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穿越称帝,我穿越成狗?(黑牙陈旺)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别人穿越称帝,我穿越成狗?(黑牙陈旺) 试读
优质肉夹馍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黑牙
陈旺
优质肉夹馍
来源:cd
时间:2026-08-22 12:02:17
别人穿越称帝,我穿越成狗?
《别人穿越称帝,我穿越成狗?》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优质肉夹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黑牙陈旺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别人穿越称帝,我穿越成狗?》内容介绍:脑子再度清醒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是趴在地上的,因为肚皮很冷,鼻子也痒痒的,抬手揉鼻子,但眼睛里出现了一只黑毛狗爪,调整了一下晶状体厚度,他看清了在狗爪下方是一只长长的狗鼻子,想叫一声“窝槽”,但耳朵里是汪汪声,陈旺一下子惊醒了,这他大爷的是什么情况!他在脑子里确认了他确实是一名大三历史系学生,刚才还趴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舍友玩游戏,就眯了一会儿的功夫睁眼看到的居然是自己成狗了?惊醒之后是鼻子给大脑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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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脑子再度清醒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是趴在地上的,因为肚皮很冷,鼻子也**的,抬手揉鼻子,但眼睛里出现了一只黑毛狗爪,调整了一下晶状体厚度,他看清了在狗爪下方是一只长长的狗鼻子,想叫一声“窝槽”,但耳朵里是汪汪声,陈旺一下子惊醒了,这他大爷的是什么情况!他在脑子里确认了他确实是一名大三历史系学生,刚才还趴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舍友玩游戏,就眯了一会儿的功夫睁眼看到的居然是自己成狗了?
惊醒之后是鼻子给大脑的气味信息,这些味道一层一层的,左边墙角是老鼠三天前爬过的气味,右边有陈年檀香烧过的残留,后面有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物。每一条气味都像一根不同颜色的线,在脑子里织成了一张图。闭着眼睛也能知道身边每个角落藏着什么,他以前翻一整天地方志都获取不了这么详细的信息,现在只用了半秒就把这地方拆成了零件,心脏里有人开始打鼓。
张开嘴,感觉舌头变长了,比以前更扁更宽,在嘴里找不到能顶着上颚发出人话的角度。用舌尖顶、用舌根压、把舌头卷起来往外推,出来的全是各种声调的呜咽和汪汪声。
“一定是做梦,哪有穿越成狗的?”
他又试了一次,集中注意力,想发出一个最简单的“我”字。
结果从狗嘴里漏出来的是一声汪。短促,清脆,整个过程他能感觉到每一块肌肉的运动。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两条前腿先撑起来了,后腿刚要跟上,重心歪了,整条身子往左边倒,下巴磕在石板上,嘴皮子翻起来,牙齿磕得叮当响。缓了一下之后他把重量分配好,左前出一步,右后跟一步,右前出一步,左后跟一步。走了两步差点又摔,但身体的肌肉记得怎么走,只是脑子不适应。
他想明白了这个原理之后就不容易摔了。试跑两步,差点撞在门槛上,但记住了那种四蹄交替踏地的节奏感,有点像骑自行车,找到平衡点就不会倒。
这里像是一间破庙,半边屋顶塌了,瓦砾堆在角落,梁柱上挂着蛛网,神像歪在台座上,胳膊少了一只,脸上漆皮剥落。地上散着烂草、碎瓦、鸟粪,角落里有一堆白森森的小动物骨头。
风从没有门的门洞灌进来,把的耳朵往前推了一下,然后又把毛抖了回去,这个动作是身体自己做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完成了。
院子里比殿里还破,院门口有棵老槐树,皮都剥光了,光秃秃的树枝指着天,像一排竖起来的中指。
他看着树枝,觉得这棵树在骂人,然后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条狗,一条狗看树觉得树在骂人,这个画面本身就够骂人的。
院子东南角有个石槽,积了半槽的水,他探头往水里看。
水面映着一张黑狗脸,尖耳朵竖着,左耳边缘有一道撕裂的旧伤疤,毛色全黑,脏得落了灰,一缕一缕粘在一起。嘴又长又宽,标准的狼狗骨架,肩膀高耸,胸口深,四条腿粗壮,一条成年黑**狗,壮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野劲儿。
