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掌家了(婉娘侯府)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冲喜后我掌家了(婉娘侯府) 试读

放歌的放歌 来源:ygxcx   时间:2026-08-21 08:00:35

冲喜后我掌家了

冲喜后我掌家了

金牌作家“放歌的放歌”的优质好文,《冲喜后我掌家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婉娘侯府,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侯府给世子冲喜那天,新娘是从菜市口套麻袋抓来的。那个新娘是我。世子掀开盖头瞅了一眼,拿被子把自己蒙了回去。侯夫人绕着我转了一圈,撂下俩字:「粗糙。」原先说好冲喜的那位姑娘没走,日日上门给我挑规矩。站规矩、跪规矩、抄家训,错一个字打一下手心。我一天挨了四十二下。她罚我不许吃饭,我翻墙去厨房顺了只鸡。她气得跑到侯夫人跟前哭,说我粗鄙不堪,配不上世子。侯夫人点头。她越发来劲。那天直接跪在正堂,一把鼻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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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侯府给世子冲喜那天,新娘是从菜市口套麻袋抓来的。

那个新娘是我。

世子掀开盖头瞅了一眼,拿被子把自己蒙了回去。

侯夫人绕着我转了一圈,撂下俩字:「粗糙。」

原先说好冲喜的那位姑娘没走,日日上门给我挑规矩。

站规矩、跪规矩、抄家训,错一个字打一下手心。

我一天挨了四十二下。

她罚我不许吃饭,我**去厨房顺了只鸡。

她气得跑到侯夫人跟前哭,说我粗鄙不堪,配不上世子。

侯夫人点头。

她越发来劲。

那天直接跪在正堂,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她往世子的药里下了砒霜!」

侯夫人看我。

我把啃了一半的鸡腿搁下,点了个头。

「下了。」

「怎么着,把我也熬成药引子?」

「反正我是套麻袋抓来的,死了不亏。」

1

侯夫人的脸当场青了。

「拿藤条来。」

「今日不把这毒妇打死,侯府的门楣就脏了。」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扑上来。

我抬脚踹翻一个。

另一个刚伸手,我反手抓住她腕子,往地上一拧。

「咔」的一声。

婆子趴在地上嚎。

「反了。」

「一个冲喜的贱命,也敢打夫人身边的人。」

侯夫人气得佛珠都捏散了。

婉娘缩在她裙边,哭得梨花带雨。

「夫人,婉娘不怕死。」

「可世子爷若被她害了,侯府怎么办呀?」

我端起那碗药。

婉**哭声顿了一下。

我笑了。

「怕什么?」

「你不是说我下了砒霜吗?」

婉娘往后躲。

「你要做什么?」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半碗药灌了进去。

药汁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

她尖叫着抠喉咙。

「**了!」

「她真敢灌!」

「这下婉娘姑娘怕是没命了。」

我把空碗往桌上一放。

「别嚎。」

「这点量,毒不死人。」

婉娘吐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胡说。」

「药里有砒霜,你还敢说毒不死人?」

我掀开药渣,用筷子挑出一点白末。

「砒霜是有。」

「可只有指甲盖上一点。」

「苦肉计做到这个份上,还舍不得下本钱。」

婉娘脸色一白。

侯夫人猛地看她。

「婉娘?」

婉娘立刻跪直。

