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婚姻不会甜,更何况对方又老又苦(陆钊程念安)_陆钊程念安热门小说 试读
平安果 著
陆钊
女频
程念安
浪漫青春
平安果
来源:qydp
时间:2026-08-20 18:03:53
强扭的婚姻不会甜,更何况对方又老又苦
《强扭的婚姻不会甜,更何况对方又老又苦》是网络作者“平安果”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钊程念安,详情概述:姐姐救了溺水的陆钊,等他多年后带着“三转一响”来提亲时,她早已嫁人。姐姐推了推我,半开玩笑地说:“不如你娶我家妹子吧,她还没有婚配。”为还这份恩情,他真娶了我。而我,也对他一见钟情。婚后我跟着他下乡,陪着他功成名就。我拼了命地对他好,只盼他能多看我一眼。但他始终对我客气又疏离:“我娶你,只是为了报她的恩。”“你该知足了,除了爱我什么都给你了。”最后我躺在卫生院的病床上,郁郁而终。再睁眼,我回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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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姐姐救了溺水的陆钊,等他多年后带着“三转一响”来提亲时,她早已嫁人。
姐姐推了推我,半开玩笑地说:“不如你娶我家妹子吧,她还没有婚配。”
为还这份恩情,他真娶了我。
而我,也对他一见钟情。
婚后我跟着他下乡,陪着他功成名就。
我拼了命地对他好,只盼他能多看我一眼。
但他始终对我客气又疏离:“我娶你,只是为了报她的恩。”
“你该知足了,除了爱我什么都给你了。”
最后我躺在卫生院的病床上,郁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姐姐开玩笑要撮合我与陆钊的时刻。
他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答应,而是与我拉开了半米远的距离。
原来,他也重生了。
这一次我抢先说道:“姐,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这瓜又老又苦。”
1.话说出口,陆钊的表情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没给他机会,接着说:“陆营长,我姐已经嫁人了。”
“你报恩报到娶人家妹妹头上,这恩报得可真讲究。”
我姐程念安在我身后急得拽我袖子:“念初,别瞎说。”
我姐已经嫁给余扬了,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这是上辈子就定下的事,这辈子也一样。
我姐心善,她知道我喜欢陆钊,就半开玩笑地把我推了出去,想成全我。
上辈子我求之不得。
这辈子,我只觉得可笑。
“陆营长,你走吧。”
“以后别来了。”
陆钊看着我,目光里翻涌着什么。
他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最终没说。
最后他弯腰拎起脚边的帆布包,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姐从身后绕过来,站在我面前。
“念初,你今天吃错药了?”
“你不是喜欢陆营长吗?”
“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倒好,把人往外赶。”
我看着她的脸。
上辈子她不知道她的好心把我推向了什么境地,这辈子她也不会知道。
有些事,说不清楚。
“姐,我有点累了。”
“我先回屋躺会儿。”
我没等她回答,转身往里走。
我姐在后面追了一句:“念初,错过了他,你上哪再找条件这么好的对象?”
