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外派南美儿子却说半夜窗帘后站着妈妈沈浩安安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妻子外派南美儿子却说半夜窗帘后站着妈妈沈浩安安 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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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外派南美儿子却说半夜窗帘后站着妈妈

妻子外派南美儿子却说半夜窗帘后站着妈妈

由沈浩安安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妻子外派南美儿子却说半夜窗帘后站着妈妈》,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妻子外派到南美3年,晚上我给6岁儿子换睡衣时,他突然说:“爸爸,你知道吗?妈妈半夜躲在窗帘后看我睡觉。”我瞬间浑身发冷“爸爸,妈妈昨天晚上来看我了。”沈浩给儿子换睡衣的手突然停住。“哪里有妈妈?妈妈在阿根廷工作,离我们非常远。”沈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安安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沈浩说:“爸爸,妈妈晚上还会来的,她一直在窗帘后面看着我睡觉。”沈浩猛地转头。窗帘随着风吹轻轻飘动。15楼,没有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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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妻子外派到南美3年,晚上我给6岁儿子换睡衣时,他突然说:“爸爸,你知道吗?妈妈半夜躲在窗帘后看我睡觉。”我瞬间浑身发冷
“爸爸,妈妈昨天晚上来看我了。”
沈浩给儿子换睡衣的手突然停住。
“哪里有妈妈?妈妈在阿根廷工作,离我们非常远。”沈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安安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沈浩说:“爸爸,妈妈晚上还会来的,她一直在窗帘后面看着我睡觉。”
沈浩猛地转头。
窗帘随着风吹轻轻飘动。
15楼,没有阳台,底下的绿化带。
“安安,你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沈浩因儿子安安的一句话吓得后被冷汗直流。
沈浩今年36岁,是宁波一家互联网公司的IT工程师,妻子苏晴3年前被公司外派到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负责一个大型建筑设计项目。
那是个难得一遇的晋升机会,苏晴当时眼睛里满是憧憬,拉着沈浩的手说:“最多三年,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能在宁波全款买下一套带阳台的大房子,让安安有更多玩耍的空间。”
沈浩当时揉了揉苏晴的头发,毫不犹豫地答应:“你放心去闯,家里有我,安安我会照顾得好好的。”
这三年里,沈浩彻底变成了“超级奶爸”,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起床做早餐,送6岁的儿子安安去***,晚上下班接孩子回家,洗衣做饭辅导作业,一套流程下来从不间断。
周末的时候,他要么带安安去城市公园放风筝,要么去儿童游乐场玩旋转木马,要么去绘本馆读故事书,把安安的课余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
苏晴每周会和家里视频通话两次,每次接通视频,她都会说项目进度紧、工作压力大,安安对着屏幕大声喊“妈妈”时,苏晴的眼眶总是红红的。
“再等等,妈妈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带安安去看潘帕斯草原的牛羊。”苏晴每次挂视频前,都会这样温柔地对安安说。
可三年过去了,苏晴因为项目突发状况,一次都没回过国。
沈浩心里清楚,在建筑设计行业,女性想要站稳脚跟有多不容易,这个项目是苏晴打拼十年才换来的机会,他能做的就是守好这个家,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安安也格外懂事,从不在沈浩面前抱怨妈妈不在身边,***老师总说安安性格开朗,和小朋友们相处得十分融洽,是个特别省心的孩子。
直到一个月前,沈浩去***接安安时,班主任赵老师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沈先生,安安最近午睡总是睡不安稳,情况有点特殊,我得跟你说一下。”赵老师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担忧,说话时还时不时看向门口,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赵老师,是不是安安在***调皮了?他平时在家挺乖的,梦到妈妈不是很正常吗?”沈浩心里咯噔一下,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
“不是调皮,他会突然从午睡中惊醒,眼睛直直地盯着窗户方向,嘴里反复念叨‘妈妈别站在那里’,语气里没有害怕,反而带着点依赖。”赵老师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画纸,“你看看安安最近在美术课上画的画,每一张都让人觉得有点奇怪。”
沈浩接过画纸,心里瞬间沉了下去。
每一张画上都有一个女人的背影,留着长长的头发,穿着白色的衣服,直直地站在窗边,女人的脸始终是模糊的,完全看不清五官。
最让人觉得诡异的是,每张画里的女人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侧着身子,头微微偏向一边,像是在专注地看着什么。
“安安说画里的人是妈妈,”赵老师压低声音说道,“但是这个背影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正常的亲子互动画面,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沈浩捏着画纸的手指微微发白,他强装镇定地把画收起来:“谢谢赵老师,可能是安安太想妈妈了,我回家会多陪陪他,多关注一下他的情绪。”
接安安回家的路上,沈浩发现安安书包的侧袋里藏着一张揉皱的画,画的还是那个窗边的女人,背面用蜡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妈妈陪我”三个字。