他张开嘴,水面上的狗脸也张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四颗犬齿长得吓人。
“真的穿越了?但为什么是条狗?小说里写的别人穿越都是称帝、成仙、一方霸主,到我了居然是条狗?为什么啊!这也太不公平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特别正常的选择:撞树。试试能不能撞回去。
他低下头,用额头对准树干,四条腿发力冲过去。
冲出去的前一瞬,身体不自觉地偏了一下头,脖子自己在偏,像这条狼狗的身体在他脑子里按了急刹车,但惯性收不住了,额头从树皮上撞着擦过去,整个肩膀卡在树干上,砰的一声闷响。槐树纹丝不动,几片枯叶从头顶飘下来落在他后背上,他被弹开了,后腿坐在碎瓦砾里,尾巴压在**底下,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响。
额头上鼓起一个包,前爪小心地碰了一下那个包,疼得汪了一声,这次是疼叫的,不是自己想说话。
他想再来一次,退后,蓄力,结果发现后腿自己软了,像有人把后腿的螺丝拧松了,四条腿各站各的,没有一条想配合他冲锋。
脑子想撞,身体不干。
他低头瞪着右后腿,右后腿也在用一种“你冷静点,别拿我的头撞树”的方式瞪着他。
他在院子里站了片刻,觉得碰上这种事情简直是太抽象太可笑了,然后狗嘴自动打开舌头耷拉下来,呼哧呼哧开始喘气。算了,一条命换一次撞树没撞回去,但至少这具狗身子骨结实,熬夜打游戏吃外卖的那个陈旺可撞不出这个效果。而且从醒来到现在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的鼻子已经把这座破庙的每个角落都摸清楚了,什么味道在哪儿、多久了、从哪来的,闭着眼睛都丢不了。狗的感官和人脑的组合,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
突然院门口传来了爪垫踩在干土上的沙沙声,他的右耳朵自己转了过去。
一条野狗出现在院门口,毛色土黄,腿有点短,耳朵一只竖着一只半耷着,舌头从嘴边耷拉出来,胸口的肋骨一根一根隔着皮毛都能看见。瘦得跟被风吹剩下的骨头架子似的,它歪着头,然后汪了一声。
狗嘴里冒出来的声波撞在他的耳膜上,然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自动**,像半导体收音机忽然转到了对的频率,嘶嘶的噪音突然变成了语言。
那条黄狗说的是:“好饿啊,大个子。”
黄狗又歪了歪头,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走到院子中间停住了。
“你撞树干嘛?”黄狗又汪了一声。
他想说,我想撞树试试能不能穿回去,但狗嘴里传出来的是两声低沉的呜咽。
黄狗歪了歪头。“你能把话说完整吗?你是新来的?”
他试着学黄狗汪汪叫的节奏说狗话,舌头重新找位置,用胸腔压低声音,试了三次,第一次出来的是呜咽,第二次是半声汪加一声咳,第三次终于说出点东西了。
“我……穿……回……”
黄狗的耳朵弹了一下。“你说啥?”
“我穿越了,想回去。”他可算是说出来完整的话了。“算了,你不懂。”
“撞傻了?”黄狗汪了一声,“你这里有肉吃吗?”
他瞪着眼看了看黄狗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最后伸着舌头叹了口气,就先这样吧,至少能和狗说话,有社交总比孤独死强。
黄狗看他不太聪明的样子,在他身边转了一圈到处闻了闻,确定这里不是某条狗的领地之后就这么趴着了。不远不近,但选的位置刚好替他挡住了从门洞里灌进来的冷风。
“你平时都在这附近找吃的?”他试着主动和黄狗说话。
黄狗的耳朵转了转。“对,在城里是会找到人类吃的食物,你呢?看你骨架这么大,以前肯定有主人吧?只有有主人的狗才能长你这样,壮得像匹马。”
“我没有过主人。”
黄狗回头看了看他,没接话。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汪了一声。
“没名字。”
他盯着黄狗的牙看了片刻。那口牙很黄,上下两排,尤其是两颗上犬齿,黄得像在油里泡了十年。
“那我以后就叫你黑牙。”
黄狗的耳朵竖了一下。“反正我打不过你,你爱叫啥就叫吧。”它汪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被冒犯又不敢反抗的无奈。
不一会儿月亮升起来了,黑牙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陈旺还在整理自己倒霉的穿越结果,尝试快速适应这具狗的身体。
天亮的时候,黑牙还在门口,它没进来,就蹲在门槛外头,鼻头对着殿内的方向,偶尔抽一下。
他睁开眼,四条腿蜷得发麻,额头上撞出来的包还在,碰一下就抽着疼。
“哇,你居然那样撞了一下树都没死?”黑牙汪了一声。
“对,命硬没死,但撞没撞傻就不好说了。”他从牙缝里挤出的狗话比昨晚又顺了一点。
黑牙站起来甩了甩身体。“我饿了,要去找东西吃,你去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抖的右后腿,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城里哪里能找到吃的?”
