扑,老鼠在其中钻来钻去。
我躺在这张冷硬的木板床上,嗅闻着鼻尖若有似无的老鼠臭味,眼角蓦然**。
我想妈妈了。
我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咬着袖子,努力不哭出声。
我想吃妈妈包的饺子。
这是我被送走后的唯一念头。
外公外婆对我还算不错,只是孩子实在太多,他们也有心无力,只能勉强保证我的吃喝。
所以在我七岁后,家里的家务自然而然地堆积在了我的身上。
表弟表妹们吃过饭跑去争夺电视遥控器,我偷偷掀起眼帘看着电视,慢吞吞地咀嚼着嘴里的饭菜。
舅舅把碗放下,咔哒一声,我也咽下最后一口饭菜。
“收拾吧。”舅舅颔首。
我乖巧地站起身,将碗筷收拾进厨房,撸起袖子,洗干净了所有的碗筷。
冰冷的水流将手冻得通红,木木的刺痛像是**,我垂眸看着手中油腻腻的碗筷,动作近乎麻木。
外面电视机里动画片的片头曲声音传来,透过厨房而若隐若现,我听得不真切,只能努力支起耳朵,偷偷跟着哼唱那不成调的曲子。
舅舅曾无意间在我眼前提起过妈妈。
“淑芳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把个拖油瓶扔我们这,每个月就给二百块钱,当打发叫花子呢?”
我瑟缩不安地动了动脚,破旧的运动鞋是上次陪外公赶集时他在集市上给我买的,已经快被穿烂鞋底。
这双鞋我一直穿了三年,一直到六年级,有一位好奇的同学瞥见,指着我的鞋子道:“杨南居然穿的是阿迪的鞋子?”
“什么啊,这字母都拼错了,杨南穿的是假鞋。”
顿时,满场哄笑,我羞红了脸。
那天回去之后,吃过了晚饭,我踟蹰地站了起来。
舅舅瞥了我一眼,又不在意地挪开目光。
我鼓足勇气,轻声开口:“可以给我买一双新鞋子吗?”
舅舅还没说话,舅妈先笑了,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小南年纪大了,知道臭美了,还要买新鞋子。”
舅舅的脸色不太好看:“**妈这个月的钱还没打过来,你去跟她说。”
我讷讷地低下头,小声说好。
入夜,我借了外公的老人机给妈妈打去了电话。
我说我想要一双新鞋,妈妈愣了一下,不咸不淡的语气说:“哦,那我等下寄几双你姐姐的旧鞋子回来。”
那一点微薄的希望哽在喉头,我的心微微一颤,但我仍然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应下。
“好,谢谢妈妈。”
3.
姐姐的旧鞋子其实不算旧,和我那双穿了三年多的鞋子比起来,简直像是新的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试了试,软软的很舒服,像是踩在了云上。
只是不合脚,比我的脚大了半码,我不得不拖在地上走路,啪嗒啪嗒的声音叫人心烦。
舅舅看着,抽着烟:“淑芳在外面倒是出息,给杨秋买大牌。”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不知怎得,我突然觉得很尴尬,窘迫地想要立刻离开这里,可实际上我什么都没干,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一直穿着姐姐的旧鞋子到十五岁,即将面临中考时,妈妈来接了我回去。
其实他们或许已经把我忘了,但舅舅打了一通电话回去,询问我中考应该考到哪所高中去才合适。
那时候的爸爸妈妈才想起自己在老家还留了一位孩子,于是过了几天,一辆车停在了家门口。
姐姐也在车上,她很白净,穿着干净整齐又有设计感的衣服,静静坐在车上看着我时轻轻笑了笑。
或许她只是想表达自己的友善,可当时的我涨红了脸,心里的滋味说不出来,就是一阵阵泛着酸。
“走吧,小南。”妈妈对我说。
我点头,坐上车,鞋底的泥印子显眼。
我终于回到了阔别许久的家,只是陌生的一切反倒叫我无所适从。
爸爸妈妈在大城市的日子实际上也并不好过,住的是狭窄的出租屋,杨秋一件房间,爸爸妈妈一件房间。
两室一厅,那我住在哪里呢?