回到家整理安安的房间时,沈浩在安安的枕头下又找到了三张类似的画,每张画的窗边都添了一个小小的、代表安安的简笔画,正对着女人的背影,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那天晚上,沈浩特意推掉了公司的加班任务,陪安安玩了他最爱的积木游戏,睡前还讲了好几个安安喜欢的童话故事,直到看着安安闭上眼睛熟睡,才轻轻关上房门。
客厅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半,沈浩泡了一杯浓茶,坐在电脑前处理剩下的工作,他知道这个项目不能耽误,只能熬夜赶进度。
凌晨一点多,沈浩终于完成了手头的代码,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起身准备去睡觉。
经过安安房间时,他习惯性地推开门看了一眼,安安睡得很安静,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
窗帘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着,沈浩皱了皱眉,他清楚地记得睡前已经把窗户关好了,怎么窗帘还会动?
他走进房间,仔细检查了窗户,窗户确实关着,锁扣也牢牢地扣好了。
“可能是空调的风吧。”沈浩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可那天晚上,沈浩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浮现出安安画的那些画,那个模糊的女人背影,那个奇怪的姿势,还有赵老师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心里始终不踏实。
接下来的一周,安安开始频繁地在沈浩面前提起“妈妈”。
“爸爸,妈妈昨天晚上来看我了,就站在窗帘后面。”安安一边搭积木,一边随口说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爸爸,妈**头发好长啊,比绘本里的公主头发还长。”安安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突然抬头对沈浩说。
“爸爸,妈妈晚上还会来的,她一直在看着我睡觉。”睡前讲故事时,安安突然打断沈浩,认真地说道。
每次安安这么说,沈浩都会蹲下来,耐心地解释:“安安,妈妈在阿根廷工作,离我们有一万多公里远,怎么会来看你呢?你是不是太想妈妈了?”
安安会歪着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沈浩,眼神里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坚持:“不是的爸爸,妈妈就在这里,她晚上会来我的房间,我能感觉到。”
“安安,你是不是做梦了?妈妈真的不可能在窗帘后面。”沈浩摸了摸安安的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我没有做梦!”安安突然激动起来,小手紧紧攥着拳头,“妈妈真的来了,她每天都来,还会轻轻摸我的头,手软软的,和以前一样,就是不说话!”
这是安安第一次对沈浩发脾气,沈浩有些慌了,他抱住安安,轻声安抚:“好好好,爸爸相信你,那你告诉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呀?”
“你睡着以后,很晚很晚的时候。”安安趴在沈浩的肩膀上,小声说道。
“那妈妈来了之后做什么呢?”沈浩继续问道。
“就站在窗帘后面看着我,一直看着,不说话也不动。”安安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而且爸爸你闻,妈妈身上有香香的味道,和以前你给我洗的衣服一个味。”
沈浩顺着安安的指引走到窗帘边,果然闻到一丝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苏晴以前常用的洗衣液味道,他下意识地翻找窗帘,在褶皱里发现一根黑色长发,当时只当是苏晴以前留下的,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那天晚上,沈浩给苏晴打了视频电话,当时阿根廷正是白天。
屏幕里的苏晴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头发也显得有些凌乱。
“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是不是安安出什么事了?”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安安最近总是说,你晚上会去看他,站在窗帘后面看着他睡觉。”沈浩斟酌着字眼说道。
视频里的苏晴愣了一下,眼神瞬间有些闪躲,手指无意识地**桌面:“什么意思?我在阿根廷呢,怎么可能回去看他,应该是孩子想妈妈想疯了,产生幻觉了吧。”
“我也希望是这样,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想跟你说一声。”沈浩盯着屏幕里苏晴的脸,“你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太大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还行,就是总失眠,经常做梦。”苏晴揉了揉眼睛,眼神有些恍惚,视线似乎没有焦点,“有时候醒来都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半夜醒来,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家里,站在安安的房间里看着他睡觉。”
沈浩的手一抖,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我说我梦到在家里看着安安睡觉。”苏晴回过神,快速擦拭了一下眼角,“怎么了?是不是安安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就是跟你说一下安安的情况,你也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沈浩勉强笑了笑,匆匆挂断了视频。
挂掉视频后,沈浩翻看了以前的家庭相册,发现苏晴以前的长发照片,和安安画里的背影发型高度相似,他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苏晴刚才的反应,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又过了几天,沈浩在电梯里遇到了住在隔壁的张阿姨,张阿姨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女人,平时经常帮沈浩照看安安。
“小沈啊,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张阿姨拉着沈浩的胳膊,表情有些严肃,“这几天我晚上总失眠,起夜的时候往窗外看,发现你们家安安房间的窗帘那里,好像有影子在晃动。”
沈浩的心一沉,连忙问道:“张阿姨,你看清楚是什么影子了吗?什么时候看到的?”