「夫人明鉴,婉娘怎会害世子?」

「定是她在攀咬我。」

我拿帕子擦了擦手。

「我说下了。」

「没说是我下的。」

里间忽然传来一声咳。

世子掀开帘子走出来。

他披着狐裘,脸上抹得发白,眼神却冷得很。

「够了。」

「一个市井泼妇,也敢在侯府撒野。」

我看着他。

「世子醒得真巧。」

「方才要打死我时,你咳都不咳一声。」

他脸色沉下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

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世子一惊,反手要甩。

我两指扣住他的脉门。

「脉象平稳。」

「气血充足。」

「不像将死之人。」

周围的丫鬟婆子低声议论开来。

「不是说世子病得只剩一口气了吗?」

「这脉若真好,那冲喜是怎么回事?」

世子猛地抽手。

「你懂什么医理?」

我抬眼。

「懂得不多。」

「至少懂你这病,是装的。」

侯夫人一拍桌子。

「住口。」

我转头看她。

「侯府为了一个装病的世子,从菜市口套麻袋抓人冲喜。」

「这事传出去,谁更脏门楣?」

侯夫人的嘴唇抖了抖。

世子的手按上剑柄。

我瞥了一眼。

「想动手?」

「动手前想清楚。」

「你装病的事,可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

正堂里没人敢动。

侯夫人狠狠闭了闭眼。

「把她关回院里。」

「没有我的话,不许踏出半步。」

我拎起桌上的鸡腿。

「饭送热的。」

「少一顿,我拆一扇门。」

没人接话。

两个婆子扶着婉娘退开,躲我像躲**。

夜里三更,世子屋里的灯还亮着。

小厮跪在榻前。

「爷,那女子的来路查不到。」

世子捻开手里的玉骨折扇。

「查。」

「从菜市口查到她入京前一日。」

折扇「啪」地合上。

「再去天下钱庄问一问。」

2

禁足的第二日,墙头落下一只黑靴。

我正在啃第二只烧鸡。

墙头上的人压低声音。

「东家。」

我头也没抬。

「**的本事退了。」

周掌柜翻身落地,膝盖刚碰土就跪下。

「小人该死。」

「若非东家故意松手,那两个婆子近不得您的身。」

我撕下一块鸡肉。

「不进侯府,怎知这府里烂到哪一步?」

「菜市口那只麻袋,我记着。」

周掌柜把一只檀木匣推到我脚边。

「各处分号上月归账。」

「银票八百七十万两。」

「另有金票三十六张。」

我打开**。

银票厚得能垫桌脚。

院门外的小丫鬟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什么?」

「不会是银票吧?」

「她一个被抓来的,哪来的银票?」

我抽出一张看了看。

「够买半个京城吗?」

周掌柜低头。

「若不买皇城,够。」

我笑了一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杨嬷嬷带着四个婆子进来,手里捧着一张契纸。

「夫人有令。」

「你既入了侯府,就把**契补上。」

我看着她。

「我何时卖过身?」

杨嬷嬷冷笑。

「菜市口来的命,也配讲买卖?」

「按了手印,你才算侯府的人。」

「明日起辰时去正堂跪抄《女训》。」

「错一个字,打一下手心。」

我把银票合上。

「婉娘教你的?」

杨嬷嬷扬起下巴。

「婉娘姑娘知书达理,原本才该是世子爷的人。」

「如今她替夫人打理中馈,是给你脸面。」

「你这样的粗妇,能进侯府祖坟,都该跪着谢恩。」

周掌柜抬头看我。

我点了点桌面。

「说。」

周掌柜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账。

「婉娘借采买之名,每月从公中抽三成。」

「霉米报新米。」

「烂参报老参。」

「银子全送去了城南柳家。」

杨嬷嬷脸色一变。

「胡说八道!」

周掌柜又取出三张字据。

「柳家赌债四千六百两。」

「签的是婉娘姑**手。」

「侯府账房拨的是夫人的印。」

