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亲停灵的第七天,我死在了亲生父亲送来的毒***下。
棺材里的“死人”突然睁开眼,死死按住了我的手。
全家人以为我在发疯争遗产,却不知我带着七天后的记忆重回这场杀局。
父亲亲手递来的不是救命药,而是催命符。
今天,我要让这群吃绝户的**,亲眼看着死人睁眼!
......
灵堂里的白烛忽明忽暗,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我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耳边是父亲极力压抑的哭声和亲戚们虚伪的安慰。
可我分明记得,三秒后,我因连日劳累与剧毒发作,倒在这张灵桌前。
脑袋传来剧烈的撕裂感,眼前的白幡突然化为虚影。
等我再次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四周没有棺材,没有白烛,只有监护仪滴答作响的声音。
病床上,母亲脸色惨白,氧气罩上泛着微弱的雾气。
我猛地看向墙上的电子历——距母亲去世,整整还有七天!
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尘埃落定的时候。
上一世,父亲对外立足了深情丈夫的人设,转头却在母亲头七未过就迎娶新欢。
而我的亲哥哥,更是心安理得地用着母亲的赔偿金与遗产,嘲笑我是个没用的赔钱货。
“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么呆?”
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父亲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医生说**病重需要静养,你少在这里碍手碍脚。”
他走到病床前,熟练地从口袋里舀出一瓶药片。
倒出两粒后,他拧开水杯递到母亲嘴边。
“把药吃了,吃了就不疼了。”
父亲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极了体贴的丈夫。
如果不是经历过前世,我几乎也要被这副假象蒙蔽。
上一世,母亲就是在服药后半小时突然器官衰竭,送进抢救室就再也没出来。
全家人都以为是癌细胞扩散,唯独我忽略了她临终前紧拽着我不放的眼神。
“等一下!”
我一步冲上前,抢在药片碰到母亲嘴唇的前一刻,抬手猛地打翻了水杯。
啪的一声脆响,玻璃杯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温水泼了一地,两粒白色药片滚到了暗处的床底。
父亲脸色骤变,眼里的阴沉一闪而过。
“你作死啊!知不知道这药有多贵?!”
他扬起手,一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上面的诊断书乱晃。
“孩子也是担心我,你吼她干什么……”
床上的母亲虚弱地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父亲压下怒火,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识好歹的东西,滚出去!”
我没有退缩,目光死死钉在父亲慌乱收拾药瓶的手上。
他越是急着遮掩,就越证明这瓶药有大问题。
我装作受惊退后两步,趁他不注意,迅速下蹲,将滚落床底的那粒药片扣进了掌心。
就在这时,我余光扫到了桌上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病历单。
趁父亲转身去拿扫帚,我一把拽过病历。
翻到最后一页的医嘱栏,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原本由主治医师打印的规范字体下方,竟不知被谁用红色水笔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第7天死亡,按原计划接盘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