妈妈很快就做出了决断,她在客厅的角落里支起了一张小床。
从此我在这张床上睡了三年。
爸爸妈妈给我**好了转学手续,我在这所城市又再次读了一年初三。
这一年并不好受,在这所大城市的学校里,我显得格格不入,我穿着的土气的衣裳,说话是带着口音的怪异腔调,对于他们口中的一切话题,我一概不知。
我不知道奶茶店是什么样,汉堡包又是什么样的美食,不知道迪士尼到底有多么美好。
我像是突然被拽到天鹅群里的丑小鸭,茫然无措又不得不强忍着巨大的孤独。
姐姐则对一切都得心应手,这所她生活了快十年的城市对于她而言就是她的家乡,她熟知时髦的一切,自信又大方。
相比起来,我太灰扑扑,太不起眼,又太温顺乖巧。
姐姐有自己的小脾气,她有强迫症,每天起床鞋子必须整整齐齐摆在床边,苹果必须要吃削皮切块的,用的东西不能是二手,就连饺子,她都要吃最完美的那几个。
爸爸妈妈已经习惯了姐姐的骄纵,无奈又宠溺地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她要吃水果,他们就切好了送到她的手边,她不喜欢用二手东西,他们就给她买全新的一切用具,她要吃包的最好的饺子,他们就把所有不破皮的饺子都送到她的碗里。
只是偶尔,他们也会想到我。
给姐姐的水果送过去时,路过我,他们便看我一眼:“小南,你吃不吃?”
那碗里的水果只有一人份的分量,摆盘整整齐齐,我要是拿了一块,好像都会破坏其中的和谐。
于是我乖巧地摇摇头:“我不吃。”
爸爸妈妈便点点头,不再多问一句。
又或是给姐姐买了新衣服,高高兴兴拿过去,注意到我在一旁,欢乐的气氛反倒平添了一丝尴尬。
“小南,你要不要?”他们问。
我张张嘴,想说要,可是话到嘴边不知怎得又滑了回来。
我沉默了,他们也没有等我的回答,因为姐姐高兴的撒娇声很快就把他们的注意力吸走。
“没事的,小南用姐姐剩下的就好。”妈妈这样说。
我平静地接受了一切,我想,或许是姐姐喜欢撒娇,所以爸爸妈妈总是会先满足她的需求。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大家都是这样说。
4.
我在乡镇上到初中,基础跟不上其他同学,成绩一直排在末尾。
而姐姐一直跟在爸爸妈妈身边,接受了优质的教育资源,成绩虽说不上顶好,但上个一本也是足够的。
在姐姐的衬托下,我貌似显得更加不起眼。
姐姐高考那边,我正好中考,父母无暇顾及我,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功夫,就商量出了结果。
妈妈对我说:“小南,姐姐要高考了,家里忙不开,你去住校吧?”
我愣住,手搅在一起,抬头看着妈妈,像是想从她的眼里找到些什么。
妈**眼睛疲倦,耷拉着看我,淡漠的眼神瞧不出一点爱意。
半晌,在妈妈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里,我嗫嚅着开了口。
“好。”
我被送去了住校。
城里初中的住宿条件比起乡镇来说要好不少,但舍友却反倒没有以前的同学好相处。
能住校的孩子大多是家里人不管,因此大多是来学校混日子,百无聊赖的校园生活里,她们唯一的乐趣便是欺辱同学。
而孤僻又土气的我,显然成了他们的取乐对象之一。
“把我们的袜子都洗了吧?杨南。”她们笑着说。
我想拒绝,可只要不字说出口,下一秒恶狠狠的耳光就会出现在我的脸上。
所以我怯弱地点头,答应了她们的一切要求。
一直到中考,我如愿以偿够上了姐姐上的一中的分数线,才摆脱这地狱般的生活。
而姐姐,也考上了本地的一所一本大学。
成绩出来的那天,家里欢天喜地,妈妈喜笑颜开,张罗着要为姐姐办升学宴。
那时我还未迎来中考,只是静静窝在属于我的小小角落,看着他们的热闹。
而我成绩出来时,妈妈只是淡淡看了眼,然后略微诧异地一挑眉:“考上了啊。”
我攥紧成绩单,局促地应了一声。
妈妈会夸奖我吗?会说些什么呢?我也会是她的骄傲吗?