“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影子,看着像是人的轮廓,就这一周,有三四次了,都是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张阿姨挠了挠头,“还有一次,我不仅看到了黑影,还隐约听到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当时以为是风吹窗帘没在意,现在想想有点吓人。”
“可能是空调吹的窗帘吧,谢谢您啊张阿姨,我回去看看。”沈浩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更慌了。
电梯到了楼层,张阿姨走出去后,沈浩站在电梯里,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那天下午,沈浩请了半天假,去电子城买了两个家用监控摄像头,他决定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趁安安睡着后,沈浩在安安的房间里装了监控,特意调整了三个角度,却始终有一块窗帘内侧的区域无法覆盖,像是天然的死角。
安装完监控,沈浩坐在客厅里,盯着手机APP上的监控画面,一夜没睡。
监控装好的第一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窗帘一动不动,房间里安安静静。
第二天晚上,还是没有任何异常,沈浩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神经质了,可能真的是安安想妈妈想出了幻觉。
安装监控的第三天晚上,沈浩加班到凌晨,路过安安房间时,听到里面有极轻的呼吸声,比安安的呼吸更重一些,他推开门查看,只看到安安熟睡,窗帘静止,以为是自己过度紧张产生的幻听。
凌晨1点40分左右,沈浩正在迷迷糊糊打瞌睡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监控APP推送了一条报警信息:“检测到异常移动。”
他立刻惊醒过来,打开监控画面,屏幕上,窗帘剧烈地晃动着,不是微风吹动的那种轻轻摆动,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推它。
沈浩的心脏狂跳不止,他想冲进安安的房间,但理智让他继续盯着屏幕。
窗帘晃动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慢慢静止下来,监控的角度看不到窗帘后面是什么,那是个死角。
沈浩等了几分钟,确认窗帘不再动了,才蹑手蹑脚地走向安安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他做好了看到任何东西的心理准备,房间里很安静,安安睡得很熟,呼吸均匀。
窗帘垂在那里,纹丝不动,沈浩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伸手摸了摸窗户,窗户竟然开着一条缝,大约三四厘米宽,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
沈浩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明明记得睡前检查过窗户,确认锁**好了,怎么会开着?
他颤抖着手检查窗户的锁扣,锁扣完好无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但窗户确实开了。
沈浩关上窗户,用力确认锁**紧,他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15楼的高度,外墙是光滑的瓷砖,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突起物,下面是小区的绿化带,离地面至少四十多米,不可能有人从外面爬上来。
沈浩转身,看到窗台上有些水渍,他蹲下来仔细看,那些水渍的形状像是脚印,很小的脚印,是女人的尺码。
窗台上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绿色痕迹,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液,旁边还有几根长头发,黏在潮湿的窗台上。
沈浩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把头发捡起来,放在手心里,头发很长,是黑色的,和苏晴以前的头发一样。
那一刻,沈浩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难道苏晴真的回来了?半夜偷偷回来,从窗外看安安?
但这不可能,15楼的高度,怎么可能从外面爬上来?