我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一眼,随口说了一句:“我看机械厂的那个许骁就挺好的,上次在供销社碰见,人家还帮我搬了东西呢。”
“反正我不会嫁不出去。”
我说这话的时候没多想,只是不想让我姐继续念叨。
但我没注意到,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姐的表情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转身进了里屋,把门关上了。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上辈子的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嫁给陆钊之后,随军到了部队大院。
新婚那晚,他连洞房都没进,睡在书房里。
我刚开始以为他是害羞。
第二天早上给他做了早饭。
他只看了一眼,说:“以后不用做我的。”
后来,我做了很多,希望讨他的欢心,希望我们能像正常夫妻一样相处。
可他说娶我是为了报答姐姐,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他的话像一把刀,从说出那天就扎在我心上,扎了二十多年,到死都没***。
我那时候傻,以为只要我对他够好,他总会看见我。
他娘病了,我请假去乡下伺候了三个月。
他赶回来看他娘,只对我说了声“辛苦了”,然后就走了。
连头都没回。
他执行任务受伤,昏迷了三天三夜。
我冒雪守了三天三夜,眼睛都不敢闭。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谢谢你”,是“你怎么在这儿”。
好像我不该出现在那里。
好像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多余。
我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攒下粮票津贴接济他老家的亲戚,帮他处理所有人情往来。
我在那个家里活成了一个影子,一个工具,一个不得不存在的摆设。
可他看我的眼神永远是冷的。
直到我躺在病床上,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问“你家属呢”,我说“没有家属”。
他确实不是家属,他是我丈夫,但他从来没来看过我。
不是没时间,是没想来。
我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我抬起头,看着这间小屋。
墙上贴着去年过年时我姐剪的窗花,纸已经泛黄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面小圆镜,镜子里映出我的脸。
这时候的我只有十八岁,年轻漂亮,眼睛里还没有上一世的疲惫和死灰。
上辈子我把自己活成了陆钊的影子,这辈子不会了。
我这辈子,要为自己活。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楼下,陆钊的军用吉普还停在院子里,他还没走。
他在车里坐着,一动不动,像是在想什么。
我看着那辆车,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陆钊,这辈子,我不会再嫁给你了。
你后悔也好,不甘也罢,都跟我没关系了。
2.陆钊和我今后的生活毫无关联了,我要做的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就从家里出发去厂里。
走到家属院门口那条巷子的时候,我看见前面地上蹲着一个人。
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她穿着灰扑扑的棉袄,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墙,脸色煞白。
我蹲下去问她:“阿姨,您怎么了?”
她抬头看我,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汗:“姑娘,我腿……腿使不上劲。”
我扶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
但她太重了,我差点没扶住。
“您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您家在哪?
我送您回去。”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冷汗说:“我来看我儿子,但是找不到路了。”
这时我才看清她的脸。
她那张脸,我闭着眼睛都认得。
她是陆钊的妈。
我愣了一下,手差点松开。
上辈子我伺候了她三个月,端屎端尿,擦身喂药,什么都干。
她躺在床上,拉着我的手说“念初啊,你比亲闺女还亲”。
可陆钊从来没因为这件事多看我一眼。
我欠她的吗?
不欠。
上辈子不欠,这辈子更不欠。
可我与陆钊的恩怨与她无关。
我咬了咬牙,把她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
“走,我送您去医院。”
医院急诊室的灯白得晃眼。
我帮着护士把陆钊**扶到病床上,又去挂号、缴费、取药。
兜里的钱是我攒了半年的私房钱,本来想买台缝纫机的。
上辈子我伺候她三个月,这辈子我还得伺候她?
我苦笑了一下,把药单叠好塞进口袋。
陆钊**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她拉着我的手,声音虚得跟蚊子似的:“姑娘,谢谢你啊……你叫啥名字?”
我说:“阿姨,您别说话了,好好歇着。”
“不行,我得知道是谁救的我……阿姨,我叫程念初,**好休息,我去给您倒杯水。”
我拿着搪瓷缸子去接热水,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涌上来上辈子的一些片段。
上辈子我刚嫁给陆钊没多久,**就病了。
陆钊在部队走不开,跟我说了一句“你去看看”,我就去了。
我一去就是三个月。
乡下条件差,冬天屋里没暖气。
我睡在老**床边的木板床上,盖一床薄被子,冻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老**半夜要喝水、要上厕所,我一个激灵就爬起来,从来没耽误过。
最后她拉着我的手哭,说“念初啊,我儿子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可陆钊从来不觉得。
他偶尔来看一眼,站在门口,不进屋。
我追出去想跟他说两句话,他已经转身走了。
陆钊***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我端着搪瓷缸子走回去,扶着她喝了两口水。
她叫着我的名字,眼里带着笑:“念初,这名字好听,你家里人给你取的吧?”
