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少一魂一魄,却看清了真相(昭昭顾凌寒)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我天生少一魂一魄,却看清了真相昭昭顾凌寒 试读
得到大富贵 著
古代言情
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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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寒
得到大富贵
来源:hyxcx
时间:2026-08-20 16:03:22
我天生少一魂一魄,却看清了真相
小说叫做《我天生少一魂一魄,却看清了真相》是得到大富贵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生来少了一魂一魄,是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痴儿。国公府认回我那年,世子未婚夫亲自握着我的手,教我研墨习字。回府第一年,我把名贵的宣纸剪成窗花,他只笑着替我贴在窗上。第二年,我砸碎了他生母留下的玉佩,他黑着脸一整夜没理我。第三年,他看我的眼神只剩下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他开始频繁陪伴患有心疾的妹妹苏棠,说她需要至亲之人试药引毒。我傻笑着吞下一碗碗黑苦的药汁,哪怕每次都会疼得在地上疯狂痉挛。直到向来冷傲...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我生来少了一魂一魄,是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痴儿。
国公府认回我那年,世子未婚夫亲自握着我的手,教我研墨习字。
回府第一年,我把名贵的宣纸剪成窗花,他只笑着替我贴在窗上。
第二年,我砸碎了他生母留下的玉佩,他黑着脸一整夜没理我。
第三年,他看我的眼神只剩下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开始频繁陪伴患有心疾的妹妹苏棠,说她需要至亲之人试药引毒。
我傻笑着吞下一碗碗黑苦的药汁,哪怕每次都会疼得在地上疯狂痉挛。
直到向来冷傲的大哥踹开了我的房门,将满身是血的我抱回了他的军营。
他用内力替我镇痛,给我买城里最甜的糕点,把我藏在他的主将营帐里。
他粗糙的手指抚过我的眼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以后就待在大哥身边,谁也不能再欺负你,懂吗?”
我乖巧节点头,却在半夜听见世子未婚夫在帐外低语:
“她的心头血已经养熟了,苏棠等不了了。”
“知道,你别让她察觉。”
大哥的声音冰冷刺骨,“今夜子时取血,留口气就行。”
我看着自己遍布**与刀伤的手腕,发出痴傻的笑声。
既然你们都想让我**,那我祝你们——
得偿所愿。
......
我躺在行军床的木板上。
后背抵着粗糙的棉被。
帐篷外面,风声很粗。
巡逻士兵的皮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接着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一重一轻,停在帐篷外面。
厚重的羊皮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顾凌寒和容景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顾凌寒穿着一身黑色甲胄,腰间的佩刀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容景穿着月白色的长衫,衣角沾了一些泥点。
我歪着头,用右手抓着被角,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
我张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对着他们笑。
“大哥,景哥哥,你们来陪昭昭玩了吗?”
我的声音很尖,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黏糊。
我的嘴角还粘着下午吃剩的红豆糕碎屑,干巴巴地贴在皮肤上。
容景走到行军床前,在床沿坐了下来。
他伸出右手,食指的指腹有些粗糙,轻轻贴在我的嘴角。
他微微用力,将那块红豆糕碎屑擦掉。
他的动作很轻,眼睛看着我的脸,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
“昭昭今天听话了吗?”
容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温和。
我用力点头,把被子抓得更紧。
“听话,昭昭很听话,把糕点都吃光了。”
顾凌寒站在距离床三步远的地方,他的右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他没有看我,而是把脸偏向一侧,看着帐篷角落里燃烧的炭盆。
“军医,进来吧。”
顾凌寒开口,声音低沉,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有些沙哑。
帐帘再次被掀开,一个提着木箱的老军医低着头走了进来。
老军医从木箱里拿出一个白瓷碗,放在旁边的木桌上。
接着,他拿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油灯的火苗上慢慢翻转。
我看着那根银针,身体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容景伸出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力道很大,手指隔着单薄的衣物掐进我的肉里。
“昭昭,别动。”
容景俯下身,他的脸距离我只有三寸。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和军营里的血腥味混在一起,很难闻。
“闭上眼,睡一觉就不疼了。”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温柔。
我看着他那双修长、指关节有些红肿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着我的手,在宣纸上一笔一画地写下我的名字。
现在,这双手却把我的身体死死地钉在木板床上,不让我动弹。
我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一行生理性的泪水。
老军医走了过来,用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左手腕。
银**入皮肤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痛感从手腕处传遍全身。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却被容景死死按住。
“按住她的腿。”
老军医对顾凌寒说。
顾凌寒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按在我的膝盖上。
他的手掌很宽,长满了老茧,压在我的腿骨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酸胀感。
“昭昭,为了棠棠,忍一忍。”
顾凌寒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但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动一分。
我咬着嘴唇,牙齿陷进肉里,尝到了血的咸腥味。
接着是心口。
老军医解开我胸前衣襟的扣子,冰凉的银针抵在心口的位置。
那是金属刺穿皮肉的声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眼前的黑暗中闪过无数道白光。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和衣领贴在一起,又湿又冷。
我能听到血液顺着针管流进白瓷碗里的声音。
每一声都很清晰。
容景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我额头上的冷汗。
“昭昭真乖,马上就好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安抚,眼神却一直盯着那个白瓷碗。
碗里的红色越来越满。
我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四肢变得冰凉,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老军医拔出了银针。
他动作迅速地在我的伤口上撒上黑色药粉,用白纱布用力缠绕了几圈。
容景立刻松开按着我肩膀的手。
他伸手端起那个白瓷碗,动作很小心,生怕洒出一滴。
他把碗护在胸前,转过身,快步朝帐篷外面走去。
顾凌寒站在床边,看着我惨白的脸。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用油纸裹着的糕点,拿出一块,塞进我的嘴里。
“昭昭最乖了,大哥明天还给你买甜糕。”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那块糕点在我的嘴里化开,甜腻的味道混合着我嘴里的血腥味,变成了一种极度苦涩的味道。
我没有嚼,任由它贴在我的舌头上。
我慢慢睁开眼睛。
顾凌寒正拉起被子,准备盖在我的胸口。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因为我正用一种极度冰冷、毫无生气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