除非……除非那不是人。
沈浩打了个寒颤,快速离开安安的房间,关上门,在客厅里坐了一夜,盯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天亮之前,他调出这一周所有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看,发现过去七天里,每天凌晨1点40分左右,窗帘都会晃动。
有几次,在监控画面的边缘,能隐约看到窗帘后有个模糊的黑影,那个影子的高度,和苏晴差不多,但形态很不清晰,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沈浩送安安去了***,然后直接去了***报案。
值班**姓刘,40多岁,经验丰富,听完沈浩的描述,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你的意思是,每天深夜都有人在你儿子房间的窗外出现?”刘警官看着沈浩,认真地问道。
“我不确定是人,但是监控拍到了窗帘异常晃动,窗台上还有脚印和头发。”沈浩连忙说道,拿出手机里的监控录像给刘警官看。
刘警官仔细看了好几遍监控录像,点了点头:“窗帘确实在晃动,但看不清后面有什么,你家住在15楼,外墙没有任何攀爬痕迹吗?”
“我仔细检查过了,15楼外墙很光滑,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徒手爬上来。”沈浩肯定地说道。
“会不会是空调的风,或者窗户没关紧?”旁边年轻的**小李补充道。
“我每天睡前都会检查窗户,肯定是关紧的,而且窗台上的脚印和头发都是实实在在的。”沈浩急忙解释。
刘警官沉思了片刻:“这样,我们下午安排人去你家实地勘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下午三点,刘警官和小李来到沈浩家,他们仔细检查了安安房间的窗户和外墙,用专业工具测量攀爬的可能性。
“沈先生,从外墙的结构来看,普通人不可能徒手爬上来。”小李一边测量一边说道,“除非使用专业的攀爬设备,但那样动静会很大,周围的邻居或者监控应该能拍到。”
“那窗台上的脚印和头发怎么解释?还有那点绿色的痕迹?”沈浩追问道。
“脚印我们看过了,确实像是人的脚印,上面还有少量**的泥土颗粒,和你们小区绿化带的泥土成分一致。”刘警官蹲在窗台上,仔细观察着,“头发我们已经收集了,会送去检验,至于绿色痕迹,暂时还不确定是什么。”
刘警官站起身,看着沈浩:“沈先生,我们需要考虑另一种可能,你儿子今年几岁了?”
“六岁。”沈浩回答道。
“六岁的孩子,想象力很丰富,而且长期和母亲分离,心理上可能会产生一些变化。”刘警官缓缓说道,“他可能是太想念妈妈了,产生了某种心理投射,把窗帘晃动这种正常的现象,想象成妈妈来看他。”
“你的意思是,这都是安安的幻觉?”沈浩有些不敢相信。
“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刘警官说道,“窗帘晃动可能确实是空调或者气流造成的,孩子醒来看到,就以为是妈妈,长期这样,他会真的相信妈妈在那里。”
“那窗台上的脚印和头发呢?还有泥土颗粒?”沈浩还是不愿意相信。
“脚印可能是你或者你妻子以前留下的,头发也可能是你妻子以前掉的,毕竟这是你妻子以前住过的房间。”小李补充道,“泥土颗粒可能是你带孩子回家时,不小心沾到鞋上带进来的。”
沈浩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证据,心里又乱又急。
“我建议你带孩子去看看心理医生。”刘警官拍了拍沈浩的肩膀,“长期和母亲分离,对孩子的心理影响很大,及早干预比较好,你自己也可以多放松一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走后,沈浩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理智告诉他,**说的有道理,可能真的是安安产生了幻觉。
但他无法解释监控拍到的那些有规律的画面,那些窗帘的晃动,那个模糊的影子,还有那个始终重复出现的时间点——凌晨1点40分左右,这一切太有规律了,如果是幻觉,如果是巧合,为什么每次都是同一个时间?
晚上,沈浩试着从安安口中套出更多信息,安安正在玩乐高,沈浩坐在他身边,轻声问道:“安安,你说妈妈来看你,妈妈长什么样子呀?和照片里的妈妈一样吗?”