我看向杨嬷嬷。

「你方才说谁知书达理?」

杨嬷嬷往后退了一步。

「你敢查侯府的账?」

我慢慢站起来。

「你们敢绑我的人。」

「我查你们几本账,算客气。」

杨嬷嬷突然扑向**。

「这些东西来路不明,老奴要拿去给夫人过目。」

她的手还没碰到木匣。

墙外一粒石子破空而来。

杨嬷嬷的手背瞬间肿起。

她惨叫一声。

周掌柜低头。

「暗卫无礼,请东家责罚。」

我摆手。

「打轻了。」

院外的丫鬟婆子全都噤声。

杨嬷嬷捂着手,眼神又恨又怕。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把最大那张汇票抽出来。

面额一百万两。

红印鲜亮。

我又拿起那本假账。

「带路。」

杨嬷嬷嗓子发紧。

「去哪里?」

我抬脚跨过门槛。

「正堂。」

「我去教侯夫人认账。」

正堂的铜钟,正好敲了三下。

3

我踏进正堂时,侯夫人正在教婉娘看账。

婉娘坐在下首,手边摆着一只小算盘。

她看见我,先愣了一下。

随即红了眼圈。

「夫人。」

「她禁足还敢出来。」

侯夫人把茶盏重重一放。

「谁准你来的?」

杨嬷嬷立刻冲上前。

「跪下!」

我看着她。

「你跪一个我瞧瞧。」

杨嬷嬷气得脸皮发抖。

「来人,按住她。」

两个婆子伸手来压我的肩。

梁上落下一道黑影。

阿照一脚踹出去。

最前头那个婆子撞上门槛,当场翻了白眼。

正堂里炸开了锅。

「带凶徒进正堂!」

「她这是要反天了!」

侯夫人猛地站起身。

「这里是侯府。」

「不是你撒泼的菜市口。」

我把一沓汇票甩出去。

最上头那张擦过侯夫人的脸,落在她茶盏边。

她的脸上立刻多了一道细红。

婉娘尖叫。

「你敢伤夫人!」

我又把假账本砸到她脚下。

「一张二十万两。」

「一张三十万两。」

「这里有三百万两现票。」

「婉娘那本账里,有三千八百两脏银。」

我看向侯夫人。

「夫人觉得,哪个更伤脸?」

侯夫人死死盯着汇票上的朱印。

婉娘弯腰去捡。

我踩住账本一角。

「别急。」

「**家的赌债,还没念完。」

婉**嘴唇白了。

「假的。」

「全是假的。」

周掌柜走进正堂,朝我拱手。

「天下钱庄京城总柜,见过东家。」

屋里一静。

杨嬷嬷腿一软。

「东家?」

「她是天下钱庄的东家?」

「那可是连户部都要借银的钱庄啊。」

侯夫人的手抖了一下。

她终于改了口。

「姑娘。」

「此事怕有误会。」

我笑了。

「方才还是毒妇。」

「这会儿成姑娘了?」

侯夫人脸色难看。

「侯府百年门第,不容你一个外人放肆。」

我伸出三根手指。

「三件事。」

「第一,菜市口那只麻袋,折银十万。」

「算侯府买我半日命。」

侯夫人咬牙。

「你讹侯府?」

我继续说。

「第二,从今日起,我出入自由。」

「侯府任何人不得拦我。」

「第三,掌家对牌给我。」

婉娘猛地抬头。

「凭什么?」

我看着她。

「凭你拿公中的银子填柳家的窟窿。」

「凭侯府还欠天下钱庄三万两旧债。」

「凭我今日就能让账房来催。」

侯夫人的脸彻底白了。

「你敢断侯府银根?」

我弯腰捡起一张汇票。

「我不止敢断。」

「我还敢把侯府抵给钱庄。」

「到时候祠堂牌位都得搬出去晒太阳。」

周围丫鬟婆子脸都吓青了。

「若真催债,侯府脸面就没了。」

「老侯爷还在病中,怎受得住这等事?」

侯夫人扶着桌角,胸口起伏得厉害。

婉娘跪着爬到她脚边。

「夫人,不能给她。」

「对牌若落到她手里,婉娘就不能替您管家了。」

侯夫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婉娘被打偏了脸。

「闭嘴。」

她从袖中取出两枚铜牌。

铜牌上刻着侯府纹样。

她递过来时,指尖都在颤。

「你莫得寸进尺。」

我接过对牌。

冰凉。

沉手。

「绑人冲喜的时候,你们已经进了一尺。」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婉娘压低的哭声。

