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双兰:从知否开始专治意难平(如兰文炎敬)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盛家双兰:从知否开始专治意难平如兰文炎敬 试读
傅音 著
现代言情
如兰
女频
傅音
文炎敬
来源:cd
时间:2026-08-21 10:03:56
盛家双兰:从知否开始专治意难平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傅音的《盛家双兰:从知否开始专治意难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汴京的春天来得早,盛家大宅门前的两株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被风吹落了几片,落在青石台阶上,被来往的脚步声碾成了薄薄的香泥。今日是顾家来盛家纳征的日子。纳征,便是送聘礼。下了聘,定了期,婚事便算是板上钉钉了。盛家从清早便开始洒扫庭院,丫鬟们把回廊的每一根柱子都擦得锃亮,门上换了新灯笼,连花园里的石子路都重新铺了一遍。王若弗天不亮就起来盯着厨房准备席面,忙得脚不沾地,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可不能在顾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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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汴京的春天来得早,盛家大宅门前的两株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被风吹落了几片,落在青石台阶上,被来往的脚步声碾成了薄薄的香泥。
今日是顾家来盛家纳征的日子。
纳征,便是送聘礼。下了聘,定了期,婚事便算是板上钉钉了。盛家从清早便开始洒扫庭院,丫鬟们把回廊的每一根柱子都擦得锃亮,门上换了新灯笼,连花园里的石子路都重新铺了一遍。
王若弗天不亮就起来盯着厨房准备席面,忙得脚不沾地,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可不能在顾家面前失了体面”。
如兰是被喜鹊从被窝里拽起来的。
“姑娘!快起来!顾家的人快到了,**说今儿谁都不许躲懒!”
如兰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含含糊糊地说:“又不是我成亲,让我再睡一会儿……”
喜鹊急得跺脚,伸手去扯被子,“姑娘,你再不起来,大娘子就该亲自来掀被子了!”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如兰一骨碌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半闭着,嘴里嘟囔:“起了起了,别让我娘来,上回她掀我被子,唠叨了整整三天。”
喜鹊手脚麻利地给她梳头**,如兰坐在铜镜前半睡半醒,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任由喜鹊摆弄。等到簪好了最后一支钗,她才终于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口问道:“文公子今日也来吗?”
喜鹊正在收拾妆*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抿着嘴笑了:“姑娘惦记文公子了?文公子是老爷未来的五女婿,今日纳征这么大的事,他自然是要来的。奴婢方才去前院拿热水,还看见文公子已经到了,穿了一身月白的衣裳,斯斯文文的,正在和老爷说话呢。”
如兰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拍了喜鹊一下:“谁惦记他了!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
喜鹊捂着嘴偷笑,也不戳破,心里却想:姑娘这几日绣的那个荷包,上头歪歪扭扭绣了个“敬”字,当谁看不出来呢。
如兰气鼓鼓地转过头去,耳根却红得透透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带,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跳得厉害。
她说不上来自己对文炎敬是什么感觉。他是盛纮的门生,在盛家学堂读书,平素借住在盛家客院里。她和他真正说上话,是三个月前的事。
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盛,粉的紫的白的一**,层层叠叠的花瓣在阳光下像是镀了一层金边。如兰搬了张小几到凉亭里,铺开宣纸,研墨调色,打算画一幅牡丹图。
她本不是多有耐心的人,平日里让她安安静静坐上一炷香都难,但那日不知怎么的,心里格外安静,一笔一画都画得极认真。喜鹊站在一旁伺候,帮她递笔换水,时不时夸一句“姑娘这笔叶子画得真好”,把如兰夸得飘飘然,越发画得起劲,连额角沁出了细汗都没顾上擦。
画到一半,忽然起了一阵风。
那风来得急,呼啦一下把压在纸上的丝帕吹飞了。如兰“哎”了一声,放下笔就追了出去。丝帕是前几日新绣的,绣的是兰花。她折腾了大半个月才绣完,舍不得就这么丢了。
丝帕被风吹着飘过了假山,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在半空中翻飞。如兰提着裙子绕过假山去追,跑得气喘吁吁,鬓边的碎发都散了下来,忽然停住了脚步。
丝帕落在一双皂色布鞋的脚边。