安安头也不抬地说道:“就是妈**样子呀,头发长长的。”
“什么样的样子?和手机里妈妈最近的照片一样吗?”沈浩拿出手机,翻出苏晴一个月前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苏晴站在一座现代化的建筑前,头发是齐肩的长度,对着镜头微笑。
安安停下手里的动作,歪着头看了看照片,突然摇了摇头:“不一样,照片里的妈妈头发没有这么短,窗帘后面的妈妈,头发很长很长,到这里。”
安安用手比划着,手指指向自己的腰部。
沈浩心里一紧,苏晴三年前出国时,头发确实很长,差不多到腰,但最近一年的视频通话里,她的头发都是齐肩的长度,安安说的长发,是苏晴出国前的样子。
“那窗帘后面的妈妈,和你以前记忆里的妈妈,还有哪里不一样吗?”沈浩继续问道。
“照片里的妈妈在笑,窗帘后面的妈妈不笑。”安安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她的脸有点模糊,就像是隔着一层雾一样,看不清楚,但我知道是妈妈,因为她会摸我的头,和以前妈妈摸我的感觉一样。”
“那妈妈跟你说话吗?”沈浩问道。
“不说话。”安安摇了摇头,“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我不害怕,因为那是妈妈。”
沈浩看着儿子平静的表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如果这真的是幻觉,安安已经深陷其中,完全相信那个“妈妈”的存在,如果这不是幻觉,那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沈浩没有再看到任何异常,监控画面里,窗帘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晃动。
安安也不再提“妈妈”的事,在***表现得很正常,赵老师还特意给沈浩发消息,说安安午睡睡得很安稳,没有再惊醒。
沈浩松了口气,觉得也许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能真的像**说的,之前的那些都是巧合,是自己神经太紧张,把一切都想得太复杂了。
周五晚上,沈浩破天荒地没有加班,早早下班接了安安,还买了安安最爱吃的炸鸡翅和草莓蛋糕。
父子俩在客厅里看动画片,吃着美食,气氛难得的轻松,安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晚上九点,沈浩给安安洗了澡,换上睡衣,问道:“安安,今天爸爸陪你睡好不好?”
安安眼睛一亮,兴奋地拍手:“好呀好呀,我要爸爸陪我睡!”
沈浩在安安房间里打了个地铺,关了灯,陪着安安一起睡,他还特意在房间角落放了一个小型录音笔,想记录下晚上的动静。
安安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沈浩躺在地铺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光影,他的手机放在枕边,监控APP一直开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点,十一点,十二点,沈浩的眼皮越来越重,但心里的不安让他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
凌晨1点39分,沈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房间里很安静,他看了一眼手机,监控画面正常。
正准备继续睡,突然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都觉得微凉,紧接着,他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咔。”
像是窗户锁扣被轻轻打开的声音。
沈浩瞬间清醒过来,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声音确实来自窗户的方向。
他慢慢转头,看向窗帘,月光下,窗帘在轻轻晃动,不是风吹的那种飘动,而是像有什么东西推开它,从后面探出来。
沈浩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看到窗帘后面,有个模糊的影子,那个影子很瘦,轮廓是人形,还有长长的头发。
影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看着床上的安安。
沈浩握紧了拳头,他的理智在尖叫: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但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影子确实在那里。
十秒,二十秒,影子没有动。
沈浩深吸一口气,猛地坐起来,同时打开了房间的灯:“谁!”
刺眼的光线瞬间充满房间,窗帘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沈浩冲过去,一把拉开窗帘——窗帘后面空无一人,但窗户大开着,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栀子花香,和之前闻到的薰衣草香不一样。
沈浩探头往外看,15楼的外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光滑得像镜面,没有任何攀爬的痕迹,没有任何可以立足的地方。
但窗台上,有新鲜的水渍,还有几根湿漉漉的长发,黏在窗台边缘,旁边的绿色痕迹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
沈浩的手抓着窗框,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一次,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窗帘后面,刚才确实有人。
天亮后,沈浩带着手机里新拍的监控录像,还有从窗台上收集的头发和带有绿色痕迹的样本,又去了一次***。
刘警官看完录像,表情凝重了很多:“沈先生,这次的录像确实拍到了明显的异常,我们会重新立案调查,加大侦查力度。”
“我想申请物业调取楼外的监控,”沈浩说道,“我不相信有人能从15楼外墙爬上来,但如果有,楼外的监控一定能拍到。”
下午,警方和物业一起调取了楼外的监控录像,监控探头对准小区楼栋的外立面,基本能覆盖每一层的窗户位置。
他们调出昨晚凌晨1点30分到2点之间的时间段,仔细查看15楼外墙的画面,可画面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影,没有任何移动的物体,甚至连异常的光线都没有。
“这不可能,我亲眼看到窗帘后面有人。”沈浩盯着屏幕,激动地说道。
“会不会是从房间内部出现的?比如有人藏在房间里,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跑到窗边?”小李问道。
“不可能,我一直在房间里,房间里除了我和安安,没有其他人,而且房间里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沈浩肯定地说道。
刘警官沉默了很久,看着沈浩:“沈先生,我们会继续调查,但我还是建议你,带孩子去看心理医生,还有……你自己也可以去咨询一下,长期的压力和焦虑,也可能会影响人的判断。”
沈浩明白刘警官的意思,**怀疑他也出现了幻觉。
回到家,沈浩给苏晴打了视频电话,这次,他决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妻子。
视频接通,苏晴出现在屏幕上,她看起来比之前更憔悴了,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的银项链——那是两人的定情信物,苏晴以前从不离身,这次却刻意用衣领遮住了。
“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出什么事了?”苏晴的声音带着焦虑,眼神有些躲闪。
“苏晴,我要问你一件事,你最近有没有回过国?哪怕一天,哪怕几个小时?”沈浩盯着屏幕,一字一句地问道。
视频里的苏晴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什么意思?我护照在公司那里,项目出了很大问题,我根本走不开,怎么可能回国?到底怎么了?”