“跟我走,不过可能会被人打。”黑牙尾巴甩了一下,“等下你看我眼神,跟着我的节奏。”
“搞什么名堂?”
黑牙没回答,但尾巴甩了一下。翻译过来是“跟上”。
走出院门,香州城的早晨在脚下展开。他闻到了炊饼的焦香、马粪的草腥、还有城墙根贴的告示上浆糊还没干透的面粉酸味。一个瘸腿老兵拄着拐杖站在告示前面,仰头看了半天,往地上啐了一口走了。
黑牙在一处卖炊饼的摊子前停下了,它的鼻子抽了两下,口水滴在地上。陈旺也没忍住,舌头在嘴边打了个转。
“你口水滴我尾巴上了。”
他把舌头缩回去,黑牙走到那个摊位前面蹲下来,尾巴摇了一下,卖炊饼的没理它,又摇了摇尾巴,卖炊饼的还是没理它。
黑牙站起来,侧过身,把**对准泥炉子,头还是冲着那人,还没等它有后续动作,老头忽然低头看了它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狗娃,你上次拉在我炉子旁边的事我还记着呢。今天你要是敢再拉,我把你尾巴塞进炉膛里。”
黑牙转头冲陈旺眨了眨眼皮,但是他没反应,黑牙又汪了一声,发现陈旺已经完全呆住了。
卖炊饼的刚才说的话,他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他的脑子,然后轰的一声爆炸了,周围的一切全都像退潮的海水一样变远,眼睛只能聚焦到那人的脸上。
他开始接近炊饼摊,冲着卖炊饼的想说“救我,我是人”,但从狗嘴里传出的依旧是狗叫声,卖炊饼的以为他是和黑牙一伙的,拿起擀面杖作势要打,两条狗撒腿就跑。
“我不是让你看我的眼神吗,你怎么回事?发什么呆啊?”黑牙边跑边汪了一声。“算了,等会儿趁他不注意再回来偷吧。”
“我也不知道你是要让我去偷吃的啊。”陈旺逐渐从喜悦中反应过来了,但他还是得面对肚子饿的局面。“现在怎么办?人类不可能无缘无故扔给你食物的。”
“没事,城里吃不着咱就去河边找肉吃,这可难不倒我黑牙的。”
“河边?在哪里?”
“出城往东走半天就能看到大河,在那边喝水的动物很多,找机会抓两只鸟吃吃总是可以的,运气好的话还能碰见獐子,这回你可跟紧我啊,你这么大个,应该比我抓的快。”
两条狗往城外跑的时候路过城门,蹲着一个守城卒,手里拄着杆矛在磨矛头。他看到两条狗一前一后穿过城门洞,嘟囔了一句:“一条黑的狼狗,一条黄**,这俩怎么混到一块了。”黑牙回头冲他汪了一声,翻译过来是“你好啊人类”,但他确定守城卒听到的只是普通的狗叫声。
拐过一个弯,前面是片空地,空地尽头是条小溪,溪边的泥土踩得稀烂,到处是马蹄印和车轱辘印。一块石碑歪在岸边,字迹被水汽侵蚀得只剩“沧河”两个字。
黑牙在溪边蹲下来喝了口水,陈旺好奇的问道“你经常去大河?”
“也不经常去,只有饿极了会去那里碰碰运气。”
“啥叫碰运气?”陈旺歪了歪头。
“因为去河边的路上会有一群拿着银色棒子的人类,他们很恐怖,三两下就能抓住一条狗。”
“一群人类?”他想了一下,大概是山贼吧。
“对。”黑牙站起来,甩了甩尾巴,“那地方可危险了,好多狗都被抓走了再也没出来,远远闻着还挺香的。”
“好吧,总之我们绕开那里就好了,打不过总躲得过吧。”
“你说得对,反正我是跟定你了,有危险你得保护我。”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溪水,跟上黑牙。四条腿踩在干土路上,比昨天稳多了,身后的炊烟和人汗被荒野的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干草的暖甜、泥土味、野兔的骚味,他的脑子自动把每种气味分门别类,顺便标上了来源方向,左边有水源,右边有野兔窝,正前方半里有棵倒下的枯树正在腐烂,他以前看世界用眼睛,现在全靠鼻子,感觉像换了个活法。
(·城隍庙里的狗·完)