如兰的目光顺着那双脚往上看,青色的儒衫,清秀的面容,温和的眉眼。一个年轻男子正站在假山旁边的石子路上,手里还拿着一卷书,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丝帕,又抬头看了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
“那是我的帕子!”如兰下意识喊了一声。
那人弯腰将丝帕捡了起来。他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直接把帕子递到她手里。
如兰见他靠近,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直接从一个外男手里接东西?这要是被人瞧见了,成什么体统?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些念头,心跳又快了几分。
那人立刻停住了脚步。
他侧过身去,将丝帕轻轻挂在了身旁那株海棠的树枝上。丝帕在枝头晃了两下,稳稳地挂住了。然后他后退两步,拉开了一个合乎规矩的距离,这才朝如兰微微颔首,拱手行了一礼。
如兰走到树枝边取下丝帕,心里对这个人的好感瞬间涨了几分。她攥着丝帕,不由得抬头多看了他一眼。他的眉眼生得干净,不说话的时候也有三分温和的笑意,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青竹。
“姑娘是哪房的丫鬟?”
如兰愣住了。
他把她当丫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的是一件新裁的鹅**缠枝纹褙子,料子是今春刚从江南送来的缭绫,日光底下泛着柔柔的光泽,头上戴的是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耳上缀着两颗莲子米大的明珠,这一身打扮虽不算盛装,可也绝不可能被认成丫鬟。
她本该生气的。她是盛家嫡女,从小被捧着长大,谁敢把她认成丫鬟?可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人一脸认真的紧张模样,她反倒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怕是眼神不太好,她想。
那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已经转身走了,背影消失在花园小径的拐角处。
“这人是谁啊?”
如兰小声嘀咕,目光还追着那个方向。
喜鹊从后面追上来,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气喘吁吁地说:“那不是老爷的门生吗?姓文,叫文炎敬,在学堂读书的那个。听说是个举子,家里是寒门,老爷挺看重他的,常夸他文章写得好,说是个有出息的人。”
文炎敬。如兰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莫名觉得这名字和他这个人倒是般配,文质彬彬,温和恭敬,像是从书卷里走出来的人物。
从那以后,她开始在花园里偶遇他。
起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是父亲默许的,他借住在外院,来花园散步读书也是常事。
他们开始说话了。起初只是些客客气气的场面话。后来便聊得多了些,他会站在凉亭外面问她今日画的是什么花,问她喜欢什么颜色,问她小时候是不是也爱在花园里追蝴蝶。他从不提朝堂上的事,也不谈那些让她头疼的诗文,只是问一些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问题,可每一个问题都恰好问在她想说的地方。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温柔柔的,像是在看一件极珍贵的东西,让她觉得自己被认真地、郑重地对待着。
这样的目光,她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
她忍不住问他:“我每次来花园,怎么总能遇见你?”
文炎敬笑了笑:“大概是缘分吧。在下每日来花园读书,偏偏五姑娘也爱来花园,这不就是缘分么?”
如兰低下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缘分,她把这个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觉得甜丝丝的,像是含了一颗冰糖。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说“缘分”两个字时的语气和神情,越想越觉得心里发热,把脸埋在枕头里偷偷笑了一阵,笑完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
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
她故意板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怎么会把我认成丫鬟?我哪一点像丫鬟了?”
文炎敬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无奈:“那日在下一时眼拙,远远只看见一个人蹲在草丛边,没看清五姑**衣饰打扮,便冒冒失失地以为是府上的丫鬟。实在是惭愧,惭愧得很。”
他顿了顿,忽然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在下后来想,也幸好是那日认错了。否则以在下的身份,哪有机会和五姑娘多说这几句话?府上的规矩森严,在下一个小小的门生,平日里连正院都不敢靠近,若不是那日在花园偶遇,只怕这辈子都无缘与五姑娘结识。”
如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去整理画纸,手指却在微微发抖,耳根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