那一瞬间,无数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可妈妈只是瞧了一眼我的成绩单,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过一眼。
我分明见过她拿着姐姐的成绩单看了又看,眼角眉梢都是骄傲的喜悦。
可是,妈妈,明明我也不差呀。
“一中太远了,你要上一中肯定要住校,一中住校不便宜,你去隔壁二中吧,你这个成绩去二中还能减免学杂费。”
妈妈说。
我身子一冷,僵硬着一时间没有做出回应。
迁就,迁就,好像在这个家里,我所能做的只有迁就。
爸爸没有工作,我就要迁就去外公外婆家,姐姐喜欢完美的饺子,我就要迁就吃破饺子,家里没钱,我就要迁就去上二中。
我张张嘴,第一次**:“可是一中的条件更好,二中的本科率太低了。”
妈妈眉头一皱:“上不上本科是看自己努力,你要是不好好学,上什么学校都没用。”
说完,她不等我的反应,直接下了定论:“你就去二中吧。”
志愿表上,我所有的志愿都被更改得面目全非。
我还是如妈**意愿去了二中。
大约是为了证明我能上本科,上了二中后我更加发愤图强,每日埋头苦学。
那时的姐姐已经上了大学,沉浸在新奇的大学生活里,打扮得光鲜亮丽,时不时便向父母再讨要一笔额外的生活费。
她并不觉得向父母讨要金钱是一件为难的事情,她总是理所当然地觉得父母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
爸爸妈妈在城里打工这些年攒下了一些积蓄,再加之目前工作稳定,经济压力其实并不算太大。
而我想要一百块钱购买习题册,却踌躇了一个星期,酝酿了无数遍,在心里演习排练,最终在餐桌上说出那句话。
“什么习题册这么贵。”妈妈下意识说。
我垂下眼帘,妈妈看了我一眼,欲盖弥彰地解释:“没事,学习上的事情,贵点就贵点吧。”
一百块钱,我买习题册还要自己再贴十块,我每天早餐五块钱,饿了两天把攒下的钱贴了进去。
他们并不是没钱,只不过是不愿意在我的身上花钱。
好在,高考的日子终于要来了。
考场鏖战,出分那天,我松了一口气。
我考出了自己满意的分数。
我可以上一本,可以上外省的一本。
妈妈对我的分数很惊奇,这三年高中她从没看过一眼我的成绩单,所以在发现我高考分数居然这么高的时候,她简直惊到说不出话来。
她希望我在本省上大学,最好上姐姐那所大学,正好可以去照顾姐姐。
即便是事关我人生节点的重大决策,我也不得不考虑去“照顾”姐姐。
我没有将我的报考密码告诉爸爸妈妈,而是自己完成了志愿填报。
我所有的志愿都是外省,距离家最近的大学都有五百公里。
6.
我离开了父母,他们对我的报考志愿很不满意,离家远车费就贵,他们不愿意多出这么一大笔车费。
我只是静静吃饭,在他们说完后起身,声音淡淡:“不会花很多车费。”
因为我不打算回来了。
那之后大学四年,我只回来过两次,剩余的寒暑假都用在了打工上。
再后来,我毕业了,留在了大学所在地工作,我的专业很好,毕业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
我的人生像是终于步入了正轨,而姐姐那边却突然变得困难重重。
她毕业后许久找不到工作,冷门专业在那所小小的城市实在难以就业,而她又不愿意离开这座小城。
最终,爸爸妈妈找遍了关系,送了不下两万的礼,才把姐姐送进了一家公司做财务。
两万,整整两万。
我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出租屋里啃馒头,这个月我只花了一千六,其中一千二是房租。
自从上大学第一次勤工俭学后,爸爸妈妈就再没给过我一分钱。
我就着温开水吃完了这个并不松软的馒头,淡淡的甜味顺着舌尖蔓延口腔,我嚼着,却怎么也品不到甜意,反倒咂摸出一股淡淡的咸。
我眨眨眼,才发觉是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了嘴角。
之前的一切自欺欺人在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如虚幻的泡影一戳就破灭。
我擦干眼泪,整理好情绪,继续埋头工作。
姐姐拿到了自己满意的坐在办公室里的体面工作,她欢天喜地,自认为自己已经过得足够好,于是开始享受生活。
她从**惯了被娇宠,吃穿用度一切都要最好,本就不多的工资在她的挥霍下没多久就被花完。
所以每个月,她都会在找爸爸妈妈要钱。
爸爸妈妈也习惯了满足姐姐的一切要求,面对姐姐的撒娇,他们总是举手投降。
可他们的工资也不高,在姐姐日益膨胀的物欲下开始显得不够用。
在我工作第三个月,我收到了妈**电话。
“小南,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我抿了抿唇,声音有点僵:“过年放年假的时候吧。”
妈**语气欣慰:“好啊,你回来了,妈妈给你包饺子吃,你喜欢吃韭菜馅的对吧?”
不喜欢。
喜欢韭菜馅的是杨秋,我喜欢的是玉米猪肉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