“安安说你晚上会去看他,站在窗帘后面看他,我……我昨晚亲眼看到窗帘后面有人,和你长得很像。”沈浩深吸一口气,说道。
视频里陷入了沉默,苏晴的手僵在半空,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你也出现幻觉了?沈浩,是不是我不在家,你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申请回国?”
“你的头发,现在有多长?”沈浩突然问道。
“就齐肩啊,怎么了?”苏晴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
“安安说,窗帘后面那个‘妈妈’,头发很长,长到腰,和你出国前一样。”沈浩说道,“而且窗台上有头发,很长的黑色头发,是湿的,是昨晚刚掉的。”
“那可能是我以前掉的……”苏晴的声音在发抖。
“还有,你以前用的是薰衣草味的洗衣液,可我昨晚闻到的是栀子花香,完全不一样。”沈浩打断她。
视频里的苏晴低下了头,长长的沉默,当她再抬起头时,眼眶通红:“沈浩,对不起,我真的回不去,项目出了很大的问题,我被……我现在的处境很复杂,但我发誓,我没有回过国,那些不是我。”
“那是什么?”沈浩追问道。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和安安都看到了,那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冒充我。”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沈浩,你一定要报警,保护好安安,千万不要出事。”
挂断视频后,沈浩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苏晴的反应很奇怪,她没有否认那个“东西”的存在,反而让他报警保护安安,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浩打开微信,想看看苏晴的朋友圈,却发现苏晴的朋友圈设置了“仅三天可见”,以前她从不屏蔽家人,还会偶尔分享阿根廷的工作日常,最近却一条动态都没有,这让他的疑虑更深了。
夜幕再次降临,沈浩决定,今晚他要守到真相出现。
他让安安早点睡觉,自己则坐在安安房间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棍,眼睛死死盯着窗帘,房间角落的录音笔还在继续工作。
安安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爸爸在守夜,小小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浩的手心全是汗,心脏一直怦怦直跳,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紧盯着窗帘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凌晨1点30分左右,沈浩听到楼顶传来轻微的绳索摩擦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心里一紧,知道“那个东西”要来了。
凌晨1点39分,窗帘动了,不是风吹的飘动,而是从外面被推开的那种动作。
沈浩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窗帘后面,真的有个人影,瘦削的身形,长发披肩。
那个影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头微微侧着,像是在看床上的安安,和安安描述的一模一样。
沈浩慢慢站起来,他的腿在发抖,但他强迫自己一步一步走向窗帘,三米,两米,一米,他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窗外传来的微弱风声。
窗帘后的影子还是没有动,沈浩能感觉到影子传来的微弱体温,还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沈浩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窗帘!
月光下,一个女人站在15楼的窗外,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腰间系着安全绳,整个人吊在窗外,脸紧紧贴着玻璃往里看,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但露出来的那半张脸——和苏晴有七八分相似。
沈浩的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棒球棍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女人看到沈浩,没有惊慌,没有逃跑,反而诡异地笑了。
然后,她慢慢举起手里的手机,贴在玻璃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一行字:“沈浩,你老婆让我来的,她说,你必须知道真相了。”
沈浩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女人的笑容更深了,她又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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