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青沈渡(替他顶罪去和亲,我神力恢复凡夫疯了)全章节在线阅读_(替他顶罪去和亲,我神力恢复凡夫疯了)完结版免费阅读 试读
云上芝士 著
都市小说
沈渡
女频
浪漫青春
云上芝士
策青
来源:
时间:2026-08-21 22:06:07
替他顶罪去和亲,我神力恢复凡夫疯了
都市小说《替他顶罪去和亲,我神力恢复凡夫疯了》是大神“云上芝士”的代表作,策青沈渡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九天第一战神,却为了一个男人,散尽修为,困于一方小院。他是个凡人,也是我历劫的情劫。他总以为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对我颐指气使,甚至为了讨好凡间公主,将我送上敌国和亲的囚车。囚车驶离的那一刻,我的情劫结束了。天门大开,十万天兵天将跪迎我归位。我听见他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哭喊,他大概是想起了,初见时,我曾对他说:"我是来护你一世平安的。"他却不知道,护他平安的代价,是我自己。1"战神,您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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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九天第一战神,却为了一个男人,散尽修为,困于一方小院。
他是个凡人,也是我历劫的情劫。
他总以为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对我颐指气使,甚至为了讨好凡间公主,将我送上敌国和亲的囚车。
囚车驶离的那一刻,我的情劫结束了。
天门大开,十万天兵天将跪迎我归位。
我听见他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哭喊,他大概是想起了,初见时,我曾对他说:"我是来护你一世平安的。
"他却不知道,护他平安的代价,是我自己。
1"战神,您的修为……只剩一成了。
"策青单膝跪在我面前,声音发颤。
十万天兵天将仍伏跪于天路两侧,甲胄在云光中泛着冷芒。
他们等了我三百年,以为等回的是那个举枪便可碎星辰的九天第一战神。
我没回答。
身后,凡间的声音隔着重重天门传来。
沈渡的嗓子已经哑了,一声一声地喊着"阿昭"。
像条丧家犬。
我曾经也这样卑微地喊过他。
喊他等一等我,喊他天冷了多加件衣裳,喊他别去,公主那里有旁人伺候。
他从来不回头。
"九霄——"那声音不是沈渡的。
玄清站在天阶之上。
他穿着我的战甲。
那是我亲手在星陨火中淬炼百年的战甲,每一片鳞甲上都刻着我的神纹,此刻却服帖地穿在另一个人身上。
"三百年不归位,天策战神一职,已由我代领。
"他缓缓走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像在教导一个犯了错的晚辈,"你散尽修为,弃九天于不顾。
这副甲,我替你穿着,也算替你尽了本分。
"策青霍地站起来:"玄清!
战神刚回——""刚回?
"玄清笑了,那笑容温和而悲悯,"策青,你要学会面对现实。
殷九霄如今修为不足一成,连一个低阶仙吏都打不过。
她拿什么做战神?
"天路两侧的跪伏之人无一敢出声。
我看着他身上的战甲。
忽然觉得很平静。
"甲穿反了,"我说。
"什么?
""左肩的星纹朝下了。
"我淡淡道,"这副甲,穿反了会压制灵力。
你替我穿了三百年——"我顿了顿。
"一定很累吧。
"策青没忍住,嘴角一抽。
玄清脸色沉了沉,但很快恢复了那种温润的掌控感:"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不过没关系,修为不是靠嘴说回来的。
来人——"他拍了拍手。
两个仙侍抬出一方案几,上面放着一卷金帛。
"天帝令。
"玄清展开金帛,一字一句地念,"殷九霄私弃神职,坠入情劫,修为尽散。
念其往日功勋,暂留仙籍,贬居昙落苑,听候处置。
"昙落苑。
九天最偏远的角落,专门安置犯了过错的仙人。
那地方灵气稀薄,连灵草都活不了几株。
策青攥紧了拳:"战神为历情劫才——""情劫?
"玄清把金帛一收,真诚地叹了口气,"我也替她遗憾。
好好的天策战神,散尽一身修为,去凡间伺候一个凡人男子。
被当丫鬟使唤,被送去和亲。
啧。
"他摇了摇头,满脸心疼的模样。
"你们说,这样的战神,九天还信得过吗?
"身后有人窃窃私语。
我听见了,但不在意。
三百年困在方寸小院里,被沈渡呼来喝去,替他洗衣做饭,听他对我说"你一个孤女,不是该感恩吗"。
比这更难听的话,我听过太多。
玄清这些,不痛不*。
真正让我疼的话不是这些——是沈渡在那个雪夜里对凌霜公主说:"阿昭不过是我捡回来的,碍事就打发了便是。
"我转身,走入天路。
策青追上来:"战神,您不反驳吗?