“嗯。”
她拍了拍我的手:“你长得也水灵,有对象了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陆钊站在门口,军大衣上全是风尘,额头上还有汗。
他大概是接到电话从部队赶过来的。
他喘着粗气,眼睛先在病床上扫了一眼,然后落在我身上。
他愣住了,声音里带着防备问我:“你怎么在这儿?”
我松开老**的手,站起来:“**摔倒了,我送她来的。”
陆钊看看**,又看看我,眉头皱了起来。
他走到病床边,弯腰问**:“妈,怎么回事?”
老**说:“我腿发软,摔在巷子里了,多亏了这个姑娘。”
“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陆钊直起身,看着我。
那目光很复杂,有感激,有防备,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他说:“谢谢。”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干巴巴的,不带任何温度。
我穿上棉袄,没给他多的表情:“不用。”
“医药费我已经垫了,一共三十六块八,你回头还我就行。”
说完我转身就走。
快下楼的时候,他追上来了:“程念初,你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你是不是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陆营长,**摔在地上,我看见了,我不能不管。”
“这跟你是谁没关系,换了任何一个人我都会管。”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玩什么把戏?”
我嗤笑一声:“你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让你多看我一眼?”
“你放心,我这辈子,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3.从医院回来之后,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三十六块八的医药费,陆钊第二天就托人送到了我家门口,装在信封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以为我们之间就此两清。
谁知第三天傍晚,我刚下班到家,就看见陆钊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鸡,还在扑腾他说:“我妈让我送来给你的,说谢谢你那天送她去医院。”
我说:“不用,你拿回去吧。”
他没动,就那么站着,把鸡往地上一放:“你瘦了,补补身体。”
那只**鸡在院子里咯咯叫着满地跑,我姐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我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看着他:“陆营长,***心意我领了,我们家不缺这些。”
我弯腰把那只乱跑的**鸡抓住,塞回他手里。
陆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姐敲了我的房门。
她端着一碗红糖水坐在我床边,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念初,你跟姐说实话,你是真的不喜欢陆营长了?”
我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真的。”
我姐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我还怕你是跟他闹脾气,过两天又后悔。”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穿蓝工装的年轻男人,浓眉大眼,笑得憨厚。
“机械厂的许骁,你上次不是说人家帮你搬过东西吗?”
“我今天特意去打听了一下,人品在厂里是出了名的好。”
“你要是有意思,我让妈去给你牵个线?”
我看着照片上那张脸,想了想,点了头:“行,见见吧。”
相亲约在星期天下午,在国营饭店。
许骁比他照片上看着还要老实,说话之前先笑,一笑就露出两颗虎牙。
他点了一盘***、一盘炒青菜,把菜单递给我的时候耳朵尖都是红的:“程同志,你看还要加点什么?”
我说够了。
他就嘿嘿笑了一声,低头扒饭,半天憋出一句:“你比照片上好看。”
一顿饭吃下来,我发现许骁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句句实在。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一路上走得不快不慢,始终跟我保持着一个人的距离。
不像陆钊,走路永远大步流星,从来不等我。
后来我们又见了两次。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他吞吞吐吐地问我:“程同志,你觉得……咱俩处得还行吗?”
我说还行。
他又问:“那我能不能……去你家提亲?”
我想了想,点了头。
许骁来提亲那天,陆钊又带着礼物上门来。
我正和我姐说起婚礼的事,刚好被他听到。
陆钊站在人群中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念初,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好,让你对我有看法。”
“但这次我是真心的,我想娶你,想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我打断了他:“陆营长,我有结婚人选了。”
“什么?
念初你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说,我有结婚人选了。”
陆钊的脸色变了。
不是震惊,是不信。
他不信我会拒绝他,他不信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合适他的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念初,你是不是在跟我赌气?
你不是一直是喜欢我的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没有在赌气。”
“陆营长,我说过,我这辈子不会嫁给你,我是认真的。”
院子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我妈急得直跺脚:“念初,你疯了你!”
陆钊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指节发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叔叔阿姨和程念初同志在家吗?”
“我是来提亲的。”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院门口。
陆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