没过多久,小厮跌跌撞撞冲进世子的院子。

「爷。」

「对牌没了。」

世子披衣起身,拿起床边长剑。

玉骨折扇从他袖中滑出,又被他一把攥住。

「去她院里。」

4

世子的剑尖抵上我窗棂时,我正在数对牌。

他一脚踹开门。

「交出来。」

我把两枚铜牌叠在掌心。

「夜闯新妇院。」

「世子这病,好得挺快。」

世子冷着脸。

「别拿装病的事威胁我。」

「侯府不是你拿几张银票就能翻天的地方。」

我看了眼他手里的剑。

「你拿剑,是想杀我?」

他上前一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交出对牌。」

「跪去母亲院里请罪。」

「再把你背后的人说清楚。」

我叹了口气。

「话太多。」

他剑锋一动。

我侧身避过,扣住他的手腕。

世子脸色一变。

我顺势一拧,肩背往前一顶。

他整个人被我摔了出去。

床板「咔嚓」一声裂开。

玉骨折扇滚到我脚边。

院外丫鬟吓得尖叫。

「世子被摔了!」

「她把世子摔到床上去了!」

世子捂着肩,脸色铁青。

「你敢动我?」

我捡起那把玉骨折扇。

扇骨温润,价值千金。

「你敢装死。」

「我为何不敢摔活人?」

世子盯着我。

「你到底是谁?」

我把折扇丢回他怀里。

「查到了再来问。」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是婉娘。

她从假山边滚了下来。

额角见血,裙摆沾泥。

她趴在青石板上,哭得撕心裂肺。

「夫人救我!」

「她要杀我!」

侯夫人被人扶着赶来。

杨嬷嬷也来了。

一群丫鬟婆子围在廊下。

婉娘伸手指着我。

「她夺了对牌还不够。」

「她说我碍眼,要把我推下去摔死。」

「我若死了,侯府中馈就全是她的了。」

侯夫人脸色沉得吓人。

「拿下她!」

世子从屋里走出来,肩膀还歪着。

他看见婉娘满脸血,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可他还是开口。

「你闹够了没有?」

周围议论声立刻压过来。

「这回可不是小事。」

「婉娘姑娘都伤成这样了。」

「冲喜妇果然粗蛮,连人命都敢害。」

我看着婉娘,笑出了声。

婉娘一僵。

「你笑什么?」

我从靴筒里抽出**。

银光擦过她的脸颊。

「嗤」的一声,钉进她耳边的泥地。

婉**哭声当场断了。

我蹲下看她。

「再哭一句。」

「脸就不用要了。」

侯夫人怒喝。

「你放肆!」

我把一卷字据甩到她面前。

「城西万安药铺。」

「三钱砒霜。」

「买主,柳婉。」

又一张。

「柳家赌债四千六百两。」

「银子从侯府采买账里出。」

再一张。

「假山后的青石,昨夜抹了猪油。」

「动手的丫鬟红杏,收了婉娘五十两。」

婉娘浑身发抖。

「不是。」

「不是这样的。」

我伸手沾了沾她额上的血,放到鼻尖闻了闻。

「鸡血兑朱砂。」

「婉娘姑娘,摔得真讲究。」

院子里一下静了。

「鸡血?」

「她竟是自己滚下去的?」

「连砒霜也是她买的?」

侯夫人抬手又给了婉娘一巴掌。

「**!」

婉娘被打得伏在地上。

她忽然抱住侯夫人的腿。

「夫人,我只是想活。」

「我娘家破了。」

「债主天天堵门。」

「我若不抓住世子,我还有什么路?」

我拔出**。

「路有很多。」

「你偏挑最脏的一条。」

婉娘看见**,眼底终于露出真怕。

「别杀我。」

我站起身。

「送官。」

世子皱眉。

「不可。」

「她进过侯府,送官丢的是侯府的脸。」

我看向婉娘。

「那就沉塘?」

婉娘猛地尖叫。

「我有身孕!」

所有人都停住了。

婉娘抓着自己的小腹,声音嘶哑。

「我腹中是世子的骨肉!」

世子袖中的玉骨折扇,啪地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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