他这分明是——""我修为只剩一成,"我打断他,"反驳了又如何?
"策青张了张嘴。
我低声说:"替我看着凡间。
沈渡那里……""属下明白。
""不,"我停下脚步,"别管他。
""……战神?
"风从天门的缝隙里灌进来,裹着凡间的烟火气。
沈渡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我说:"情劫已结,他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了。
"策青沉默片刻。
"可属下方才看见,"他轻声说,"您听到他喊您的时候,手在抖。
"2"殷九霄,昙落苑的灵**了三株,你怎么看的?
"玄清的仙侍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试着运转仅存的一成修为。
一成。
三百年前我挥手可碎星辰,如今连打通一条经脉都力不从心。
散修为的时候不觉得疼,此刻一点一点往回拼凑,才知道那是在拆自己的骨头。
"灵草是自然枯的,"我起身,"昙落苑灵气不足,养不活。
"仙侍面无表情:"玄清战神说了,昙落苑的一切事务由你负责。
灵**了,是你的过失。
罚你今日去紫霄殿侍茶。
"侍茶。
给各方神君端茶。
策青从角落里冲出来,脸涨得通红:"侍茶?
她是九天战神!
"仙侍连眼皮都没抬:"哪个九天战神?
天帝钦封的天策战神是玄清大人。
殷九霄现在是待罪之身,能留在九天已是恩典。
"说完转身走了。
策青气得发抖。
我倒了杯水递给他:"喝口水。
""战神,我咽不下去。
""我咽得下去,"我将杯子放到他手里,"就去端个茶。
"紫霄殿。
十二方神君分坐两列,玄清居主位。
我端着茶盘进去的时候,殿内的交谈声停了一瞬。
有人看我的目光里带着怜悯,更多的是避开。
趋利避害,无论仙凡,都一样。
我从左侧第一位开始斟茶。
药神闻渊接过茶盏,压低声音说了句:"九霄,你受委屈了。
"我没应声。
第三位,风伯抬了抬下巴:"茶凉了,换一杯。
"我去换了。
走到玄清面前时,他正在展开一面铜镜。
"诸位,"他笑道,"近日凡间有件趣事,与咱们殿里这位……有些渊源。
"铜镜亮起来。
画面里是沈渡的书房。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全是胡茬,眼眶深陷,案上摊着一张舆图。
他在调兵。
敌国因和亲之人不翼而飞,已经发兵攻城。
他手边放着我的木梳——他唯一一次主动给我的东西。
某个冬天,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截杂木,随手削了削,往我桌上一扔,说"你头发老是乱的,像个疯婆子"。
不好看。
削得粗糙,齿间还有毛刺。
但我梳了三百年。
画面里凌霜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素甲,大步流星走进书房,把一摞战报往案上一摔:"沈渡,你打算守到什么时候?
城外六万敌兵,你手里三千残兵,打什么打?
""打不打是我的事,"沈渡声音嘶哑。
凌霜一把拉开椅子坐下,翘着腿,拿起那把木梳端详:"你还留着这破东西?
她都走了,你至于吗?
""放下。
""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凌霜把木梳在手里颠了颠,语气是那种姐们儿跟你掏心窝子的坦荡,"阿昭那姑娘,你对她也不算差。
给她吃给她住,她自己要跑,怪谁?
"沈渡猛地站起来:"是我把她送走的!
""行行行,是你送的,"凌霜摆摆手,"那你现在后悔了?
后悔有用吗?
仗还打不打?
不如跟我联手,我父王那边——""滚。
"凌霜的脸一僵。
但只一瞬,她就恢复了那副豁达的笑:"我就是来帮忙的嘛,你凶什么呀。
行,我走,你慢慢守你的城吧。
"她走的时候,顺手把木梳揣进了袖子。
沈渡没注意到。
铜镜暗了。
玄清关掉铜镜,叹了口气,看向我。
"你看,你的那个凡人男子,城快破了,身边还有个惦记他的公主。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殷九霄,你当初散尽修为去护的人——好像也没那么需要你护啊。
"殿中有人低笑。
茶盘在我手里纹丝不动。
"茶凉了,"我说,"我去换。
"转身的时候,策青守在殿外,满脸焦急。
"战神,我查到了——凌霜不是普通凡人。
"我看着他。
策青压低声音:"她身上有妖气。
很淡,但确实有。
她根本不是什么公主,她是——"话没说完,殿内传来玄清的声音:"策青,你在殿外嘀咕什么?
进来回话。
"策青闭了嘴。
我冲他微微摇头。
不是时候。
策青咬了咬牙,看了看我的手。
愣了一下。
"战神,您端了一下午的茶,手都烫红了。
""不碍事。
"他抿了抿嘴:"……那把木梳,您想要回来吗?
"我攥了攥手指。
那个粗糙的触感好像还在掌心。
"不用了,"我说,"只一把梳子而已。
"策青沉默良久。
"可属下记得,您在凡间时,连睡觉都攥着它。
"3"殷九霄,你可知罪?
"天审殿内,玄清端坐高台,手执审判令。
两侧站满了仙官。
策青被挡在殿外,不许入内旁听。
我的罪名写在金帛上:弃职三百年,私入凡尘,为情散修,致天策失主,九天防线空悬。
每一条都是真的。
"你认罪吗?
"玄清问。
"认。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微微一愣。
"你认罪就好。
"他理了理衣袖,恢复那副温润的笑,"殷九霄,我也不想为难你。
三百年前你何等风光,诛魔、封神、镇四方,九天人人敬你。
可你自己选了这条路。
"他叹了口气,真的很像在替我惋惜。
"你主动放弃战神之位,散尽修为去渡情劫。
三百年来,九天北境被魔族试探了三次。
第一次我替你挡了,第二次我替你封了,第三次——"他顿了顿。
"我也差点没挡住。
"殿中嗡嗡的议论声起来了。
"所以,"玄清站起身,"你欠九天的,不是一句认罪就能抵消的。
""你要怎样?
"我问。
"你的情劫,真的结束了吗?
"殿门忽然打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凌霜。
不是铜镜里的投影,是真人。
她穿着一身白裙,长发及腰,面容清冷,走路带风。
她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是凡间那个大大咧咧的公主。
她踏入天审殿的那一刻,殿内灵压微微一颤。
有妖气。
极淡,但我闻到了。
"诸位仙君,"凌霜抱拳行了个江湖礼,飒爽中带着一丝腼腆,"小女凌霜,凡间安平国公主,冒昧求见。
"玄清微笑:"凌霜姑娘是我特邀的证人。
她与殷九霄在凡间有过接触,可以证明——""我证明她的情劫没结束。
"凌霜直截了当。
殿内安静了。
凌霜看向我,目光坦坦荡荡。
"阿昭姐姐——哦不,殷九霄前辈,"她双手一摊,语气真诚得像在唠家常,"我不是来害你的。
我就是个大老粗,有什么说什么。
你在凡间的时候,沈渡让你端茶倒水,让你洗衣做饭,你一声不吭全干了。
他让你去和亲,你也没反抗。
"她歪了歪头。
"你要是真的只把他当情劫,干嘛不反抗?
干嘛要忍?
"我嘴唇动了动。
"我不是忍。
我是在——""在护他?
"凌霜笑了,那笑容像个开朗的邻家妹妹,"那不就结了。
你的情劫要是真结束了,你该对他毫无波澜。
可你上次看铜镜里他的样子,你的手——"她看向玄清。
玄清接话:"殷九霄昨日在紫霄殿,我展示凡间画面时,她的手指微微发颤。
殿中数位神君可以作证。
"角落里几个神君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凌霜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像闺蜜说悄悄话:"姐姐,你就承认吧。
你还放不下他。
你散了修为,吃了那么多苦,他都没领情。
值得吗?
"她的眼神真挚极了。
可我看见了。
她袖口露出一截木纹——那是我的木梳。
"凌霜。
""嗯?
""你身上那股妖气,是你自己的,还是偷来的?
"殿内气氛骤变。
凌霜的笑僵在脸上。
但只一瞬,她就恢复了,笑得更灿烂:"妖气?
姐姐你开什么玩笑。
我一个凡人公主,哪来的妖气?
""你穿的白裙用的是冰蚕丝,凡间没有。
你走路步伐暗合三才步法,这是妖族才会的行步方式——""够了。
"玄清打断我。
他看了凌霜一眼,又看向我。
"殷九霄,你现在修为不足一成,灵识比普通仙吏还弱,你凭什么断定她身上有妖气?
""我——""你是想转移话题,"玄清端正了面色,"拒绝承认自己的情劫未完。
"他拿起审判令。
"天帝有令。
殷九霄情劫未清,仍有凡心。
为保九天纲纪,即刻押入净心池,焚去残存凡情。
净心池之后若仍不能忘却凡尘——"他停了一拍。
"——剥仙籍,永坠轮回。
"策青在殿外拼命拍门:"不可以!
战神!
"两个仙侍架住我的胳膊。
凌霜后退一步,面上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就在我被拖出殿门的那一刻——天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穿透重重云层,震得整座天审殿的灵灯都晃了。
"阿昭!
我知道你在上面!
你们还我阿昭——"沈渡。
策青在殿外截住我,压低声音:"战神,沈渡真的在天门外。
他是凡人之身——他怎么上来的?
""不知道。
""您……不想见他吗?
"仙侍催促着把我往净心池方向推。
我没回头。
"策青,告诉他——别来了。
"4"别挣扎了,殷九霄。
净心池的水越挣扎越烫。
"两个仙侍把我压在池边。
净心池的水看起来清澈透明,但池面之下翻涌着灼白的光。
那光不烧皮肉,它烧记忆——把凡间的一切,一寸一寸地从神识里剥离。
"疼是正常的。
"玄清站在池岸上,双手负后,语气里满是体恤,"忍过去就好了。
等凡情尽去,你又是清清净净的神仙了。
我这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
沈渡也说过这种话。
他把我累死累活织的冬衣送给凌霜时说:"公主身子弱,比你更需要。
你年轻扛得住,对吧?
我这也是为你好。
"我被推入水中。
一入水,痛就来了。
不是皮肉的痛。
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被活生生撕扯。
第一个被剥离的记忆,是沈渡甩给我一袋碎银让我滚去买菜的画面。
这个可以烧。
第二个,是他在宴席上故意不给我留座,说"你一个下人,站着就行"。
这个也可以烧。
第三个——那个冬天。
他从外头回来,满身酒气,看见我在院子里洗他的衣裳,手冻得通红。
他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从屋里端了一盆热水出来,放在我脚边。
然后头也没回地走了。
第二天我提起来,他冷着脸说:"什么热水?
你又犯癔症。
"就是这个记忆。
池水要烧掉它。
我开始挣扎。
"她在抵抗。
"仙侍报告。
玄清皱了皱眉:"加灵压。
"池水更烫了。
更多的记忆被翻出来。
沈渡第一次见我时,我站在他府门前,浑身是伤。
他皱着眉问了一句"你谁啊",然后看了看左右,说"进来吧,别死在我门口碍事"。
他教我写字——虽然初衷是让我帮他抄文书。
但他握着我的手写了一个"安"字,说"记住这个,平安的安"。
他生病发高烧,烧到说胡话,抓着我的手喊了声什么。
退烧之后矢口否认,骂我"谁让你碰我的,没规矩"。
一幕一幕。
都不是什么好记忆。
但它们在被烧掉的时候,我的胸口像被人挖了一个洞。
"战神——"是策青的声音,从池岸边传来。
他不知怎么闯进来的。
"策青,你不该在这里。
"玄清的声音冷了下来。
"凡间出事了!
"策青急道,"沈渡的城破了!
敌军攻入王城,他正在巷战——而且凌霜的人也在城中,她在抢——""策青。
"玄清加重了语气。
"她在抢殷战神散出去的修为!
"策青几乎是吼出来的,"凌霜根本不是什么公主,她是蛊妖后裔!
三百年前战神散出的修为落入凡间化作灵脉,凌霜一直在暗中吸收!
她现在的妖力已经——""够了!
"玄清一掌拍出,策青被震退三步,跌坐在地。
"策青,你身为天将,扰乱刑场,我可以当场革你的职。
""革就革!
"策青抹了把嘴角的血,"玄清,你心里清楚凌霜有问题。
她今日能进天审殿,是不是你放进来的?
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殿内一片死寂。
玄清的目光暗了暗。
池水没有停。
**个记忆浮上来——沈渡送我上囚车那天。
他站在城门口,身边是凌霜。
凌霜歪着头靠在他肩上,一脸无辜:"沈渡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是敌国非要一个女人去和亲……阿昭姐姐不会怪我吧?
"沈渡没看我。
他对来接人的官员说:"此女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正合适。
"无牵无挂。
我在他身边活了三百年。
洗衣,做饭,打扫,挨骂,忍辱。
无牵无挂。
那一刻的剧痛盖过了净心池的灼烧。
我在水中睁开了眼。
池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不是池水的光——是我自己的。
胸口深处,封存了三百年的战神令印,正在一跳一跳地亮起来。
它没有散。
当年散修为的时候,令印刻在神魂上,修为可以散,神魂不能。
我一直以为它沉寂了。
但此刻,在那四个字劈下来的时候,它醒了。
池水开始震颤。
玄清察觉到了。
"怎么回事?
"仙侍慌忙去探池水:"战……战神令印在共振!
灵压封不住!
""加压!
"玄清喝道。
池水暴涨,灼光如沸。
我沉在水底,攥住了那道微弱的令印之光。
凌霜偷走的,是我散出去的修为。
但令印是我的魂。
偷不走。
"殷九霄!
"玄清的声音从水面砸下来,带着第一次失控的怒意,"你给我老实待着!
情劫未清的废物,你翻不了天!
"池底,我缓缓站了起来。
水压如山,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但我站起来了。
策青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哭腔:"战神!
"我仰起头,看着水面上方那个模糊的人影。
开口时声音很轻。
"玄清,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我的情劫——确实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